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很充裕,任务他们晚上才会进行,苏白一点都不担心出去玩一下会阻碍了时间。
凉尘和夭夭跟着苏白穿过几条隐身寂静的小巷里面,周围都是高过人的围墙,都是由青色的瓦砖砌成,墙脚处还有些青色的小草,应该是被风吹过来的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了。
小道的围墙外是高低不齐的百姓的住宅,夭夭走在青石砖上,都能隐隐约约的听到炒菜的声音,还有小孩嬉闹的声音,在她耳边格外的清晰。
凉尘紧跟着夭夭的身侧,看着她到处好奇乱瞄的视线,凉尘看了一眼走在他们前面的苏白,身形挺拔消瘦,看着手臂结实,是经常练剑之人,淡青色的衣纱衬得苏白如青松翠竹,高洁无暇,凉尘墨眸带着点探究,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呵,无论要做些什么,都要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实力。凉尘心底轻蔑的想着。
苏白挺住后面射来灼热有瘆人的视线,终于带着凉尘与夭夭来到一处人声鼎沸的赌馆,因为他们本身就离这里比较远,若是往正街道绕过来,也需要半个时辰,现在苏白绕了近道,并没有浪费多少的时间。
“司尘兄弟,到了。”苏白转过身子,淡如水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对着夭夭道。
苏白自动忽略了夭夭身边宛如一座冰山的凉尘。
“恩恩,快点进去吧,我有钱!”夭夭早就跃跃越试了,说书人说的赌馆!摸几把是不是有更多的钱了?夭夭美滋滋的心想着,她相信她的运气是不错的!!
钱诶,谁不想多点,就算她是九王妃,毕竟凉尘的钱也不是她赚来的,还是自己赚来的比较用的安心,就算是这种暗搓搓的意外之财也能让夭夭开心上几天了。
凉尘看着夭夭迫不及待的模样,墨眸一暗,冷哼了一声,直接拉着夭夭大步流星的往门匾上写着“发财”的赌馆,都不知道是不是赌馆的老板脑抽,取这样的名字,粗俗!
这是凉尘对着间赌坊的评价。
他更不满的是夭夭居然那样的看着苏白!
夭夭一腔热情,直接被凉尘拉进了这个谁都能进入的赌馆里去,留下了在门口处风中凌乱的苏白,魅惑的桃花眼看着凉尘冷然的身形还有夭夭较小的身形,两人的手紧紧的握着,苏白深呼气一下,他原谅凉尘的无礼行为,才紧接着他们的身后进去。
夭夭看着师父轻车熟路的拉着她来到了二楼的雅间,赌馆也分高贵,平常的老百姓来赌馆,都是在一楼处,围着一起赌大赌小的,赌赢的人自然是兴高采烈,收回本钱与赢走的钱,输光的人脸上露出了怨气,大大咧咧的骂了几声庄家,就灰溜溜的走了,在门口吐了一下口水,咕噜着晦气。
夭夭看着一楼人挤人的,脸上的表情千姿百态,比她在皇宫将军府看的人还要精彩,不过夭夭看的更加的津津有味,若不是凉尘冷着脸带着夭夭上了二楼,夭夭恐怖掠起袖子,加入那样的阵营里去了。
凉尘则是对这些肮脏的人十分的唾弃,若不是夭夭对这里感兴趣,他从来不会踏入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夭夭不知道人世险恶,当然会觉得有趣,但也仅此而已。
凉尘来着夭夭上到二楼的楼梯口处,两个身形高大的汉子伸出手拦住了凉尘与夭夭的去路,粗鲁的道:“二楼是身家超过三千两银子才能地方,你们”大汉随便的上下扫视了一下这两人,他看出凉尘的衣服精致华美,却没有一两个贵重的挂件,然后用毒辣的眼光看了夭夭,普通布料。
“你们没有资格。”大汉打量过后,本来就生的凶神恶煞脸更加皱了起来,不允许凉尘与夭夭进去。
楼下有些闲人看到凉尘与夭夭两个生面孔要上二楼,就已经幸灾乐祸的看热闹了。
夭夭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怎么他们就不能上二楼了呢?是不是因为她穿的比较寒暄?夭夭低下头左右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挺不错的,她可是花了十个银子买来的。
凉尘看着大汉带着凶恶的目光看着夭夭,一步挡在夭夭的身前,阻挡住他们轻视的视线,嘴角冷笑着:“谁都没有我们更有资格,条件是什么?”
凉尘是压低了自己满是恶意的心,若不是答应了夭夭不在她面前动手杀人,眼前的人早就被他捏断了脖子,他怎么能让人对他心头尖尖的人那么无礼,他就连说话都不敢轻易的大声,就怕吓着夭夭。
大汉丝毫不知道今日得罪的是一个索命的修罗,对着凉尘恶意满满的墨眸,没有半分的惧色,怎么说,他们也是讲过各色各样的恶人,怎么能轻易的被一个眼神给吓退。
“除非你们能拿出三千两的银票,这是上二楼的最低标准。”大汉料想他们也拿不出来的了。
夭夭还没等凉尘说话,就已经吓了一跳,要那么多钱的吗?脸色着急的扯着凉尘宽大的衣袖,轻声道:“师父,我们不进去了,在一楼玩玩就行了,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她身上是有钱,可是要是一下就用如此多的钱才能进去玩玩,夭夭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她肉疼!!
果然,大汉听到夭夭这样一说,头颅抬得高高的,用鼻孔轻蔑的看着凉尘与夭夭凉尘,分明在说,没钱别来捣乱。
凉尘转过身子,看着夭夭着急有心疼的钱小模样,丝毫没有受到他们恶言的影响。
“师父?”夭夭望着转过身子来的凉尘,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动手,别下毒!只要不要弄出人命来,她受点委屈啥的都行。
“没事,我不动手。”凉尘像是夭夭肚子里的蛔虫,墨眸暗了暗,还是答应下来。
只是呵,凉尘墨眸里闪过一丝狠厉!
“你们都让开,这两位公子都是在下的客人。”跟上来的苏白看着被拦下的两个人,直接从腰间拿出一面令牌,大汉一见就连忙退到一边去,让出了位置,还脸上堆起笑意哈腰道:“原来是苏公子,是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他们是公子的客人,请进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