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想要请你当我们的教头传授我们武功,那天马匪们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看到了,你凭着一己之力,独自对战马匪两大高手,还占据上风,真的是令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如果你能够传授我们一招半式的,在马匪下次来的时候,我们也好有能力保全自己和村子中的人,和马匪他们有一战之力。”
黄慎初听着众人的话,看着他们真诚的目光,觉得他们说的也有些道理,打铁还需自身硬,赵老二现在已经投奔马匪不知去向,并且上一次他们来袭击桂花村,似乎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所以很有二次袭击村子的可能,还是需要这些乡党所自发组成的队伍来保护村子。
既然如此,那自己传授他们个一招半式的,也算是为了保护桂花村中做贡献了,虽然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黄家的武功不可外传,因为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被敌人发现黄家功夫中的破绽。
不过现在看来,这一点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毕竟乱世之秋,军阀混战,老百姓民不聊生,到处都是充满了战乱,逃难的人越来越多,想要在这乱世之中生存,没有点手段来保护自己是不行的,所以身怀武功的自己不能如此的自私,还是传授他们一些功夫的好。
想到这,黄慎初对面前的众人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传授一些功夫给你们,不过功夫这个东西十分深奥,一名高手必须具备这几种要素,三分天赋,六分努力,一分的贵人扶持,方可成功,所以这功夫的好坏,日后还需各位自己努力了。”
众人听黄慎初答应了请求,立刻重重点头,拱手道谢,脸上充满了感激的神色。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桂花村护卫队的教头了,我们练功需要什么应用之物,你尽管说出来,我们定会尽快着手准备的。”
“是啊,黄教头,只要你肯传授我们功夫,剩下需要什么应用之物,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会用心去准备的,不让你费心。”
黄慎初想了想,对中认识说道:“这样吧,我们黄家的功夫其中有一门棍法,用这套棍法来对抗那些马匪的刀法,还是挺有用的,所以你们现在回去,每个人给自己准备一根齐眉棍,明日务必要准备齐全,明天早晨,我们在村口的空地上集合,听明白了么?”
“是,教头。”众人答应一声,纷纷开始回去着手准备应用之物,以备第二天练功所用。
黄慎初看着众人离开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些人能够在这样乱世之中,主动肩负起保护村子的责任,真是令人欣慰,既然他们肯学,那么自己一定会认真传授他们功夫的。
第二天一早,在村头的一块空地上,众人早早的来到此处,手中提着一根齐眉棍,相互聊着天,等候着黄慎初的到来。
不多时,黄慎初已经来到了广场,这时其中一名乡党主动上前,对黄慎初说道:“教头,今天一早,所有人都已经到齐,无一人缺席。”
黄慎初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众人精神头十足,眼神中闪烁出一股坚毅的神色,黄慎初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简单的数了一下人数,大概有三十多人左右,黄慎初背负双手,对面前的众人说道:“既然你们奉我为教头,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将对大家进行严酷的训练,每个人必须要认真对待,要清楚记住一句话,平时多流汗,战斗少流血。”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始终盯着面前的黄慎初,眼神中尽显尊敬的神色,在这里,每个人对黄慎初都十分的佩服,尤其是在上次,黄慎初以一己之力,击败黄家众多高手,并且只是凭借简单的步法,竟然让人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这一点,就足已经令人望而生畏了。
