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离骚看着夭夭碰碰撞撞的舞蹈,脸上泛起了笑意,越看夭夭越觉得有意思。
夭夭眼眸一狠,一个转身,还是扯下了一直戴着的面纱,衣袖随着夭夭的一转,夭夭的绝色容颜在她的红衣袖的缝隙显露出来,面纱落地。
刚才还在哄笑耻笑夭夭的人,一片寂静,静到连一根绣花针跌落地上声音都能听得到,都被夭夭的容颜震惊了。
长长的睫毛闪着若隐若现的光,一丝一量藏着夜色的清辉,慢慢睁开眼睛,又悄悄合上,如大梦初醒,带来远方的松涛阵阵和从未见过的烈焰繁花。
就只看着你,也令人着迷不已。
楼上的离骚早就知道夭夭会这样做,见过她真容的他到没什么惊讶的,到是芙蓉和梦蝶紧紧的抓住栏杆,眼光紧紧的锁定夭夭。
怎么会?
夭夭看着全部吵闹的声音都停下来了,因为体力透支,有扯动着伤口,夭夭喘着粗气,脸颊苍白的冒着细细的汗珠,沿着洁白的脖颈没入红纱中。
她要紧牙关,眼神坚定,挺直腰杆,轻启朱唇,铿锵有力:“我,姓鹿,名夭夭,是邺国的九——”
“九王爷驾到——”
夭夭还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完,就被一声洪亮的通传声打断了,凉尘已经带着一大批暗卫官兵赶到,把醉红楼团团围住了。
本来还沉浸在夭夭倾国倾城的美色中,听到九王爷带着驾到,纷纷把目光移向门口。
离骚有着不好的预感,蹙着眉头,看着楼下的闹剧,把目光移到夭夭的红艳的身上。
芙蓉早就已经带着人下楼去准备恭迎凉尘。
只见凉尘身穿四爪金龙戏珠的月白的王爷华服,坐着金色的轮椅,面如冠玉,剑眉斜入双鬓之间,顾盼生辉,
发髻插着一支白龙簪,雍容华贵,感叹这世间没有比凉尘更好看的男子。
公子绝世无双。
让在醉红楼的人一见,都纷纷无法直视凉尘高贵的气质。
“王爷驾到,你们居然胆敢无礼?”凉尘身边的大人见到他们还不跪下,厉声一喝。
他们从接二连三的的震惊中回神,纷纷跪下,连离骚也没能幸免。
“草民见过九王爷,九王爷万福金安——”
所有的姑娘和男子都跪下了,除了夭夭,还是站的笔直,站在诺大的舞台上,看着凉尘尊贵无比的出现,身边全部都跪倒一片。
这一刻,宛若时间都静止了般,这个世间只剩下两个人对望着。
星辰闪烁,夭夭的心怦怦乱跳,挺立的身形微微颤抖着,看着凉尘推着轮椅缓缓的靠近她。
脸上变幻莫测,看不透凉尘在想些什么,只是墨如黑玉的眸中闪了闪,看着舞台正中央的夭夭,如同恶狼般目露红光,紧盯着已经到口的猎物,就等着拆股下腹。
中央的她美,无需藻饰,霜刃出鞘的美仿佛引烈酒吻过剑锋,一道道滚过刃口,再将美人美酒,入口入喉此味,辛辣、妙绝。
刚刚还被夭夭震惊的男人,姑娘们,为不下跪的夭夭捏了一把汗,希望这个九王爷可不要因为威严,而把这个绝色美人给治罪了。
芙蓉自然带着人跪在地上,看着这个轰动全方州城的九王爷自己推着轮椅缓缓的向台上的鹿夭夭去,眼神专注,深邃的眼眸里深情而宠溺。
芙蓉想,难道这个九王爷看上了这个鹿夭夭,鹿?她好像在哪里耳闻这个姓。
离骚也疑问了,思虑着夭夭还没说完的话。
心里模糊的答案逐渐清晰起来。
凉尘终于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活生生的站在那里,一眼万年。
他也没有让跪着的人起来,他阴暗的内心甚至动怒,想要把他们全部杀了,要是他在晚的来到,这样绝色的夭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凉尘终于在踏入醉红楼开口说第一句话了,眼神宠溺带着温柔,
“让你受累了,我来晚。”伸出双手,仰头看着台上的王妃。
