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太阳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51
    己赏心悦目,并从中感觉到自己是万能的神,确认自己是万能的神,不过,这些事物本身却是有意识的,他们可以说是亚神,他们也当自己是最高的神的创造物,但他们不能认识最高的神,也没有能力反抗最高的神,他们把自己对最高的神的绝对服从视为他们的本分,他们的存在也是短暂的,他们存在的短暂是因为最高的神会把他们毁灭了以创造下一批供其娱乐的事物,不过,他们的存在对于他们自己不会像最高的神看起来那么短暂,因为“天上一日,世上千年”(我从懂事起就听人们这么说,虽然这个时间观受到了爹的否定和嘲笑,称之为“封建迷信的胡说八道”,但是,在我后来深入的思考中,觉得时间这东西恐怕真的是“天上一日,世上千年”而不是爹所说的那样才符合逻辑),最高的神在一刹那间将他们创造出来了又在一刹那间将他们毁灭了,这一刹那时间对于他们就有相当的长度了,够他们活一辈子,做很多事物,同时,最高的神一挥手的那种力量也传递给了他们,使他们每一个都有了最高的神的创造力,只不过就像一个饼分给了多个人一样,他们每一个所拥有创造力都不是无限的而是很有限的,这种创造力对于他们也是一种强迫力,使他们被迫面对虚无进行创造,创造出事物来供他们娱乐,他们创造出来的事物相对他们来说就是低一级的事物了,就像他们相对最高的神来说是低一级的存在一样,这些事物对于他们也都只不过是无生命、无意识的东西而已,他们用来娱乐的工具而已,可是,这些事物实际上却是有生命、有意识的,只不过其生命和意识的程度不如那创造出他们的存在,完全可以称他们为第三等级的神,第三等级的神也当第二等级的神为他们的神,把服从第二等级的神视为他们的天职和本分,他们也不可能不服从第二条等级的神,他们也被迫做类似最高的神和亚神所做的那种事物,也就是面对虚无创造,把虚无创造成供他们娱乐的事物、供他们戏耍的工具,并在娱乐、戏耍腻了的情况下将这些事物毁灭了重新创造……

    这个层层向下传递的创造和毁灭,经过九次传递后,人就出现了。人,可以认为是第九等级的神或第九等级的有生命、有意识的存在。人也被迫面对虚无创造和毁灭。人面对的虚无是什么呢?对于农民来说,就是爹所说的那种物质世界,以石头、泥土这样的东西最能象征它的世界。农民种庄稼、人们在土地上劳作,就是这种创造和毁灭。这是不是说在我眼中,我把农民种庄稼和劳作看成一种娱乐,也就看成了一种好事情呢?不是这样的。对于我,我想象出来的这幅存在图景是悲剧性的,因为一切都是被强迫的,同时,除了最高的神,每一等级的存在对于他们上一等级的存在都不过是物质、工具、虚无而已,而作为有生命、有意识的存在,不管他们处在哪个等级,也就因为他是有生命、有意识的,特别是意识程度达到了人这意识程度的,他就有责任有使命反抗这种层层的强迫,反抗他们对于高一等级的存在的绝对不自由、高一等级的存在对它们的绝对控制和支配,这种反抗就是他们的本质,但是,这种反抗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接受被强迫的事实,只能“敢怒而不敢言”,也许除了最高的神,一切存在所拥有的自由都是也只可能是绝对的假象,所以,对于每一等级的存在来说,他们都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他们在等级排列中属于较高等级,他们属于较高或更高等级的存在,而这当然不是出路,因为它是通过努力得不到的,一切都是天生就注定的,天生是哪个等级就一生是哪个等级,只有等死亡,也就被上一等级的存在毁灭之后依靠纯偶然的力量在下一次的“出生”中出生在一个高等级的存在中。

    其他几个等级的存在我都看不到,但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等级,它们构成了我天天面对的现实,它就是我的现实。一个等级就是人们所说的“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一个等级就是“农民”,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农二哥”、“披农皮的”等等。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在我想象出来的这幅存在的图景中,我就是把“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看成了比“农民”、“农二哥”、“披农皮的”高一等级的存在,“农民”、“农二哥”、“披农皮的”是“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创造出来供他们娱乐的。对于这两个等级,他们的出路、生路和活路都只有一条,那就是属于“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这个等级。我天生就是农民的儿子,如何可能属于“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这个等级呢?当然,通过努力是达不到的,好好读书、日夜练毛笔字,还有像一沟人都在说的把我教育和改造成什么什么,都是绝对无济于事的,都不过是那种来自“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的强迫力在那里捣鼓而已,或者说只不过是在被“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戏耍而已,和我戏耍我手中的笔、农民戏耍他们手里的锄头没有两样(在我眼中,我用我手中的毛笔练字,农民用锄头种庄稼就是一种戏耍,就是高一等级的存在对低一等级的存在的那种“戏耍”。)实际上,我还应该坚决反抗、坚决不认同他们所说的那种练毛笔字、把我教育成将来可以给当官的当看家狗的人材,因为这些都不过是在被高我一等级的存在创造和毁灭而已,是他们在对我做他们想做的一切,而我本人什么也没有做。

    我的出路、生路、活路都只有一条,就是天生就属于“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等级,而我天生又不是,并且也不可能通过任何渠道,尤其是大人们教我的那渠道改变现状,那我该怎么办呢?我就是只有接受自己的命运吗?而这不等于活着还不如死吗?

    就这样,我有一天,又如遭“顿悟”一般地看到“希望”了。我看到的“希望”是,如果我能够把一个身份是农民的人,他们的孩子也可以,彻底给毁灭了,我能够明目张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于众目睽睽之中把他毁灭了,毁灭了他的一生,而我又完全不会、完全没有受到任何追究,完全不会负任何责任,这就证明了我原本就不是“农民”、“农二哥”、“披农皮的”,而是“国家干部”、“国家人口”、“非农业人口”,我被认为是“农民”、“农二哥”、“披农皮的”那是搞错了。不是将他杀死,而是将他毁灭,真正毁灭,那比杀死他还可怕的毁灭——必须是这样的毁灭。

    不是通过这种毁灭改变我身为“农民”、“农二哥”、“披农皮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