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夭夭定了定神,继续看上舞台上各式各样貌美如花的姑娘的表演。
姜婉儿终于拿着笛子回来,赶紧一只手扶着站的不稳的夭夭。
“你没事吧?”姜婉儿担忧的问道。
“没事,我还可以坚持。”夭夭咬咬牙,安慰着姜婉儿,让她不必过多的担忧。
夭夭抬眼望上二楼,入眼就看到离骚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夭夭瞪了他一眼,不继续理会他了,吴俊逸也站在上面,趴着阑珊看着楼下的美景。
夭夭垂下眸,真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得?
凉尘既然大张旗鼓的来,就必定是想让她知道他在那里,她这样大张旗鼓的告诉全方州城的人,无非是想让凉尘知道她没事,她在这。
可是,她堂堂九王妃,居然沦落到与这些风尘女子争花魁,传出去,可是丢尽皇家脸面,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祸及将军府?可是,夭夭没有办法了,在这里待下去,她的青白就会被毁了!
她不想别人碰她!
下定决心的夭夭,缓缓的向台上去。
离骚在上面一直都在注视着夭夭,见她终于动了,笑着和芙蓉说:“芙蓉姑娘,要是这个人,夺得花魁,你就一定要让本宫主买下来呢”
离骚用扇子指着夭夭。
芙蓉看了一眼离骚,再认真审视着夭夭,点了点头:“离宫主要的人,醉红楼怎么会不给您的面子,无论她今天是不是花魁,我做主,把人送给你。”
“这可是您说的,本宫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到时候芙蓉姑娘可别后悔呢”离骚脸上是志在必得。
她的容貌,怕是让人一见就惊讶万分的吧,这小小花魁头衔,她怎么拿不了?
只不过,她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她不是不想在这里的吗?离骚思绪着。
难道,她要利用这一次机会出去?呵,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妖要玩什么样的把戏。离骚摇了摇手中的猎红的琼浆,挑了挑眉,想看着夭夭到底能闹腾出什么来。
夭夭一步一步的接近舞台,突然,带着紫色花瓣飞舞着的梦蝶从舞台的中央缓缓落下,衣纱漂浮轻盈的像只飞舞的紫蝶。
手脚都带着金色的铃铛,随着梦蝶下落的而发出清脆的响动,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尾点缀着金粉,轻笑着,魅惑万千。
梦蝶姿态优雅的站在舞台上,赤着脚,微微的行礼,看呆的人马上给予她全场最热烈的掌声。
纷纷叫好。
梦蝶满意了,她要努力的保持花魁的头衔,自然要花费一番心血好好打扮,她脸色红润,身段妖娆,啪啪手掌,随着鼓声响动起舞。
每个动作随着鼓点恰到好处的用力,身姿轻盈真的像蝴蝶飞舞般,要随风而去。但神韵英气,舞到该用力时,最不柔软,铿锵有力,末了还给楼上的离骚抛了了一个媚眼,风骚万千。
鼓声听,舞落,梦蝶优雅一笑
“希望各位喜欢,能投梦蝶一票。”
各位公子哥们,客人们,纷纷高喊着梦蝶梦蝶,整齐划一,像是不用在比试下去,她就应该是今年的花魁。
梦蝶满意了,缓缓的走下台,经过夭夭身边时,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疑惑着,她不是昨天被吴俊逸打的仆人吗?今天怎么会来参加选拔花魁?况且,长得那么平凡,除了眼睛好看点,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自然不是她梦蝶的威胁。
婀娜多姿的走上了二楼。
夭夭刚刚也被梦蝶的舞姿震撼了,硬着头皮,被姜婉儿扶着慢慢站在舞台的中央,姜婉儿把长笛抵在自己的唇瓣上,退到一角,等待着夭夭的动作。
刚刚经历过梦蝶震撼的表演和化着精致妆容,今天应该没有人能比梦蝶更加出彩了,所以对剩下来的表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了。
看着夭夭和姜婉儿上台,看了一眼没什么姿色,有一个还裹着面纱,是多么不能见人?穿的衣服上面没有任何令人眼前一亮的纯红,刚刚站起来喧闹的人都纷纷坐了下来了,丝毫没有看好夭夭和姜婉儿。
夭夭在台上环顾了四周,紧张的攥紧自己的红衣袖。
知道姜婉儿和夭夭的醉红楼的姑娘们,都在台下哄笑着,
“啧啧,难道她自己没有对自己认知吗?还敢跑上去丢脸?我看她还是给我斟茶比较适合她。”
“这不,没脸见人,还蒙上面纱,肯定是怕她那张脸勾引不了人呢”一位女子嗤笑着,鄙夷的看着夭夭她们。
“这个婉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直帮着她,等下春娘见她们搞这一出,肯定要罚她们的,呵呵”
台下的姑娘们讽刺的话语不大不小的传到了夭夭和姜婉儿的耳里,夭夭拧紧自己的拳头,把这些屈辱都咽下肚子里去。
要忍耐,呼,夭夭一定要静下心来。夭夭闭着眼,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排除身外纷扰世事,静下心来。
二楼的离骚,已经在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横栏处,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夭夭,芙蓉也是好奇,这个离骚看上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尤物,跟着站在离骚的身侧,把目光移向底下的舞台。
姜婉儿缓缓的吹起长笛,空灵的笛声悠悠漂浮,夭夭闭着眼,忍着胸口处的闷痛,身形随着长笛的声音而动,没有特别花俏,只是随心所欲,转身飞跳,却那么的自然。
两个人一人自顾着吹自己的曲,一个人只随心跳着自己的动作,
明明是两样不同的事物,被夭夭强行的加在一起,还是有一丝特别的味道。
也没至于那么的不堪。
到了后阶段,夭夭的动作有些踉跄,体力不支,有几个节拍都错过。
夭夭停下了缓了一口气,终于睁开她那双清澈灵动,装着整个星辰的双眸。
台下的人见到她弱不禁风的样子,哄笑一片,夭夭的表演,自然不如人意。
可以说,醉红楼的随便一个姑娘出手,都能把夭夭比下去。
这是事实。
芙蓉看着这样的表演,摇了摇头,她一眼就看出来,她们根本没有排练过,还是临场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