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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们可都是夸下海口的,而且在他们看来,北洪门只有五百人,自己带着众多兄弟一走一过就把他们踏平了,可哪里想到,这五百的北洪门人员竟然这么难打,整整一个晚上,毫无进展。
见众人无语,孟旬深吸口气,强压怒火,又问道:“现在下面未受伤的兄弟还有多少?”
“只……只剩下八百左右。”另一名大汉装着胆子说道。
孟旬握了握拳头,有种想骂人的冲动,他垂下眼目,顿了好一会,才把心情平静下来,点点头,说道:“从其他据点再调七百兄弟过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给我拿下堂口,我亲自督战,如果有必要,我亲自上阵也可以,希望各兄弟能尽全力迎战!”
此言一出,众干部们羞臊的面红耳赤,好像今日凌晨一战他们没有尽全力似的,其实,他们都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只不过对方的斗志太强,战斗力也太猛,自己确实毫无办法。等孟旬说完话后,众人的脑袋垂的更低了,相互之间偷眼瞧瞧,皆在暗暗咧嘴。
孟旬亲自参战,非同小可,一声令下,上下齐动。
当天傍晚,南洪门从各处据点抽调过来的七百号帮众便已到位,与原来的八百号人汇合到一处,共有一千多人,人员之多,势头之猛,气势之强,都如日中天,就连那几位打的快要失去信心的干部们也来了精神,觉得这回一战,势必能把北洪门全部歼灭,顺利夺回堂口。
南洪门积极准备;北洪门那边却很平静;上上下下都在抓紧一切时间休息;储备体力;好应付凌晨即将展开的新一轮斗争。
晚间无语;凌晨两点;孟旬下达攻击的命令。
这一次;南洪门没有强攻一点;而是将人员分散成两波;一在前;一在后;采用两面夹击的策略。
为了应付对方的进攻;北洪门也不得不把本就不多的兄弟分成两部分;一守前门;一守后门;如此一来;人员的调配上更显得捉襟见肘。
谢文东安排袁天仲带上五十兄弟看守后门;后门相对来说好守一些;又有袁天仲坐镇;虽然人数不多;但却比较稳固,反倒是前门的压力很大;本不擅长斗争的霍文强也已上阵;顶到最前面;亲自指挥下面的兄弟们作战 。
这一场撕杀;直打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双方伤亡人员都不少几十号;坐镇后放观望战局的孟旬悠然而笑;看起来;北洪门在前面作战的人只有二百号左右而已;而且一旦出现伤亡;没有后续的补充;照这样发展下去;对方最多还能顶住一个钟头就算不错。
想着;他招招手;叫来南洪门的干部;含笑说道:"各位;你们统统顶到前面;一鼓作气;给我冲破北洪门;杀进堂口!"
"是!孟哥!"由于己方占有绝对优势;几名南洪门干部这时候也是士气高涨;纷纷振喝一声;提刀而去。
他们的加入;使南洪门的进攻更具威力和侵略性;只剩下一百多号的北洪门人员再坚持不住;被逼得齐齐向后溃败。
霍文强急得满头是汗;却毫无办法;他指挥作战的能力虽强;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双方在人数上的差距实在太大。
他的嗓子几乎都快喊哑,但对战局的影响甚微,正在他打算以死抵抗南洪门前压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拍他的肩膀,他急忙回头,定睛一看,原来是五行的金眼站在他的身后。金眼满面从容,说道:“东哥有令,让你带着兄弟们退回大堂!”
“啊?”霍文强大吃一惊,退回大堂?那岂不是把堂口的正门拱手让给南洪门了吗?那样一来,就等于让南洪门的一只脚踏进堂口,己方的形势也更加危急。他艰难地咽口吐沫,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东哥的命令?”
“是的!”金眼回答得干脆。
“为什么?”霍文强惊道:“难道东哥打算放弃堂口了吗?”
就算是放弃,现在也晚了,此时外面都是南洪门的人,己方要撤,也没地方可退啊!
金眼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问我为什么,这是东哥的命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我只需按照东哥的意思去做即可。”
霍文强足足愣了几秒钟,突然想起谢文东在白天说过他还留有后手,难道,这是东哥的计谋?想罢,他不再犹豫,将手一挥,大声喝道:“兄弟们,随我撤!”
一声令下,哗的一声,北洪门人员放弃大门,全部退回到大堂之内。
他们说退就退,反而把南洪门这边的人员弄愣了,好端端的,不知道北洪门帮众为什么要撤退。那几名南洪门的头目站在堂口的大门前愣愣发呆,心中正琢磨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北洪门在玩什么花招吧?
“大哥,北洪门的人都退了,咋们冲进去吗?”老大没有发话,下面人也不敢私自决定,拥挤在堂口门前,齐刷刷地看着那几名南洪门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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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名大汉眉头皱着,看着近在咫尺毫无防守的堂口,低声嘟囔道。
“也许北洪门的人在故弄玄虚,我们冲进去看个明白!”另一名大汉沉声说道。
“不妥,小心有诈!”
“哼!北洪门就这么几个人,有诈又能如何?!”那大汉转头瞧瞧另外几个人,说道:“你们若是害怕,就留在外面好了,我带兄弟们进去!”说着话,他向身后的南洪门众人一甩头,喝道:“兄弟们,随我冲!”
说着话,他率先窜了出去,他是进去了,可后面却无人跟上,相反的,南洪门的干部以及帮众们都在向后退,一个个两眼瞪得滚圆,呆呆地注视着堂口的台阶上,两只脚不自觉地一个劲向后蹭。
见身后没有动静,大汉转回头一瞧,鼻子差点气歪了,怒声喝骂道:“你们都他妈聋了吗?跟我上啊!”
