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你……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让我在这儿碰到你这疯娘们。呵呵,新仇旧账,今天一并算清!”
一直低头的宋佑慈不得不抬起微红的脸颊。
她含着抹布对面前女人尴尬一笑,那样子比哭还难看。
这个认出宋佑慈的女人,正是之前被荣温言赶出帝苑的齐小萍。
齐小萍披头散发,长长刘海盖住没有光泽的右眼。
她从地上抄起空酒瓶,回头看向肤白貌美的宋佑慈。
“宋佑慈,我的右眼被废了。但,我还是咬牙从帝苑爬出来。因为,我得报仇啊。我不能让我的右眼白白毁了。呵呵……宋佑慈,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哈哈,没关系,等来这一天就好了。”
“啪……”
齐小萍猛地将酒瓶摔在桌上。
酒瓶四分五裂,张牙舞爪的碎片在齐小萍手中分外狰狞。
齐小萍勾唇冷笑。她缓缓走向连连摇头的宋佑慈。
她心中畅快无比,这一天终于来了!终于!
齐小萍举起手中玻璃碎片,对准宋佑慈光洁小脸。
她宋佑慈拿走她一只眼,她齐小萍要毁了她的脸!
“等会!”
举起手的齐小萍从背后被潘进紧紧抱住。
潘进拖着齐小萍,将她推到在床。
潘进甩掉齐小萍手中的锋利碎片,扬声怒吼:“你疯了!杀人是要犯法的!”
齐小萍推开潘进的身体,歇斯底里咆哮:“犯法又怎样!我已经被这疯女人给毁了!我的右眼没了,我的工作没了。就连h城我都待不下去了。现在,宋佑慈落在我手里,我能放过她吗?能吗?潘进,你说我能吗?”
潘进无奈叹气。
他轻柔拍打齐小萍后背,余光瞥着宋佑慈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
潘进沉眸点头道:“我知道你恨她。但杀了她,你也不能活。这样,你把她交给我。我保准,明天h城遍地都是宋佑慈的床照!到时候,她也会沦为人人唾骂的婊子。”
齐小萍嗤之一笑:“潘进,你个色胚。说到底,你还是想上她。你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你却想着怎么快活?你还是个男人吗?”
潘进白眼相看:“我不是男人?哼,你哪天夜里不是被我玩得要死要活的?我不管,你让我舒坦了,你才能好好活。不然,谁养你?”
齐小萍冷嘲热讽:“养我?你的钱,还不是你爸潘川从荣锦帝国偷来的?哼,不干不净的钱养我,我还不稀罕呢!”
潘进立马捂住齐小萍的嘴巴,“你个骚婊子胡说什么!信不信我废了你!”
“砰……”
趁着床上齐小萍和潘进内讧时,宋佑慈突然摇晃身体,将自己连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宋佑慈拼命挪动身体。她背在身后的小手摸到一块玻璃碎片。
宋佑慈咬牙捏起碎片默默对手指粗的麻绳使劲。
床上,潘进和齐小萍扭打成一团。
齐小萍没命踢向潘进下体,而潘进则紧紧钳住齐小萍的脖子不肯撒手。
齐小萍忽的一脚正中靶心,潘进闷哼一声倒向一边。
齐小萍起身大口喘气。
她白眼看向呲牙裂嘴的潘进,哼声道:“潘进,你最好想清楚谁才是你的敌人。虽然,你和你爸已经从宋志伟手中拿到荣锦帝国的账本。但,这事儿是瞒不住。如果宋志伟醒过来,呵呵,你和你爸还能活吗?”
齐小萍心中愤恨不停迸发:“还有,这疯女人是宋志伟的女儿,还是荣温言的女人。留着她,你是觉得自己过得太舒坦了吗?”
潘进咬牙起身。他瞅着齐小萍脸上的坚定,又看向一旁跌倒在地的宋佑慈。
潘进无奈叹气。他别过脸,默认了齐小萍的看法。
齐小萍冷哼一笑。她活动手脚起身走向满目惊恐的宋佑慈。
齐小萍抬起高跟鞋一脚踩在宋佑慈的脸上。
她阴狠发力,勾唇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呵呵,晚了!”
齐小萍咬牙切齿使劲用细长鞋跟踩住宋佑慈的小白脸。
随着齐小萍力道越来越大,宋佑慈白嫩的小脸倏地被鞋跟划破。
一道红色血迹狰狞划过宋佑慈的倾国倾城的脸颊。
“毁了你!毁了你!没了这脸蛋,看你怎么猖狂!哈哈!哈哈!啊……!”
发疯狂笑的齐小萍因疼痛猛地大喝一声。
她踉跄跌倒脏乱地上。她抱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小腿满目错愕。
地上,宋佑慈手握血淋淋的碎片。
幸好,她及时割开绳子,弄伤齐小萍。
大汗淋漓的宋佑慈回过神,她快速将口中抹布取出丢在地上。
小脸满是血迹的宋佑慈匆忙起身,她咬牙拖着沉重身体飞速跑向门外。
屋内,满手是血的齐小萍对一旁干瞪眼的潘进怒吼一声:“愣着干嘛,追啊!你真想被这女人给毁了吗?”
潘进如梦初醒急忙追出门去。
齐小萍忍痛用破旧床单包扎伤口,一瘸一拐跟着走出门。
屋外一片漆黑,齐小萍切齿痛恨:“人呢?”
潘进摇头呢喃:“看不到,可能跑远了!”
齐小萍一巴掌拍在潘进的后脑门。
“臭娘们,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精瘦的潘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你就对我有能耐!还不快去找人?她跑了,咱俩都活不成!”齐小萍反手回击潘进。
潘进闷声提着手电筒继续在黑夜中寻找宋佑慈的身影。
h城东郊荒无人烟,偌大一片荒地,怎么去找宋佑慈?
不过,潘进也没担心。
宋佑慈在这儿跑不出去。等天一亮,他再出来找。
到时,没尝的滋味可是要好好尝上一番!
一边,躲在房屋后面的宋佑慈听到潘进和齐小萍走回屋中继续打骂。
她缓缓呼气。
火辣辣的脸颊传递疼痛讯息,右脚踝疼痛欲裂。
宋佑慈脱下外衣,胡乱擦拭流血脸颊,而后她将外衣捆在右脚上。
宋佑慈咬牙忍痛起身。现在不走,就走不了了!
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风声鹤唳,满目惊慌。
孤身一人手无寸铁的宋佑慈,默默叹气。
——
“荣少,少奶奶的包和手机在这里,但人不在!”
荣温言‘砰’的一拳捶在桌上。他凤眼释放凌厉寒光,薄唇抿起阴冷弧度。
“敢跑?好啊!小方!给查我!”
小方点头打电话。荣温言坐在沙发上冷眸紧盯宋佑慈的背包。
呵呵,小玩物要造反了。敢跑?敢玩失踪?好,很好!
十几分钟后,小方急匆匆回禀:“荣少,少奶奶被潘进劫走了!”
“什么?”
荣温言蹭得从沙发上蹦起来。他紧蹙黑眉立刻走向门外。
车上,荣温言板脸冷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小方汗颜回答:“今天傍晚六点,在贫民窟的野郊。”
荣温言紧紧抿唇:“现在十点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潘进……”
荣温言一拳捶在车座上。他起伏的胸膛充斥满腔怒火。
潘进提前行动,荣温言不得不紧急做出防范措施。
“小方,给潘川打电话。我要和他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