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冷笑反问:“我无理取闹?呵呵,好啊,我无理取闹!”
宋佑慈将烧烂背包丢在肩上。
她狠狠擦拭眼角不争气泪水,抬步走向帝苑门口。
但宋佑慈刚走两步,就又被荣温言提着衣领从地上揪起。
下一刻,宋佑慈一阵眩晕飞进荣温言的怀抱。
荣温言抱着宋佑慈阔步回到二楼主卧。
宋佑慈连连怒吼:“混蛋球,放开我。不是说我无理取闹吗?放开!”
荣温言才不管宋佑慈说了什么。
他扔下宋佑慈,飞速脱掉衣服,毫不犹豫冲进宋佑慈的身体。
宋佑慈痛得眼角飙出泪水,她挥拳怒打荣温言。
但荣温言却丝毫不理会宋佑慈的言语动作。
荣温言鲁莽冲击宋佑慈。
他好似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肆意凌辱身下猎物。
宋佑慈在荣温言的蹂躏中,身体仿佛被撕开巨大伤口。
她昏昏沉沉,忘记呼喊求救。
半个多小时后,荣温言起身走进浴室。
洗漱后,荣温言眉头紧蹙。
他没理会床上昏睡不醒的宋佑慈,转身离开主卧。是的,这个时候,他不能心软。不能影响计划!
宋佑慈睡了很久,迷迷瞪瞪坐起来。
她浑身好似散架一般,脑中划过凶狠的一幕幕场景。
宋佑慈抱着胳膊缩成一团。她小声啼哭,满目错愕。
她现在是完全看清荣温言的本性。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想蹂躏她的时候,不问青红皂白爬上来。不想看她了,就去找别的女人求欢!
宋佑慈抬起酸疼胳膊抹去脸上的泪渍。
哭?有什么好哭的,为了那混蛋球哭,值得吗?
偌大主卧,宋佑慈只觉周身冰冷。
她深呼一口气,缓缓起身下床。她拖着麻木双腿,缓慢走进浴室。
洗漱后,宋佑慈没有回到床上。
那里让她恶心厌恶,她再也不想回到这张床上!
宋佑慈咬牙下楼。
她必须要走,她不会再留在荣温言身边。就算是潘进没有被绳之以法,她也不要继续这样的生活。
宋佑慈轻手轻脚走出帝苑。
屋外,暗夜中的清爽空气让宋佑慈心中一荡。
她深呼吸,毅然决然走出帝苑大门。
“我真是脑袋秀逗了,才会相信荣温言这混蛋球的话。他,他就是一个禽兽!离婚,一定要离婚。管他潘进有没有找到。一定要和荣温言离婚!”
宋佑慈恶狠狠地闷头走在晚间清冷大街上。
今天荣温言可是刷新了宋佑慈对流氓无赖的认知。
她再也不会去相信荣温言。
绝对!
这时,心中气闷的宋佑慈,耳边突然闪出一道如同地狱恶魔般的沙哑声音。
“呵呵,找我,是为了和我结婚吗?那敢情好,我乐意至极。”
宋佑慈立即停下脚步,错愕向身后看去。
昏暗路灯下,顶着一头金发的干瘦男人阴冷笑着。
他干瘪的脸颊没有一丝生机。
他宛若地狱阎罗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几天不见,又不认识我了?没关系,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记住我!”
“潘……潘进?”
惊慌失措的宋佑慈终于看清潘进的面容。
这次潘进脸上的凶狠更胜一筹。
他快步上前,凶神恶煞的表情让宋佑慈顿时一慌,急忙转身迈腿就跑。
宋佑慈咬紧牙关,冲着远处的黑暗极速奔跑。
她不能就这么被潘进抓到。她不能再次落入潘进手中。
跑,一定要跑!
宋佑慈用尽全身力气,她看到不远处路灯下有个大排档。
所以只要冲到大排档里求救。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宋佑慈加快步伐闷头冲向大排档。
她不能靠别人,她现在只能靠她自己!
而宋佑慈身后的潘进,看穿了宋佑慈的意图。
慢悠悠跟着宋佑慈的潘进不再磨蹭。
虽然,看着宋佑慈惊慌失措的表情很是有趣。但他不能因为好玩,而放弃整治宋佑慈的大好机会。
潘进勾笑加速。只五秒钟,潘进就追到宋佑慈身侧,与她并肩奔跑。
潘进侧目对宋佑慈舔唇戏笑。
他看到宋佑慈惊慌失措的眼中,倒映自己阴险笑容。
潘进得意大笑,一把揪住逃不出他手掌心的宋佑慈。
“啊!唔……”
被潘进逮住的宋佑慈来不及呼喊,就被潘进捂嘴拖到街边的低矮花坛中。
宋佑慈全力用破烂背包挥打潘进的身体。
潘进则死死捂住宋佑慈的嘴巴,不让她呼喊。
他爬到宋佑慈上面,摁住宋佑慈不安分的身体。
潘进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
他快速解开宋佑慈的衬衫衣扣。急不可耐的他,准备将宋佑慈就地正法。
潘进贪婪地咽下口水,他低低一笑,舔着唇角色眯眯凝视宋佑慈白花花的皮肤。
他微闭眼眸,猛地吸一口宋佑慈身上的芳香。
他倏地睁眼,不可置信看向宋佑慈。
潘进松开宋佑慈的嘴巴,跌倒在宋佑慈身边的花丛中,倒吸冷气。
他呲牙裂嘴捂住下体,干瘪的脸上划过豆大汗珠。
宋佑慈躺在地上惊魂未定。
幸亏她刚才趁潘进不注意,用力抬腿正中潘进的靶心。
宋佑慈不容细想。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出潘进的大手。
对,一定要跑。一定不能落在潘进这个畜生手里。
狼狈不堪宋佑慈想也不想直接爬起身冲出花坛。
前面就是大排档,她只要坚持跑一百米,就能胜利。
是的,就能胜利摆脱潘进!
但,宋佑慈刚一迈出花坛,她的右腿就被地上的一只手紧紧抓住。
宋佑慈心中一惊立马回身用左脚踩踏那只枯瘦手臂。
宋佑慈慌不择言惊声尖叫:“救命啊,谋杀啦!救命!”
听到宋佑慈的呼喊,潘进倏地松开宋佑慈的脚踝。
宋佑慈扭头就跑。
潘进快速从草丛中爬起。他右手掏出腰间的锋利匕首,恶狠狠冲着宋佑慈奔过去。
潘进左手猛地揪住宋佑慈的长发。他随即收力,阻止宋佑慈继续奔跑。
潘进左手拖着宋佑慈的头发,将她单薄身子扔到冰冷地面。
“砰……”
宋佑慈被摔得天旋地转。她浑浑噩噩扶着脑袋想继续逃跑。
但眼前突然闪过的一道寒光让宋佑慈猛地瞪起眼睛。
看着潘进此时高举锋利匕首,宋佑慈脑袋嗡嗡作响。
她不住摇头呢喃:“不……不要……”
可,那带着寒光的尖锐匕首已经快速下落。
潘进的阴狠让宋佑慈不寒而栗。
空中划过呼啸声音,宋佑慈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
原来,等待死亡,是如此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