没有人答话,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前方的台阶之上,脸上有吃惊,也有骇然。
大汉皱皱眉头,慢慢回过头来,举目一瞧,只见台阶之上,不知何时摆放了一张椅子,而椅子上,端坐有一人。
这人二十出头的年岁,相貌清秀,身材消瘦,身穿笔挺合体的中山装,看起来毫无出奇之处,只是一双狭长的眼睛明亮得吓人,漆黑的眼眸转动之间,自然折射出道道的寒光,好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令人心寒。
看到这位青年,大汉的脑袋嗡了一声,暗叫道:我的妈呀,是谢文东!?
他冲进来的快,退出去的更快,不过冲进来时气势十足,出来时,几乎是连滚带爬出来的,不过此时没人看他的笑话,人们的注意力都落在端坐在椅子上的青年身上,众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谢文东为什么会再这里,其中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
人的名,树的影,谢文东的出现,一瞬间便震住了南洪门所有人。
他的突然现身,把后面观战的孟旬都吓了一跳,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定睛一看,那不是谢文东还是谁?
哎呀!孟旬在心中惊叫,难道下面兄弟打不下堂口,原来谢文东在这里,这……这……
这时候,连孟旬都心里没底了。
端坐在椅子之上的确实是谢文东,他居高临下,俯视下面的众多南洪门帮众,淡淡然的一笑,摆手说道:“你们不用进来,我等的人也不是你们,你们回去,换孟旬过来!”
他说得随意,可南洪门众人却听得心惊胆寒,谢文东言下之意,明显是堂口里有埋伏,自己这些人,人家根本看不上眼,他想要的是孟旬的性命。
听完这话,南洪门帮众不进反退,一个个面如土色,又惊又骇。包括刚才那位自告奋勇的大汉。
足足退出堂口大门五米开外的地方,南洪门才算稳住阵脚,上下人员,纷纷回头,把目光都投向了孟旬。
如此一来,孟旬想不站出来都不行了。
他暗暗吸气,挺身而出,分开己方的众人。缓缓走到堂口的大门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谢文东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惜他失望了,谢文东笑眯眯的脸上,幽深如无敌深渊的眼睛,看不出任何东西。
“谢先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孟旬不卑不亢地点头施礼。
谢文东含笑看了 看他,也点了点头,招手道:“孟兄不是想夺回堂口?现在堂口就在你面前,我拱手相让,你进来接收吧!”
呀?孟旬吸气,目光机警地巡视左右,站在原地,面色微变,良久不语。
好一会,他嘴角微微挑起,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幽幽地说道:“谢先生的这招空城计,倒是挺高明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谢文东仰面而笑,连连点头,说道:“孟兄好厉害的眼力,竟然能看出我用的是空城计,不过,我却敢打赌,你不敢踏近堂口。”
“哈哈!”孟旬大笑,朗声说道:“明明是故弄玄虚,耍的空城计,我为何不敢近堂口?!”
谢文东笑眯眯地说道:“那你就近来试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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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旬注视着谢文东半晌,哼笑一声,抬腿就要往里进,可脚是提起来了,却迟迟没有落下,心中灵光一闪,猛然打个冷战,暗道不多!现在谢文东明显是在用激将法,激自己进入堂口,他为什么敢如此有恃无恐,难道其中当真有埋伏不成?
想到这里,孟旬倒吸口凉气,根据自己对谢文东以往所作所为的研究,此人用计,荫险诡诈,神鬼莫测,若其中真有埋伏,自己进去,无疑是羊入虎口,同时还会连累许多兄弟搭上性命。他眉头深锁,寻思半晌,抬起的脚又慢慢收了回去,倒退两步,目光幽深地盯着谢文东,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多说,转回身形,挥手喝道:“撤!”
军令如山倒。他一声令下,南洪门帮众如同潮水一般,哗的一声,腿了下去。
看者孟旬带着南洪门帮众撤走,站在谢文东身旁的霍文强跺了跺脚,摇头说道:“东哥,孟旬竟然撤走了,实在太可惜了……”
“是实在太险了!”谢文东嘘了口气。
“什么?”霍文强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谢文东慢慢站起身形,走到他进前,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孟旬猜的没错,我确实用的是空城计,其实,没有什么后手,更没有什么埋伏,多亏他撤了,不然,我们恐怕统统都要做南洪门的俘虏了。”
说完话,他轻叹口气,笑眯眯地走开了。霍文强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脸上还挂着残留的笑,冷汗却顺着他的鬓角滴滴答答流淌下来。
孟旬撤退,回到己方的一辆面包车里,沉默无语。他手下的众干部们纷纷跟上来,坐到孟旬的周围,想要问话,但见他脸色不对劲,谁都没敢开口,一个个皆是欲言又止的摸样。
孟旬低着头,没有看众人的表情,也知道大家心里在想什么,他淡然说道:“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孟哥,难道谢文东真在堂口内设下了埋伏了?”负责情报的中年头目小心翼翼的问道。
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孟旬说道:“这个问题,我应该问你才对!北洪门当初来攻堂口时,只有五百人,后来有没有增援进入,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哦···”中年干部心中一颤,沉吟半晌,说道:“孟哥,不是我对下面的兄弟没信心,而是谢文东实在太狡猾,而且以往也有过多次的教训,明明眼线没有查出北洪门的人,但到关键时刻,北洪门的大队人马却不知道从哪突然钻了出来,所以··所以下面的兄弟虽然没有查处北洪门有过增援的迹象,但是我不敢确认就真的没有。”
“是啊!我也是这样考虑的。”孟旬苦笑着点了点,他闭上眼睛,心思急转,过了好一会,他说道:“想知道谢文东用得究竟是不是空城计,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去里面试探一下!”
听完这话,众人皆忍不住一哆嗦。
试探?怎么试探?去的人少了,根本试不出来,如果去的人多了,万一有埋伏怎么办?去试探的兄弟恐怕一个都出不来。
众人心里琢磨着,脑袋垂的一个比一个低,生怕孟旬点到自己的名字。
看到大家心惊胆寒的模样,孟旬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他也理解众人的心情,没有谁会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就连自己都不敢踏进堂口一步,更何况其他的兄弟呢?!这个狡猾的谢文东真是给自己出了道难题啊!
