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
李飞被陈凡阴森森的话语吓得寒毛直竖,忙不迭地回答一声后立刻转身而去。
时间不大,龙王镇的大街小巷已到处都是一些小混混的身影,这些家伙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用来盯梢寻人却是最合适不过。
一晃半天过去了,李飞略有些忐忑不安地来到了陈凡跟前。
“怎么?没有消息!”
“老大,这几天龙王镇上陌生人倒是来了几波,只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所有陌生人都已被我们盯上了,你看……”
“陌生人虽然嫌疑最大,但也不排除……咦?”
正当陈凡想要吩咐李飞之时,眼角一扫竟是发现了一个无比的妖艳女人正向瓜摊儿走来,只瞧她未走先摇、一步三扭的骚气劲儿,就绝不是个正经女人。
一见瓜摊儿上站了两个帅气的小伙儿,这女人已是眼前一亮,晃着摇到了近前,故作娇里娇气地媚眼儿乱飞道:
“两个帅哥儿,你们的香瓜儿怎么卖呀?”
此时的李飞正自一肚子不爽,张素云一家惨被灭门他虽然不如陈凡反应强烈,但也是非常难受,因此一见这女人的骚劲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张口便道:
“大的一百,小的五十,恕不还价!”
李飞这一通胡说八道,其价格已是平时的几十倍了,陈凡料想这女人必是甩手就走,可谁知这女人听了竟是地一声浪笑,冲李飞抛了一个地媚眼儿后,随手从小包中捻出了五张纸币递给了李飞,缩手时竟是故意地挠了挠李飞的手背,弄得这小子一张脸腾地红了起来。
“小兄弟,姐姐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好尝个鲜!你的瓜不错,呵呵,姐姐喜欢,明儿个我还来啊!”
说着话,这女人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李飞的两,随后一手接过陈凡递过来的袋子,再次恋恋不舍地盯了李飞一眼后,一转身,扭搭着肥硕的渐渐地远去了,感情这女人竟是看上身高马大的李飞了。
看着李飞狠命地着刚才被卡了油儿的手背,陈凡却是脸色一沉道:
“这女人有问题!你给我查清楚他是什么来路,落脚在哪儿,快去!”
李飞听了陈凡的吩咐就是一愣,可随后却是立刻追着女人跟了下去。
此时,坐在椅上无所事事的王老头儿正眉开眼笑地数着李飞适才讹来的五张钞票,见李飞远去后不由眼皮一撩道:
“小子,那女人有什么不对?”
陈凡双眼一眯,再睁开时已是胸有成竹地道:
“这女人不简单!虽酷似水性,但其实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主儿,而且……我能感觉得出,在她的气机中竟隐藏着一丝杀戮气息,显然其在很短的时间内绝对下过狠手,我倒真希望她出手的对象是一只阿猫阿狗,否则……”
说到这里,陈凡眼中寒光一闪,眼见王老头儿一点头便已又懒懒地躺了下去,他便知道自己的感应绝对没错,否则王老头儿绝不会无缘无故地问出这话。
……
镇西的苏家大院儿,也算是龙王镇数得上号的豪宅,此刻虽然已是深夜,可苏家大院儿内依旧是灯火辉煌。
一进大门的一间厢房内,四五个直眉瞪眼一脸横肉的大汉已经喝得东倒西歪,可此时兀自在吆五喝六着,吵吵嚷嚷的声音传出老远。
绕过正庭颇具南方特色的一道影壁,二进院儿中便是苏氏哥俩儿的三层小楼,虽然苏氏兄弟对外声名狼藉,可这哥俩儿的感情倒是非常不错,一直住在一起。
近几日,苏氏兄弟为了接待来自省城的贵客,便连老婆孩子都给打发回了娘家,可见他们心中对来客的重视程度。
此际的大厅中正有四人团团而坐,只是气氛却有些怪异。
这时一个精赤着上身的男人干咳了一声,其前胸后背的龙虎纹身随着就是一阵怪异的蠕动,对着倚在沙发中的一个女人道:
“我说豹妹,你这不是胡闹么?你看看现在这闹得满城风雨的!好再来那娘们儿我也只不过是将就着用了一下,你用得着甩这么大的醋嘛?竟把人一家都给灭了!我们也倒没什么,拍拍就走了,可你这不是给苏家两位添麻烦吗?”
沙发中的女人穿着一套新潮的镂空睡衣,的和胸脯在刺眼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沙发对面的苏家哥俩儿虽然一本正经地直视着别处,可眼角余光却已几乎剜进了女人的皮肉中。
女人眼见苏家兄弟唯唯诺诺、躲躲闪闪、有色心没色胆的目光,似乎颇为不屑,一扭,臀下一片黑影一晃而没,看得苏龙、苏虎哥俩儿喉结鼓动,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堆馋涎,而后这女人才一扭腰肢道:
“阿狗,老娘可告诉你,以后少特嘛在我面前拈花惹草,否则老娘连你一起剁了!哼……我今儿个可在水果摊儿那相中了一个生瓜蛋子,如果你再不老实,信不信老娘把他叫来!”
“你敢!”精赤着上身的阿狗直如疯狗般一声咆哮,手一扬便要扇向女人,可眼角一瞥二楼楼梯口的一道人影,却是硬生生地把手收了回来,满布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看着女人道:
“明天我就去把那小子扔进老龙河喂王八,我看你还能骚到哪儿去!”
“啊哈哈哈哈……”
女人一见阿狗的摸样儿,竟然在沙发上打着滚的浪笑起来,混不管之处泄露的无边已然看得苏家哥俩儿小弟充血了。
“阿狗,你特嘛要给我一巴掌,老娘我也看得起你呀!可就你这熊样儿还想,你也不看看你下边儿那两寸五的火柴杆儿管不管用!你等着,老娘明天就把那小子,我特嘛就要让你当王八!”
一副泼妇摸样儿的豹妹根本不给阿狗一点儿脸面,在苏氏兄弟面前再三丢脸的阿狗再也忍不住,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只是阿狗手才一动,一道人影已从楼梯处的暗影中一跃而出拦在了他与豹妹之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气得阿狗大叫道:
“金蝉,你特嘛别仗着老爷子疼你就没大没小,老子可是姑爷!”
沙发上的豹妹此时却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胳膊一抬便搭上了来人的肩膀,娇声娇气地道:
“小蝉蝉,你怎么不让他打我呀?你心疼我了是不是!”
说着已趴在这人肩膀上吃吃地荡笑了起来。
金蝉眉头一皱,挥手放开了阿狗的手臂,而后顺势甩脱豹妹的纠缠后对二人道:
“我感觉这事儿绝没有这么简单,听说龙王镇派出所的新任所长非常有背景,恐怕会出问题,我看……明天一早小姐和姑爷就赶回省城避一避吧,我留在这儿就可以了。”
阿狗听金蝉说得郑重,不由压了压火气点点头道:“也好!”
可豹妹此时却又挽住了金蝉的胳膊摇晃着道:
“小蝉蝉,我留下来陪你吧,你一个人在这多无聊啊!”
面对豹妹如此裸的,金蝉却是毫无所动,转身冷声道:
“不行,必须走!”
可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便如九幽中锁魂的魔音般响彻了整个大厅。
“哼哼哼……”
“杀了人就想走,世上还有这么容易的事儿么?”
随着冷哼,一阵冰冷如三九寒冬相似的语声紧跟着响起,其话声中所蕴含的森然杀机,令厅中所有人听了皆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