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苦笑,自己哪里安排过什么伏兵啊,他也不知道进攻南洪门的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肯帮着自己和南洪门作对。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地注视着南洪门阵营的情况。
众人正观望着,只见从南洪门阵营里突然走出来一位血人,说是血人,一点不过分,从其头顶一直红到脚下,走路时,血水顺着他的衣服直往下淌。见他直奔己方所来,谢文东等人分不清他是敌是友,袁天仲急忙提剑迎上前去。
当青年到了近前时,袁天仲将手中剑向前一递,喝道:“站住,你是谁,要干什么?”
青年停住脚步,目光跃过袁天仲,看向谢文东,随后将倭刀向后一背,躬身施礼,恭恭敬敬地说道:“东哥,我是子峰!”
这时,青年将脸上的血水擦了擦,勉强露出本来的相貌,众人一看,眼前这位青年不是胡子峰还是谁?
包括谢文东在内,众人做梦也想不到胡子峰竟会来这里,谢文东又惊又喜,急忙上前,疑问道:“子峰,你不是在山口组吗?怎么突然来中国了?”
没错,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日本洪门出身,后来按照谢文东的意思另立门户,又转投山口组的胡子峰。
胡子峰的身手异常厉害,只是不经常表现出来罢了,曾经,谢文东为救无名潜伏日本,为了帮谢文东隐藏形迹和灭口,胡子峰只凭一人之力斩杀山口组数十号人,未留下一个活口,可谓是骁勇善战的猛将。
他喘了口气,说道:“东哥上次在日本不告而别,高山青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派人一查才知道是南洪门突然发难,那时候,他就打算派人来中国协助东哥,使两家的关系更加友好和紧密,后来,听说东哥在海上遇袭失踪,此事就暂时耽搁了下来,知道东哥没事之后,高山青司随即派西协和美与我带领一部分山口组的精锐潜伏到中国,暗中助东哥一臂之力。”
“哦!原来如此!”谢文东摇头而笑,又问道:“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通知我?”
胡子峰嗤笑一声,说道:“西协和美说要给东哥一个惊喜!而且周围都是山口组的人,我没有机会给东哥打电话。”
谢文东点点头,问道:“西协在哪?”
胡子峰摇头,耸肩道:“也许在哪个骑角旮旯里藏着呢!她那么‘高贵’的女人是不会参与这种混战的!”
说话中,能感觉到胡子峰对西协和美的印象不佳。这次,高山清司之所以派胡子峰来,也是为了借此机会化解他和谢文东之间的“恩怨”。至于胡子峰和谢文东的真实关系,高山清司是不清楚的。
“东哥,此地不是讲话之所,我带你冲出去!”胡子峰回头望望南洪门的阵营,混战还在继续,高山清司派来的山口组精锐确实十分厉害,只三百人便把南洪门的阵营搅得大乱,当然,那主要也是因为出于偷袭的原因 。
“好!”谢文东点点头,振作精神,向袁天仲、五行等人一挥手,随胡子峰向外杀去。
双方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连那么勇猛的胡子峰杀到后来也是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脸上红一道、白一道,成了名副其实的大花脸。
在山口组精锐和胡子峰的拼死保护下,谢文东等人总算有惊无险的冲出重围。
有了山口组的援助,谢文东轻松许多,他暗暗感觉好笑,自己出道时最大的敌人就是山口组支持的魂组,可以说自己一直都在与山口组为敌,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和山口组并肩作战,而且还需要后者帮自己脱离危险。
由此可见,自己花那么大的力气,颠覆山口组,先是联合入江祯干掉竹田建市 ,然后又支持高山清司剿灭入江祯,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出了南洪门的重围之后,谢文东等人正向前奔逃,这时候,忽听身后一阵大乱,众人扭回头一瞧,只见又有一波山口组人员突然杀出,将南洪门的追兵阻拦住,看罢,胡子峰扑哧一声笑了,说道:“西协和美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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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233)山口组的人员将南洪门的追兵拦下;这时;一名青年从路边的胡同窜出来;三步并两步;来到胡子峰近前;用日语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话;后者点点头;然后对谢文东说道:"东哥随我来!”说这话,跟这那名青年钻进胡同里。
谢文东想也没想,随即也跟了进去。胡子峰带来的那些山口组的人员还没有进去,而是经验丰富的分散开来,向西面八方逃散,如此一来,被堵截在后面的南洪门人员也分不清谢文东究竟向哪个方向跑了。
且说谢文东等人,跟随胡子峰和那名青年进入胡同,左转右拐,东一头,西一面的,到最后,谢文东都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足足走了十多分钟,青年才在一座两层土楼前停下身身影,向左右望了望,回身一甩头,率先进入土楼内。
上到二楼,青年在一间靠走廊里侧的放门前停下,有节奏的轻敲几下房门,时间不长,房门打开,一条亮丽的倩影从房间内走去,谢文东定睛一看,不是西胁和美还是谁?!
