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空降萝莉:谁敢叫我死公公 > 三十四谷口车轮战
    原来天杀的李嗣源他们河边那条路比他们山顶上好走太多了!步行也比他们快太多了!前头尖兵早到了那谷口,就河里摸那滑溜溜圆滚滚的鹅卵石来,将路铺了一层,暗拿渔网网了,再撒上沙子,怕契丹人不上当,还铺个木板,虚钉着钉子,请他们放心大胆的上去,旁边林子里埋伏的人一扯绳子,把渔网扯破了,沙子鹅卵石全都向重力投降,稀里哗啦滚下来,托着上头的木板、木板上头的人,一起进河里了。

    然后李嗣源他们就泼油、放火箭,老规矩,完成第二拨伤害。

    契丹人勇是真勇、人也是真多,还在往下跑。李嗣源叫声:“二三,咱们上啊!”

    旁边的小将应一声:“是,爹!”

    说“小”,其实也跟李存勖差不多年纪了,确实是李嗣源的妻子的儿子,却不是李嗣源亲生的。

    原来李嗣源二十来年前,在晋营中还是个骑将而已,路过平山,见个女人生得好不美貌,就掳了来给自己当老婆了。那女人姓魏,当时已经有了个儿子,便带来给李嗣源做了拖油瓶,因是生在正月二十三的,小名便叫二三。李嗣源跟着晋王发达了之后,二三也有了个颇具逼格的名字:李从珂。

    李嗣源形像敦厚,李从珂也沉默少言;李嗣源打战横冲直撞,李从珂冲锋也从来不打折扣。这两人倒像是真父子。

    他们就在山口,身先士卒,浴血而战,把契丹硬打回去了!

    一直抱怨“汉人狡猾”的契丹,也不能不承认,这两个人,后面打的,都是硬战,连带得他们领的兵都硬气了。

    那是第三天。

    第四天时,郭崇韬接到了信,毫不犹豫的表示:不需要让李存勖知道,契丹刺探到李嗣源行踪,在谷里把他们三千精兵堵住了。

    李嗣源是第五天出大房岭。

    迎接他的是一万兵马,基本全是契丹最引以为豪的骑兵,在平原骄阳下,铁铮铮的排开,由阿保机亲自带队。

    眼看着汉人军队从谷里出来了——

    一个不停滚动的小圆?

    原来是晋兵们列出了小车轮阵。此阵可大可小,士兵们背心相抵,手里各持枪戟,乃是长兵器,用来对付骑兵很合适!

    骑兵虽众,但是后面的被前面的挡住了,那么万余兵马一时压不上去。而晋兵们根本不再出来、让阿保机有大战的机会。他们就在谷口打!

    小车轮小可以十人一轮,大可以近百人。少时滚个五六个,多时滚个几十个,可以分、可以合。分时与骑兵缝隙中滚过,合时将落单的骑兵包在里头,一枪一个。累了滚回谷口,换人再战。简直战个几天几夜都没问题的!

    千里之外,肥猫拜托林某:“我们大哥最近心情很不好,也不知怎么了,你能不能去看看?”

    不用他说,林某也自觉得了,找到杜桐轩,单刀直入便问:“你怎么了?”

    杜桐轩先还犟:“什么怎么?没什么怎么?”

    林某也不说话,就是耐心的等,明显等不到答案不甘休的样子。

    杜桐轩不乐意:“你忙你的,别管我这事儿了。我这没什么大事,别耽误你时间。”

    “说来听听。万一跟大事有关呢?”林某道。

    杜桐轩叹了一声:“真没大事。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又赌上了!”

    这是林某第一次知道杜桐轩还有个弟弟。

    他弟弟杜桐风,名字不错,人物却好生惫懒,好酒贪花,尤其爱赌。最近听说有人摆赌局,赌北边的战事,杜桐风也去参一脚,还想问哥哥拿钱。杜桐轩简直恨不能出宫去揍他一顿!

    “你说怎么什么都能赌呢?北边大战,关系国计民生,他们也赌!”杜桐轩很痛心疾首的样子。

    不骂别的,先骂赌局。就像夫人骂一句:“那些不要脸的贱蹄子专能勾引我儿子。”特别的护短。

    林某只是笑:“那桐风押哪边?”

    杜桐轩很没脸的样子:“他押平手!”

    竟然不赌自己大晋赢?杜桐轩觉得这跟叛徒简直没什么区别。

    林某问:“多少钱押一注?”

    “听说两个大钱就好开押。”杜桐轩道,“正经一注则是要两钱银子起的。上不封顶……你想干什么?”看着林某亮晶晶的眼睛,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真好,那我们去押吧。”林某笑道,“押我大晋赢,我有钱!”

    李存勖把他留在这里帮忙顶着文武百官的时候,当然是给他留了些钱的。林某确实有钱。即使如此,也不能浪费。

    他与其说是押了大晋,不如说是押了李存勖与郭崇韬。

    这两人如果输了,他担心的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所以他手头有多少钱,竟不妨全押上的。

    他手头可以自己灵活调用的钱,算起来竟有九百两呢!

    这年头,有时候一碗米都能买个孩子了——哦,说不定还不用一碗米。两个杂面馒馒都换过人命的。

    这样论起来,林某短短时间,已经富得不可开交。要不怎么说,要报上粗大腿才好过日子呢?

    大房岭李嗣源他们如果被打垮,李晋这条粗腿却也要垮了。

    阿保机明知如此,偏偏怎么都冲不破李嗣源的谷口。

    眼看天快黑了。黑暗会让人胆寒。阿保机命点起火把,仗着自己人多马壮油旺,要打个夜战,把晋军击溃。

    那圆阵忽分向两边,但见一个中年汉子跨雪白骏马而出,面色威严,着件墨绿衣裳,身材高大,有如山神一般,连甲胄都没穿,好大的胆子,手里马鞭一扬,呵道:“汝无故犯我疆埸,晋王命我将百万众直抵西楼,灭汝种族!”——竟是用的契丹语!

    契丹骑兵们被震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阿保机心中不悦,问到:“谁替我斩了此人来?”

    旁边有一人立刻应道:“大汗!我来!”

    阿保机看时,乃是一个酋长,名叫赫邈的,在南方征战过很多次。晋地当娘的在小儿夜啼时,会说“赫邈来了”,吓唬小孩不准哭。算是个极靠得住的悍将。今日着了一身白甲,上邀月之烙印,更见精神。

    阿保机因点头笑道:“好,赫邈,你去,用敌人的血为战神与祖先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