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沉闷的声音惹得睡梦中的宋佑慈眉头紧蹙。
她不满咂嘴,试图赶走吵杂声音。
迷迷糊糊中,一股腐烂的霉臭味儿冲进宋佑慈鼻腔里。
宋佑慈猛地睁开双眼,满目惊慌。
黑漆漆的屋子空气湿漉漉很潮湿。
听着呜隆的机器声,宋佑慈缓缓抬头,隐约可见头顶有个摇摇欲坠的风扇。
被捆住手脚的宋佑慈惊慌失措。头顶的电扇令人生畏,好似下一刻风扇就会砰的坠落。而她即将五马分尸。
宋佑慈扭动身体。她四肢似乎是被绑在椅子上,口中也被塞上散发恶臭的不明物体。
“唔唔……”
宋佑慈意识渐渐回归。她摇摇晃晃,发出呜咽声音。
“啪……”
屋中突然激射出的亮光,晃得宋佑慈眯起双眼。
渐渐熟悉光亮后,宋佑慈这才看清眼前一切。
十几平米的小屋摆放一张低矮床铺,床上被褥黑漆漆,油得发光。
床边桌子上零零碎碎、瓶瓶罐罐,各种垃圾和化妆品堆放在一起。
地上更是狼藉一片,快餐盒、避孕套、纸皮果屑遍布房间每个角落,散发恶臭。
位于屋子正中间的宋佑慈忍住胃中的翻滚,无措打量四处。
门边,金发男人眯眼注视宋佑慈的一举一动。
他干瘪的脸颊没有血色,但看着宋佑慈面红齿白的样子却很是兴奋。
终于啊终于,他终于等到这一天。
金发男人摇晃身子踉跄走进糟乱不堪的屋子。
他丝毫不嫌恶地上的垃圾。反而怡然自得。
金发男人挑眉在宋佑慈面前蹲下。
宋佑慈看到金发男人满脸淫笑,立马收起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不能让这男人感觉到她的恐慌。否则,她会更早沦为男人的身下物。
是的,要镇定!镇定!拖延时间,会有人来救她的!
宋佑慈冷冷盯着金发男人。她不哭不笑,不动不恼。
金发男人付之一笑。
他抬手摘下宋佑慈口中的臭抹布,转而紧捏住宋佑慈小巧光滑的下巴。
“别说,怪不得荣少当初要救你。这小脸,这脾气,啧啧,合我胃口!”
宋佑慈昂头冷视金发男人。
她才不会现在开口怒骂,激发男人的**。
而金发男人却甩开宋佑慈的脸颊哼笑道:“别这么看着我。搞得老子像罪犯似得。哼,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也就荣少可怜你罢了。你啊,就心甘情愿给他当棋子。今天你要不是遇上我,你还要蒙在鼓里一辈子!”
宋佑慈活动嘴巴,忽视口中的恶臭。
她淡淡呼出一口气,平静问道:“你和荣温言有仇。现在,拿我这个女人撒气?嗯,挺厉害的。有前途!”
宋佑慈的嗤笑惹来金发男人的怒视。
他倏地回头瞪着椅子上风淡云轻的宋佑慈。
金发男人恶狠狠笑道:“是啊,我是和你男人有仇。我不光和他有仇,我和你还有你爸都有仇呢!呵呵,算了,咱们今天不说仇恨的事儿。我带你来,可不是为了什么报仇。报仇有什么意思。人生苦短,还是要,及时行乐啊!哈哈!不然,我盯着你这么长时间做什么?”
金发男人饶有兴致回忆:“从那次在零心情酒吧,到后来的尹氏舞会,再到你在尹氏的一举一动。今天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呵呵,你也别想着让荣温言来救你了。你不知道,你就是一个摆设?诶,你真的不知道,荣温言不仅有罗烟、尹暖,有个叫做‘念念’的小情人啊?哈哈!傻子,我就说你是一枚棋子吧!”
听到金发男人提及宋志伟,宋佑慈眉头紧蹙。
金发男人和宋志伟,荣温言有什么关系?
不过,金发男人说他一直在跟踪她?宋佑慈心中一沉,毛骨悚然。
金发男人走到宋佑慈面前。他干瘦的手指伸出,落在宋佑慈滑嫩的小脸上。他眯着眼睛惬意哼声,手指顺着脸颊完美曲线缓缓下落。
“原本,不想动你。但你的骚味流出来了。呵呵,杨柳都被你搞定了,你也真是来者不拒。小妹妹,当初我在酒吧,你不从我。现在,你去外面找男人,怎么荣少那玩意不能满足你?没关系,哥哥我身强力壮。今天,一定让你醉生梦死!”
金发男人猛地扯下宋佑慈右肩的衣服。
大半花白皮肤裸露空中,宋佑慈这次真的有些慌神了。
她拼命扭动身子,口中不停吆喝:“救命啊!救命!救……”
“啪……”
金发男人甩给宋佑慈一巴掌后,从地上捡起脏臭抹布。
他扳着宋佑慈胀红的小脸,一把将抹布塞进宋佑慈口中。
“臭娘们,还敢嚷嚷?哼,待会让你没空喊救命!”
金发男人甩头开始解腰带。
黑色牛仔裤和红色上衣迅速跌落地上,只剩像帐篷似得橙黄内裤。
宋佑慈连连摇头。她被捆住的双手不住晃动,试图挣脱粗长麻绳。
而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没有任何起色,反而勾起金发男人的精虫。
金发男人慢悠悠上前抚摸宋佑慈滑嫩香肩。
他小眼一眯,猛地收缩瞳孔。
金发男人手掌再次抬起。
这次,他的目标是左肩的衣服。
呵呵,小美人别急,很快就来了!
“潘进!你干什么呢!”
一道尖细声音从门口传来。
名为潘进的金发男人不满蹙眉,他悻悻收手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去打探情报了吗?”
见潘进终于收手,满头大汗的宋佑慈如释重负。
不管怎么样,潘进停手了。
宋佑慈咽下恶臭口水,浑圆杏眼四处乱转。
可当她看清门口女人的面容时,宋佑慈立马低下头心中暗道:怎么是她?完了完了,真是冤家路窄。一个色魔还不够,又来一个仇家?这次,有谁能救她?
——
h城东郊圣光孤儿院,满是失落的荣温言点头对院长黄静感激道:“黄院长,谢谢。”
黄静慈爱淡笑,愧疚摇头:“没有帮到你们,我才要说抱歉。”
荣温言缓缓点头,与黄静告别后,沉闷走向宾利雅致。
小方小心翼翼安慰荣温言:“荣少,还有机会。我们……”
荣温言靠在车枕上淡淡摇头:“回帝苑。”
“是,荣少。”
此刻,心烦意乱的荣温言最想见的人,是宋佑慈。
那个爱顶嘴,爱发脾气的小玩物,倒是很好玩啊。
起码,能够解闷。
起码,能让他不会一直去懊悔找不到的念念。
荣温言疲累的面容渐渐放缓。
而当他想起小方说今天宋佑慈回贫民窟时,他冷冽眉头紧蹙。
荣温言拿出手机给宋佑慈打电话。
但,宋佑慈还是不接。
几个小时了,宋佑慈还不接电话?
荣温言凤眼一沉吩咐小方:“去贫民窟!”
宾利雅致快速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与近在咫尺的一人擦肩而过。
华灯初上,荣温言的脸色可比外面的天还要黑。
而不知身处何处的宋佑慈,脸可是比猴屁股还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