知道胡子峰把谢文东带来了西胁和美满面带笑,出来同时,含笑说道:“谢先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话只说道一半,她顿住了,疑惑的看着眼前众人,秀美皱起。原来眼前的几个人都差不多一个模样,满脸满身全是血,根本风不清谁是谢文东。他环视众人,疑声问道:“谢先生在哪?”
闻言,谢文东差点笑出声来,上前一步,苦笑说道:“西胁小姐,你好!”
如果谢文东不说话,此时西胁和美还真的很难把他认出来。
她上上下下把谢文东打量了一番,扑哧笑了,半开玩笑的说道:“看起来,南洪门确实很厉害,竟然把谢先生弄得这么狼狈!”
“我们可以进屋里在说话吗?”谢文东向西胁和美的身后扬扬头。
西协和美,笑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谢先生快里面请!”她侧身,将谢文东,胡子峰等人让进房间。
房间算不上大,可也不小,大概有八,九十平的样子,除了西协和美之外,里面还有数名汉子,看年岁,都在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满面凶相,一个个,手中拿着倭刀。进了房间,西协和美小心地将房门关好,然后问道:“谢先生受伤了嘛?”
终于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谢文东长吁了口气,严重透支的体力再也支撑不住疲惫不堪的身体,他摇晃着坐到沙发上。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不过我的兄弟们都挂了彩。”
西协和美亲自拿起药箱,坐到谢文东身边,让他把衬衫脱掉,然后帮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同时意味深长地含笑说道:“如果这次不是我和子峰及时赶到,谢先生恐怕很难脱身啊!”
谢文东淡淡一笑,说道:“实际上,我确实很感谢西协和美小姐和高山先生。”
“其实,谢先生最应该感谢的人是子峰才对,毕竟是他冒死从南洪门的包围圈里把你救出来的。”西协和美正色说道:“就算你和子峰以前有再深的积怨,这次也该化解了吧!”
“哈哈!”谢文东轻笑一声,说道:“如果我再斤斤计较的话,岂不是太小家子气了嘛!”说着话,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胡子峰,半是演戏,半是处于真心地说道:“谢谢!”
"谢先生客气!"胡子峰面无表情地说道。由于有西协和美在场。胡子峰对谢文东的称呼又变成冷冰冰的"谢先生"。
很快;西胁和美帮谢文东包扎完手臂的伤口。笑呵呵地说道:"上次;我遭到入江贞的追杀;谢先生救了我 。这回;。我们总算是车平了。"
谢文东无声而笑;摇头说道:"那次事。我就早忘了。"
"可是我美忘;我们山口组也向来是恩怨分明的;谢先生帮过我们 ;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不用你开口;我们自然会反过来帮你!以后;对付南洪门;我们山口组定会倾尽全力;与谢先生联手打败他们。"西胁和美笑吟吟地柔声说道。
他说得客气。话也漂亮;不过谢文东心里却不是滋味。他幽幽说道:"我视高山先生为朋友;你们当初与入江贞作战。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插手吗 ?"
西胁和美一愣;疑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们山口组内部的事。我作为外人;不好插手过问。对付南洪门;也是这个道理;这是我们洪门内部的事。所以;细胁小姐好意。我心领了。"有山口组帮忙;固然是好;可以缓解己方的压力;减少损失;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山口组不是省油的灯。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花费大力气帮你;一旦让他们的人力大规模进入大陆;打败南洪门之后赖下不走怎么办?其室里在中国做大怎么办?这些都是谢文东不得不考虑的。
西胁和美愕然;转念一想。马上便明白了谢文东的顾虑;她呵呵一笑。说道:"谢先生已经和高山结拜为兄弟;现在应该算自家人才对。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谢文东摇头笑道:"我们中国有句俗语;亲兄弟;明算帐!当然;如果我确实奈何不了南洪门的话。我一定会找高山先生帮我的;但是现在;问题还没有严重到那样的程度!"
