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后记
我和女友在树下接吻,口中必然溢出了甜水。
这时藏在地洞里的幼崽知了觉察到了,赶紧顺着我的女友细腿往上爬,想在树的某个地方咂上几口甜水。
由于我和女友是长时间在树下活动的,并且是站着久久不动;幼崽知了因为它小么,只知树上有了甜水的信号,因此便提前出洞了。不过后来它发觉很失望的,因为我们俩嘴巴搅在一起时间久之后就变味了。
知了一路向上爬,很费力的,但是它的方向大体是对的,就是往冒出甜水的国度爬去,但是实际的速度却慢了点……等知了爬到我女友的膝部时就没劲了,必须停下裂开后背羽化一下,然后从里面变出一只嫩绿的知了;她身上的那种绿,嫩到吹口气就要化掉的地步,所以我觉得她像知了的公主。
知了公主静静在我女友的膝部拐弯处,等待她的翅膀变成翠绿的硬壳,然后才能接着往发甜水的地方攀爬。爬的过程虽然是一步一步,但是她的爪子因为是带钩的,在她步步往上移动的过程中,必要抓牢我女友那嫩嫩的腿肉,所以我的女友将忍受知了公主走路时带来的痒痒和挠心的疼痛,就是说我的女友的腿部皮肤将要忍受着抓挠的折磨。
当时因为这种腿部抓挠的原因不明,女友以为又是我在搞什么小伎俩,因此没吭气忍受着这种抓挠。但是说清楚点,就是我也没发觉女友的腿部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我在浑然不觉的状态下,致使知了公主趁此良机成功登顶了。
这时女友忽然呲牙咧嘴不对劲,痒痒难受张着大嘴,好像缺氧一样。我以为我把她哪儿搞疼了,其实不是我的事,是知了公主爬的过程中挠的,她的爪子带钩的刺引起了女友的不适。
当知了公主爬至我们唇边附近,便从翅膀底下抽出一根很小的吸管对准女友的嘴吧放进去,哧溜哧溜吸起甜水来了;吸一阵,歇一阵,再抬眼看看黑发茂密的树冠。
过了一会儿,知了公主也察觉有点不对劲了,怎么没有它记忆的绿树呢,难道误爬至一棵死翘翘的树了吗,但是方才吃到甜汁又是哪里来的呢。
所以,知了公主又沿着女友手术后笔直的鼻筒向上一路爬,当然速度是极慢极小心的。经过一小时后却歪爬到耳蜗的地方,知了公主稍事休息一会儿,然后又从胳肢窝抽出一根大号吸管探入耳朵里,用嘴试着哧溜哧溜吸食一阵,一股奶白色的油状物通过透明的吸管流动着,像小溪一样缓缓流入知了公主的嘴巴,然后赞叹道:啊—好香。
这下好了,我说后来我的女友变的傻里傻气,原因就出在被知了公主吸走了部分脑浆。
事已至此,知了公主的既定目标已经完成,然后便悠闲自在地停在女友的眉心不走了。这是我之前说过的,我的女友眉心上长了一颗巨型痦子,像蝉一样大小的痦子,停在那里永久不动的原因。
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知了公主把我女友的眉心当成一棵树的最佳部位,可以随意在附近提取给养所需的汁液,因此她便停留在眉心。粗略估计,知了公主大约三小时要吸一次有水的东西;有时是口渴,有时是饥饿,无论那种原因引起她吸食的欲望,都是造成她不想走了的原因。
因此,知了公主在约三小时内会前往女友的唇边找甜水一次,也可能在女友梦到了什么流出口水,也可能是在女友馋到什么流出了口水;知了公主会不定期前往吸食的,这是不一定的。不过有一个部位知了公主最心知肚明,就是我的女友的眼泪,她流出的每滴泪,都是最甜蜜的情感之泪。因为密度高的原因,知了公主必须时刻停在眉心等待眼角的反应,这样她就会随时得到天下最美的甜品,或者最方便的夜宵。
有天深夜,我朦胧中清楚看到,一只蝉在女友的眼角蠢蠢欲动;当时女友马上就要哭出声来了,蝉认为这是一次决好的时机,便从腰间掏出她的黑色吸管瞄准了女友的眼窝……女友一贯听我的,我立即高喊:别动,有知了!
