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信顶层女卫生间门外,一道尖细的声音幽幽传来。
“宋佑慈,舞会开始了。你就在这儿抱着马桶好好玩乐吧。呵呵,千万别想出来哟。我也不介意你被淋成骚哄哄的落汤鸡。”
门外妖娆笑声持续发出。
“呵呵,小婊子,想跟我抢男人、玩手段?就你?你还嫩了点!姐姐我要去舞会上找荣少快活了。祝你和马桶玩的开心啊。哈哈”
宋佑慈揪住门把手对离开那人连声吆喝:“梅玫,你回来!谁要跟你抢男人啊,你放我出去。梅玫!”
宋佑慈听的出这无耻淫笑的人就是之前陷害她的梅玫。
可梅玫竟然说跟她抢男人?她梅玫哪只眼睛看到她宋佑慈抢男人了?
那男人,她巴不得能推出去呢。
可现在,宋佑慈觉得还是该想办法逃出去才是。
宋佑慈试图晃动门锁来挣脱枷锁。
“滴……答……”
有液体从头顶飞下。宋佑慈立马侧身躲过。
“我靠!这个梅玫不会真的在我头顶放了那啥吧?梅玫!算你狠,给我等着!”
宋佑慈不知道的是,梅玫已经在女卫生间门口摆放了一个‘维修中’的标牌。
而她的银色手包,此时安安静静躺在白色洗手台上。
空荡荡的女卫生间,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发生了什么。
——
舞会正在进行。荣温言没心情观看舞池里一对对俊男靓女。他拧着眉头四处张望。
这个宋佑慈,跑到哪里去了?
此时,云凌夜也发觉不对劲。
刚才宋佑慈突然说肚子疼要去厕所。可这么长时间了。宋佑慈人呢?怎么电话也不接?该不会……
荣温言拧着眉阔步走向云凌夜。
这男人,今晚霸占他老婆还不说。现在更是把人弄没了。他一定要问清楚!
“荣少,您今天一个人吗?还是让我来陪你吧。”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拦住荣温言的去路。
荣温言看也不看冷声呵斥:“让开!”
眼前,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身着宽大的妖媚紫流苏定制礼服。
她眉眼描得漆黑,娇滴滴一笑有些瘆人。
荣温言一阵反胃。
梅玫却挽住荣温言胳膊羞怯道:“荣少,对不起,人家来晚了。你看,你前天还亲自跑一趟给我去送礼服。荣少,都是宋佑慈那贱人给搅和了。要不是我机灵,这衣服就被小贱人给毁了。荣少,人家以后不在尹氏前台待着了。不如这样吧荣少,我去荣锦帝国。我什么都能做的。”
荣温言盯着梅玫身上与自己相配的紫色定制礼服,心想这衣服怎么会在她身上。这明明是给宋佑慈定做的。
见荣温言没说话,梅玫认定荣温言默认他们的关系。
太棒了!
梅玫挺直腰板,她高眉一挑在议论纷纷的人群中狐假虎威吆喝:“尹氏?呵呵……你们欺人太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给我降职,还让我去打扫厕所?哼,今天有荣少给我做主。你们给我一个说法。我哪里做错了,要接受你们这样的凌辱?你们说啊,说话啊!”
“梅玫,你疯了?快放开温言哥哥。”
珠环翠绕的尹暖怒视梅玫搭在荣温言胳膊上的手。
梅玫却变本加厉对尹暖怒吼:“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你明知道是宋佑慈那贱人让我说出我想嫁给荣少的话。你不去处理宋佑慈那小贱人,反而把我从前台赶走!哼,今天,我没有时间一起收拾你们俩。但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听到梅玫的话,荣温言黑眉一拧。他快速捕捉到一些信息,转而一把钳住梅玫的脖子。
“宋佑慈在哪里?说!”
梅玫心下一惊,她没说什么,怎么荣温言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脸颊胀红的梅玫偏头怒视冷笑的尹暖。
“狐狸……精……别得意!咳咳……荣……少,放开……我……我是来服侍你的啊……”
佩戴硕大蓝宝石项链的尹暖大步上前,她揪住梅玫的衣领娇滴滴喊道:“梅玫,你……我待你不薄。你太让我失望了。温言哥哥……”
荣温言挥开梅玫。他静立一旁心中盘算,梅玫是否有胆敢动宋佑慈。
“尹暖,我知道,是你故意把宋佑慈调到前台。贾少爷也不会无缘无故来到尹氏!”梅玫捂着脖子发了疯歇斯底里。
“呵呵,你后来又和宋佑慈联起手把我这个知情人弄走。歹毒的女人,今天先不动你。他日饶不了你!哈哈!”梅玫越说越张狂。
荣温言蹙眉挡住梅玫的去路。
宋佑慈是否跟梅玫有关?还是尹暖?不,一定是梅玫!
“荣少,他们是坏人。你带我走好不好。我知道,前段时间,你总是有意无意来看我。我不求别的,只求今生追随荣少!”梅玫却环住荣温言的脖子口呵臭气。
荣温言甩开梅玫横眉冷喝:“说!宋佑慈到底在哪里!”
急不可耐的云凌夜冲过来,钳住梅玫肩膀暗暗用力。
“小佑慈在哪里!”
“不想死,快说!”
在云凌夜和荣温言双重夹击下,梅玫含着豆大泪珠啼哭道:“在,在女卫生间!”
云凌夜扯着梅玫的肩膀推她走向女卫生间。
荣温言早已踹开‘正在维修’的标牌冲进女卫生间,看到的是一片寂静。
“宋佑慈!”
哭成熊猫眼的梅玫踉跄被推进女卫生间。
当她看到第二个卫生间门外的绳索被解开时,梅玫立马冲过去。
“不!不可能!怎么会解开了呢!宋佑慈!小贱人!你……啊……”
梅玫咬牙切齿推开第二个卫生间门,门内除了马桶一片空白。
悬在卫生间门板上的黄色水瓶因剧烈晃动而滑落,‘啪’的一声落在身穿定制礼服的梅玫身上。
梅玫被自己的尿浇了一身,顿时花容失色。她趴在地板上惨叫不止。
“天啊,这是什么!宋佑慈,我要杀了你!”
一旁,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纷纷捏着鼻子对梅玫这个笑料指指点点。
“呵呵,刚才还抱着荣少撒娇呢。现在恐怕丢猪圈里,公猪都嫌弃她吧!”
“哈哈,你还说呢。你看她明显就是偷穿别人的礼服,都不合身的!诶,还是走吧,臊气熏天!”
荣温言黑脸示意小方继续寻找宋佑慈。
云凌夜也耐不住性子想跑出去寻人。
“嚎嚎嚎,你嚎什么嚎!”
这时,第三个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推开。
花脸宋佑慈淡然走出,银色鱼尾裙被白色披肩束在腰间。披头散发的她叉腰看向地上散发臊气的梅玫。
这女人,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