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看了一眼多管闲事的苏白,把夭夭挡在身后,对着改变态度,变得点头哈腰的大汉很是不爽,暗中弹了一支银针,在所有人,包或苏白和大汉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银针上带着点麻药的没入了大汉的身子里。
丝毫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
“两位请随我来吧。”苏白对着凉尘和夭夭道,伸出一只手,引路。
夭夭看着苏白轻易的解决这件事,心中的担忧总算放下来了,她只是想玩的尽兴,却不想牵扯到其他麻烦出来。
“有劳了。”夭夭还是在凉尘的身后侧出身子来,对着苏白报以感谢,她都觉得师父在身边,自己一点自由都没有,还整天提心吊胆的。
苏白轻车熟路的带着夭夭进入二楼的里间,里面果然与一楼人声鼎沸和各种吵杂不同,里面布局典雅,周围都是精美的雕画,浮现在一块一块的门板上,里面有着江南一带珍贵的蚕丝做的帷幔,丝丝垂落,曼妙无比,连每一张椅子都是用昂贵的紫檀木做成,看着摆放的花瓶器具都是大手笔。
里间没有一丝的异味,八处各放着一个精致的青铜香炉,明明灭灭的燃烧着香,云雾缭绕,各处有墨白的屏风,一眼看去都是富贵人家才能享受的起的待遇。
里面只有少数衣着富贵,十指上带着闪闪发亮的玉石戒指,宛如如此般,才能显示出他们富贵的身份。
有些富态臃肿,腰间都是挂满用珠宝镶嵌而成的金玉带,衣裳上的细细绣文都是用金丝纹成的花饰,耀眼无比,简直就是随便从他们身上挖一颗宝石,就能让普通的老百姓生活了几年了。
他们围着坐在一方大圆桌上,手里拿着筹码,宛如小赌怡情般,随便的按压自己手中的筹码,不甚在意,睡了脸上也没什么好伤心的,到是与一边的人说上几句,才会觉得有趣的笑上几分。
这是夭夭进去看到的景象,丝毫没有一楼的热闹。
因为夭夭他们的到来,到是引起他们的注意力,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把目光投在他们的身上,当目光移到苏白的脸上的时候,他们眼神一亮,对着苏白笑道:“原来是苏兄来了,好久不见了呢”
“哪里,还是贾老板还是那样的有闲情雅致呢,想不到我们又是在这里见面。”苏白有礼貌的回应道。
“他们是你朋友吗?”贾老板把眸光移上凉尘和夭夭的身上,看到凉尘那冷若冰霜的脸,阅人无数的贾老板都暗暗心惊,到底是怎样的人,会让别人看一眼都颤栗。
“是朋友,是这位小兄弟对这里好奇,想来玩一把,我就带来了,见笑了。”苏白笑着看着夭夭,为他们引荐。
贾老板顺着苏白的眼神看在夭夭,给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娇小,平凡,除了那对眼,是最出彩的地方,都有一种隐隐约约勾人的清纯,宛如夜里漫天的繁星那样的星星点点。
就是那双好看的美眸,都能让整张平凡的脸添了几分姿色。
不过,这些都不能入他们的眼,没有地位没有权势,他们都不必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来玩几把?”贾老板代表着他们邀请着夭夭他们,手里的筹码两只手重复的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眼眸里对着夭夭他们一行人不甚在意。
“好。”这次是凉尘冷声的抢在苏白面前开口,然后从衣袖里抽出了五万两的银票,一把的把它摔在庄家的面前,冷声道:“这五万两的银票,给本座换!”
语气是不容拒绝的霸道威严,墨眸冷然的没有一丝的温度,除了被凉尘十指扣住的夭夭,其他人都被凉尘大手笔的气势吓到。
他们也想不到,凉尘和夭夭看起来没什么钱的人,一出手就那么大笔,比苏白还要令他们震惊。
苏白之前是来过,说到底也是个好说的主,他从来赢的钱也不多,更多的是输钱给他们,所以他们见到苏白这种淡雅如圣人的人,也会想他们这种只懂得赚钱的人一起,他们想不记得苏白都难。
可是苏白也没有想凉尘那样的大手笔,一下子就要换五万两的筹码,五万两是什么概念?就是他们一年的纯利润,他们看着扔在桌面上的五万两银票,变得不淡定起来了,个个老谋深算的闪起了精光,连随意依靠着的腰都坐直。
夭夭看着师父一扔就扔了五万两的银票出来,顿时觉得自己囊中羞涩自己手中的钱别说零头了,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夭夭默默的收起自己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银票,看着凉尘威风凛凛的模样,还有他们惊讶的模样。
“这当然可以,客官请稍等。”庄家看着这么一沓银票被摔在桌子上,眼珠子都瞪的老大了,马上慌乱的让下人下去准备,还有给凉尘和夭夭上上等的椅子。
苏白看着凉尘出手阔绰的模样,心中的答案越来越肯定了。
凉尘和夭夭坐定以后,凉尘随眼扫视了桌面上的东西,他桌子前方一处堆满了他换来的筹码,宛如一座小山高,还是规格最高的筹码。
“开始吧。”凉尘随意的吩咐道,丝毫没有什么心思要玩的样子,只是在木桌的底下执起夭夭的手,放在自己修长的手上把玩着。
夭夭的手与一般的人的手是有些区别的,她的手是软乎乎的,长着骨头就像是没有骨头般,把玩起来手感非常好,凉尘觉得拧捏着夭夭的细手都比其他有趣。
夭夭的手被凉尘轻捏着,夭夭装作不知道的脸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只是笑的很牵强,夭夭有种想掐一下师父的冲动!!怎么和她想象中的赌馆不一样!!
一个个虎视眈眈带着点玩味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和师父做什么?不是应该声音高亢的挥舞着衣袖,准备好预测买几点的数吗?
其实,那些富商们也看的出这位谁面子都不给的凉尘对着身边的清秀的公子有些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