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空降萝莉:谁敢叫我死公公 > 三十三人死颇臭
    钟泰章忽然笑起来:“公子果然豪情万丈,不愧是徐公的公子!”又骂左右,“你们不看公子的杯子空了没有?”李球又要高贵卿快点上前。钟泰章再使个眼色,叫左右把杨隆演搀下去了。

    徐知训还是气不顺,挥着演戏时佩的剑,忽然把旁边的一个小吏戳了一下。

    那剑本是开刃的,一戳就是一道血泉。那倒霉挨戳的小吏即时仆地,不知死活。周围都哑然,连钟泰章都呆住了。

    空气像凝住了似的。

    那沉沉的空气压在徐知训身上,令他更生气,剑欻欻欻欻连着往前,将倒在地上的身体不知又捅了多少下。

    血安静的流出去。徐知训丢下剑,笑了。

    他现在手脚都有些软,心也软了,到旁边坐下。高贵卿呆了呆,忙奉上汤盏,服侍他喝。

    徐知训对钟泰章懒懒道:“我如今才叫作是徐公子呢!”

    钟泰章不明所以,含糊的应着。

    徐知训啜了口汤,嫌不够烫,然而也懒得再发作了。幸亏高贵卿自己有眼色,放下汤,换了胡饼来,又剥佛手柑给他。

    徐知训问钟泰章:“钟团练今儿怎么来了?”看着李球笑道,“肯定不是你找来的。”

    李球站在血洼中躬身笑道:“肯定不是小人。公子见得是。”

    钟泰章带的那件大事倒给闹得忘了,想想,倒后悔来这一趟,一时无可搪塞,只能含混道:“公子累了,先歇歇罢。”

    “我累什么?”徐知训竖起眼睛,“我吓着你了么?”

    钟泰章只好轻声道:“听说刘信有反意。”

    徐知训再混,刘信立了大功是知道的,奇道:“刘信不是把谭全播解向金陵我爹那里去了吗?他怎么反了?”

    钟泰章道:“听说他本来破了韶州之后,早能拿下虔州,可是故意拖延,想让谭全播给他入驻虔州。谭全播不识趣,他才把虔州打破了,看看也不好收拾,才回来领功的。”

    换句话说,若是好收拾,他就直接做了韶、虔之主了!地盘也不见得很小的。

    徐知训怒火中烧:“他好大的胆——他有反意,是谁说的?”

    这话问得,倒清醒。刚才杀人的疯子好像不是他。钟泰章答道:“都在传。下官这里,问得详细,不敢瞒着,才回公子的。”

    徐知训冷笑道:“肯定不是知诰说的。”

    徐知诰是徐温的养子,对徐温奉承得极好,徐温老拿着他给徐知训比样子。徐知训跟这养兄不对付,钟泰章也知道,忙道:“下官不晓得那边怎样。下官是跟硃将军商议确实了,才禀公子的。”

    李球“哎哟”一声:“硃将军也这么说了?”

    硃瑾极勇猛。吴国就靠他抵御梁朝了。他的意见,当然举足轻重。他也说徐信反,那徐信一定是真靠不住了。

    “……我爹肯定知道怎么处置谋反的人。”徐知训最后总结道,然后缩回高贵卿怀里吃柑瓣儿了,又后懊糟:“这里太臭了!”

    那就换地方。

    李球逮了个空,悄悄埋怨钟泰章:“你说这些事儿跟公子有什么好说的?白惹他烦!”

    “我也不能故意知情不报不是?”钟泰章特别委屈。

    “那你说徐公会拿小刘信怎么办?”李球悄声问。

    “韩信都能办,他小刘信还不好办?”钟泰章笑着,然后把脸一沉,“乱者斩!”

    郭崇韬把消息放出去的时候,确实是奔着要拿刘信的性命去的。

    凡是不能为晋所用的,他向来都很下得去手。

    但是晋朝能用的人,他却不太理了。

    其实能臣干将,是该厚待的。

    然而厚待是主公的事儿。郭崇韬才不会傻到去夺李存勖的活。

    李存勖对手下大部分人,确实不错。李嗣源领兵在山中忽然被契丹军袭击时,叫士兵们为了晋王死战,这才叫得动。

    当时他们正走在大沙河边上。

    大沙河名字虽磅礴,其实也就是山中的溪涧。与李存审在易州分兵之后。李存审带着大军与辎重走平原,而李嗣源带精兵疾行山涧作先锋,正像林某预料的那样。

    然而阿保机不是死人。

    他派出的细作,刺探到了李嗣源的先锋兵!

    郭崇韬亲信来禀报的,正是此事。

    郭崇韬却隐瞒不报!理由是:些须小事,何必惊动王座?我等说话的时候,怕李横冲都已经奏凯了。一惊一乍,真正无谓。

    他亲信是四天前,听说契丹大股兵力跟李嗣源在山中打了起来,快马急急来报的。

    那信使跑在路上的时候,李嗣源先锋军仍在大沙河边走、而契丹却在山头上走。

    那山,便是林某手点过的大房岭。

    原来大沙河穿岭而过。李嗣源从河西那头顺着过来,就走在谷中。契丹从东北方向拦过来,路是通向山头的,一时无路可下,隐绰绰看见李嗣源他们,爬不下来,只能射箭,然而李嗣源立刻让士兵们排成长蛇,紧贴着树底下走。这山深水美枝叶茂的,契丹他们在上头,被遮挡得够呛,空费些箭。箭矢运进深山也不容易,只好简约些,便不射了,且在上头追着走,想着前面总有能下山的地方,就好冲击肉搏了!

    哪晓得这山里不比平原。契丹的马既无用,靠两条人腿攀岭爬石的,累得不行,终于爬死趴活的到了个山口,倒是能上下,却摆不开阵!想着从上往下可以冲击吧,那山坡陡得,你冲一个看看?直接刹不住脚摔死的份!都不用别人来打了!

    契丹也算勇猛,至此还在努力往下爬,李嗣源带人狠狠地顶着,下一个揍一个、下两个揍一双!没下到底的看看没树挡着了,就仰箭往上,照样揍!

    契丹这居高临下的优势,一点都没发挥出来,瀑布泪,什么都别说了,再爬回去,继续往前走罢!希望前头谷口能有大点的路了。

    这是第一天的事。

    第二天,老样子。

    第三天,谷口挺宽的。契丹喜出望外,一看李嗣源他们走得比较快,都快全军通过了。他们呜里哇呀的喊着,叫后面的部队赶紧过来!像羚羊一样的蹦也要快点蹦过来、像猴子一样的跳也要快点跳过来,别让这伙汉人跑了!

    他们雄纠纠气昂昂,终于能排成大长阵了,流水一样从上而下哗啦啦的冲!哎这谷口不但宽,路也真好走啊!特别是靠近河那儿,还钉了木板……然后他们就流水一样哗啦啦滚大沙河里了。

    这脚下怎么这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