夭夭这几日所有受到的委屈后伪装着的坚强,在凉尘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瞬间瓦解,眼眶瞬间通红,一个飞跃,从舞台上扑到凉尘的怀里。
衣诀飘摇,红艳滚滚,像似要卷入这万丈深渊,这万丈红尘中,如同耀眼的红凤凰,高傲美艳。
凉尘接住夭夭的身体,让她横躺在自己的怀里,安慰的当夭夭还是孩子般,揉了揉她的头顶,这是夭夭最喜欢他作的动作。
跪着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错愣的看着两个人。
夭夭这几日几夜的担惊受怕,终于在坐在凉尘的怀里后,才心安了,撒娇的顶了顶凉尘温暖的大手,双手环住凉尘的腰,乖巧着。
跪着的人看着这一副场景纷纷一惊,这个九王爷认识这位姑娘?
比他们更加震惊的是离骚和芙蓉,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看着夭夭眼眸通红,凉尘满是心痛,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上了夭夭绝美的眼眸,墨眸一冷,哼,让夭夭受委屈,这个醉红楼也不需要存在了!
夭夭乖巧顺从的没有像对待离骚般强烈抵抗,凉尘是不同的。
至于为什么不同,夭夭说不上来,好像凉尘愿意的,她都不会拒绝,师父也一样。
凉尘的薄唇离开了夭夭的朦胧婆娑的眼眸,宠溺的问道:“身体上的伤还好吧?”
低沉浑厚的声音让夭夭一软,将头枕在凉尘的肩膀上,有些脆弱,汲取着凉尘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意,让她本来孤掷一注的心有了安稳。
她有了强大的后盾,胸口处的闷痛还是缓解了些。
到是离骚听到这句话一惊,他怎么会知道她身上有伤?其他人则是大气都不敢喘,跪在地上看着两人悄悄的说着话,也不敢有任何不满,为何九王爷还不让他们起来。
“我的伤,很重,我想睡觉了。”夭夭声音越来越低,终于阖上疲惫的双眸,她刚刚花费了力气去跳舞,已经筋疲力尽了,若不是凉尘及时赶到,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他来。
“睡吧,剩下的事让本王来解决。”凉尘在夭夭耳边轻轻的说声,看着闭着双瞳的夭夭,最终在夭夭的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吻,这才抬起头看着跪的满地的醉红楼的人。
“这里是谁负责?”凉尘充满威迫的开口,阴翳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芙蓉跪着看着凉尘回答道:“回九王爷,是奴家。”
“哦?”凉尘循着声音,转头看着跪在地上有些姿色的女子,眼神突然一冷,
“给本王拿下!”
“是。”士兵马上上前抓住芙蓉,芙蓉见势不对马上大喊:“王爷,不知奴家做错了什么?要捉拿奴家?”
“哼,你做错了什么?本王问你,本王怀里的人你让她做了什么?!”本来凉尘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但为了九王爷声誉,他必须忍着!
“要是王爷喜欢,这位姑娘就送给王爷好了,以不至于王爷到醉红楼里抓人抢人吧?”芙蓉看了一眼凉尘怀里的人,以为凉尘是看上了夭夭,没有深究夭夭的身份,她不惧怕九王爷,因为他没有合适的国家律令抓她。
“送本王?呵!抓起来,关去大牢去!”这句话激起了凉尘的暴虐,看着芙蓉好像看着个死人一样,令跪着的芙蓉如锋芒刺背,浑身冰凉。
“是。”士兵听从九王爷的吩咐,提起花容失色的芙蓉,准备要把她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