西协和美轻叹口气,说道:“你,差点死在南洪门的手里,这还不严重 ?”
谢文东含笑说道:“这次仅仅是个意外,而意外不会经常发生的。”
见他态度坚决,西协和美也不好再强求下去,否则恐怕要影响双方的关系。他耸耸肩,笑道:“随便你吧!”说这话,他站起身形,向里屋走去,路过胡子峰身边时,低声说道:“子峰,你跟我进来!”
不知道她有什么事,胡子峰看眼谢文东,默默跟随西协和美到了里屋。等他进来之后,西协将房门关好,随后关切地打量他,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胡子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小意思,不碍事。”
“让我看看!”说这话,西协和美上前来拽胡子峰的衣服。
胡子峰暗皱眉头,急忙倒退一步,正色道:“西胁小姐,我真的没事!”
西胁和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柔声道:“那我帮你把脸上的血擦一擦!”说着,抬起手来,要帮胡子峰擦脸。西胁和美表现的如此亲密,她的心意,胡子峰哪能不了解,不过胡子峰很聪明,也很冷静,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碰,什么样的女人不能碰,西胁和美就是那种绝对碰不得的女人。她是高山青司的人,自己和她若是搞出其他的关系,一旦让高山青司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不住是小,恐怕还会影响东哥的大计。
胡子峰再次倒退一步,将西胁和美凑过来的手帕接过来,说道:“我自己来吧!”
见胡子峰对自己态度冰冷,西胁和美目光幽怨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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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没看见她的目光,胡子峰转过身去,面向窗外,默默的擦拭脸上的血污。
毫无疑问,胡子峰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年轻,英俊,能力过人,充满了阳刚、豪爽之气,而且无论头脑和身手都是出类拔萃,他和以前的高山青司很像,没次看到他,西胁总是能在他身上找到高山青司曾经的影子。
现在,高山青司成为山口组的组长,对西胁也越来越依赖,但是这种依赖仅仅是在工作上,而在感情方面反而越来越淡了。西胁和美再强,毕竟只是个女人,和其他的女人一样,也想找到依属感,但是高山青司已不能她这种感觉。谢文东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此人年纪轻轻,却异常老成,城府太深,每次见到谢文东,西胁和美都会由内心深处感到丝丝的寒意,虽然,谢文东笑得既真诚又灿烂。后来胡子峰出现,马上吸引了她的目光,由开始的感兴趣,逐渐变成关注,有好感,知道现在的被其吸引。
此时看着胡子峰的背影,西胁和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冷然间,她从后面紧紧将胡子峰搂抱住。
胡子峰吓得一哆嗦,身子僵硬住,过了片刻,他沉声说道:“高山组长当我是兄弟,我希望西胁小姐也能这样,望你自重!”说着话,他猛的转回身,将西胁和美推开,接着,将手中的手帕向地上一扔,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房间。
西胁和美站在房间里,目光呆滞的看着房门方向,久久一动不动。
出了房间,胡子峰像是没事人似的,表现的和平时一样,旁人没看出来什么,单眼尖的谢文东却察觉出他的异样,心中一动,缓步走到胡子峰身旁,轻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第二百三十四章
胡子峰白面羞红,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话虽然这样说,不过他窘迫的样子明显是说明有问题。谢文东多聪明,心中明白了大概,摇头笑了笑,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们这边打的天昏地暗,而另一边,以张一为首的北洪门帮众却势如破竹,趁着南洪门人员回撤的机会,由堂口反杀出来,长驱直入,不仅将己方先前失去的地盘重新夺回,而且还顺利夺回许多南洪门的场子和据点,其势头直逼南洪门的堂口。
