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韩信不准对大夫这样的无礼,你这样会把大夫给吓到的。”
大夫倒也没有想到病弱的公子如此的温文尔雅,心中顿时就有了好感,于是说道,“两位公子请放心,老夫一定把手底下最好的药全部都拿出来,用最好的药给公子医治。”
韩信也不明白大夫的态度为何转变的这样的快,等到大夫确诊好了以后,韩信随着大夫下山把药给取了过来,并且多给了大夫几两银子,大夫自然是心存感激的,只不过韩信因为眉宇中带着略微的凶,所以大夫便心中多少就有了一点害怕。
韩信把药煎好了端到了苏彧卿的身边,打算喂苏彧卿,只不过苏彧卿怎么可能容忍他这样做,连忙撑着自己的身子起来了,对苏彧卿来说什么都可以算是不重要的,可是面子尤为重要。
“大人,我不懂,为何那大夫的前后态度会这样的大!”
韩信到底是武夫,人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知道呢,只不过对韩信来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倒是分的十分的清楚。
“他看我们在这乡野之中,还是重病,虽然衣着华丽,可是你这般凶狠的让他帮忙医治,人家自然是不愿意的,你说呢。”
“所以是因为心尊重医者的态度,让他心中有了动摇,才这般的吗?”
苏彧卿点了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的道理,你觉得如何呢,只不过这些事情我还是觉得不如慢慢来吧。”
“大人,不如我们回京城吧,离一个月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您的身子,到时候倘若事情超出了我们的意料该如何是好。”
韩信不过是把潜在的问题说了出来,这些潜在的事情确实就是一个问题了,只不过有些事情,是苏彧卿此时没有办法考虑的。
“京城的情况如何了?”苏彧卿将满是苦涩味道的汤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倘若此时在他身边的人是盛安,恐怕她会笑着让自己吃一颗蜜枣。
盛安……数日没有见到这个丫头,他的心中出奇的空落落的,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感觉,可是有些事情也不是苏彧卿能够控制的,毕竟有些事情是他自己没有办法去掌控的。
既然说好了要离开,那又何必如此呢?
可是偏生韩信像是苏彧卿的冤家一般,他说道,“倘若此时盛大人在就好了,我在您身边这样久的时间,从来没有看到您如此的在意一个人,倘若是盛大人在恐怕您一定会好好的听从盛大人所说的。”
苏彧卿仿佛被看穿了心思,他恼怒的瞪了不识趣的韩信一眼,“是啊,你可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啊,看来我这里是没有办法供的起你了,你说适不适合?”
韩信知道自己惹恼了某个人于是,无奈的说道,“大人,好了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提盛大人了。”
看着苏彧卿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韩信默默的心中说道,“才怪。”
他过去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他知道情爱的滋味,大人分明是喜欢盛大人的,逼着自己放弃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不应该,倘若他不采取什么行动,恐怕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韩信想到了过去他和自己的那个姑娘,不由得目光暗淡,感情这种东西,遇见的难,能够相守也更加的难,便是因为如此,所以许多的事情都让人无比的珍惜,可是越是这样,失去的比得到的越来越多。
似乎没有谁能够控制住这些事情,可是就是这些事情把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倘若等到有一日,大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想要挽回,恐怕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来不及了。
就是因为这些的可能,所以越发的让人觉得有些难以得到,也越发的让人觉得不可失去。
韩信想了想在京城中的艳羡给的线报,于是说道,“如今京城的一切还算是稳定,只不过倒是宫中的情况倒是让人有些费解,原本来说皇后是应该对梨妃有意见的,可是不但没有如此,梨妃娘娘如今的地位也越发的高了。”
韩信顿了顿,说道,“只不过同梨妃娘娘联盟的人一切都还好,大人不用担心?”
苏彧卿的脸色由白变成红,他看着韩信说道,“谁让你说这些了,我要听重点的事情,说好了不许提那个人的。”
韩信,“……”
真是口是心非的一个人啊,韩信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有些人有些事情,终归是没有办法去估量的。
韩信也没有再逗苏彧卿,而是把朝中的要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彧卿,“听说再过半个月,北王殿下就要进宫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苏彧卿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确实是更加的匪夷所思,虽然他来京城的日子没有过去的多,但是过去的事情苏彧卿还是略有耳闻的,有些事情他心中十分的清楚。
十年以前听说,北王为了一个女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抛下,只不过那女子已经为人妾,在他们逃走的当晚就被府中的人给抓住了,皇帝因为这件事情发怒,认为北王败坏了皇家的风气,于是一怒之下,命北王十年不准回到京城,也不知道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盯紧北王,有任何的动静都不要放过,查查十点以前的事情,务必把那个女人给找出来,北王在十年以前就是首屈一指,皇子中最优秀的,而今更甚,倘若能够把他拉拢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可是这北王性子及其的冷淡,但是大人你说的查过去的那个女人,属下有点不懂,事情都过去十年了,谁还记得陈年旧事?”
苏彧卿嘴角勾起,笑容有些邪魅的说道,“当然会有人记得,你可知道,北王那般的优秀,而今有多少女人为之攀附,可是这北王十年中只纳过几个妾室,可是却唯独没有娶过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