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慈撑下巴观摩小方从自己的手包里取出尹暖的蓝宝石项链。
尹暖在看到项链微微一愣。
但随即她便喜极而泣不停在说:“万幸啊,还好有宋小姐的手包。温言哥哥真是吓死我了!”
荣温言轻拍尹暖肩膀。他冷目在梅玫和宋佑慈之间打量。
荣温言心里松一口气的。毕竟,这事儿跟宋佑慈没什么关系了。
宋佑慈忽视荣温言的探视目光。
她该习惯,荣温言根本不会向着她这个外面的女人说话。
后知后觉的梅玫从地上弹起来怒吼:“不!不是这样的!什么珠宝小偷?你们看错了。应该看侧包里面的迷药。这是宋佑慈给荣少准备的。荣少,这贱人要害你,给你下药!荣少!我不是什么小偷,宋佑慈这恶毒女人才是小偷!是她陷害我的!”
一听自己给荣温言那混蛋球准备迷药,宋佑慈冷笑连连。
这个梅玫,太好笑了。不过,宝石是……
宋佑慈抬眸看向欣喜抱着宝石的尹暖,接着微微摇头。
小方拖住梅玫走向门外。梅玫不停吆喝被冤枉。
宋佑慈上前在梅玫耳边低语几句,梅玫立马变了脸色不敢乱说话。
麻烦解决,荣温言终于可以办正事。
嗯,宋佑慈这一身皱巴巴的银色鱼尾裙,难看死了!
“宋佑慈,去那边换衣服。”
宋佑慈叉腰反驳:“凭什么!”
荣温言撇开尹暖,上前一步近距离与不服的宋佑慈对视。
他勾起唇角风轻云淡,“需要我也当众给你三个理由?”
宋佑慈身子一滞,她咬牙切齿去换衣服。
哼哼,荣温言会说什么理由?他一定会把她的身份说出来。
那么,她日后就没有好日子了!
不!不行!坚决不行!
“该死的荣温言,你给我等着!”
“宋小姐,我陪你去吧!”
尹暖淡笑收起宝石跟上宋佑慈。
更衣室,尹暖微笑帮宋佑慈整理水蓝色抹胸长裙。
镜中,冷艳美人婀娜多姿,倾国倾城。
“宋小姐好福气,这裙子是定制的。”
尹暖没了刚才的慌张,宋佑慈还是喜欢娇滴滴的温柔尹暖。
方才,尹暖或许真的吓坏了才会口不择言吧。
宋佑慈拉住尹暖的右手淡笑:“尹小姐没事就好。我还是尹氏的前台接待。”
尹暖背在身后的左手紧捏剪刀,“佑慈如果把我当朋友,就喊我暖暖吧。”
宋佑慈不由想起荣温言,她低头苦笑回:“还是喊尹姐吧。”
尹暖微笑不语。她放下剪刀陪宋佑慈走出更衣室。
聚光灯倏地落在宋佑慈未施粉黛的精致小脸上。透过她闪动眼眸,好似看到大片美好世界。
灯光缓缓下落,宋佑慈胸口闪亮的一排珍珠闪耀奕奕光彩,外搭白色披肩若隐若现。
灯光继续下移,完美线条呈现宋佑慈完美身材,而水蓝色裙摆右侧那缕缕布条参差不齐。
“ak?竟然是国际顶级服装品牌ak限量的美人鱼高定礼服?不过这裙摆……”
“原版裙摆是完整的。可,现在裙摆的不规则流苏更像美人鱼!”
在声声称赞中,脸颊微红的宋佑慈扭捏走向云凌夜,忽视荣温言。
云凌夜款款一笑,手牵宋佑慈走进舞池献舞。
宋佑慈只在大学联谊会上跳过一次舞。
所以,宋佑慈非常紧张。她生怕自己踩到云凌夜。但有惊无险,慢舞精彩落幕。
掌声此起彼伏,称赞络绎不绝。
荣温言冷脸一口吞下杯中红酒,他红眼走向笑意浅浅的宋佑慈。
“温言哥哥,我们很久没跳舞了。温言哥哥!”
尹暖的呼喊没有留住心意已定的荣温言。
荣温言走到桌旁,单手撑桌俯视宋佑慈。
“跳舞!”