对于这样的局势,孟旬早已经料到了,本来他打算利用己方的地盘换谢文东的脑袋,结果发现谢文东跑了,地盘也没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恨得牙根直痒痒,不恨北洪门,也不恨谢文东,只恨那群突然杀出、救走谢文东、坏了自己大事的神秘人,他责令中年干部,无论如何要把对方的身份查出来,还有,找到他们的落脚点。中年干部领令而去,结果好一番打探下来,毫无所获。
经此一战,南洪门由全面主动立刻转变成了全面被动,处处挨打,四处碰壁,时时受到北洪门的骚扰,人员折损无数,更要命的是,由于落差实在太大,上下帮众的士气已地落到了极点,这时候,即便是那么聪明的孟旬也没有了应对之策,无奈下,只好作出暂时撤离湖口,退守到郊外的决定,连在湖口的堂口都不要了,一旦没有了士气,下面兄弟们失去了斗志,这仗没法再打下去,若是强行应战,只会让己方的损失更大。
谢文东兵性险着,虽然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但总算以最小的代价换来了己方再湖口的大获全胜。当然,这场胜利与山口组的支援是脱不开干系的。谢文东感谢归感谢,但对山口组的戒心也更加强烈。
私下里,他找到胡子峰,和他商议伤口组的事。
谢文东首先开口道:“子峰,你现在是山口组的副总本部长,职位已经不低,而且也有自己的一干心腹若若头,不过,这还不够,你觉得高山清司有没有把你提升为总本部长的可能?”
胡子峰认真思考了片刻,说道:“当初,入江祯就是以总本部长的身份叛变的,高山清司对这个职位很敏感,所以一直都是空缺,如果要提升我,除非他已对我足够信任,这至少得许多年的时间。”
“在山口组,总本部长是组长之外最具有实权的人,如果你能做到这个位置,对我们很有利,但是要等上几年的光景,那实在是太长了。”谢文东幽幽说道。
胡子峰苦笑一声,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组内是由高山清司说了算的,而我又非他的嫡系,想取得他的信任,很困难。”
谢文东理解地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笑道:“我看西胁对你倒是很有意思。”
胡子峰老脸一红,挠挠头发,尴尬笑道:“东哥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谢文东正色说道:“能在高山清司面前说得上话的,而且说话最管用的,就是西胁和美,好好利用她,她在高山清司面前的一句话,完全可以省掉你几年的时间。”
胡子峰倒吸一口凉气,紧张地说道:“可是……她是高山清司的女人……”
谢文东摆手一笑,打断他的话,道:“我只是让你去和她处好关系,又没有让你和她发生那种关系,而且,就算发生了,只要不让人知道就好,这点,西胁会比你更小心的。”说完话,见胡子峰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他又半开玩笑道:“何况,西胁还是很漂亮的嘛!”
对于这点,胡子峰倒是很承认,他认真地点点头,垂首喃喃说道:“是很漂亮,也很吸引人……”
西胁和美和胡子峰等山口组人员并未在中国多逗留,不是他们不想继续呆下去,而是谢文东并没有表现出挽留的意思,虽然他的嘴上一直都在对山口组的帮助千恩万谢,但暗地里却安排手下的兄弟,早早帮他们订好返回日本的机票,这实际上就等于下了逐客令。
西胁和美可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对于谢文东的‘热情’欢送,她只好接受了。
临分手时,谢文东笑容满面的对西胁和美说道:“这次,实在太感谢各位千里迢迢赶来中国帮我的忙,等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会到日本,登门拜谢高山兄的!”
“呵呵!”西胁和美笑道:“不知道,那要等到什么年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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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信心十足的说道:“会很快的。”
“希望如此吧!”西胁和美无奈说道。
送走山口组众人之后,谢文东也总算可以静下心来,学校考虑破敌之策。南洪门的人虽然撤离湖口,但并不代表没有危险了,对放目前还滞留在湖口郊外,虎视眈眈,一旦有机会,还有肯呢个随时杀回来。
表面上看,北洪门这次是大获全胜,而实际上,孟旬并没有输,如果不是山口组突然杀出,救走谢文东,最终的结果怎样,那还不一定呢!对孟旬这个对手,谢文东是真的感到头痛了,如何才能打败此人?又如何能把他收为己用呢?
谢文东直想的头仁发疼,也没想出个太好的办法。
张一自然能看出谢文东的心事。不过他对孟旬早已无计可施,不然也就不会在湖口也之对阵这么久了。他安慰谢文东道:“东哥,对付孟旬,急不得,还是慢慢来的好!”