孟旬这回是真动了心思,眼珠提溜乱转,考虑应对之策。
“孟哥,我看咱们就放一把火,把谢文东这群人统统烧出来,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伏兵!”一名干部说道。
“烧?你想把消防队引来吗?而且你别忘了,堂口是我们的,你见过有烧自己堂口的吗?”另一名干部针锋相对的嘲讽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出个主意!”
“我没有主意,但是我也不会出馊主意!”
“……”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争论起来,孟旬被他俩吵得头大,摆摆手,不满地说道:“要吵架,你俩就给我出去吵,别在我面前制造噪音!”一句话,把两人都说得没词了,双双闭上嘴巴,不敢言语。
孟旬看向中年干部,微微一笑,说道:“你和胡口当地的警方关系不错,是吧?”
“是的,孟哥!”那中年干部急忙点头。他是负责情报的头目,和警方的公关也属于他的职责之一。他正色道:“为了获得警方的支持,并从他们那里得到情报,我没少给胡口警方高层好处。”
“嗯!”孟旬含笑道:“让我们兄弟去试探谢文东,那太危险了,而且也没有谁愿意去!”说着话,他笑呵呵地环视周围众人。南洪门的干部皆红着老脸,一句话说不出来,只剩下嘿嘿干笑。孟旬继续说道:“不如,让警方出人进去试探。由于这里最近常有大规模的火拼,警方前来调查,再正常不过,谢文东阻拦不住,警方进去,定能探明北洪门在堂口里究竟有多少人,不知,大家认为这个主意如何?”
等他说完,数名干部一齐挑起大拇指,心悦诚服地叹道:“高!孟哥的主意实在是高!”
中年干部连连点头,笑道:“孟哥,这个主意可行,我这就去联系公安局长,让他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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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旬颔首道:“速度要快!”
“明白!”
南洪门做起事来,也是极有效率的,在这点上,并不比北洪门差。那名负责情报的中年干部马上给警局局长打去电话,说明此事,请他帮忙,虽然这么晚被吵醒,局长很不高兴,但还是满口答应下来。
俗话说的好,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他收了南洪门不少好处,现在人家有事相求,他哪能拒绝,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难事。
局长答应得很干脆,可是当警察来到堂口时,已是凌晨四点多,天边泛起鱼肚白,有了亮光。
孟旬对警方的来迟很不满,但好在还是来了,他让中年干部交代几名警察一番,然后坐回到车上等消息。
他考虑好了,若是堂口内真有埋伏,自己从长计议,另做打算,若是谢文东声张虚事,那么不管是不是天亮,都要一口气打进去,不理旁人,先把谢文东生擒活捉,这也算是自己回报了掌门大哥的知遇之恩。
警察旁若无人,横着膀子走进堂口之内,南洪门的人则在外面拉开架势,做好准备,随时待命,要一鼓作气冲杀到堂口里。
警察来了,北洪门的眼线早早得就把消息传到堂口之内。
袁天仲、霍文强等人听完之后,皆是一愣,警察怎么突然来了?不过他们来倒也好,至少南洪门不敢明目张胆的发动进攻,这晚总算能安然无事的挺过去。
听完消息,他们都还挺高兴,谢文东却冷笑一声,说道:“这些警察,来者不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孟旬找来的。”
“啊?”众人惊讶地张大嘴巴,原本心中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踪。
谢文东说道:“孟旬心中没底,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不是在用空城计骗他,而他又不敢派南洪门的人进来试探,所以就把警察找来,探我们的虚实!”
哎呀!众人听完这话,无不变色,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玄机,那己方的处境岂不是危险了?现在警察站在南洪门那边,若是硬往堂口里闯,己方根本拦不住,真被他们探出虚实,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候,众人都急了,纷纷问道:“东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文东一笑,说道:“警察要来,拦是拦不住的,那就大大方方的让他们进来好了!”
“可是,他们进来之后,我们岂不就露馅了吗?”霍文强急出一脑门子汗。
谢文东笑道:“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霍文强眨眨眼睛,实在想不出谢文东会用什么办法遮住警察的眼睛。
时间不长,数名警察来到堂口门外。
由于此时堂口大门已无人看守,警察畅通无阻,直接走了进来,上了台阶,到了大堂之内,举目一瞧,皆吓了一跳,只见大堂内黑压压的都是人,至少也得有上百号之众,虽然手里没拿家伙,但一个个对他们怒目而视,倒也挺吓人的。
“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非法聚会吗?谁是你们的头,让他给我出来说话!”说话的警察已四十开外,肩章上两杠三星,是位级别不低的队长。
“警察先生,我们都是合法的生意人,并不是非法聚会!”随着话音,霍文强从人群中走出来。
“生意人?”几名警察皆嗤笑出声,那名队长看着他,冷声问道:“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
霍文强笑道:“是的!”
“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干什么?”
“开会。”
“开会?大半夜的开什么会?”警察队长横眉冷目地说道:“我们接到举报,这里发生欧斗,所以要进行搜查!”说完话,他大步流星地向楼上走去。南洪门那边交代的好,让他近来详细查看里面有多少人。只在大堂里就聚集了一、两百号之众,楼上只不定还有多少人呢!他要上去亲自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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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枪哪能容他上去,急忙跨步,将其拦住,含笑说道:“警察先生,这里是私人地方,你强行向里闯,不妥吧!”
