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空降萝莉:谁敢叫我死公公 > 三十五欲降李横冲
    赫邈使的是一柄弯刀,喝声得令,挥刀而上,那刀子舞得如月轮一般圆满如意。

    小车轮先还上前挡他,立时被斩杀两个,只能将轮子缩小。

    那跨马汉子却是李嗣源,哪里要小兵们救他?大喝一声,纵马向前。他养子李从珂忙将两翼兵马兜住。

    李嗣源纵马一直往前,全没任何花巧,扬刀冲上。

    他那刀是汉人惯使的长刀。赫邈觉得汉人的长刀用钢既劣、锻造又粗,形状且丑,完全不是自己弯刀的对手,便大笑迎上。

    李嗣源长刀迎头砍来,赫邈将弯刀斜斜一迎,想错开刀锋,将他手削了,再直接削进他的腹腔。

    赫邈有充分的信心,可以一刀连挡带砍手带断躯!

    其实他也知道中原有的汉人武功不错,但那一般都胜在花巧。眼前这墨衣汉子却大开大阖,跟契丹人一个路数,又怎能打过他纯种的契丹子孙、神眷顾的酋长?

    刀锋相错。

    锵然厉响!

    赫邈惊愕的发现,李嗣源的刀没有断,而且,好大的力气!

    原来当时汉地铸刀剑的技术确实不太行,如果追求坚硬,就难以锋利。要锋利,就会比较脆。李嗣源既然爱用刀、不用剑,走的就是力战路线。那刀又是万里挑一的好刀,坚硬度杠杠的,配上李嗣源的大力,当然不会断,且把赫邈的弯刀压了下去!

    弯刀甚利,缺点是重量不如长刀,这一被压,赫邈知道不好,后手的两招都连不上了,且要被对方削进胸膛来。

    还算他灵醒,立刻放手后退,撇了刀不要,纵身从刀光中退出,看那刀从马首前险险削下,他身上已炸出一身冷汗来,还幸马术精湛,兜头退出三尺远去。阿辽机自发一箭,将李嗣源逼退,旁有小兵上来接住了。

    赫邈脸上发烫,再要兜马复战,那马却不听使唤,看时,原来马首已被刀风割伤,战不得了。

    阿保机望着他。赫邈脸上要滴出血来,就跳下马,将旁边副将的马匹夺过,又要了那副将的弓弩,复冲向李嗣源。

    李嗣源大笑一声,振双臂,早将杂兵都挡开。赫邈拉弓射箭,倒也是锵然有力。

    李嗣源猿臂挥处,早将那箭挡开。

    李从珂领晋军弓兵,也放箭替养父助阵。

    李嗣源纵马在骑兵中穿梭,兵来刀砍、马来刀戮,将契丹骑兵冲乱。赫邈再要射时,被自己人挡了眼,竟难以瞄准。

    却又来!晋军要射契丹,只须避着李嗣源一个,还好避些。契丹要射李嗣源,却须避着所有人,倒是难以措手。

    一时契丹大乱、晋兵士气大涨。

    阿保机看这般下去不行,呵退赫邈,自己拍马上前,道:“来将通名!”

    李从珂这边大叫:“此乃晋公子、昭德使李嗣源!”

    “原来是李横冲!”阿保机定睛记准了李嗣源相貌,笑道,“今番看得真切。我问你,郭崇韬怎不再来见我,还躲在后头吗?”

    原来郭崇韬向来不出阵,哪怕随军时,也只在后方筹划。

    李嗣源道:“郭中门足疾,已不从军了。”

    阿保机似信似不信,牵牵嘴角,道:“李横冲,晋王原不是你的血亲,你看我契丹兵强马壮,早晚吞并中原,你何不降了我。”

    李嗣源抡刀:“问过我手里刀再讲!”

    阿保机叫声好,当即迎上。

    他本草原名将,越战越勇。李嗣源打得也是心折,想这人统一草原诸部、在北边立朝称帝,也是实至名归。

    李嗣源毕竟人少,久战不利,虚晃一枪,就往旁去。

    那阿保机原是爱他英勇,想擒了他慢慢劝归,一直未下杀手,此时卖个破绽,诱他往左边去。

    李嗣源果然朝左冲去,其势比阿保机预料的更猛。阿保机怕弄巧成拙,反走了他的,急要使那回马枪坏他座骑时,谁知赫邈在旁等得老大没意思,一见李嗣源溜脱,立刻拈弓搭箭,满心要立个头功。

    那箭一去,可倒好,正赶在阿保机要往前的势头上!

    阿保机只能缩手,怒意已盛。

    李嗣源猛然大笑,纵马向前,如蛟龙归海,翻起怒浪,将一路的小兵打得人仰马翻,直冲向赫邈。

    赫邈第二箭还没搭稳,看李嗣源已至面前,太近了,箭已无效,慌把那弓翻起来当棍用,正打向李嗣源,李嗣源一刀将他弓砍断,其势未竭,直砍进胸腔里!

    李嗣源刀并不利,将弓砍断时,凭的全是力气。极至砍断胸骨、进了胸腔,是不能再往前戳个对穿了,就将刀勒回,溅起一腔烈血,喷得白马黑袍,尽绽梅花。

    契丹兵马都愣住了。晋兵营里大声欢喝。

    阿保机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明明可碾压赫邈,却留到如今才杀,难道是故意留赫邈阻碍我的?我卖个破绽本想擒他、他却将我的假破绽冲成了真破绽?

    这样明敏的人应该是世所难有,但如果是真的……

    阿保机杀心顿起。

    李嗣源已拍马回晋阵去。

    他早知凭一己之力不可能杀通契丹兵阵,这冲杀一番,只为壮军威的。

    契丹刀马既留他不住,胡乱放箭,晋兵也放箭掩护李嗣源。一阵乱,李嗣源已回阵了。晋军战鼓大作,气焰熏天。

    阿保机令大军掩上,其势是硬碾也要碾碎这三千晋兵。

    谁知东南边,杀声又起。

    阿保机喜上眉梢,只当去劫晋兵辎重的一支,已经得胜归来。

    原来李嗣源与李存审分兵,李嗣源作奇兵急进、李存审带大军缓行,契丹既劫了李嗣源这一支的情报,如何会不知李存审的存在?

    这边阿保机截着山口,那边却另有兵马去截李存审了!

    现在听得鼓号喧天,莫非是那支兵马得胜归来?与阿保机一起夹击李嗣源,晋兵就完蛋了!

    然而那鼓号声不对。烟尘也不对!

    阿保机变色。

    不是契丹兵打溃了晋兵主力,竟是晋兵主力追着契丹兵而来!

    原来李存审真不愧是老将,经验丰富,在行军的时候,便让步兵沿路伐木,制成鹿角,人手一根,扎营的时候,将鹿角沿营地一圈扎上,做成鹿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