谢文东苦笑说道:“孟旬对我们是个极大的威胁,拖的时间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说着话,他揉着下巴,既象对张一说又象是自言自语,道:“无论是谁,都会有弱点,孟旬也不例外,他的弱点究竟是什么呢?”
张一无语,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突然间,谢文东脑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在上海时,曾与张居风有过依次详谈,那次也说起过孟旬,当时张居风说过,孟旬是个孝子,为人极重孝道。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看向张一,问道:“孟旬是广州人吗?”
“是的!”张一点头,随后疑问道:“东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文东幽幽而笑,说道:“我要请孟旬到南京!”
“啊?”张一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谢文东,几乎怀疑东哥是不是太劳累已经神智不清了,孟旬不傻不呆,怎么可能去已方最重大的据点南京呢?除非他疯掉了!
谢文东的动作一向很快,想到便去做,他将湖口这边的事简单交代一番,交给张一负责,让他以守为主,不要草率出动,随后,他动身赶往南京,路上,又给刘波和灵敏二人打去电话,让他们俩也一同到南京来一趟,有要事商议。
当谢文东赶回到南京的时候,刘波和灵敏已经到了,在北洪门的堂口内,谢文东见到他二人,另外还有坐镇于此的东心雷。
东心雷、刘波、灵敏三人都很奇怪,不知道东哥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
见面之后,憋了一肚子话的灵敏忍不住,新开口说道:“东哥在湖口作战,我已经听说了,当时的情况实在太危险了……”话到了一半,他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不过从眼神中能看出灵敏的埋怨之意。
听灵敏这么说,东心雷和刘波的精神一震,齐齐点头。湖口那边的战况,他两人也早已经知道,虽然己方是赢了,可赢的太险,或许说是赢在运气上,若当时没有山口组的人突然杀到,谢文东能不能活着冲出南洪门的包围圈还真不一定呢!
谢文东扎扎眼睛,环视三人,见这三位都有对自己不满的意思,心中苦笑,找他们来南京,是要商议事情的,现在到好,要改成批判大会了。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做的也确实有些过火。
他点点头,老脸一红,毫不推卸责任,主动承担错误,叹口气,说道:“唉,是我当时太冲动了,也太小看了孟旬,所以才有了湖口被困之险,让各位兄弟担心了,实在不好意思!其实,我当时是不应该和南洪门执气,稳扎稳打也不见得处以劣势,吃一堑长一智嘛,以后我会记住这个教训。”
见一向固执的老大都说出这样的话了,东心雷三人反而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怕谢文东尴尬,东心雷急忙打个哈哈,讲话头插开,笑问道:“东哥,孟旬真的就那么厉害嘛?”
谢文东撇撇嘴,笑呵呵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过。。。。。。也难搞定。”
众人闻言,差点笑出声来,一个个低下头,将笑声强咽了回去。
谢文东说道:“这次我找老刘和小敏,也正是为了此事。”“东哥是要我们暗中干掉孟旬?”刘波正色问道。
谢文东摆摆手,说道:“我想让你俩去趟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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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去广州?”刘波和灵敏皆为之一怔,疑问道:“东哥有什么事要安排?”