警察队长一挑眉毛,冷声反问道:“有什么不妥的?你给我让开,想防碍司法公证吗?”说着话,他猛的一推霍文强的肩膀,后者站立不住,踉踉跄跄退出好远。警察队长冷哼一声,旁若无人地继续向口上走。
刚上到台阶,还没走出几步,只见楼上又下来一群人,为首的是名青年,背着手,大咧咧地站在楼梯中央,将他去路档住。警察队长没把在场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到了青年近前,话也没说,还想把他推开,哪知后者笑眯眯地一伸手,轻松地将他手腕扣住。
别看青年身材消瘦,但力气却大得出奇,警察队长感觉自己的手腕象是被铁嵌夹住一般,疼痛欲裂。他暗暗咬牙,瞪着青年,怒声问道:“你想干什么!快放手!”
青年笑道:“我倒想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上去搜查。”
“搜查什么?”
“参与斗欧的罪犯!”
“不用搜查了,我可以告诉你,楼上一个人都没有。”青年含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警察队长急了,怒道:“你给我让开,我就是要上去看看。”
“对不起,那做不到。”
“小子,你很嚣张嘛,难道你要袭警不成?”警察队长龇牙咧嘴地说道。
“袭警?哈哈,打你又能如何,给我滚下去!”青年话音刚落,下面冷然一脚,直接踢在警察队长的前胸上。
“哎呀!”警察队长长惊叫一声,略显肥胖的身驱象是皮球一般,从楼梯上直接摔滚下去,到了下面,又轱辘出好远才算停住,这时候再看这位队长,警帽摔没了,额头破了,鼻子也出血了,模样狼狈不堪,周围的北洪门众人见状,不无哈哈大笑,拍手称赞。
在几名警员的搀扶下,警察队长面前站起身,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浑身上下,没有不痛的地方,他连续呻吟了好几声,算是把这口气缓回来,然后勃然大怒,回手将枪抽了出来,尖声叫道:“我操你妈的,我毙了你!”
他刚把枪伸出去,抬头一瞧,青年已经从楼梯上走下来,到了自己近前,他脸上仍带着微笑,两眼精光四射,再瞧瞧其他几名愤愤不平的警员,微微一笑,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他妈管你是谁?”队长说话时,用枪尖连点青年的脑门。
青年看都未看他手中的枪,笑眯眯地说道:“我叫谢文东,隶属于中央政治部,你现在用枪指我的头,我随时都可以以叛国罪将你就得正法!”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那警察队长听完这话,手掌一哆嗦,啪的一声,掌中枪掉落在地上,同时,脸色如灰,身子僵硬,两眼睁得又大又圆,嘴巴张成‘o’型,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半晌回不过神来,也忘了身子上的疼痛。
谢文东?北洪门的老大谢文东?他……他怎么在这?警察队长暗中叫苦,另又大骂南洪门不是东西,他们根本没有向自己交代过谢文东还在这里!谢文东不仅仅是北洪门的老大,而且还是中央政治部里的官员,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警察队长,哪能惹得起政治部?正如谢文东所说,他现在真要是把自己杀了,那也是白杀,没地方讲理去。想着,他惊出一身的冷汗,打骨子里冒出一股寒气,两只腿颤抖得厉害,怎样也站不直,好在左右有警察扶着他,不然,这时候恐怕得坐到地上。
脸上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谢文东慢慢将衣襟撩起,亮出肋下别着的手枪,含笑说道:“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你恐怕会死得很惨!”
警察队长抹抹脸上的冷汗,想赔笑,却小不出来,五官扭曲在一起,比哭还难看,他嘿嘿干笑两声,急忙说道:“走,我走,谢先生不要生气,我马上就走!”这时候涉及到他自己的身家性命,那还顾得上帮南洪门试探什么虚实,推开左右搀扶他的两名警察,连连向后倒退,同时还满面惊恐地看着谢文东,生怕他突下杀手。
当他快走到大门时,谢文东冷声说道:“等一下!”
完了,就知道谢文东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警察队长暗暗咽口涂抹,抬起头,没笑硬挤笑,问道:“谢……谢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谢文东指了指霍文强,含笑道:“他是我朋友。”
“是、是、是,我知道了!”警察队长连连点头。
“而你刚才却打了他,我若是这样放你走,太对不起我的朋友了。”说话时,谢文东的眼神冰冷下来,目光如电,冷冷注视着警察队长。
警察队长打了个冷战,忙快步走到霍文强近前,躬身施礼,说道:“朋友,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你千万别见怪。”
此人刚才还是耀武扬威,眨眼的功夫,变得毕恭毕敬,转变的太快了!霍文强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他接话,谢文东仰面大笑说道:“如果发了错误,只一句道歉就可以了事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不需要你们警察了。”
警察队长长汗如雨下,满脸的为难,不知道谢文东究竟要怎样处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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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淡然说道:“当年,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你今天何不效仿古人呢?”
“我?”
听完这话,警察队长差点哭出来,谢文东言下之意,是让他钻霍文强的胯下,自己是警察,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去钻黑社会的裤裆,这……以后还怎么混啊?他哭丧着脸,大嘴都快咧到耳根,进也不是,退也不成,急得直搓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他那副为难的样子,连霍文强都有些过意不去,杀人不过头点地,东哥让一名堂堂的警队队长钻自己的裤裆,实在有些过火。他清清喉咙,干咳一声,正要说话,谢文东看出他的意思,摆了下手,用眼神制止他。
他看着队长,笑呵呵的抽出手枪,双手交挫,将手枪上堂,随后幽幽说道:“看起来,你的脸面比你的性命更重要,那好,我就成全你!”说着话,手臂向前一伸,枪口对准警察队长的脑袋,作势便要扣动扳机。
扑通!警察队长两腿一软,不争气的跪倒在地,双手上举,大声喊道:“别开枪,我钻,我钻啊!”
在生死面前,警察队长丢掉脸面,再周围北洪门众人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手脚并用,在霍文强的胯下钻了过去,随后老脸羞如红布,什么话都没说,逃也一般向外走去。正在这时,一名北洪门人团从人群中走出,来到霍文强旁边,问道:“强哥,天就要亮了,我们现在可以订餐了嘛?”
