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厂哥厂妹 > 第八十四章我想当你妈
    何叔看着我喝光了杯中的饮料,眼中的光芒又亮了几分。

    接下来,何叔开始和我漫无目的的闲聊,东一句西一句的,还不时悄悄地观察我。

    我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何叔在观察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对于我越来越熟悉,就是再难的课程,反复学习都会掌握,何况这只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表演。

    需要拿捏的,无非是火候,技巧嘛,也只是个由浅而深的过程,这也很正常,如果我还在与何叔好端端地说着话,说着说着就直接倒在一边,让谁看也是太假了。

    造假的学问就在于让别人看不出假的来,如果一看就是假的,那不叫造假,应该叫丢丑。

    不是吗?一看就是假的,谁还愿意跟上去呢?造假的好处和利益又从哪里获得与收回呢?按照达尔文物竞天择优胜劣汰的说法,那些一出手就会被识别的造假术或者是造假者,当然会被自然淘汰出局。

    能够传下来的,留下来的,肯定都是有真材实料的精英。

    精英并不一定是天生的,有些人熬着熬着,就成了霸王。业精于勤,我虽然不是生来的精英,这同样的招数已经练习了不少次了,自然是越来越娴熟。不敢说炉火纯青吧,起码现在表演起来,那也是驾轻就熟的事。

    要点是,不能着急,一切都应该慢慢来。

    抱着这样的宗旨,我在与何叔聊天时,先是与开始无异,有说有笑,渐渐地表现越来越迟钝,开始答非所问,再接着便是缓慢摇晃,坐立不稳,好像在艰难地与浓浓袭来的困意作着最卓绝的斗争。

    直到最后,感觉差不多了,我恰到好处地往旁边一倒,还喃喃自语,含混不清地乱说了一通,然后才是鸦雀无声,停止了所有的表演。

    我把自己斜斜地放倒在床上,心里暗道,何叔,接下来该是你的好戏上场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清楚你为了今晚的相聚,到底在恶毒老女人那儿爽快地掏了多少钱,但你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这一刻吗?

    那就放马过来吧,拿你所想要到的,下面的时间才是你的重头戏。这样想着,一时我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五味杂陈,难以描述,说不上是悲哀?是紧张?是屈辱?是无奈?是认命?

    不管我心里如何况味复杂,到了这一步,都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紧紧地闭上双眼,生发出烈士上刑场的悲壮感,又不是第一次光荣牺牲了,没什么可怕的。

    何叔终于过来了,却没有以前其他男人的那般猴急,他缓缓地抚摸我的脸,又将自己的脸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随后更是直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居然没有立刻放开手,就那样保持着相拥的姿式,静静地,静静地,在一起躺了好一会。

    而后,何叔仍是以同样缓慢的节奏,将我变成初出母腹的婴儿状,随后,又没有了动静。我有些诧异,忍不住偷偷将眼睛打开了一点点缝隙。

    何叔就呆呆坐在我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正在欣赏着一件需要久久观摩的艺术作品。

    爱看就看吧,要是何叔你能专心地一直看下去也不错,我不介意自己变成一幅立体油画。唯一的遗憾是,你让我婴儿般躺在床上,又不给我盖任何东西,虽然屋里并不冷,但你的眼光让我还是有些脊背发凉。奇怪了,刚刚何叔您的眼里似乎还会冒出火来,怎么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带有降温效果的冷光源啦?

    或许,不是何叔的眼光冷,而是我的心冷,加之紧张,还有难以抑制的惊惧,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这种感受。

    我心里暗暗想着,何叔你不单不给我盖上保暖的东西,还远远的坐在床的一侧,离那么远,这是成心想让我感冒不是?