“两件事。”谢文东说道:“第一 ,你们查出孟旬家人的住所,然后想办法把他们带走,不管去哪,只要离开广州就行。第二,找机会挟持住向问天的女朋友。”
听完协和文东的话刘,灵二人不约而同的倒吸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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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这次安排的任务,可算得上够艰难的,挟持孟旬的家人相对来说还简单一些,但想挟持向问天的女朋友,可太难了,尤其还是在广州,这就像t市想挟持金蓉一样困难。刘波和灵敏默默点了点头,面色表情都很凝重。
谢文东一笑,说道:“广州是南洪门的大本营,人员虽多,但防卫未必周密,尤其是现在南洪门占优的情况下,总部的守卫可能会更加松懈一些,你们潜伏到广州,如果觉得人手不组,可让老森给予支援。”
“是!东哥!”刘波和灵敏齐声答应。
东心雷在旁低问道:“东哥,我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谢文东一笑,仰面轻叹口气,说道:“挟持孟旬的家人,我是要逼他来南京,挟持向问天的女朋友,我是要逼他回广州。”
东心雷,刘波和灵敏三人相互看看,仍未彻底弄明白谢文东的意图。
事出紧急,时间紧迫,刘波和灵敏没敢耽搁,听完谢文东的交代之后,立刻带上暗组和北洪门情报部门的精锐人员,乔装改扮,化装成各种身份,秘密向广州潜伏。而谢文东也没有在南京多做逗留,刘波和灵敏前脚刚走,他也动身去了上海。
这段时间里,自从萧方等人的进攻被北洪门和文东会重挫了一次之后,上海一直很平静,南北洪门未再发生大规模的冲突。
对上次被谢文东擒活捉的一事,张居风始终耿耿于怀,无法释然,数日来,他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闷,晚上经常一个人去酒吧喝闷酒。为此,陆寇和萧方等人都劝过他数次,可是效果皆不明显,张居风反而认为那是他们在对自己幸灾乐祸。
今天晚上,他依然如故,又去了常去的酒吧喝酒解闷。
一个人喝酒,总是更容易醉的,几杯威士忌下肚之后,张居风已有些飘飘然,这时候,酒吧响起节奏欢快的音乐,张居风心烦的皱皱眉头,将酒杯一推,对酒保说道:“兄弟,结帐!”
“先生,你是酒钱已经有人付过了。”酒保是名二十出头的青年,笑呵呵地说道。
“哦 ?”张居风一愣,酒吧里的人他刚才已经看过了,没有熟人,谁会帮自己付帐呢?“是谁帮我结的帐?”
酒保向酒吧里端一指,说道:“就是里面坐在二十二桌的那位客人!”
“哦!”张居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形,伸长脖子向酒保所指的方向望去,由于酒吧内灯光昏暗,他看得也不是十分清楚,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背着自己,慢悠悠地喝着东西。张居风抹了抹嘴角的酒迹,然后一步三摇地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定睛一看,本是四人坐的小方桌此时坐有一人,看身材十分消瘦,桌子上有一瓶威士忌,还有两只杯子。张居风站在那人身后,伸出手来,拍拍对方的肩膀,问道:“朋友?我们认识吗?”
“应该算得上认识!”随着话音,对方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慢慢转回头来,接着把脸一扬,笑眯眯地看着张居风。
不看此人还好,一看到此人的模样,张居风激灵灵打个冷战,原本七分的醉意至少吓没了六分,他忍不住倒退一步,又惊又骇地说道:“谢。。。。。。”
“张兄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过来坐吧!”说话间,青年含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然后又将空杯子向前推了推。
这位青年,不是旁人,正是谢文东。张居风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看到谢文东,既然他在这里,那么。。。。。。想着,他急忙向左右观瞧,只见五行正坐在不远处的地方,皆是一只手探出杯中,十道荫森的目光正冷冷注视着他。
张居风身手十分了得,但他不是铁人,而且深知五行兄弟枪法的厉害,如果此时他们突然发难,自己必死无疑。想着,他的冷汗流了出来,愣了片刻,缓步走到谢文东的对面,小心翼翼地坐下,没笑硬挤笑,说道:“好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了谢先生。。。。。。”
谢文东帮他倒酒,笑呵呵地说道:“不是巧合,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听完这话,张居风的冷汗流的更多。他干笑一声,疑问道:“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文东和颜悦色地柔声说道:“我待你怎样?”
“什么?”张居风一时间没弄明白谢文东话中的意思。
“我们的立场虽然是敌对,但我却视张兄为朋友。你虽然两次被我活捉,我可有亏待你吗?”谢文东端起杯子,含笑问道。
张居风身子一震,正色说道:“谢先生从未亏待过我。”这倒是实话,他虽然做了北洪门两次俘虏,但是北洪门对他一直礼遇有加。不打也不骂,反而照顾的很周到。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这次,我来找张兄,是请你帮我个忙。”
不用多问,张居风也能才出来,谢文东找自己帮忙,十之*是和南洪门有关系。他沉吟一声,说道:“谢先生虽然对我不错,但毕竟我是南洪门的人,如果谢先生要我做对不起南洪门的事,那我恐怕……无能为力!”
