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必月一离开顾府,众人也纷纷起身朝着顾长青告别,这件事的真相摆在面前,众人都不想再与顾府有什么掺和,所以纷纷离去。
好好的一门亲事,因为此事也就变得萧条。
黎双珺临走前押走了翠竹,带去治罪。
而苏倾珠见众人散了,目光呆滞的瞬间跌坐在了地上。
此时才明白,她这一辈子完了……
“你们干的好事!”顾长青看着顾易轻还有苏倾珠的样子,早就明白了这件事是这二人一手安排的,却为了顾家的颜面不能承认。
“父亲,你一定要救救我们。”顾易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抓着顾长青的衣袍就不松手。
“顾大人,这件事没有告诉你的确是我们的不对,但是倾珠毕竟现在是你们顾府的人,还请顾大人网开一面。”苏恩德一直陪在苏倾珠的身边,安慰着苏倾珠,一边朝着顾长青说着。
是他小看了苏必月,本以为这计谋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煜王早就识破了他的计谋,带着孙太傅去了树林,从而拆穿了他们的计谋,若不是如此,苏必月怕是难以逃脱了。
苏恩德有些失落,只差一点,就可以解决了苏必月。
“还没拜堂成亲算什么顾家的人!和我儿拜堂的是那个丫鬟!”顾长青脸色铁青,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
明知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却十分有把握,此时却不知该如何解决。
就算苏必月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继续查下去,但是众人想必是早就猜想到了这件事是苏倾珠和顾易轻联手设计的,只是没有说罢了,想必不出半日的时间,这件事就会传遍黎都。
“父亲……”苏倾珠此时才慌乱了起来,跪着上前朝着顾长青磕头:“从皇上下旨的时候我便是顾家的媳妇,父亲不能不管我们啊,若是真的查起来,我和顾易轻都逃脱不了干系,算我们求你了。”
“罢了罢了……”顾长青挥了挥手,身子一沉就坐了下去,这件事牵扯到顾家,顾长青怎会坐之不理。
“我亲自去见皇后娘娘,这件事不会危害到你们,但是从今日起你们若是再如此做,我定不会再保住你们!”顾长青叹息一声,实在是无奈。
一听顾长青松手,苏倾珠和顾易轻也就松了一口气。
顾长青喝了一口茶,看着摆的宴席一阵恼怒,朝着下人历吼道:“还不快收走!”
下人们纷纷上前将宴席全都撤了下去,顾长青才大步朝着外面而去。
顾易轻想要跟着上前,却被苏恩德给拉住了,直到顾长青走远了,苏恩德才开口:“顾大人想必是入宫去了,既然顾大人出面,皇后娘娘又是你的亲姑母,你们定不会有事,这凶手自然是翠竹,日后你们切莫多言,这么多人在场,就算是不说也知晓是你们二人,你们的路怕是难走!”
苏恩德早就把局势给看清了,因为苏必月之事实在是费心。
“大哥,是苏必月……我要杀了她。”苏倾珠哭诉着,脸上的妆容也全都乱了,身上的嫁衣也凌乱不堪。
苏恩德看了一眼顾易轻,顾易轻立刻上前扶着苏倾珠,却被苏倾珠一瞪眼不敢上前,苏恩德再使了一个眼神顾易轻才近了苏倾珠的身:“真是没有想到,煜王会一路跟踪,并且早有准备,是我们太大意了,苏必月既然发话了,苏府与顾府日后怕是难以相处,妹妹你日后在顾府好好保护自己,大哥若是有空定会来见你。”
“大哥,你这就走了?”苏倾珠有些不舍,看着苏恩德起身的样子,立刻伸手拉住了苏恩德。
苏恩德的脚步顿了下来:“你不在苏府也好,你不是苏必月的对手,若是你有了顾夫人的身份,苏必月想要对你下手也不容易,你且安心在顾府呆着,大哥是不会放过苏必月的!”
苏倾珠点了点头。
“还有你!”苏恩德朝着顾易轻看去:“若是你欺负我妹妹,我定不会放过你!”
“是是是……”顾易轻不会武功,自然得罪不起苏恩德。
“苏必月回府定会小题大做,我这就回府!”想到这里苏恩德非常担心母亲,也只好暂时放下苏倾珠。
看着苏恩德离开,苏倾珠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看着顾易轻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直接扭头便朝着外面走去。
顾易轻见苏倾珠不给他面子,在背后碎念了一句:“不就是一个毁容的小姐,真是不知有什么好的,还没有苏必月长美!”
一想到苏必月,顾易轻的心里就激动不已,这一次没能得手是怪他太着急了,有朝一日他定要得到苏必月,如此聪明的女子谁人不想得到。
再回过神来,看见苏倾珠早就走远了,为了不得罪苏府,顾易轻只好拉下了面子跟着追了过去。
……
苏府,这件事早就传回来了。
苏必月一入府便径直朝着前厅而去,一脸冷意,朝着可儿说道:“你去将母亲找来,我这就去找父亲。”
“小姐,奴婢这就去。”可儿也听闻了此事,得知这一次是一次大好的机会能对付许千华自然怠慢不得。
苏必月一路走去,周围的下人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气势,不敢接近。
苏启知晓苏必月回来后会找他,早已在前厅候着了。
苏必月入了前厅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坐了下来。
苏启见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脸上带着犹豫:“必月,父亲听说了……”
“父亲,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女儿只是想与母亲对峙,给女儿一个交代!”她的声音异常冰冷,坐在原地不再开口。
苏启也不在多言,等着可儿将许千华给带了过来。
许千华身上还穿着华丽的衣裙,只是脸色苍白不已,显然是已经听说了此事。
而同样引来了府中的其他人,二房的人也纷纷过来了。
董珠一入内便嗤笑了一声:“哟,大哥,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许千华的脸色沉了下去,等了董珠一眼,随之看着坐着的女子,一脸冷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不敢接近,许千华一步一步的上前,都是费了很大的力:“必月啊……”
“母亲?”苏必月此时才缓慢抬起头来,那冷冷的笑容让众人明白苏必月这一次是真的发怒了:“你可知今日唤你过来是为了何事?”
不等许千华开口,董珠先一步开口,语气中带着嘲笑:“还能是为了什么事?不就是倾珠不想嫁给顾公子而特意安排了一场好戏,却未曾想到最后竟然被人给发现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看苏府的笑话呢。”
“弟妹!”苏启脸色一沉,语气中有些怒意。
董珠一听苏启不让她说,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好不容易看许千华一次笑话,她怎能轻易的放弃:“大嫂,不知这计划是倾珠的安排还是你的安排?可否与大家说说?”
苏必月听着董珠这么问,也挑眉看去,深邃的双眸从上到下将许千华打量了一个遍。
“这……”许千华看着众人都如此看着她,顿时哑口无言,随之想着她那可怜的女儿,咬咬牙开口:“必月,是母亲没有管教好翠竹,才让翠竹做出如此之事,虽然翠竹现在并非是母亲的丫鬟,但是毕竟曾经在母亲的身边,母亲代替翠竹给你道歉。”
这许千华倒是一个聪明人,不过光凭着这些话怎能让苏必月放过许千华,这是最好的一个机会:“母亲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翠竹安排的?”
“的确如此。”许千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