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空降萝莉:谁敢叫我死公公 > 四十六宦者得名老者丧娇儿在抱侍儿酬
    身为宦官,硃会兒以前最多做个监军。但现在,李存勖太信任他了,真的给他发了个官身,让他以蕃汉马步军都虞候之职,正经坐守德胜。

    这是林某觉得李存勖不足的地方:他太重感情。有时候,感情凌驾于理智之上。

    奇的是郭崇韬也不劝他。

    肥猫倒有点替林某不平,哼哼唧唧抱怨:“哥,人家硃常侍都有大名了!”

    正式授官职,是该有个官名的。李存勖赐会兒一个“硃守殷”的大名,让他当官用。

    肥猫对此很是吃醋。

    但转念一想,他又乐观起来了:“硃常侍还是姓硃!老大,下次你让王座赐名,就姓李!像李横冲将军、还有存审大将军那样!你比硃常侍还是高明!”

    “……”谢谢!林某觉得自己的姓挺好的,没想换。

    他呆在魏州,没什么别的,带带孩子数数豆、陪陪优伶遛遛狗,似乎挺沉得住气。

    硃会兒在德胜,却又得了个巧宗儿。

    李存勖打发刘丹楹回魏州去,刘丹楹在德胜住了两天。

    说是刘丹楹陪了李存勖快有半年,辛苦了,该回后方享享清福了。再说她跟孩子分开也有那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孩子。听起来是一片体恤的意思。

    可是刘丹楹生着气。

    她离开了,要是他那里什么雌性动物都没有,那才叫体恤她呢!

    现在这样,支走了她,他身边还是有美人,叫她心里怎么顺得过来?

    硃会兒陪了半天小心,才叫她破颜为笑。

    说起硃会兒这奉承的工夫,实在比苏楷高明得太多。

    李存勖一直往东边追王彦章,进了郓州那段路,该由河东节度副使苏循接驾。但苏循身子不好,那会子只能强撑着接驾拜了一拜,差点就倒在那里了,回头各种细务只能勉力指点儿子苏楷去跑。

    苏楷在纸上铺排文墨,那是满纸云烟,但要稻草米面肉菜仓库船只民伕士兵,他就焦头烂额了。

    好不容易把军务支应过去,李存勖到了杨刘,另有堂哥李嗣肱接驾,不用苏循父子管了。苏楷抹着汗,回头看苏循,已经油尽灯枯,撒手人寰。

    苏楷有那么一会儿,完全反应不过来。

    父亲走了?父亲他……怎么可以走呢?!

    似乎在苏楷蹒跚学步的时候,父亲的身影就框着他的世界了;在他牙牙学语的时候,父亲的声音就箍着他的言辞了。他在书房望着窗外的春景、他在亭中望着道上的骑士,不是没有动过心,但凡是父亲不允许他做的事,他终于都不能去,于是渐渐也就忘了当初自己有没有动过心了。只在父亲划定的道路上,那高明而圣贤的道路,一步不离的努力往前,从来没有真正到达过父亲设下的标杆,但从来也没有过偷懒放弃!

    他是这么乖的孩子!

    真的,父亲给他的重担,他从来、从来,也没有试图放下啊!

    因为他从来也没被允许啊!

    但幸亏,一直以来,父亲也给他投以充分的关注与保护。就像一份合约一样,他会听话,而父亲会对他说话。像天平的两端,达成了某种平衡。他的心里平衡了。

    可现在却不对了。他仍困在这里,一切的责任与压力里,还没有被允许离开,父亲竟然先离开了。没有继续拘束他、斥责他、照顾他,父亲这是……这是违了合约了。这是背叛!

    苏楷像被抽了支架的破木头一样倒在地上,哭得气哽声噎。

    于是吊者大悦,感叹说:“孝子啊!”

    孝子给李存勖报了丧。人们想,也许李存勖会让苏楷继这个河东副使的职位的。

    刘丹楹回到魏州行宫时,天已经转凉了。

    她屋子外头有许多桂花。那是她喜欢的香气。

    而李继笈的房间,就在她屋子旁边,不像唐朝或者再之前的一些太子、世子、嫡长子们,自己独立一个府邸、一班侍奉的奴仆。

    不不,晋国现在还没那么讲究。

    要那么认真讲究起来,晋国离亡国也不远了。

    现在东南西北称帝的都好几个了,何况是王霸们?灭亡起来都是分分钟的事。

    李存勖跟刘丹楹脑子还算清醒,都不要玩那么多虚的。吃饱穿暖,空下来有得玩儿,就不错了。

    刘丹楹搂过儿子,几个月不见,也是怪想的,满嘴“黑了瘦了”,但看李继笈气色不错,笑道:“定是玩得好。”

    李继笈踊跃道:“娘,我做了好东西,拿给你看!”

    “又是什么玩物丧志的东西。”刘丹楹嘴里念叨。

    李继笈摇头:“才不是呢。娘!是格物致知,然后诚意正心,就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了!”

    童稚的声音,用唱歌一样的方式说出来,可是好听。

    刘丹楹奇顾左右:“是我听错了,还是大王子真长进了。”

    侍女小湖立即笑道:“大王子真厉害,会背这么长串的圣贤书了!”

    离月替李继笈搬了整个箱子来,李继笈自己一一献宝一样拿给刘丹楹看,又有拿五谷在纸上拼的画儿,是八卦排阵图;又有自己上色的泥木人儿,是官员们制服样式。也会用墨了、也会丹青了!

    又有那几个伴读的孩儿每,在后头一字跪开,体壮的着一身特制的小软甲,其魁魁然、巍巍然就不用提了;嘴乖的曼声礼赞,啭转动人;学问高的上前问安祝寿,言辞古雅;聪明的跟着进退祝颂,自无不妥。

    刘丹楹欢喜得不行,忙叫赏,又问门第,牵了龙晊的手,看了又看,问他祖父平安。

    一边林某早已准备了些小玩艺儿与金帛等物备刘丹楹要用的。肥猫旁边屋里押定了,等小湖来选。

    小湖就手儿抓了一大把钱给肥猫。肥猫先还不敢要。小湖笑道:“你拿着!我左右这点儿主还是能做的。”

    肥猫就拿了,欢喜无限,心想跟着林阿大果然实惠。

    刘丹楹那边也知要谢谁,末了闲人都退下,单召林某进来,深谢道:“早听说公公为犬子费心了。今日一见,果然脱胎换骨,都是公公的功劳。妾身感铭在心。”

    林某也谦谦辞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