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夭夭刚刚落座,就听闻隔壁桌在那里讨论着九王爷娶了天下两位美人的八卦事情。
那位仁兄还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言语激烈的,脸上挂着羡慕笑意,豆子脸上的肉随着谈吐间松动,就差没有拍案叫绝了。
夭夭默默的听着,让小二上了一壶碧螺春和一切荤菜,本来不想是素菜的,但想起凉尘每一次执着的夹着素菜,夭夭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认输般的让小二做一个素菜上来。
“听说李国舅府被灭门了,今日早上的惨状惨不忍睹呢。”突然,夭夭隔壁桌的人讨论起来,说的时候,宛如亲自看见般,说的时候都是压低声音,怕是自己惹祸上身。
“怎么回事?李府不是一直都仗势欺人,从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吗?怎么一夜间被灭门了呢?”另外一个百姓不可置信的问道。
说起这话的人满脸不屑,神神秘秘道:“哎呀,你又不知道,那个李府里面的李公子有多么的放肆,平时在冀州就是欺男霸女的,简直就是个祸害,要不是仗着他家是皇亲国戚,为所欲为,也不会落的这个下场,啧啧。”
“也是,死了也活该,毕竟李府手上的人命比灭门的死掉的人还多。”一名百姓也觉得不必同情李府一家,在冀州,都是他们独大,不知道做出多少令人发指的勾当了呢。
“你们说,他们是的得罪了什么人,竟惹的如此的灭门之灾?”
“不知,不过我昨日听闻好像是李浩杰不知好歹,在漓江的岸上调戏了一个美人吧。”说出这个消息的大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是猜测罢了。
夭夭听到隔壁的窃窃私语,斟满满是清幽香甜的茶水,脸上不知道什么样的神情,白润的指腹缓缓的摩擦着素白茶瓷的边缘。
看着青绿碧波荡漾的茶水上面飘着一片墨绿的叶子,心里已经猜测出此事与她有关,虽然听起来,这位李府罪应该严惩,可是想要师父因为她,而灭了人家的门,夭夭眉心上的皱痕怎么也化不开。
想不到自己随意上的船,就引来李府整个上下的灭门,夭夭觉得,师父似乎太过于心狠手辣了。
夭夭吃了些饭,就去打听着李府以前的所作所为,一听才知道,原来冀州的百姓巴不得这件事做的好,脸上满是厌恶李府的时候,夭夭的心才安了些。
这种带着“皇亲国戚”四个字的裙带关系,真的让百姓敢怒不敢言,官府都管不了,虽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上报也遭到层层阻碍,后来就不得而之了。
夭夭想着自己离开了师父和凉尘也有些无聊,在大街上游荡着,想着自己要不要找些事来做,赚一下钱。
夭夭不是不怕师父来找她,可是毕竟她现在易容了不好找,而且,或者师父认为自己已经远离了冀州,往其他方向去了呢?夭夭突然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脸上的笑意都添了几分,让人看起来明媚动人,平凡的脸都因为那双笑意盈然的星眸,添了几分色彩。
再怎么易容,那双灵动又清澈的眼眸也抹不掉。
“青山镖局招人,酬薪五十两银子,要求武功高强者,有意着前来报名。”夭夭经过一间挂着青山镖局青色棋子的大门前,一名仆人吆喝。
这引起了夭夭的注意,夭夭狡黠的双瞳泛起的计划,自己一个人出去,难保不会被师父发现,要是自己是镖局的人,似乎能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二来,自己能赚点碎钱,用着凉尘给的银票,到底想要自己试一试。
夭夭决定好了,就抬脚上前去,丝毫没有发现府前门后的石头后面,一双满是兴趣的清幽的桃花眼默默的审视着夭夭的双瞳,若有所思。
“公子是否是应聘的?”仆人见夭夭上前,马上笑脸嘻嘻的上前询问着。
“恩。”夭夭点了点头,仆人马上临着夭夭进去。
青山镖局里面装修的豪放,大堂周边都是精细锋利的武器,也有许多散落在地的箱子,里面都是别人所托要运去远处的货物。
夭夭走进屋里,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山镖局的分局老大,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夭夭的小身板,粗壮的大手摸了摸自己干净爽朗不带一丝发丝的后脑勺。
对着夭夭道:“小兄弟,你这小身板的,就别瞎凑合了,赶紧回家吧。”
镖局的老大并不相信夭夭有那个实力,能够护镖,虽然长相粗糙,但是也是好言相劝,自己已经面试了一个上午,也只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人,眼前的夭夭,老大觉得自己轻易就能弄死她了。
夭夭被别人上下打量,还一脸的以为她吃奶没长大出来瞎凑合的样子,到底是年幼的红了脸颊,为自己自辩道:“你别小看我,我会武功的。”
夭夭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老大更加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夭夭,怎么连声音都是娘娘的,奶声奶气,一点都不是大男人所为。
老大更加的不乐意了,摆摆手拒绝道:“算了,你连声音都这样,简直就是毛都没长齐,还是别捣乱了。”
夭夭看着坐着的老大不同意,一时急了,连忙开口道:“我真的很厉害的,要不和你过手试试你就知道了。”
夭夭不甘心因为自己的小身板被人看不起了,她是女子,长得肯定不如男子高大健硕,可是她现在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黑老大,不如让苏白试试这位公子的身手如何?”这时候门外出现了公子突然发话。
夭夭转过身子去,一位身穿淡雅如竹的俊美公子,手拿着一把银白的剑,腰间挂着白玉的流苏配饰,桃眼皓齿,明媚如春风拂柳。
发髻只是用简单的桃枝挽着,看起来是一个谦谦君子的模样。
“苏兄怎么出来了?”黑老大赶紧从座位上起身,对着进来的苏白甚是尊敬。
“可以吗?”苏白没有理黑老大的话,而是询问着夭夭的意见。
“这”黑老大也为难了,这苏白身手连他也只能接过十招,他和这位小公子比,不是为难他吗?黑老大为难的挠了挠没有头发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