“恩!”霍文强点点头。
“还是八百份?”
“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那名已经出了大门的警察队长正羞臊得无地自容时,听完这番对话后,精神为之一振,北洪门订八百份餐,不用问啊,肯定他们有八百号人藏在此处。自己没有能力找谢文东报今日的胯下之辱,只能指望南洪门帮忙了。
想着,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出了大堂,他边下台阶边把警帽带好,顺势将帽檐向下压了压,挡住额头上的伤口,然后再把鼻子下的血迹擦拭干净,感觉一切都正常之后,他方对身后的几名警员沉声说道:“今天的事,你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嘛?如果谁给我传出去,小心你们身上的警皮!”
“队长,你放心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的!”几名小警员哪敢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纷纷表态。
“恩!”警察队长满意的点点头,出了堂口,直向南洪门的车队走去。
此时;南洪门众人都在等他们的消息;见警察们出来;中年干部最先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警察队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道:"那里面;北洪门的人不下一千之众;如果你们想打败他们;我看最少也得需要两千人。
"啊?"中年干部惊得倒吸口凉气;暗暗惊叹;谢文东可真是神通广大;还竟然真的神不知鬼不觉把增援弄进堂口里去了;他不放心地问道:"可是你亲眼所见?"
"当然!"我是亲眼看到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警察队长哪好意思说自己在里面跟本没上到楼上;而且还受了人家的胯下之辱;他只是根据北洪门的定餐数;然后又夸大了一些;希望南洪门能集结起足够的人力;将北洪门一网打尽;同时也把那该死的谢文东干掉。
第二百三十章
(230)谢文东之所以要让警察队长受胯下之辱,也是算准他为了顾及颜面,不会说出实情。事实上确实如此,警察队长只字未提他受到质问道阻拦为上到堂口楼上的事,在向南洪门那位中年干部讲述一番之后,他便带着几名警员急匆匆地离开了。
中年干部没敢耽搁,急忙将消息转达给孟旬。
后者听完,暗暗吃惊不已,本来按照他的估计,堂口里的北洪门帮众最多还剩下三百,想不到一下子多了五百之众,这也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低着头,喃喃说道:“北洪门凭空多出五百人,这些人从哪来的?又是怎么进入堂口里的?”
孟旬想不明白,南洪门的其他干部们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
中年干部低声说道:“孟哥,北洪门虽然还有八百人,但数量也不是很多,也没有强大到我们攻不下来的程度,关键是他们占有地利的优势,以我们目前的人力来看,强攻有些困难,不如,再抽调更多的兄弟过来吧!”
这一点,孟旬已想到了,不过,南洪门在湖口的机动人员基本在这里,再调,就得从前方抽人,如此一来,只怕会给北洪门可乘之机。
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谢文东之所以要冒险抢占己方的堂口,其目的就是逼自己把前方的兄弟回撤,自己若真这么错,岂不是正中谢文东的诡计?可是不这么做,以目前自己这边的人力来看,还真是奈何不了谢文东一众。
唉!孟旬暗叹口气,眉头拧成个疙瘩,心中感到十分为难。
足足沉默了两分钟,他深吸口气,下定决心,沉声说道:“将围困北洪门堂口的兄弟撤回一部分。”
"孟哥;不可!"闻言;马上有人阻拦;一名青年干部急身个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把北洪门的主力困在堂口里;若是把人力回撤;只怕。。。。。北洪门会反攻出来;我们前期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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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旬点点头;含笑说道:"兄弟;很多时候鱼肉和熊掌是难以兼得的;与区区几处地盘比较起来;谢文东的脑袋无疑更值钱;既然我们明知道谢文东现在在堂口;我绝不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务必要把他擒下或干掉!"
众人听后;精神同是一振;眼睛倍亮;重重点下头;纷纷领令而去。
南洪门这边大规模抽调人力;动静极大;北洪门哪会毫无所闻?!
张一听到消息之后;细细一琢磨;暗道糟糕;立刻给谢文东打去电话;说道:"东哥;你必须得马上离开南洪门的堂口;现在南洪门已经从前方调人;看起来要大规模的围攻堂口了。"
谢文东眼睛一亮;悠悠而笑;说道:"南洪门果然沉不住气了;张兄;我们的机会来;今天晚上;就是反攻的时候!"
"哎呀;东哥;先别管什么反击不反击了;你的安全最重要;先撤离堂口再说!"张一急切地说道/。
"现在离开;恐怕不行!"谢文东沉吟片刻;说道:"目前堂口周围都是南洪门的人;我若是一走;南洪门肯定会有所察觉;所以我必须得留下来;至少在我们展开反攻之前;不能走!"
张一额头见汗;急道:"可是;当我们展开反击的时候;东哥你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谢文东笑呵呵地说道:"孟旬是个难缠的敌人;想取胜;必须得冒些风险。"
张一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恳求地说道:“无论无何,还是 请东哥以大局为重,先撤离堂口吧!湖口一地的胜负,与东哥的安危比较起来,微不足道……”
谢文东打断他的话,含笑说道:“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我就是摇在湖口与孟旬分个高下!”
他执意不肯撤离堂口,张一也没有办法,在房间离坐立不安,急得满头是汗,可是又毫无应对之策。
白天,南洪门将围困北洪门堂口的人员撤回一部分,用与围攻谢文东,另一部分侧向后撤退,与各据点的兄弟组成坚固的防线,组织北洪门的主力前去救援谢文东,孟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等到晚上,对谢文东发动致命一击。
天色渐暗,气氛也随之越来越紧张,南北洪门的帮众都在为今晚的争斗全力筹备着。
南洪门堂口内。
北洪门众人明显感觉堂口外南洪门的人数在增多;仅仅是车辆就排成长龙;象是要把堂口团团缠住;谢文东找来袁天仲和霍文强二人;向窗外扬扬头;问道:"你俩看现在南洪门能有多少人在围困我们?"
