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苏家兄弟不约而同地大喊一声,可此刻的金蝉却是一晃身挡在了豹妹的身前。
大厅的几人中,论功夫,金蝉当仁不让的肯定是排在第一,可现在最为惊惧的也非金蝉莫属了。
要知道,金蝉刚才所潜伏之地就是二楼楼梯下的暗影中,如果不是阿狗要对老爷子的宝贝女儿动手,他绝不会暴露在众人的眼下,这是他作为一个杀手暗卫长期养成的习惯。可现在,他作为潜踪匿迹的高手,竟然被人家摸到头顶上了还懵懂不知,这不是裸地被打脸么?
虽然有些惊异、恼怒,可金蝉却是转眼间已恢复了冷静,背在身后的右手一翻,一把尺长的尖刀已出现在手中。
此时,楼梯上响起了“腾腾”地脚步声,不知为何,这沉闷的声音听在人耳中竟然让人压抑无比,苏家兄弟这会儿已是满头冷汗,那豹妹更是不堪地紧紧抓住了金蝉的衣袖。
“是你?”
看见满脸杀气的陈凡从楼梯的暗影中走出,躲在金蝉身后的豹妹竟然惊讶地大叫起来,她绝没有想到,今天在瓜摊儿上偶然一见的卖瓜小子,竟然是一个不逊于金蝉的高手。
不等疑惑的金蝉开口,豹妹已大声喊道:
“他是街口卖西瓜的小子,今天我还看见他了呢!”
一听豹妹说出此话,那阿狗已然是醋劲儿横飞,“哇”的大叫一声道:
“嘛的,你这骚娘们儿刚才说的是不是这小子?看你两眼亮的像条母狗,准特嘛就是这小畜生,都特娘的勾到这儿来了,老子要把他剁了喂王八!呀……”
这阿狗也真是个浑人,不知道豹妹当初是哪根筋不对选了这么一个二百五,此刻“哇哇”大叫着就像陈凡冲去,两眼通红,真如一条疯狗一般。
“不要!回来!”
可这时候,阿狗显然已被妒火冲昏了头脑,对金蝉的喊声愣是充耳不闻,两个箭步已蹿到了陈凡身前,双手一合便向陈凡脖子掐去。
对这个罪魁祸首陈凡已是深恶痛绝,他潜楼上已有多时,事情的真相早已听得清清楚楚,可说张素云一家的横祸全是因这阿狗的色心而起,此时见阿狗发疯般冲来,早已杀心大起。
就在阿狗的双手就要挨上陈凡的脖颈之时,陈凡的脑袋一低一摇便已换在了阿狗的右臂之外,同时右膝提起一个铁膝盖已撞在了阿狗的跨间。
“嘭……啪……”的怪响中,紧接着就是阿狗的一声毫无人声儿的惨叫,“啊……”
陈凡这一撞之力,竟把阿狗的整个身体给撞飞了出去,落下时“噼啪”一声把厅中的茶几压得粉碎。
这小子翻着白眼儿浑身抽搐着,一滩腥臭的血水汩汩流出,其间还夹杂着一丝男特有的气息,那用来专门祸害女人的肮脏物件儿已被陈凡一膝盖撞得稀烂。
“阿狗……你怎么啦!”
平时把阿狗骂得像孙子似的豹妹这会儿可是懵了,趴在阿狗身上一阵大叫,而后摸了一把阿狗瘪平的更是声嘶力竭地痛哭起来,边哭边扯着嗓子大骂道:
“你个小崽子竟敢让我守活寡,老娘跟你没完!金蝉,给我杀了他,我要杀他全家!”
这泼妇无耻的叫骂声令陈凡杀机更甚,就是这个,在妒火下不但不去教训自己的男人,还特嘛怪怨地叫人把受辱的张素云一家全部杀死,更把一条狗的放在了张素云的身上,让张素云连死都死得不干净,这种女人其心之毒,简直已经令人发指!
在女人的叫骂声中,金蝉双脚一辍便向陈凡扑去,可他才一动身便已吓得差点儿尿了出来,只因陈凡手一扬,一道寒光已向仍在叫骂不止的豹妹射去。
“快躲!”
下意识的大喊声中,金蝉右脚一踏身前的矮几,身体“噌”的一下如箭般倒射而回,左手急伸下已把豹妹额头的寒光捞在了手中,可随后就是一愣,眼中满是惊疑的神色,原来那只是一块黑色的朔胶皮。
突然,金蝉犹如见鬼般的一下弹起,身在半空中却猛然向右扭去,一道寒光唰的一声从他闪过,而他才扭过一半的身体却猛然一振一抖,“啪”的已从空中掉了下来,心口偏左两寸之处,一把奇形小刀已然直没至柄,正在毫不收敛地吞噬着他的生机。
“你……你…为何骗……为何……”
随着断断续续的话声,鲜血夹带着血沫子从金蝉嘴中不住地躺了出来,在他的眼角余光中,苏家兄弟已跑到门口的身体正缓缓滑倒,后心处赫然已被一把同样的小刀刺穿。
“你是问为什么我的刀这么快,还要故意骗你是吧?”
陈凡迈步走到了金蝉面前蹲了下来,见他一脸的不解,转头看了一眼此时歪在阿狗身上已吓得浑身打颤的豹妹冷冷一笑,道:
“其实,这很简单!”
突然邪邪的一笑,陈凡伸手已握住了插在金蝉胸口的刀柄,“因为……我一个小小的武者,怕打不过你呀!”
“你……我……”手指着陈凡,金蝉的眼中闪过了浓烈的不甘和悔意,扭头更是无比怨恨地看着豹妹,自己一个武师一流的高手,竟然在阴差阳错下,为了保护这么一个蠢货而死在了一个小小的武者手中,真特嘛的是个讽刺啊!
只是金蝉所有的不愿和不甘皆在陈凡一抬手中统统定格,眼中的滔天恨意迅速的失去了色彩。
“你饶了我吧!我…我给你钱!你卖水果的,一定需要钱!”
此刻的豹妹已清醒了过来,哆哆嗦嗦地爬向了身后,眼见陈凡伸手拔出了金蝉胸口的飞刀,更是吓得她差点儿瘫在地上,摸索着爬上了沙发后,突然间竟一伸手了镂空的睡衣,波涛汹涌间,下面的黑影也是若隐若现。
再抬头时,豹妹的眼中虽然仍有惧意,可一脸的媚态却也令人我见犹怜。
“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帅哥儿……要不,以后我就跟了你吧!我老爸可是省城三元会的龙头,如果你,那他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这女人说话倒是越来越利索,到得后来似乎已完全了角色,竟然扭扭捏捏地站了起来,挺着一身颇以为傲的皮肉本钱向陈凡凑了过来。
“来嘛…帅哥,我们上楼去……啊…你……你的心……真……真狠!”
惨叫一声,这的女人踉跄地摔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一脸不可置信地捧着胸前一对超大的凶器,可那曾经令无数男人为之的一对上,此时却冷森森地各钉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