黄慎初看了一眼众人,顿了顿,继续对他们说道:“你们每个人的水平都不一样,身体情况各异,参差不齐,所以需要先进行基础训练,首先就是体力,每天清晨需要绕着村子跑十圈,之后便是马步训练,与人对战,脚下步法要稳,否则必然会吃亏,只要你们能够认真的按照我的方法训练,不出三个月,定会让你们成为一名高手。”
听了黄慎初的话后,众人心中非常兴奋,对黄慎初也是非常信任,能够有跟着黄慎初训练的机会,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从这天开始,黄慎初对这三十多名乡党进行严格的训练,弓刀石、马步箭、长拳短打,每招每式,黄慎初都会对他们进行详细的讲解。
一早晨的训练之后,众人便开始各忙各的,十分规律,不耽误任何事情。
并且黄慎初和乡党们的这种做法,也得道了村子中所有人的支持,还有很多男女老少也都自发组成了队伍,每天跟着黄慎初早早的起来,虽然不像是和这些乡党们的严格训练,但是却也能够在旁边学到个一招半式的,就算不打仗,用来强身健也是不错的。
一时间,整个桂花村掀起了一场武术狂潮,众人在每天的闲暇时间中,会相互进行切磋,相互学习,到处都是一派生机景象。
两个半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些相当们,每个人身上都是肌肉健硕,身体灵活,手中的招式已有小成,黄慎初认为凭现在这些人的实力,只要是能够团结起来,对抗那些袭击村子的马匪应该不在话下。
黄慎初的父亲回到村子中,见儿子竟然成为了村子乡勇队伍的教头,心中十分满意,并对黄慎初的这种做法非常的支持,允许黄慎初将黄家的功夫传授给护村队的每一个人。
这一天中午,黄慎初和几个伙计在黄家的客栈中吃饭,这时,来了三个人,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是商人,在黄慎初的邻桌坐下,相互交谈着。
黄慎初经过一段时间仙法的修炼,五感要比常人更加敏锐,这是三人虽然在邻桌小声交谈,但是每一句话都能够十分清楚的被黄慎初听在心中。
这三人要了几个小菜,点了三壶烧酒,便开始一边吃菜一边喝起来。
黄慎初几人吃过饭后,正打算离开,就在这时,听到邻桌一人说道:“这烧酒真不错,酒香浑厚,入口甘冽,一定是用了上等的粮食和甘甜的泉水酿造而成,这里的烧酒口感可是比其他地方的烧酒好喝一些,若是再多进行两次提纯的话,那么这烧酒的品位定会增加。”
听了他的话,黄慎初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此人,此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从岁数上来看,和自己父亲差不多,膀大腰圆,留着络腮胡子,豹头环眼,四方大脸,一看便知道是个豪爽之人。
从他的话中能够清楚的听出,此人对酒好像十分的在行,这里的烧酒都是自己陡酒烧坊酿制出来的,之前自己从茅台镇中粗略的学习了一下酱香酒的酿制方法,觉得非常简单,并且还做了详细的记录,可是回来后,却根本酿制不出来差不多的酱香酒。
无奈之下,只能先让这陡酒烧坊先酿制一些烧酒,一来是为了不浪费了这些材料,二来,自己家的客栈中,日后也就不用去别的地方进酒了,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听了此人的意见之后,黄慎初让身边的几人先回去,自己从柜台上拿了一壶烧酒,来到三人的面前,对他们说道:“看着三位面生,估计不是这桂花村中的人,此处客栈是我黄家的产业,相识一场既是缘分,不知可否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交个朋友?”
三人听了黄慎初的话后,很客气的给黄慎初让了个座位,一起喝酒聊天。
经过一番交谈之后,黄慎初了解到,姓高名翔,是贵州人士,平日里是做布匹生意的,此次是去安底镇中,正好路过此地,打算休息一天,明日再启程。
从与高翔三人之间的谈话中,黄慎初也能够感觉到,这三人都是有一定的文化底蕴,并且和自己的父亲一样,都算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士,身怀武艺。
一来二去,三人和黄慎初聊的都非常的投缘,再加上一起喝酒的缘故,所以显得关系更加亲近一些。
酒过三巡,黄慎初对高翔问道:“刚才听先生说这酒的制造工艺,十分透彻,想必也是一个董酒之人,不知对这烧酒品位的提升有何高见?”
高翔笑了笑,手缕胡须,对黄慎初说道:“小兄弟,你似乎是对这酒非常的感兴趣是么?”
黄慎初微笑着点头说道:“是啊,虽然感兴趣,但是我却对酒这个东西没有什么了解,还请您赐教。”
高翔见黄慎初如此的有礼貌,笑着对黄慎初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多费些口舌,将这酒的种类与你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