因为我当时看的清清楚楚,一只黑色的蝉在女友的眉心向眼窝部位移动,她想干什么呢?女友听到我的喊声,真的一动不动,想哭的欲望也被吓跑了。然而那只黑蝉,听到我喊过之后也是一动不动静卧于眉心,爪子仍然握着特大号的黑色吸管。
我知道我们的眼泪和唾沫对她的吸引力是不可抗拒的,因此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种紧急状况。
你知道的,知了公主破土而出之后,一种吸引力致使她一路向上,沿着女友脚趾向上攀爬,付出无比的艰辛来至女友眉心驻扎。她知道她的选择和需要是什么东西,她的付出就是得到所需的给养,并且是甜水经常泛滥的地方,所以最好的地方就是女友的眉心,任何地方都不及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影响不到主人的休息,可以无所顾忌的在眉心注视着是不是有眼泪流出,或者嘴巴是不是有口水荡漾,无疑眉心是她最好的选择;如果置于头顶之上,那便是烈日炎炎,如果停留在耳蜗里面,便将影响掏耳屎时的妨碍,如果停在了唇边,那么主人擦嘴时便要连带把她清除。因此没有一个地方比眉心这个地方稳妥了。之所以知了公主选择长住眉心,也是为了能够在夏末秋初的时节方便招呼她的阿哥——知了知了,满意地在她的寝室款待她的阿哥一壶甜水。
回想后后记
女友在哭,我听到后翻着眼看过去——女友正捧着我的心脏在抽泣,表情惨烈的样子。她的手指被心血染红了,一滴滴滴在我的胸骨上,凉凉的像冰水。
这种状况,我必须镇定住了,不然,我必是找死呢。你想,如果我当时喊一声别动,那么女友便会慌慌张张捧着心脏哭喊着转身跑掉了,那么,我的体征就此在显示屏上将被缕成一根直线。
女友是怎么把我的心脏搞出来的,至今我也搞不清楚缘由,有可能是我生病期间拿着一颗猪心回来吓我,让我振作起来。
女友要是想出一件事,那么这件事一般都能成为事实,唯独让她一再失望的就是我这颗猪心不听她的使唤,就是说与她分离跳动。
她问过我很多次,能不能对她用一颗专心,或者用心,无论怎样普通的小心正常也行。
不能,我的这心总是与她平行分离的运作,隔开着跳动。因此她失望至极,有时干脆不想理我了。
原因之一,就是:我的心泵失压,造成供血不足的恍惚状态,并且跳动频率微弱不均匀。
医生说:这是窦性心动过速所致。
然而我的女友却说:狡辩。
是的,她迫切想弄明白我的这心与她的蛇样冰凉的心脏是不是在一个节拍。结果当她手捧我的心脏时却在床边哭成泪人儿。
她哭,让我心疼,但我手无缚鸡之力,况且此时她手中捧着我砰砰的心脏
我完全崩溃了,我即刻要粉碎了自己,因为我爱她,但却难以表达哦。
我央求着她,听我一次,保留我着的心脏就是把我留给了她,并且小心放回。然而她听不进去,因为她很激动,泣不成声,面对我,却听不进我说的每一句微弱的话。
至此,我必须耐心等着她,希望看到她回复清纯曼妙的少女,且置目前生死于度外了。因为我没有办法说服她,但是我又不能放弃她,放弃她等于放弃手捧的心脏。
她的鼻涕流下,她的眼泪倾盆了——我要为她擦拭鼻涕和眼泪,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她此时此刻激动情绪。
很明显,我的心脏不能经受这样外部的鼻涕和眼泪分泌的侵入——医生说:心脏顽强不能说明他不脆弱,一个好看耐用的花瓶,需要爱惜的,一旦落地便将骨碎薄片。
我喘息着对女友说话,尽量转移她亢奋的视线,但是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她将转身离去。这是我短时间内总结的经验。
我用沉稳的语气问她:前几天买回的鞋子呢,穿上让我看看,模特的,那个法国包包呢,签证办好了吧。
她摇着头,哇哇流泪……
我忽然醒悟,她是看到我心脏内部有什么东西了——是爱的证据,是花心的证据,是前女友的影像,还是心室的黄瘢,还是赌博的贼心眼,还是一滩激情血色?
不能再让她捧着我心脏了,再这么看下去了,她会看到——她从未看到的东西。
我要收回心脏了,就是猪心我也要尽快收回,不能迟疑,这种张扬我心脏的场合,为了保持完整的形象,也要收回露在外面的心脏,以免其他人看到没有价值的东西。
我开始**起来,想到这里,真的感到剧烈疼痛,因此我低音量说:疼—疼—疼—呀。
女友止住哭,她看破我了。——撂下心脏,抱起我摇啊摇的:醒了,你醒了,醒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死了。
她的笑容是我认识她之后见到的最高兴的一次!
所以我说我的女友傻里傻气是对的,一会心血来潮,一会呢,一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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