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百般无聊道:“哪一门?随便拜了个师父呗,不过我也不知道师父是谁。”
夭夭说的半真半假,她还真的不知道她师父是属于哪个门派的,虽然她知道师父手中的势力肯定不弱。
她现在冒着被抓回去狠狠折磨一番的危险跑出去,她还真的不敢多说其他的,夭夭想到师父折磨她的手段,脸一红,撇过微红的脸不想让身边的人察觉出什么。
只是夭夭脑海里浮现那日在九王府师父怒火冲天的情景,自己差点就失了青白,夭夭想到那日被强迫的景象,双瞳一暗,心里祈祷着师父能够放过她吧,她真的只是想一个人呆呆,不想这边是凉尘,这边是一个引诱她内心动摇的师父在身侧。
那日醉酒醒来的时候,她就很有预感到不妙,那日她虽然醉了,但是师父所作所为,夭夭还是依稀的记得些,她就怕,就怕她的心不可控,与师父发生些什么,做出对不起凉尘的事情,那样子的她,真的与凉尘没结果了。
“是这样吗?在下只是好奇,不知道司尘是何须人?”苏白听到夭夭的答案后,接着问道。
“定州。”夭夭连忙收起自己的思绪,认真的答道。
这些不用说谎。
“定州?听闻定国将军定居在那,闻名天下绝色的九王妃似乎也是定州长大的,真是巧呢,不知司尘公子见过九王妃吗?在下真是深感好奇。”苏白继续问道。
夭夭听后身子猛地一僵,斜着眼看着在马背上颠簸起伏的苏白,苏白脸色如水,看着夭夭打量的眼神,笑了笑,像是不经意的提起这个问题似的。
夭夭才松了一口气,身子放松下来,目视着前方,笑道:“九王妃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我这种平凡到底端的人又怎会见过,不过听闻她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平时吊儿郎当的,似乎整天气的她那定国将军的爹爹收拾她呢。”
夭夭只能自黑了,虽然自己以前还真的经常因为偷溜出去被抓包的,后来有不愿意与那些公子哥来往,她爹爹已经有些对她无可奈何,想要她知书达理是不可能的,能安安静静的待着就已经不错了。
想到如此,夭夭的脸上都挂着柔和的笑意。
“看来司尘公子还真是定州之人呢。”苏白抿着嘴笑了笑,夭夭马上猜到,这位苏大哥是想试探她的话的真实。
而且,听完她的一番话,表示十分认同
夭夭脸都黑了,她自己自黑就算了,在外自己九王妃的名声就这样不好吗?
身后陆续跟着的镖局的人,听到夭夭的一番话后,也都出声道:“司尘兄弟说的没错,娘们只剩下美貌,只能以色待人了,哈哈,不知道京城中的大美人有多少个呢?”
“嘘,声音小点,我们这是运货呢。”另外的一个镖局的人连忙让出声大笑的兄弟小声点。
夭夭牵强的扯起嘴角,僵硬的呵呵的笑了几声,什么叫做一色待人要是他们真的见到自己的真容,还不是目瞪口呆,挪不动步伐
不过,她真的不是草包也不是靠美色吃饭明明她现在靠着自己的力量赚钱呢,学武她还是很刻苦的。
夭夭心里苦,但不能说。
这边暗流的人出动了在冀州的全部人马,每家每户的暗中查看,就是没有找到夭夭的踪影,可是他们不敢有任何的懈怠,找不到人回去,他们真的没命见明天的太阳了。
凉尘阴沉的看着窗外的凉凉月色,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夭夭在他面前笨,可是一旦她想要做些什么,却往往让人出乎意料,就现在,自己手下的人找了一天了,现在都没有找到人。
凉尘想着夭夭并不会离开冀州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而且她也没理由离开自己那么远,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让夭夭逃离呢?
凉尘脑海里一片混沌,转过身去,地上跪着人毕恭毕敬的回话道:“阁主,属下查探了冀州所有的地方,今日进城的人,与出城的人对比,有一个生面孔,不知道是不是夫人易容。”
“眼睛是如何?”凉尘心里一个激动,言语都有些急促。
眼睛总是瞒不过的。
“属下特意按照阁主的吩咐,让人留意了,是附和阁主所说,那人的眼是明亮美艳的。”
“是她!她在哪?”凉尘恨不得马上把夭夭这个妖精绑回来!好好惩戒一番!
凉尘拧紧自己的拳头,他怕自己能不住自己暴虐,把冀州陷入血与火的境地,要是这样,他魔君的身份就会暴露,所以他才忍住!
“夫人今日去了青山镖局,成为镖局的一员,今夜连夜往南出城了,不过属下留了一个心眼,让人远远的尾随。”跪着的人如实的禀报,只要阁主想要的,想办到的事,他们总会为了命竭尽全力。
“很好,下去有赏。”凉尘话音刚落,就闪身消失在黑夜中,一声猎猎作响的黑衣完美的融入黑夜中,凉尘的脸上冰冷如霜,身形飞快的穿梭在房檐之间,掂叶而飞,身子轻如鸿毛,急速的往南方追去。
夭夭丝毫不知道危险的来临,尽自己的责任警惕的留意着周围的情况,到三更天的时候,大路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寒气逼人,耳边到处传来深林中嚎叫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有些廖人的恐怖。
夭夭把自己的单薄的衣裳拢紧些,哈了一口热气在自己冰的僵硬的手上,才能把自己冻僵的手指弯了弯。
“你们经常在夜里赶路的吗?”夭夭到底忍不住好奇,往身后的人询问道。
清脆的声音在黑漆漆的大路上想起,有一种撩人心动的清脆。
“恩,夜里赶路安全些。”他们也冷啊,不过他们比较强壮些,也习惯了,不甚在意的回答夭夭的问话。
“是吗?”夭夭摇了摇头,驱赶着自己的困意,强行打起精神来,这可是她第一份赚钱的工作,可不能搞砸了。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路边的墨黑的树叶,猛然的晃动,一个漆黑的人影直直的站在夭夭的马前不远处,借着月色,那黑衣人脸上也没有蒙着面纱,而是墨眸阴冷的看着马背上的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