    又过了好一会,何叔终于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感觉他还是没有直接靠过来。接着我听到了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终于贴了过来。

    接下来的所有细节,每一步仿佛都是我熟悉的,每一步又都是我所陌生的。熟悉,是因为我毕竟不再是初生牛犊,阡陌如织的原野曲曲折折,宛如迷宫,然而我却不第一遭走这路。

    至于陌生,那是因为何叔。虽然我闭着眼,却能毫不费力地感受到他的缓慢、坚定,还有从容。每一个动作,仿佛都被刻意放慢了速度,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虽然闭着眼睛,但所有他所带来的每一个细小感受,居然都是如此清晰。

    更让我深感困惑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自己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慢慢唤醒了,那是我素所未知的东西。

    我渐渐地觉得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种说不上来的浮力在一点点牵引着我,使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居然不用再提醒自己起承转合,我的身体此刻如同被注入了某种意识,开始了独立的反应。极度困惑中,另一种感觉越来越强,我想否认,我想压制,可是这种感觉很倔强,执意一次次占领我感觉的至高地。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感觉,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感觉让我想到了可爱的光明。是的,我觉得自己浑身都被这似乎触之可及的光穿透了,以至于我惊讶地体验到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便是我自己在这房间中原本无比真实的身体,此刻仿佛一点点正在融入这柔和明媚的光中,慢慢开启了它逐渐消失的过程。

    我在哪里?我还在吗?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轻飘飘的我,思绪仿佛也飘了起来。

    等我再次醒来时,满屋子都是光灿灿的。

    天已经亮的不能再亮了,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天空中,唉呀,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还这么能睡?

    赶忙翻身而起,再揉揉眼睛确认一番,没错,太阳确实老高老高了。再看看身边,空无一人,何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再看看自己身上,睡觉时的衣服穿的好好的,真怀疑昨天晚上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我迅速转身下地,鞋也没有穿,急急跑去看昨天晚上自己收起的那一沓钱还在不在。

    哦,它们一动未动,乖乖地躺在那儿。我伸出手去,是的,我看到的不是幻觉,指尖传来的触感实实在在。

    此刻,这一小沓毫不起眼的钱,在我的眼中,闪耀着动人的光芒,比满室的阳光都要灿烂。嗯,等待了这么久,总算没白费那么多的心力。而今既然有你在手上,终于可以好好计划,迈出实质性的一步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自然要继续去麻痹那个恶毒的老女人,想来我身上的衣服不是何叔复原的,按以往的惯例,除了那个蛇蝎心肠的老女人外别无他人。

    我小心翼翼地重新收好了钱,稍微整理了下自己,换上另外一身衣服,走出门去。

    这一次,还没等我不好意思地开口,恶毒老女人抢先笑眯眯地说话了:

    “别说,小妹妹,你还真的是次次陪亲戚,次次犯困。不过我可是实话告诉你,那个何叔对你真是相当地喜欢,还不停问我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惹人嫉妒的好闺女。”

    “牛姨,您不会是怕我难过,故意用这些话来骗我的吧?”

    “那怎么会?你可爱是谁都能看出来的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这话。再说了,牛姨我这个人你也不是才认识一天两天,啥时刻骗过你?不过,牛姨倒是有一事相商,咱先把话说在前头,不管你答应不答应,可不能因此不高兴。”

    “牛姨,您真是太客气了,啥事啊,您就直说吧。”

    “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你看,既然何叔都认为你是我闺女了,不如我们来个假戏真做,就此正式认个干亲,牛姨我就看大自己一回,当下你的干妈。牛姨是个直肠子,可是有啥说啥,现在话说得这么明白,你若不答应也不必勉强,其实这事也不是临时起的意,牛姨本来心里有此想法,也自己反复掂量有很久了,就是一直没敢和你说,不过你何叔提起了这话头,恰好又碰到了牛姨的心事,就索性说出来给你知道,就怕你如此水灵善良的闺女,这样太让你受委屈了。”

    听了恶毒老女人的这番话,我饱睡一觉的好心情瞬间全没了。唉,做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想来我和你本来无怨无仇的,你却残害欺骗我如此,还不以为意,竟然想着我心甘情愿感恩戴德地为你做那见不得人的买卖。我要是真认了你当妈,那天下所有的的妈会答应吗?

    从你的嘴里,就不该说出“妈”这个字眼,老女人啊老女人,你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呢?你口口声声说我的水灵善良,难道你以此来刻意炫耀你那见不得光的邪恶之心吗?

    可叹你人前菩萨,人后鬼魔,表面欣赏着我的美丽清纯,背后却比谁都蹂躏的更彻底。就是我确实一无所知,实实在在地喊你一声妈,你果真能面不改色当之无愧地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