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说,北王当年对那个女子的喜欢一直到如今也没有变化?”
苏彧卿点了点头,“你对北王的过去了解多少?”
韩信想了想说道,“北王销声匿迹了十年,但是我记得,当年的那个姑娘是同楚将军府中有关的,听说是晋国公夫人的一个婢女,但是后来因为晋国公酒醉,于是要了那个婢女,只不过王爷想带那个女子走的时候,女子被晋国公府的人活活的的打死了。”
苏彧卿摇摇头,他说道,“事情远远不可能是这样的,倘若我没有猜测错,这里面恐怕有更难的事情,真是有意思,转了一圈又是同晋国公府有关的事情。”
苏彧卿心中想到,看来冥冥之中,她还是同盛安断不了关系的,他们两个人的纠葛到底还有多少,只是苏彧卿心中也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气闷。
他果然啊还是在意的,只不过对于盛安那样决然的态度有点无奈罢了,这个丫头心中明明有委屈。
可是什么都不说,硬生生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压下去,也不知道它离开了这么久,这个丫头有没有想他,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该去想其他的事情,因为有些事情,是他没有办法去控制的。
罢了罢了,他如今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安静一番,有些事情,实在是让她没有办法去看透,有些人有些事情,只能够淡然处之。
只是苏彧卿不知道等到自己昏昏欲睡的时候,身边的韩信写了一封信,随即飞鸽传书出去了,也不知是什么,这些当然是背着苏彧卿做的。
只不过有了大夫的那些药,苏彧卿的身子虽然比起过去好得多,可是还是让韩信十分的担忧他这身子能否抵抗住寒冷,毕竟有些事情不就是如此吗?
只不过远在京城的盛安此时正在准备皇宫中寿宴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原本是由尚书大人负责的,可是因为丧女之痛一直让他许久都没有缓过来,于是盛安便被推荐着代替了尚书大人,虽然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差事,可是事实上,只有盛安自己是知道的,这个事情到底是有多无趣,有多无聊。
可是皇帝金口一开,她也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盛安这些日子除了忙着宫中的事情,还有寿宴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好忙的。
毕竟宫中没有出事,而她此时也没有办法离开京城去找那个人,何况她也不知道那个人去了哪里,盛安心中终归是无奈的,有些事情看来是不得不去做了。
只不过倒是君乐,有时候会派自己宫中的人免费的为盛安做事情,于是盛安每日便只得无奈的监督着所有的人去好好工作就可以了,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但是却也是及其的让人觉得烦琐的事情罢了。
与此同时,又是一日,自从楚亦菲同盛华容两个人联手了以后,盛华容的地位比起过去是好的多,而原本对楚亦菲冷眼相看的皇帝,也对她有了好脸色,于是有时候一些时间,皇帝便会抽空出来,去陪陪楚亦菲。
楚亦菲如今自然是已经知足了,但是盛华容就不止是如此了,她从美人的位份,一直跳到了嫔妃,宫中的位份以皇后最高,其次就是皇贵妃,贵妃,妃,嫔,以下的封号,便是根本入不了皇帝的眼。
而盛华容的位置如今在宫中也是靠的了,皇帝也会有时候去几次盛华容的寝宫,虽然皇后对这些事情,没有说什么但是背地里早就想要把楚亦菲和盛华容两个人解决了。
“姑姑,听说盛安在宫中当差了,这个可是姑姑的主意?”
“丫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自然是本宫向皇上举荐的,盛流年竟然敢耍我,自然是要趁着这样的机会,把过去的那些事情好好的同他算一笔账,也不知道容儿是怎么想的呢?”
盛华容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是宫中的人,也许他在外面的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可是等她进了皇宫,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姑姑容儿可有的是主意?”
楚亦菲眸中带着笑容,说道,“不如容儿说来听听?”
“姑姑可知道在宫中最多的事情是什么?”
“女人,和地位。”
“姑姑说的不错,这一次的事情,我可是考虑了好久,要报复盛流年简单,但是倘若能够把梨妃也拖下水,那就是最好的办法,姑姑愿意听容儿说吗?”
“容儿有主意可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姑姑可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机灵的丫头,好了把事情告诉我吧。”
盛华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捉奸在床。”
“容儿你的意思是?”
“倘若能够让皇上看到梨妃同其他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姑姑说皇上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倘若是皇上,恐怕会把那个人直接解决的,皇上从来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人相视一笑,不谋而合的达成了他们两个人的约定,他们这一次出手,倘若不把他们伤到极致。恐怕就是血本无归,盛华容自然是清楚的。
所以这些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他们的豪赌罢了,有些事情他们过去没有办法记起来,以后也不会达成。
于是在盛安把宫中的事情稍稍的处理妥,便打算离开皇宫,只是突然有一个面生的宫女说道,“大人,我家娘娘请您去太宗殿一叙。”
盛安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不知道姑娘所说的是哪个娘娘,还是说姑娘找错人了。”
宫女压低声音,随即说道,“盛大人,我说的是,梨妃娘娘,最近因为盛美人的事情,皇上好几日都没有去梨妃娘娘的宫中,梨妃娘娘终其郁郁寡欢想要请大人帮忙处理。”
盛安还是不懂,只不过有些事情,她心中是清楚的,她同那个人是一条船上的,于是盛安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劳烦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