袁;霍二人齐齐摇头;苦笑着说道:"看不出来;总之很多。"
谢文东低头看眼手表;说道:"孟旬已经上当;将南洪门的主力抽调到这边;今晚十二点;张兄会在堂口那边展开反攻击;到时;南洪门这边也会向我们发动全力猛攻。"
霍文强看看窗外;进难地咽口吐沫;说道:"东哥;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只怕南洪门一轮猛攻;我能直接杀进堂口之内;下面的兄弟肯定阻拦不住!”
“是啊!”谢文东点点头。现在己方这边的兄弟只有二百,就算占有地利的优势,但人数上的差距太悬殊,根本没有可能顶住南洪门的进攻。他说道:“所以,我们要赶在南洪门发动进攻之前,先撤离堂口。”
霍文强惊讶地问道:“东哥的意思是要我们突围出去!”
“没错!我们必须得在十二点之前,冲杀出去,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谢文东面露正色,目光幽深地说道。
突围?只怕那比防住南洪门的进攻容易不了多少。霍文强暗中叹口气,现在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南洪门帮众,己方这么点人,怎么向外突?他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别说是他,谢文东自己心里也没底。
晚间十一点半,谢文东集结己方所有的人员,坐上汽车,从堂口的后门悄悄溜了出来。
此时,堂口外异常的安静,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寂静得声息皆无。
数辆汽车正悄悄向前潜行,只行出十多米远,突然间,道路两旁杀声四起,只见无数身穿白装的南洪门人员从暗处冲杀出来,同时将早已准备好的三角钉、碎铁片扔在道路中央,随着一阵嘭嘭的暴胎声,行在最前面的那辆汽车四只轮胎全憋,好在车行速度不快,没有导致翻车,不过如此一来,车队也无法继续前进。
“哎呀!南洪门早有准备,东哥,现在怎么办?”看着周围铺天盖地的南洪门帮众,霍文强慌了手脚,急声问身旁的谢文东。
“弃车!”谢文东边开车门边斩金截铁地说道:“步行冲出去!”
谢文东等北洪门人员纷纷下车,各操家伙,拉开架势,准备强行突杀出去。
南洪门阵营中站有一名大汉,他朗声大笑高喝道:“孟哥早已料到你们会选择突围,安排我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谢文东,今天你插翅也难飞了!”说着话,他将手中的刀向前一挥,喝道:“兄弟们,给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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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南洪门帮众一齐杀了过来。双方别无二话,顿时便战在一处。
谢文东手边只有二百人,而南洪门那边的人数则数以百计,双方实力相差悬殊,不成比例。
到了这个时候,北洪门众人除了拼死一战,已别无他法,甚至连谢文东与五行都都提刀上阵。
这一场厮杀可谓是惊天动地,双方接拿出看家的本事。
袁天仲手持软剑,在前开道,谢文东和五行,霍文强紧随其后,其他的帮众则护住左右,直接杀到南洪门的阵营中内,
知道袁天仲身手厉害,南洪门的干部躲得远远的,遥控指挥。
袁天仲身手再强,毕竟是人不是神,体力终究有限,而南洪门的人员好像永无止境,被杀到一批,马上又补充一批,时间不长,他已累的其喘吁吁,汗如雨下,见袁天仲的压力太大,有些难以支撑,谢文东提刀冲到他身旁,与他并肩作战。
见谢文东顶到前面来了,南洪门的帮众越发疯狂,一波又一波的人员嚎叫着冲杀过来。
谢文东许久没有参与过这样的大规模火拼,而且还是在双方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南洪门帮众,也是暗暗心惊不已。
可是南洪门人员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瞬间,冲上来十数人,到了近前,举刀就砍。
谢文东眯缝起双眼,横刀招架,只听当啷一声脆响,他双手持开山刀,将迎面劈来的三把片刀一同架住,接着,运足力气,猛的将刀向前一划,扑哧,那三面南洪门人员的胸口齐齐被划开,鲜血喷射,踉跄而退,失去战斗力。
刚伤了三人,从侧面突然又刺来一刀,谢文东闪也未闪,回手便是一刀。
扑,扑,两声,对方那一刀正刺中他的软肋,可他的反手一刀也砍到对方的脖颈。
谢文东有防弹护体,刀锋近不了身,反倒是对方,被砍了个结实,半个脖子被辟开,当场毕命。
第二百三十一章
谢文东上前,与袁天仲并肩作战,使后者的压力小了许多,而且他一上来就连伤四人,令袁天仲的斗志旺盛起来,他大喝一声,手臂震动,接连挽出三朵剑花,银光闪过,血雾喷射,三名南洪门人员躲闪不及,中剑哀号倒地。
这两人在前冲锋,加上五行兄弟在左右拼死保护,南洪门人员虽众,但却抵挡不住,冲杀上来的一批批人员要么受伤倒地,要么被吓得连连后退,一时间,整个阵营显得慌乱异常。
南洪门干部在后面看得暗暗心惊,对方只这么点人,若是真被他们突围出去,中剑哪还有脸面去见孟旬了。想着,他向身后的小头目们一挥手,喝道:“你们统统给我顶上前面去,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拿下谢文东,死活不计!”
