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
“小佑慈?”
两个大男人异口同声呼喊宋佑慈的名字。
见宋佑慈安然无恙,云凌夜松一口气。荣温言则火冒三丈。
荣温言一把将宋佑慈揪过来,“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会不会求救,说话啊!”
宋佑慈厌烦摆脱荣温言的桎梏。
她昂起头一字一句冷声道:“第一,我不是你荣大少爷的女伴。第二,我自己有能力逃脱。第三,你,出去。这是女厕!”
荣温言冷笑后对身后的人怒吼:“滚!”
看热闹的闲杂人等连滚带爬两秒清空。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宋佑慈是何方神圣,但能让荣锦帝国荣温言大发雷霆,了不得!
见宋佑慈完好无损地和荣温言耍嘴,而她却成了臭气笑柄,梅玫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小方屏息拖着臊气梅玫离开。
脖间空荡荡的尹暖抿唇看向正对峙的宋佑慈和荣温言。
“温言哥哥,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宋小姐。这位先生,也请出去,这是女厕。”
荣温言和宋佑慈二人不约而同哼声别过头。
荣温言和云凌夜离开后,宋佑慈一屁股蹲在地上连连喘粗气。
刚才,要不是她机灵,用披肩绑住礼服裙摆,踩着马桶水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跳到隔壁卫生间。
那么现在被笑掉大牙的臊人,就该是她了。
“宋小姐,是我管教不严。还请你见谅。”
宋佑慈呼气起身,淡然一笑:“不怪你。是梅玫她丧心病狂。”
显然,宋佑慈忘记了尹暖是荣温言的青梅竹马。
尹暖面露崇拜模样,她一边询问宋佑慈到底怎么逃出梅玫的陷阱,一边在洗手台为宋佑慈擦拭脸颊污迹。
“宋小姐,我们出去吧。舞会还没有结束。”
宋佑慈微微蹙眉,这场舞会她真是没兴致继续下去了。
但,云凌夜还在,起码要向云凌夜道别再走才是。
宋佑慈转身走出女洗手间。银色手包依旧无声躺在白色洗手台上。
片刻后,一个妖娆身影快速闪进女卫生间。
“不对啊,我记得,就在这里。哈哈,果然在这里。宋佑慈,这次,受死吧!”
——
想离开舞会的宋佑慈,被云凌夜缠住。
云凌夜一会儿拿来蛋糕,一会儿递过果汁。
“小佑慈,你尝尝这个,不错的。诶,那个也好。”
看着脸颊尖瘦的云凌夜,宋佑慈不由摇头呢喃:“啧啧,吃不胖就是好嘿。不过,你为什么要留下?而且,还带上我?”
云凌夜微微偏头,左耳的水钻耳钉闪着谜一样的色彩。
他缓缓将头放在宋佑慈右耳边,勾笑:“因为,你是我的女伴。”
宋佑慈向左挪动身体。
云凌夜的坏笑,让她不寒而栗。
“宋佑慈,起来!”
宋佑慈蹙眉将视线从邪性云凌夜的身上挪向身着墨蓝礼服的荣温言。
显然,宋佑慈用沉默执行荣温言的吩咐。
荣温言微微垂首紧盯宋佑慈那张无可挑剔的小脸。
她昂着头,倔强的唇角抿成一条线,偏偏不肯松开。
荣温言内心的欲火再一次被宋佑慈的傲慢倔强点燃。
他勾起唇角,准备强行带走他的老婆。云凌夜也准备好和荣温言一较高下。
突然,尹暖捂着脖子啜泣跑过来。
“温言哥哥,温言哥哥,我的,我的项链不见了。那可是尹氏合作珠宝商的项链,价值连城!爹地要是知道我把项链弄丢了,那……尹氏……”
荣温言不得不看向哭啼啼的尹暖。尹暖脖间的蓝宝石项链确实不见了。
荣温言蹙眉轻拍尹暖肩膀安慰道:“暖暖,是不是落在什么地方了?”
第一次听尹暖喊温言哥哥时,宋佑慈就一阵恶寒。
现在听到荣温言的暖暖,宋佑慈还真是周身冰寒。
呵呵,真是像报纸里说得那样啊。
这个尹氏千金和荣锦少爷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郎才女貌。
可偏偏呢,就出现了她这个‘小三’!
宋佑慈冷笑连连,她没有听清尹暖在说什么。
“温言哥哥,我记得我去女卫生间找宋小姐的时候,项链还在。可,出来以后……”
尹暖不着痕迹将狐疑视线放在神游的宋佑慈身上。
云凌夜立马起身辩驳:“没有证据,别血口喷人。小佑慈不是这样的人!”
“小佑慈?呵,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云凌夜出面替宋佑慈说话惹得荣温言很是不爽。
宋佑慈在争吵中终于回神。
“什么知不知道?”
尹暖拖住慢半拍宋佑慈的右手。
她眼含泪珠一脸恳切:“宋小姐,那珠宝对我们尹氏真的很重要。如果宝石没了,尹氏恐怕就要被告上法庭……宋小姐,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宝石在哪里!求你了……”
一头雾水的宋佑慈摇头呢喃:“什么珠宝?我不知道!”
“当时只有我和你在女厕。我摘下珠宝洗手补妆,然后我先离开的……宋小姐,我真的求你了,把宝石还给我吧。”
尹暖低头继续念念有词:“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你可以不用继续留在前台做接待。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职位,只要你把宝石还给我!”
宋佑慈挥开尹暖犹如铁钳一般的双手。
她活动手腕不满冷喝:“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珠宝。尹小姐,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吧!”
尹暖泪如雨下,荣温言上前安慰尹暖,并答应陪尹暖一起去找宝石。
围观的人听到尹暖的话就立马将话锋指向宋佑慈。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人模狗样的竟然偷东西!”
“可不是,刚才还在卫生间耀武扬威,没想到是为了宝石啊!真是阴险女人!”
宋佑慈别过头默默咬唇。
尹暖和荣温言郎有情妾有意,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背黑锅?她可不干!
她一定要找到自证清白。
见宋佑慈要和云凌夜离开。荣温言大喝一声:“宋佑慈!”
宋佑慈偏头迎上荣温言的探视目光。
宋佑慈勾唇冷笑:“你也怀疑我……”
宋佑慈转身想去找卫生间外的监控录像。但这时有人来挡枪了。
“宋佑慈,你别走!荣少,你看这是什么!”
梅玫手举宋佑慈的银色手包冲到荣温言面前求好。
尽管梅玫换了衣服,但还是掩盖不住她身上的臊气。
荣温言后退一步,命小方接过梅玫的手包。
梅玫得意看向蹙眉的宋佑慈。
她心中低笑怒吼:哼,待会儿让你狠狠哭!
而小方打开手包中间的拉链后惊讶地取出手包里的东西。
“荣少,你看!”
荣温言冷目盯着小方手中的硕大宝石。
他款款一笑愉悦吆喝:“报警。敢在天信酒店偷东西,活腻歪了!”
“什么,什么偷东西?”
此时不光是梅玫吓懵了,就连宋佑慈也不由怀疑梅玫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