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开阳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两个人自己并没有见过,问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也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些马匪,毕竟现在身处乱世,马匪众多,很多都没有见过。
黄慎初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对父亲说道:“对了,还有一人,骑着马,身穿白色长衫,手中摇着一把白纸扇,二十多岁的样子,鹰钩鼻子,小眼睛,一脸奸诈之相,就是此人趁着我们打斗的时候,带人烧了酿坊。”
听了黄慎初这么一说,黄开阳顿时觉得此人有些眼熟,这种白纸扇好像很少见,在安底镇中没有卖的,也只有赵家老二赵峰手中有一把,被此人视为珍宝,从来不离手。
想到这,黄开阳皱着眉头对黄慎初说道:“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在左边的眼角下有一颗黑痣?”
黄慎初想了一下,点头对父亲说道:“没错,他的左边眼角下,确实是有一颗黑痣,但是不太明显。”
黄开阳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对黄慎初说道:“那我知道此人是谁了,他就是的赵家二少爷赵峰,自从上次我们去安底镇中,大闹赵家后,知事堂的人正在通缉此人。没想到他竟然投奔了马匪,还敢来桂花村中闹事,真是岂有此理。”
顿了顿,黄开阳对黄慎初说道:“这样,现在天色渐晚,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带人,再去一趟赵家。”
黄慎初点了点头,又和父亲聊了几句后,便将父亲等人送出了门外,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黄慎初早早的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便走出了酿坊大门。
来到街道上的时候,黄慎初发现很多村民自发组成了队伍,这站在路上等候黄慎初。
见黄慎初从酿坊中出来,这些村民们立刻迎了上去,纷纷对黄慎初说着。
“听说你要去安底镇,找赵家算账,我们都自发组成了一支队伍,打算跟你们一起去安底镇中找赵家讨个说法。”
“没错,这个赵老二真的是作恶多端,竟然敢带着马匪攻击我们的村子,我们一定要去赵家讨个说法。”
“就是,如果不将这个赵老二找出来,好好的教训一顿,说不定他哪天又要带着马匪来攻打我们村子,黄慎初,你就带我们去吧。”
黄慎初看着眼前的众人,他们的眼神中都体现出了真诚的神色,想了一下,便点头对众人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赵家,讨个说法。”
众人答应一声,这时,黄开阳带着黄家众人从黄家出来,黄慎初对父亲说明了情况后,黄开阳也同意这些村民跟着黄家众人一同前去。
就这样,黄慎初便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安底镇的方向走去,当天中午,黄家众人便来到了安底镇中的赵家。
推门进去,黄慎初发现,赵家的院子中一片狼藉,一个用人都没有,昔日赵家的繁华景象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看上去有些冷清。
黄开阳也觉得尤其奇怪,记得当时自己带人来到赵家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现在为何会变成这样,仿佛赵家遭受了很大的变故一般。
黄慎初和父亲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了奇怪的神色,继续朝着院子中走去。
这个时候,赵老四听到了院子中有声音,从房间中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说着:“谁啊?”
当赵老四从屋子中出来后,看到院子中黄开阳众人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便立刻抄起了门口的一个木棍,指着黄家众人说道:“你们还敢来找茬,难道你们觉得把我们赵家害的还不够惨么?”
黄慎初看着面前的赵老四,昔日中的他身上的衣服虽然不算华丽,但是上面也没有补丁,但是现在看去,他身上的衣服上已经出现了破洞,到处都是缝补的痕迹,这不禁令黄慎初觉得有些奇怪,虽然上一次知事大人对此事进行审判之后,赵家对黄家进行了赔偿,但是也不至于沦落到日子过不下去的地步吧。
黄开阳皱着眉头对面前的赵老四说道:“我们不是来找你们赵家麻烦的,赵老二烧了黄氏酿坊,我们是来找他算账的,于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将他交出来就好。”
赵老四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是来找赵峰的?那你们走错地方了,不应该来我们赵家,应该去山寨马匪窝去找,赵峰投奔马匪,作恶多端,现在已经和我们赵家没有关系了。”
黄慎初听的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老大听到院子中的对话后,也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黄慎初看着现在的赵老大,此时的他眼窝深陷,面容憔悴,身上的衣服也略显破烂,头发凌乱,脸上也出现了很多皱纹,仿佛在这段时间中,操劳了很多,以至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赵老大看到院子中的黄家众人,一言不发,只是在门口找了个条凳坐了下来,一脸憔悴的样子。
黄开阳皱了皱眉头,对二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家老二呢?”