“是!”这群南洪门的小头目们纷纷领令,各提家伙,加入战斗。
他们的身手虽然算不上厉害,但是比普通帮众要抢得多,随着这些小头目们的到来,南洪门的进攻更加猛烈。
许多北洪门人员在对方的夹击之下被砍得浑身刀口,纷纷倒地。
冲在最前面的谢文东和袁天仲,五行等人更不用说,所受到的攻击最多,杀到后来,人几乎失去了理智,放弃思考,只剩下简单的劈,砍等肢体动作,就连谢文东都记不清自己已经更换了几把刀,只知道在自己手中,光折断的片刀就要三把,至于卷刃的则更多。
在他们的殊死拼杀下,从南洪门的阵营里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重围之后,众人顾不上休息,拔腿变跑。
南洪门帮众哪肯放他们离开,随后掩杀,可是追了一阵子,南洪门的人员便放弃追赶,纷纷收住脚步,驻足观望,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脱。
直到这时,谢文东等人总算得到片刻的喘息之机,转回头在看清点人数,霍文强差点哭出来。
原本跟随自己一同冲出来的二百号兄弟,经过一场混战,现在只剩下二十来人其他的兄弟要么打散了,要么被人活捉,要么就是中刀爬不起来了。他心中默哀,喘着粗气来到谢文
东近前,问道:“东哥,现在我们向哪边跑?”
谢文东举目想四周望了望,还没等他下命令,前方喊杀声有起,在一名南洪门壮汉的带领下,道路两旁又杀出一波南洪门帮众,数量依然有数百之众,那为首的壮汉提刀放声大笑,说道:“谢文东,你来的好,我已等候多时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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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里还有伏兵!”霍文强惊叫出声,急忙问道:“东哥,现在怎么办?”
谢文东抹抹脸上还未干的血迹,苦笑说道:“还能怎么办?我们冲吧!”
说着话,他甩掉已布满刀口的中山装,拎刀迎着南洪门帮众而去。
刚开始,他仅仅是快走,时间不长,便成了冲刺,身形如剑,直向南洪门众人窜来。那南洪门头目见谢文东独自冲杀上来,心中大喜,自己要是杀掉谢文东,那功劳可就大了。想到,他将手中的刀片举起,迎着谢文东跑去。
两人逆向奔跑,速度都极快,只眨眼功夫,便碰撞到一处。
猛然见,只听场内传来‘当啷啷’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接着,随着‘卡嚓’的脆响,谢文东手中的刀片应声而断,对方刀势不变,直向他的脑袋压来。北洪门人见状,无不倒
吸口冷气,皆惊叫出声:“东哥,小心……”
无需他们提醒,谢文东反映极快,脑袋急忙向旁一偏。
扑!对方那一记重刀,正砸在他的肩膀上,谢文东咬紧牙关,硬挺着受了一刀,同时出手如电,一把抓住持刀的手腕,另只手臂弯曲,用胳膊肘狠狠向前击去。只听嘭的一声,这一肘,谢文东趁机将他手中刀硬夺过来,片刻也未耽搁,反手一刀,直取对方的脑袋。
那壮汉胸口受到重击,肋骨断了两根,还没缓过这口气,只觉得眼前寒光闪过,随后,天旋地转,原来,他的脑袋已被谢文东硬生生砍了下来。
“啊?”
南洪门帮众看罢,无不惊骇,一个个大惊失色,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谁能想到,壮汉一刀将谢文东的刀砍折,已占有绝对优势,可转瞬之间,却被谢文东辟了个身首异处,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也太吓人了。
后面的霍文强眼睛大亮,对方的头目被东哥斩杀,现在不冲,还等待何时?他将手中的片刀向前一指,高声喊道:“兄弟们,杀啊!”
“杀……”
别看北洪门这边只剩下二十几人,却气势如宏,咆哮着压了上来,由于老大上来就被人家干掉,南洪门帮众显得信心不足,只是硬着头皮迎战。
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狼多,这话用在此时正合适。
南洪门虽然群龙无首,但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北洪门这边气势虽威,但打起来仍然异常吃力。
谢文东、袁天仲、五行、霍文强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左突右杀,一个个混身是血,已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这一场乱站,杀到最后,众人总算冲开一条血路,从南洪门的包围圈内闯出,当然,杀出来的也仅仅是他们几人,其他那二十名北洪门人员一个都未能跟出来。
仗打到这种程度,谢文东几人已快要筋疲力尽,浑身上下都是刀口。
甩掉南洪门的追兵只后,谢文东等人已站里不住,纷纷坐在路边,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可正在他们停歇的时候,前方道路两旁喊杀声再次响起,只见白茫茫的南洪门帮众由两侧的小胡同里钻出,同时前方道路车灯明亮,远远看去,好象一条火龙,时间不长,前方道路已挤满南洪门的帮众以及车辆,为首的不是旁人,正是孟旬。
孟旬背着手,站在人群前方,看着谢文东等人,突然仰面大笑,朗声说道:“谢先生,我们久违了!”
啊?看到这般场景,别说五行等人吓得变色,彻底绝望,就连谢文东也暗暗吸了口气,对方明显是准备得非常充分,看起来,孟旬已经算到自己选择突围,事先做好周密的安排,连续设下三处伏兵阻拦自己。唉。好厉害的孟旬啊!
此时,谢文东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快抽筋,又酸又痛,原本轻轻的片刀,现在提起来仿佛有千斤之重,他暗暗吸了口气,艰难地站起身,含笑说道:“孟兄,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孟旬连连点头,赞叹道:“谢先生好厉害的手腕,空城计被你使得出神入化,你的伏兵在哪里?你的那八百兄弟又在哪里?”
谢文东扑哧笑了,说道:“上次你亲自来攻,我就已经告诉你我用的是空城计,要你进来堂口,可是你不敢,怪不得旁人。”
孟旬很的直咬牙,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笑道:“你的计谋成功了,也确实把我骗住了,现在我已把前方的兄弟抽调回来,给了你们可乘之机,张一正带领你们的人疯抢地盘呢!”
谢文东淡然笑道:“这早在我的算计之内。”
孟旬脸色一沉,反问道:“你以为你赢了嘛?就算张一把整个湖口抢去又能如何,你现在还不是落入我的手里。”说着话,他向左右看了看,说道:“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和你身边这几个人,瞬间就能被砍成肉泥。”
谢文东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不下命令?”