“不!”
宋佑慈恨得咬牙切齿。荣温言竟然趁云凌夜不在调戏她。
荣温言胸有成竹:“尹氏舞会规定,必须跳两次。而且不可以和同一人。否则,不能出门。”
宋佑慈心中气闷。这都什么规定啊!
荣温言心中得意,这就是他的规定!
这时,一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优雅向宋佑慈伸手:“这位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宋佑慈顿时一愣,这孩子还没她腿高,请她跳舞?
不过,宋佑慈看到一旁坏笑的云凌夜时,她知道云凌夜是帮她解围呢!
宋佑慈起身准备和小男孩跳舞。
她得意对荣温言挑眉,看着荣温言吃瘪的样子,简直妙不可言!
但荣温言抢先一步揪住小男孩的肩膀。
荣温言的扑克脸外加冰山冷视,让孩子立马皱脸啼哭。
宋佑慈猛地推开荣温言这混蛋球。他竟然和孩子过不去,真是!
宋佑慈悉心安慰可爱男孩。
荣温言在宋佑慈头顶不疾不徐地说:“不想让他继续哭,跳舞!”
宋佑慈蹭得回头怒瞪荣温言。
荣温言不由分说拉起宋佑慈闪身进入舞池。
音乐随之而起,欢快节奏带起荣温言的冷笑和宋佑慈的慌张步伐。
荣温言一手紧握宋佑慈的小手,一手紧扣宋佑慈的瘦腰。
他像一阵风,偏偏就要带着宋佑慈四处狂奔。
但,恰到好处,这阵疾风让宋佑慈安然无恙。
疾走,旋转,回身,凌空,落下,弯腰,停摆……
荣温言俯身一手抱住宋佑慈的小腰,一手扶住宋佑慈细长白腿。
宋佑慈犹如刚出水的美人鱼一般悬在半空中。
近在咫尺的喘息让宋佑慈脸红心跳。
如梦境般的一支探戈完美落幕,二人从衣着到动作相得益彰、行云流水。
震耳欲聋的掌声挑起荣温言单薄唇角,眼角泪痣孤傲闪动。
宋佑慈一把推开妖孽荣温言。
她甚至忘了问他,为什么对孩子那么凶。
她也没看到荣温言冷眸给她的回答是:我不喜欢,孩子,任何!
荣温言顺理成章牵住宋佑慈下台。
他对看热闹小男孩挑眉得意:“小子,就你还想请她跳舞?等你二十年,给你个机会!”
小男孩默默记下荣温言的话,“我记住了。你也记住,我叫秦满!”
宋佑慈不禁嘲笑荣温言幼稚。
她看不到她表情有多宠溺,就像小情人间打情骂俏。
荣温言的话多起来。他忽视云凌夜和另一人的怒视,和宋佑慈旁无若人当众**。
“喂,荣温言,把你的贼手拿开,我要走了。”
“走?去哪儿?你男人在这儿呢!”
“你别胡说行不行,你……”
“荣少,你瞧我,还是晚了一步!来,自罚三杯!”宋佑慈的话被身着旗袍的靓丽女人打断。
妖娆女人从门口风尘仆仆走到荣温言身旁。她踮起脚将红唇印在荣温言脸颊。而后爽朗挑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精致盘发上水钻发簪发发出耀眼光芒,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凹凸有致,双腿被红色旗袍衬托得尤为白嫩纤长。
“罗烟?这女人竟是青歌苑的罗烟。天啊,这就是报道上荣少的情人?嘶,公然示爱,可见荣少对她的重视度……”
一片议论声中,烈焰红唇的罗烟勾住荣温言含情脉脉:“荣少,我不在,你玩的可好啊?”
荣温言没有推开罗烟,也没回答罗烟的问题。
宋佑慈只觉胸口一阵沉闷,耳边不停闪过‘外面的女人’这词眼。
她苦笑踉跄离开神情复杂的荣温言。她这笑柄,是时候该离开了。
落魄的宋佑慈没有看到。明亮的角落,一道寒光正紧紧追随她,像是要将她赶尽杀绝。
但宋佑慈临走前回望,她隔着燥热空气与媚眼如珠的罗烟对视。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焦灼地激起大片火花。
:凑热闹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