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道遇到了那时楚柔要嫁给盛闫明那个伪君子。
倩云终归是没有办法,她的命运早就不由她做主了,于是便去了晋国公府,可是那个人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分明是他对倩云图谋不轨,可是最后给倩云下了药,强行要了她,还在这件事情败露了以后,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倩云的身上。
楚柔原本待倩云十分的好,可是那件事情以后,她每次看见倩云恨不得生生的把她的皮剥下来,可是还是忍住了,只是倩云原本有机会离开府中,为了腹中的孩子,也就是后来的盛安,她忍下了所有的屈辱。
倩云虽然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像是平平淡淡的往事一般,可是只有听的人才知道倩云心中到底是怎样的痛苦,盛安握紧自家娘亲的手。
她乖巧的说道,“娘亲,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这么多年了,倘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如此,可是后来,北王回来找您了吗?还是最终辜负了他?”
倩云想起了北王最后一次找她的情景,她庆幸自己年少遇见的那个人没有辜负她,可是当北王说要娶她的时候,说是要带着她回到他所在的地方时,她却轻轻的放开了他的手。
她有了盛安,有了孩子,倘若还是当初那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她也许会毫不顾忌的同她走,可是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盛安有危险,她也怕,因为自己的身份,让北王从此抬不起头见人。
他们,终归是没有再见面了,一晃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倩云听说北王一直都没有娶任何妻室,他身边的位置只为了一个人留着,可是倩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年少的她,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放下,可是如今的她做不到,太多的牵绊让她的步伐收到了牵制,这便是如此。
“后来,没有再见过北王了吗?”
倩云摇了摇头,“自然是没有见过的,我当初我想过同他一起私奔,可是你的父亲,盛闫明以你的性命要挟,我做不到放下你同其他人走,也是因为他要带着我私奔的那件事情被皇帝知道了,他觉得北王有损皇家颜面。
于是给他下了圣旨,十年之内都不得回到京城之中,我们已经有十年,没有再见了,只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今日也只是偶然说起来罢了。
娘亲只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倘若当初我能够同他一起离开,不论前路有多少险阻,至少不会是如今这样的模样的。”
盛安是懂娘亲想要告诉她什么事情的,她的心中其实也是清楚的,只不过此时她能够感受得到,娘亲对北王的情谊未尽,她心中不多时,便有了一个主意,她的娘亲,要得到的,必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娘亲,倘若还有机会,你愿意同北王再续前缘吗?”
盛安似乎并不在意倩云如今是盛闫明的妾室,倘若所有的事情都能够有一个成全,她想要最终做一件事情成全她的娘亲,这样的女子,就该得到世上最好的一切。
“可是,娘亲不是过去的倩云了,就算是对过去的一切还尚且有情谊,可是如今美人迟暮,如何能够回的过去。”
倩云抱了抱盛安,她不希望自己的遗憾在盛安身上上演,自己的身不由己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弱小罢了,她以为自己的退让就能够让安儿一世平安,拉屎如今才清楚过来,她过去的做法是愚不可及的。
以后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自己的娘亲的,只要她的娘亲好好的,付出再多又能够如何,这样想着,盛安的心中终归是宽慰了不少,有些事情,对她而言,最在意的不过是过去的一切罢了,只有过去的一切,才能让她的娘亲回到过去。
北王,有意思,盛安决定以后找个时间好好的调查这个北王,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让母亲离开晋国公府,只有母亲在这里一日,她就没有办法把事情做绝,就没有办法把晋国公府一锅端。
更重要的事情是,她没有办法以盛安的身份活着,而是以盛流年,她从来都不以自己为女子的身份觉得可耻,但是有些事情,不代表她也能够零容忍。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盛安知道自己不能够久留,于是说道,“娘亲,我该回去了,你们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倘若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去告诉我。”
“好,安儿去吧。”倩云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有着让盛安独有的温暖,就算是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娘亲的身边,一切也是值得的。
娘,总有一日,我会做回盛安,回到你的身边好好的侍奉你,只要是想要暗地里害我们的人,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
秋日如期而至,只是这样的时期,太过于特殊,明明不过是秋天,可是却有事让人感觉寒气能够侵入骨髓,十分的无可奈何。
韩信发现苏彧卿寒毒发作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昏迷过去了,过去的苏彧卿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脆弱,恐怕不止是故地重游的原因,韩信没有办法,只得骑着马去了山下寻了大夫,以及带了一些吃食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地方。
大夫把了把苏彧卿的脉搏,苍白的发丝上,一滴汗水留了下来,只不过这样的感觉让人太过于难受了,便是因为如此,大夫终归是对身边拿着刀剑的韩信说道,“这公子的体质太过于奇怪了,只不过看他的模样,恐怕这寒毒不是一时半会的。”
韩信是武夫,他是在意结果,他凶狠狠地说道,“我不听废话,你直接告诉我结果就好了,我家公子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药可以救他,这个早到底在哪里?”
大夫连忙下意识的离韩信远点,他叹了叹气,心中无不是的想到,怎么这个少年章的如此的俊雅,可是性格却是如此的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