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间里,贫民窟被强拆的事在h城闹得沸沸扬扬。
尽管贾正房地产已出面做出调解。但,贫民窟的老大妈们不领情。
她们现在不仅不反对贾正房地产继续拆迁,反而闹到贾正房地产那里,要求高额拆迁费。
贾敛躲在贾正房地产公司,不敢出面。
他可不敢擅自行动。荣温言这尊大佛,他招惹不起。
荣锦帝国,荣温言在会议室里冰冷疑问:“所以说,你们现在还不同意,增加安置费来摆平这件事?”
董事之一的曹鑫老气横生不满道:“增加?我们荣锦不是慈善机构。凭什么给那帮刁民增加拆迁费?”
荣温言冷哼笑道:“曹董说话比我还轻巧。当初,这片贫民窟是你拿下来得。后来丢给潘总。你们两个从这个项目偷了多少油水?现在,说荣锦是慈善机构?”
“这次的事,不处理好,对荣锦的信誉将是致命打击。不想让荣锦从‘慈善机构’变成被人收购。就按我的话去办!散会。”荣温言沉眸离开。
曹鑫恶狠狠盯住荣温言。
竟然当众说他捞油水?
哼,这里坐的人有哪个身上没有污点?
但曹鑫不打算听从荣温言的。荣温言这么做才是自取灭亡!
连着几天的劳累让荣温言很是疲惫。
他这荣锦总裁,装了太长时间纨绔子弟。现在,已经没人听他的了?
不过,没关系。他才是荣锦的主判官。
只是,主判官荣温言在放松下来时,不由自主想到宋佑慈。
宋佑慈这几天像猫多耗子一般,缩在贫民窟不肯出来。
荣温言给小方使眼色。
小方会意下去安排。
是啊,少奶奶几天没有回帝苑了。荣少也低落了不少。
宋佑慈现在还真是不能继续躲荣温言了。
一周时间里,宋佑慈不光要应付贫民窟里见钱善妒老大妈们的勒索。还要在尹氏向尹天成回禀,贾家和贫民窟的情况。
宋佑慈分身乏术,应付这些事都已经累到瘫痪。
她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寻找潘进。
好在,潘进就此消失。除了之前到过尹氏,再没出现。
所以,宋佑慈接到小方电话后,动身回帝苑。
她要从荣温言那里打探消息,顺便也要解决贫民窟的事。
宋佑慈没让徐大川来尹氏接她。她要提前回归平民生活。
她还能是什么阔少奶奶?
她才不稀罕。
宋佑慈乘公交回到帝苑。
荣温言几天没骚扰,宋佑慈脚伤痊愈,又能活蹦乱跳。
走进帝苑,宋佑慈还在翻看手机上关于贫民窟的相关报道。
她没注意到,路边扫地的清洁工。
宋佑慈扁嘴不住呢喃:“现在来看,大妈们是都想拆迁,就是拆迁费没有协商好。但,尹天成又不想让贫民窟拆迁。这可如何是好?”
“宋佑慈,你还好好活着,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宋佑慈狐疑抬头。
是谁,这么嫉妒她还活着?
面前,清洁工面戴口罩看不清容貌。
宋佑慈微微蹙眉,捏紧背包低声疑问:“你是谁?我跟你,有仇吗?”
清洁工哈哈大笑,快速举起扫把挥向宋佑慈:“何止有仇,简直深仇大恨!”
宋佑慈心中一惊,摘下背包扔向清洁工。
她随即侧身后退,躲开当头扫把。
宋佑慈盯着清洁工的动作,快速调整呼吸和动作。
虽然,她的背包正中清洁工面部,但清洁工毫发未伤。
清洁工紧握扫把。她摘下口罩对宋佑慈阴冷一笑:“宋佑慈,受死吧!”
宋佑慈看清清洁工面容心中顿时一沉。
她躲避攻击,蹙眉疑问:“齐小萍,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如此穷追不舍?你喜欢荣温言,你自己去找他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小萍虽然右眼没有视力,但她还有左眼。齐小萍舞动扫把,四处挥打。
她恶狠狠怒吼:“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也要毁了你!”
齐小萍从兜中拿出玻璃瓶,拧开盖子。
瓶内的液体瞬间洒落地上,发出‘呲呲’的声音。
宋佑慈惊愕盯着齐小萍手中的液体。
这是……硫酸?
齐小萍向宋佑慈慢慢靠近,勾唇阴笑:“毁了你的漂亮脸蛋儿,看你还怎么赖在荣少的身边。”
“哼,你这货色也敢觊觎荣少?痴心妄想!”齐小萍哈哈大笑。
宋佑慈趁齐小萍说话的功夫,缓慢移动身体。
她目不转睛盯住齐小萍的动作,余光确定背包位置。
齐小萍猛地收笑,而后对准宋佑慈的小脸泼出一整瓶的硫酸。
哈哈,看你毁了容,荣温言还会不会喜欢你!
齐小萍挥手动作的同时,宋佑慈立即矮下身,拾起地上的黑色背包。
她快速将背包挡在面前,随即对准齐小萍甩出背包。
溅满硫酸的背包不偏不倚砸在齐小萍得意忘形的脸上。
齐小萍来不及高兴,面部立马传来滚烫灼热感。
“啊!”
齐小萍抱着烧灼脸颊跌倒在地。保安闻声冲过来将齐小萍制伏。
宋佑慈坐在花坛边大口喘气。
地上的硫酸瓶子滚到宋佑慈脚边。
宋佑慈嗤之一笑,荒唐的后怕涌上心头。
“宋佑慈!”
荣温言急匆匆来到宋佑慈身边。
看着地上捂脸嚎叫的齐小萍,荣温言立马揪起宋佑慈的胳膊低声质问:“没事?”
宋佑慈甩开荣温言的胳膊气愤怒吼:“拜你所赐!我好得很!哼!”
宋佑慈提着烧烂的背包气呼呼走进帝苑。
她真是受够了。
耳边被齐小萍踩伤的伤口刚刚愈合,现在又差点被齐小萍用硫酸给毁了容!
荣温言吩咐小方,带走不知死活的齐小萍。
荣温言走回别墅,上下打量宋佑慈。
他没好气质问:“为什么不让司机接你?”
宋佑慈别过头哼声道:“接我?我是没手没脚吗?荣温言,我告诉你,就是遇到你,我人生中才出现这么多意外。”
“所以,我求你赶紧找到潘进,我们离婚好吗?你放过我好吗?你不是有自己喜欢的人吗?何必让我给你陪葬!”宋佑慈怒不可遏。
荣温言目光阴冷冰寒。他沉眸一字一句问:“你再说一次?”
宋佑慈起身叉腰怒吼:“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不是因为你,我能被这么多人追杀?梅玫,齐小萍,潘进……我宋佑慈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小方走进别墅,听到宋佑慈的怒吼很是尴尬。
宋佑慈偏头将火气撒到小方身上:“干嘛?没见过吵架啊!”
小方语噎:“荣少,已经派人救治齐小萍了。”
一听这话,宋佑慈登时怒了。
她连连点头伸手怒指荣温言,“救她?行啊,荣温言,你菩萨心肠啊。刚才就应该是我被那硫酸给泼到。是我活该啊。您荣少怜香惜玉!是我多事儿啊!”
荣温言沉眸压抑冰冷声音:“宋佑慈,你别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