赵老大叹了口气,对黄开阳说道:“刚才老四说的没错,现在老二已经投奔了马匪,心性大变,前些日子竟然带人洗劫了赵家,现在赵家老祖母已经病倒在床上,恐怕没有几日的活头了。”
顿了顿,赵老大抬头和黄开阳对视一眼,对他说道:“如果你们是来找赵老二的话,那你们真的是来错地方了,自从他上次洗劫赵家之后,我们赵家就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从此以后,赵家中没有赵峰这个人。”
见赵老大的态度如此坚决,黄开阳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假的,可能这个赵峰真的是学坏了。
想了一下,黄开阳叹了口气,对赵老大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带着黄家众人离开了赵家。
黄明清从赵家出来后,皱着眉头对父亲问道:“爹,你说这件事情会是真的么?能不能是赵家所有人联合起来演的一出苦肉计啊?用不用我去附近走访一下。”
黄开阳皱着眉头想了想,便摇头说道:“我也不确定,不过看赵家现在的样子,倒不像是假的,你先在安底镇中问问附近的人,听听他们怎么说。”
黄明清答应一声,带上几个人,开始对赵家附近的人家进行走访调查。
黄慎初皱着眉头想了想,对父亲说道:“爹,如果真的像赵老大和赵老四说的那样,这个赵峰真的是投奔了马匪,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黄开阳想了想,对黄慎初说道:“现在世道混乱,马匪众多,村子的个个山头几乎都有马匪,我们现在并不知道赵峰投奔的哪波马匪,所以根本无从查起,此事也只能先放一放,日后再说。”
过了一会儿,黄明清带人回来,对父亲黄开阳说道:“爹,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对附近的一些住户走访,他们说,这个赵老二自从投奔了马匪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就在几天前,带人洗劫了赵家,之后便扬长而去,下落不明。”
听了黄明清的话后,黄开阳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赵老大说的不假,这个赵老二真的是投奔了马匪,和赵家断绝了关系,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日后再说。”
没有过多的逗留,黄慎初便带着众人,跟着父亲一起走出了安底镇,朝着桂花村的方向走去。
回到桂花村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经过了一天的折腾,众人都十分的疲惫,所以都纷纷的回去休息了。
一个星期之后,黄开阳收拾行囊,带着黄明清和黄家众人又要外出贩盐,黄慎初他们出了村子,相互惜别。
中午时候,这些乡勇自发组成的队伍,来到了黄氏酿坊的门前,酿坊中的伙计觉得奇怪,闻其原由,这些人是来找黄慎初的。
此时黄慎初正在后院喝茶看书,一名伙计走了进来,对黄慎初说道:“东家,外面来了很多村民,说是要见你。”
“哦?”黄慎初心中有些疑惑,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是桂花村中的村民找自己,哪有不去的道理。
想到这,黄慎初放下手中的书,迈步来到了黄氏酿坊的门前,发现门口站着的都是一些乡勇,上一次在马匪来了的时候,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过。
黄慎初笑了笑对众人说道:“大伙来找我,是桂花村中又出了什么事情么?”
站在靠前位置的几名身材强壮的乡勇,纷纷对黄慎初说着。
“没出什么事情,自从上一次马匪前来袭击村子,弄的人心惶惶,很多原来镇守村子的保卫团都已经被拉到前线打仗去了,现在村子中只剩下我们乡勇们所自发组成的护村队伍了。”
“没错,虽然我们有勇气来保护村子,但是我们却没有像你一样的好武功,所以依旧不是那么马匪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