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爆萌鹿妃:魔君大人的专宠 > 第二百三十三章,争夺花魁
    清晨里,夭夭悠悠的醒来,睁开双眸就见姜婉儿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她现在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似的痛,她不是做梦吧?她还没死吗?

    夭夭慢慢的撑起身子,发现还能动。

    夭夭一动,马上惊醒了昨晚不小心睡过去的姜婉儿,见夭夭醒了,惊喜的问着夭夭。

    “王妃,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没什么事,昨晚在这里的那个红衣男子呢?”说起她,夭夭就恨的咬咬牙,她现在恨不得马上抓花他的脸,废了他的手!

    “他昨晚出去了,对了,王妃,今天是一年一度选拔花魁的日子,许多人都会过来围观,你要是今天能在这次选花魁中夺得头筹,也许知府大人会到来,那时候你就可以言明身份,出去了。”

    花魁?很多人都来?那她就有机会昭示着所有人,她就是九王妃,那凉尘自然会知道她在哪了!恩,一定要把握机会!

    夭夭瞬间充满了斗志,双手搭在姜婉儿的肩膀上,“拜托你了,我要参加,你快点帮我打扮打扮。”

    “恩。”姜婉儿点点头。

    开始为夭夭穿衣打扮起来了,没有帮夭夭穿上比较裸露的衣裳,而是给夭夭穿上较为保守的红纱裙,长长的的裙摆拖在地上,简单没有任何绣文的红裙,愣是让夭夭传出高贵的感觉。

    夭夭的额前的秀发被红丝带辫成辫子绑在后面,在发鬓的两边戴上金色的凤凰娇艳欲滴发饰,精致绝美的脸上还是上了一层红霞,掩盖住夭夭病态的般的苍白。

    本来不喜带首饰的夭夭,耳垂上还是戴上了长长的金丝吊坠。

    夭夭摸了摸她手腕上唯一的红凤凰手链她一直藏的特别好,春娘和姜婉儿都没有发现,今天她却要戴上。

    只是凉尘送的,一件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等姜婉儿放下手中的眉笔,都不得不惊叹,打扮起来的夭夭,是何等的绝色。

    花魁的头衔非她莫属,梦蝶这种姿色,连给夭夭提鞋都不配。

    最后夭夭戴上了面纱遮住了半边脸,那还是遮挡不住她那顾盼生姿的双瞳,双瞳剪水,灵动有神,清纯绝伦。

    只是她重伤在身,可不允许她有太大的动作,只能让姜婉儿搀扶着出房门。

    醉红楼已经人群涌动,纷纷一大早就来观看着一年一度花魁选拔,有很多醉红楼的姑娘已经都精心打扮过,虽然不能争的花魁这个称号,借此机会为自己招揽几个客人也是不错的。

    所以都出来了。

    醉红楼一楼搭建了一个大舞台,就是给各位姑娘展现才艺的。

    离骚昨晚太过猛浪,等他一醒来,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

    离骚穿好衣服,就推门进夭夭昨晚睡的房间,却哪里见到她的身影,就连姜婉儿的身影都不见踪影。

    离骚脸色一冷,揪过他属下的衣领,寒声问道:“人呢?”

    “属下属下不知,属下一直守在宫主的门前,哪敢离开半步。”被离骚问道手下,如实的回道。

    他要确保宫主的安全,哪里还管房间那位姑娘了!

    离骚甚是头痛,放下了手下,这也不怪他,这一次出来,他就只带了一个手下!让那个小妖精给跑了,

    但她受了伤,一定在醉红楼中!

    选拔花魁就在一片喧闹声开始了,姑娘们纷纷上台展示自己的才艺或舞姿,有专门的人收集围观的公子客人们的用银子投的票,谁的票数最多,就是今年的花魁。

    醉红楼的老板娘,正和她的四位得力的手下坐在二楼的榻上观赏着。

    而二楼有许多有钱的公子哥,今天那么重要的日子,却没有见一位方州的大人们来。

    芙蓉奇怪,问着身边的婢女:“怎么回事?大人们呢?”

    替芙蓉捏着肩膀的婢女轻声回道:“听闻是九王爷驾临,他们不敢出来造次。”

    “哦?九王爷?这个世间哪有不偷腥的男人,我怕,今天九王爷都会来我醉红楼呢”

    芙蓉自信的说着,又把目光移向底下的舞台上。

    夭夭戴着面纱,在一群姑娘中四处乱瞄,舞台外,是坐满了各色各样的男子,为舞台上表演的姑娘喝彩着。

    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个个都漏出了他们贪婪的神色。

    夭夭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真的不想被人当做猴子一样,被人观赏,而且是在这个醉红楼中,那些人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各种姑娘的脸蛋和身材,还肆意的谈论着。

    夭夭闭了闭眼,在把目光移到舞台上,只见那女子翩翩起舞,步步生花,跳的还是像模像样的,可是夭夭不会跳舞啊!

    她只能先观摩着。

    离骚带着自己的人,在芙蓉身边坐下,眼眸飞快的扫视着下面的人,当他发现了夭夭时,脸上才带着点笑意。

    看来,这个丫头想要参选花魁呢有意思有意思!

    芙蓉看着看着楼下笑意不明的离骚,“离宫主,昨晚还满意吗?”

    “呵,你说,今年的花魁头衔会落入谁的手里?”说着,仰头喝了一杯酒,没有回答芙蓉的问题。

    “哦?莫非离宫主心目中已经有了人选?”慵懒的靠在软玉上的芙蓉,饶有兴味的顺着离骚的目光打量着蒙着脸的夭夭。

    她应该是新人,她没有见过。

    “拭目以待。”离骚便不再说话,等待着夭夭的表演。

    夭夭轻声的在姜婉儿的耳边问道:“你会什么乐器?”

    “会吹长笛,可以吗?”姜婉儿以前也是大家闺秀,学过吹笛子。

    “恩,你就随便吹一曲,我等下见机行事吧。”夭夭也不是太懂音律,也只能靠自己时机应变了,她刚刚认真揣摩几位姑娘的舞步,还是可以有样学样的,生搬硬套的。

    让姜婉儿去取笛子。

    独自在在一群衣着暴露的姑娘中,没有人扶着,身受重伤的身体让夭夭站着都觉的累,更别提胸口处源源不断的传来闷痛,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

    额前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沾湿了,夭夭抿着嘴唇,强迫自己忍着,这一次,她是唯一的机会可以让凉尘知道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