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看着突然杀出来的苏白,有看着黑老大为难的神色,要是自己不答应的话,自己就可能没了这份酬薪了,其它的夭夭也都不会,唯一会的就是武功了。
夭夭思量一番,反正都是交手,只要自己打的过眼前这个清雅的苏白就行了。
便点头算是答应了。
对着苏白伸出礼貌的伸出一只手,道:“请。”
夭夭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起来了,防备的看着苏白,苏白对着夭夭戒备的状态轻轻的笑了一声,看着夭夭的赤手空拳,对着夭夭礼让的抱拳道:“既然小公子没有武器,在下也不用。”
然后苏白把自己的配剑扔给黑老大,黑老大也伸手接过抛过来的剑,只能闪身到一边去,留出空间让他们有地方施展拳脚。
黑老大看着夭夭的小身板还是不放心的对着苏白吆喝道:“苏兄点到即止就好了,可别伤了人家小身板。”
“噗呲——”夭夭本来还戒备的看着苏白,不过一听黑老大一个大老粗的爷们,还一副叽叽哇哇的担心她的模样,夭夭还是忍不住发笑。
“开始吧。”夭夭笑过以后便不多言了,而是自己动手,白嫩如水的手像是利爪一般,身形只是一闪,在黑老大的眼里一看到一个较小的影子飞快的从他的眼前略过。
夭夭直接的攻向苏白的要害,目光犀利,却没有掺杂着半分的杀意,对于苏白这种对于杀气敏感的人来说,夭夭的攻击无疑给他增加了判断的难度。
不过他也不甚在意,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因为夭夭猛烈的进攻而惊慌,而是飞快的退了一步,侧身躲开了夭夭的攻击,淡青色的衣诀随着苏白的身影飘动着。
夭夭身形一个转弯,抬起左腿在地上横扫过去,苏白一个翻身,双手轻轻的按住夭夭的双肩,一个空翻,就已经来到夭夭的身后。
夭夭看着眼前的苏白武功并不简单,居然能够轻易的看穿自己的动作,而且近她的身!
夭夭也交手的顷刻间,知道自己不应该保留实力,将自己修炼的三重内力运在手掌中,在苏白单手劈下来的时候,一个侧身,在躲避的瞬间,将自己准备好的手掌直接的接上了苏白劈过来的手掌。
两只手相遇时,夭夭的手被苏白的大手衬托出根本不是一般男子该有的手,苏白眉宇一拧,被夭夭轰的退了三步才稳定了身子,夭夭也没好到那里去,足足退了五步,才稳定了身形,而且她打不过,夭夭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丝丝温热的鲜血,脸色到是没有刚刚的狠劲,而是一片清明平淡。
“我打不过,打扰了。”夭夭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得到这份酬薪了,只能抱歉的对着苏白和黑老大抱拳。
“慢着,小公子武功如此高强,是我老黑瞎了眼,你接着份任务,酬薪一百两如何?”黑老大见识过夭夭的出手,见夭夭要走,连忙拦住,开玩笑,这等人才,应该招揽进镖局,轻功快,内力深厚,能把苏公子震退的情况下,自己才受了一些内伤,黑老大怎么会放夭夭走。
虽然年纪似乎小了些。
“真的吗?”夭夭顿时双瞳一亮,惊喜的看着黑老大,她以为要打赢才能留下做事呢。
真是凡是都要努力尝试一下呢,不过,夭夭的眸光对上苏白笑意浅浅的桃花眼中,只见他已经双手抱胸,饶有兴味的把夭夭从头看到脚。
这个人真危险。这是苏白给夭夭最直接的感觉,夭夭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是难得能挡住她攻击,并且能够伤了她的人。
“真的真的,小兄弟就留下吧,今晚就有个紧急的货物要运出去,你与苏兄好好了解一下,今晚出发。”
黑老大怕夭夭反悔的,连忙交代了镖局的任务,本来这件事比较急,随意他才招纳高手,保住这件货物。
“那谢谢了。”夭夭真诚的感谢黑老大,心里想着自己终于找到掩人耳目的办法出去,而且还能赚到自己的第一笔钱,夭夭巴不得马上给黑老大捏捏肩膀,狗腿的示好。
真是大恩人吶!
就在夭夭眼里看着黑老大都一副看着再世恩人的傻模样的时候,苏白轻咳一声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对了对了,我还忘了问呢。”黑老大都有些受不了一个小公子这样眼巴巴望着他,赶紧粗里粗气的大声道。
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大声,吓得夭夭看似身娇体弱的身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夭夭知道自己又没隐藏好自己的本性,连忙站直身子,对着苏白和黑老大正色道:“唤我司尘便好。”
夭夭不能暴露本名,也只能有以前凉尘伪装的名字来一用,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毕竟这个司尘的名字,也只有凉尘知晓。
“那我们唤你小尘兄弟好了。”黑老大不拘小节道。
“自然可以。”
当天晚上,镖局的人整理好一切东西,就驾着马车出城去,马车运着一箱一箱封着封条的东西,夭夭与苏白各乘一匹马,夭夭细腰侧挂着一把鞭子,因为夭夭不会使剑,会的其实也是一些三脚猫功夫加霸道的内力,才不至于手无寸铁。
鞭子是苏白选给她防身用的。
两人在暮暮的夜色中齐头并进,或许路上有些无聊,苏白到底忍不住的先开口:“司尘似乎只会一些内功呢?怎么那么小就出来养家糊口了呢?”
苏白在马匹的徐徐前进中,手稳抓着马缰,在夜色的衬托中,青衣像是映入黑夜中似的,背后是冀州的繁华灯火,明明灭灭。
因为黑夜前进,他们拖着的马车不能点火明路,只能摸黑前进,就算行动缓慢,也要保证货物的安全,以免暴露行踪。
夭夭听到身边的苏白如此一问,随便的看着远处繁星点点的天空答道:“我就是贪玩出来玩玩的。”
“哦?看司尘兄弟内力深厚,不知道师从哪一门?”苏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色看起来随意,只不过拿着缰绳的手用力的发白,在月色下,黑夜的笼罩中,夭夭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