“难道,你不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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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伏兵在你身后,我怕什么?”谢文东底气十足的说道。
什么?孟旬听完这话,暗吃一惊,下意识回头瞧瞧,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己方的兄弟,哪里有敌人的影子?沉思片刻,他哈哈大笑,说道:“谢文东,你又再在张声势,同样的计谋,你还想骗过我两次嘛?”
谢文东垂首说道:“既然你不信,那你就试试吧!”说话时,他眼珠提留乱转,琢磨脱身之计。正如孟旬所说,他此时确实是在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伏兵,他只是尽量把时间拖得长一些,好让自己想出脱身的办法。
孟旬注视着谢文东,见他满面轻松的样子,心里多少也有些没底,可转念一想,又暗暗摇了摇头,如果谢文东真有伏兵的话,
早就让他们出来接应了,哪还会打到现在这样狼狈的程度。
想罢,他冷笑出声,暗道谢文东,你还真会演戏!他慢慢抬起手来,振声喝道:“各位兄弟,都给我听好了,活捉谢文东一众,如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哗……”
他的话音刚落,南洪门阵营后方突然一阵骚乱,接着,人喊吗嘶,乱成一团。
孟旬骇然,急忙转回身形,向身后望去,同时下意识地疑问到:“难道谢文东真有伏兵?”
第二百三十二章
只见由南洪门的后方,突然杀出一群黑色衣装的大汉,人群并不是很多,在三百左右,但一个个却精锐异常,手持狭长弯曲的倭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加上这些人又下手狠毒,直把南洪门帮众砍杀得叫喊连天。
由于毫无防备,当南洪门人员回过神来,再想调头迎战时,被对方砍倒的人员已有数十号之多。
哎呀!这些敌人是从哪钻出来的?孟旬看罢之后脸色顿变,急忙命令身旁的众干部们,喝道:“给我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把谢文东救走!”
“是!”众人齐齐答应一声,拿起武器向后走,可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名黑衣青年杀得浑身是血的直冲过来,南洪门众干部暗吃一惊,对方好快的速度啊!一名南洪门大汉迎上前去,大声喝道:“小子,给我站住,报姓名!”
那青年没有说话,走到大汉近前,挥臂就是一记重刀。
大汉急忙横刀招架,当啷,随着金属碰撞声,大汉身子连连摇晃,最后忍不住还是倒退两步。
正在他惊讶对方力道刚猛时,青年反手横扫一刀,直取大汉的胸口。暗道一声好快,后者来不及招架,忙抽身后退,可是却慢了一步,只听沙的一声,青年的刀锋在他的胸前衣服上划开一条大口子。
大汉吓得倒吸口凉气,暗道一声厉害,不敢继续迎战,转身就要跑,他快,可青年的速度更快,一个箭步追到大汉身后,手中的刀借着身体前冲的惯性恶狠狠递了出去。扑!这一刀,刺得又准又狠,由大汉的后心而入,刀尖在胸前探出。
“啊……大汉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人便已两眼翻白,跪倒下去,青年握刀,提脚蹬在尸体的后背,顺势将倭刀抽出,接着,片刻也未停顿,继续向前冲杀,这位青年,不仅身手过人,为人也勇猛,在南洪门的阵营中,猛着劲的向前冲,竟无人能档。
孟旬以及南洪门众人无不骇然,这青年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厉害!只是眨眼功夫,那青年已经快要冲到孟旬近前,南洪门的干部纷纷退了回来,保护住孟旬,纷纷急道:“孟哥,对方厉害,我们还是避一避吧!”
“对方是什么来头?”孟旬荫沉着脸问道。
“不清楚!”负责情报的中年干部摇头说道:“看起来,他们……他们不像是北洪门的人。”
“那是文东会?”
“也不像!”
“那究竟是谁?”孟旬脸色荫沉,难看的吓人,直视中年干部,后者吓得一哆嗦,暗暗掩口吐沫,小声说道:“对不起,孟哥,我……我确实看不出对反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哎呀!”孟旬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紧握着,指甲都扣入肉中,眼看着自己要把谢文东生擒活捉,可是半路上片片杀出个程咬金,坏了自己的大事,这可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他心里正琢磨着,青年已到近前,数名南洪门干部心中虽怕,但为了保护孟旬的安全,还得硬着头皮往上顶。三把片刀,直向青年的头顶挂着劲风袭来,青年眼睛都未眨一下,身子就势一倒,躲过对方的锋芒,身如皮球,在地上翻滚,直接滚到正中那人的脚下,同时倭刀向前一递,只听扑哧一声,刀锋有那人的小腹刺了进去,随后青年站起身,不管其他人,一手握刀把,一手抓着那人胸口的衣服,推着他向前猛冲。
后面的南洪门人员见状,直吓得纷纷闪避退让,不敢抵其锋芒如此一来,青年更是畅通无阻,时间不长,便冲到南洪门阵营的边缘,他手臂向后一带,将倭刀拔出,随着一股血箭喷设,中刀的那人跪坐在地,绝气身亡。
直到这时,青年方站稳脚步,环视周围的南洪门帮众。此时他的身上、脸上已都是血,看不清本来的相貌,只是一双眼睛透出阵阵逼人的寒光,血面、冷目、浑身的杀气直冲云霄,使青年看起来格外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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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目光所及之处,南洪门帮众无不觉得背后生风,下意识地纷纷倒退。青年环视一周之后,看到不远处的谢文东,眼睛为之一亮,大步流行地快步走过去。他周围的南洪门人员都站得远远的,拿着片刀直比画,但见他直奔谢文东而去,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南洪门阵营里的混乱,谢文东等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袁天仲、五行、霍文强先是一惊,随后大喜,看向谢文东,异口同声地问道:“东哥,你真的安排了伏兵?!这是哪路兄弟?”
谢文东苦笑,自己哪里安排过什么伏兵啊,他也不知道进攻南洪门的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肯帮着自己和南洪门作对。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