旁边婆娘的鼾声,越发均匀深沉起来。
可怜的出租车师傅,想着白天自己所经历的事,这会儿大睁着眼睛,仍是毫无睡意,准确地说,是他更加清醒了一些。
出租车师傅很想披衣而起,随便在屋子里,或者到外头走一走,屋里太闷了,闷得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种想起来走走的想法,不是他不想这样做,而是他担心自己真起来的话,这种异常举动说不定会惊醒婆娘,到时她免不了一番查问。
真要那样的话,岂不让他更加头痛?
现在,他已经觉得头脑不够用了,如果婆娘再来上一击的话,出租车师傅只怕自己马上会胡言乱语,估计到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出租车师傅张了张嘴,想舒舒服服地叹上一口长气,猛然惊觉婆娘正在自己的身边酣睡,还是不要冒险吵醒了她,于是,出租车师傅空空地张了张嘴,把那口已经在半道上的一声叹息,生生扼杀在喉咙之中。
思绪又回到了和车上女客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想去想,但是现在,却又控制不住自己不能不去回想。
是的,出租车师傅一点一点轻轻抚摸那位女客人的时候,竟然感觉越来越不过瘾,心里的火不但没有因此止息,反而如同被慢慢浇上了油,越发烧得浓烟滚滚。
女客人睡得这么死,想来她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怕什么,胆大的撑死,胆小的,哪怕肉就放在面前,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他出租车师傅已经一路胆小到了眼前的年纪,虽然从来没有什么差池,但是就不觉得人生有什么缺憾吗,就不为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却因为自己的胆小而白白失去,不会因此而后悔吗?
为什么就不能无法无天地纵容自己一回?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快得不可思议,但是还没有出租车师傅自己的动作快,转眼间,他已经颤抖着,将女客人的手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颤抖,是的,颤抖,当然会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紧张,而因为那种怎么说也说不出来的刺激。
出租车师傅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剧烈到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胸膛因此一鼓一鼓,仿佛再也没有办法把心脏再拘限于其中,而只能任由它那样狂热地一直跳出来。
动作一开始,仍是轻柔的,将女客人按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是轻轻的,点到即止,所按的位置,也不过是身上可以随意向别人展示的部分。
纵然如此,出租车师傅还是感到了一阵淡淡的眩晕,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支撑不住了,但是更大的刺激在诱惑着他,呼唤着他。
他就像一张慢慢被拉开了的大弓,箭已缓缓搭在了弦上,虽然还没到这支箭被激射而出的时候,但此刻已经无法回头。
不,不是无法回头,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回头,鼓胀的感觉让他心神摇荡,他被这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强烈感觉完全迷住了。
出租车师傅一边小心翼翼地拿着女客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缓缓按压,一边紧张地留意女客人的反应。
谢天谢地,女客人仍在酣睡之中,憔悴的脸不知因为深沉的睡眠,还是因为车停了下来,温度慢慢升高,一抹娇艳的红色,一点点地爬上她的脸颊。
哦,这一抹令人心动的颜色,才是属于与女客人年龄相配的颜色,它是那么柔美娇嫩,让出租车师傅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上一把。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这举动太过于危险,脸还是太敏感,上面有太多的感觉器官,他怕女客人眨眼惊醒,那他连现在的这点享受,也无法保留,全都瞬间付诸东流。
出租车师傅盯着女客人脸上的红艳,想着也许那是自己的热情感染了她,自己身上的热度,传到了她的身上。
啊,一定是这样,这样想着,出租车师傅感到自己身上的温度,还有心里的热度,再一次猛烈地往上窜升了一大截。
这会儿,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出租车师傅的整个人都熊熊燃烧起来,如果说刚刚他还有一点点理智的话,现在这仅存的一点理智,也被吞没得干干净净。
不知何时,出租车师傅已经抓住依旧在沉睡的女客人,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最想按到的位置。
为了更好体验肌肤相亲的感觉,他已经毫不犹豫地除去了那儿早就觉得多余的遮蔽,在感觉到只有女人的手才会带来的滑腻柔软时,出租车师傅很快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不是他不想延长这另类的快感,而是,刺激的强度太大,他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如同他的心早已野马般,摆脱了辔头和缰绳,撒着欢儿不知跑到了哪里。
可是出租车师傅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直都沉沉入睡的女客人,早不醒晚不醒,就在他最为狂乱的一刻,突然有醒转来的迹象,并且,手脚开始大力舞动。
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出租车师傅被这个看似憔悴的女客人一脚踹中了目标,正中小腹。
万幸的是,离他的命根子,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否则的话,出租车师傅估计就这么强的力度,他肯定当场歇菜。
来不及考虑一个如此憔悴的女客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度,出租车师傅借着刚刚这一脚踹过来的力度,与女客人迅速拉开了距离,并同时用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手法,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真是吉人天相啊,好在他当时没有那么贪心,仅仅只是解开了部分的衣服,所以现在恢复起来也是一提一拉就可以轻松完成,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他不可能复原得如此轻松。
出租车师傅惊恐地盯着座位上的女客人,眼睁睁看着她忽地睁开眼来,也用同样惊恐而又诧异的目光,直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