谢文东浅浅的喝口酒,笑道:“难道,在张兄的心里,南洪门真的就那么值得眷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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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风脸色一变,看着谢文东,没有说话。
“张兄虽然两次欲俘,但不是你能力不行,而是指挥你的人有问题,第一次是萧方,第二次是陆寇,我看他俩没有把你当兄弟,而是拿你当枪使,牺牲你一个,来成全他们的功绩。”谢文东幽幽说道。
他这番话,正说到张居风的心坎里,这也是他这阵子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所在。
他暗暗轻叹口气,拿起前面的酒杯,一仰头,将杯中酒喝个干净,脸色也荫沉难看。
见状,谢文东暗笑,看来自己是说中了张居风的痛处,他继续说道:“张兄身为南洪门的八大天王之一,却屡次受挫,声望大受影响,时间一久,不仅那些后起之秀不会再把张兄放在眼里,这团里的其他帮众恐怕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尊敬张兄你了。”
张居风吸气,或许是由于心理作用,自从他第二次被擒之后,确实感觉到周围的人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而且似乎总会在自己的背后说三道四,这回,不用谢文东给他倒酒,张居风心烦意乱的抓起酒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咕咚一声,又喝了个一滴不剩。
谢文东看在眼中,又道:“这样的社团,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保它又有何用?如果张兄愿意的话,可以到北洪门来,我可以保证,在这里,你的身份还会像在南洪门那样的高贵,而且每个人都会当你是兄弟。不知张兄意下如何?”说完话,他两眼射出骇人的精光,直勾勾的看着张居风。
张居风没有注意到,现在,他只想喝酒,拿着酒瓶不松手,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脸色又白慢慢变红,又由红转成白色。
足足等了五分钟,见一整瓶的威士忌已被张居风喝的差不多了,谢文东从身旁的椅子拿起一直纸兜,打开之后,他不紧不慢的从里面抽出一本合同书,向张居风面前一递。
后者愣住,先看眼谢文东,然后再瞧瞧面前的合同书,感觉眼有些发花,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定下心神仔细一看,原来是本订房协议书。看罢之后,张居风满面茫然,不解的看着谢文东,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谢文东笑道:“我知道张兄并不缺钱,我也不想用钱来收买张兄。这是新天地的一处房产,本来我想买下自己住的,不过如果张兄愿意,我可以转赠给你!”
啊?张居风大吃一惊,虽然他对伤害并不是很熟悉,可是知道新天地的房价在上海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能被谢文东看上眼的房产,面积不会小,其价值怎样也在数百万左右。好大的手笔啊!为了拉拢自己,谢文东可真敢花本钱!
虽然明明知道谢文东是在收买自己,不过张居风心里还是很感动,也很舒服,堂堂的北洪门老大谢文东都如此看重自己,说明自己并不是废物,还是有实力的。他精神为之一振,慢悠悠的问道:“谢先生要把这处房产送给我?”
“是的!上海是个好地方,也是大都市,以后把家人接到这边来往,我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张兄认为呢?”谢文东含笑说道。
“说吧!谢先生,你要我做什么?”张居风不再犹豫,把心一横,直截了当地问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谢文东收买人心的本事很厉害,也很独到,他两次生擒张居风,虽然有降伏之意,但是却只字未提,他知道,在被俘的情况下,以张居风高傲的性情,宁愿一死也不会投降,现在张居风好端端的回到南洪门,谢文东反而突然劝降,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他的出手也足够大方,让人心动。张居风几乎未做出太多的心理斗争便妥协了,这不仅使谢文东多了一员得力干将,也让他在南洪门被安插了一支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奇兵。
刘波,灵敏悄悄潜伏到广州,正如事先预计的那样,挟持孟旬的家人很简单,但想挟持向问天的女朋友,却太难了。
向问天的女朋友名叫于秀珍,她本人倒是没什么,只是弱女子一个,不过她身边的保镖可不少,无论是在家还是出行,前呼后拥,身边的南洪门高手极多,如果强行动手,不仅成功的希望很渺茫,己方的伤亡还会很大。刘波和灵敏对此颇感头痛,在广州足足潜伏了三天也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不过,经过这三天的盯梢,二人也不是毫无所获,至少查清楚一件事,于秀珍由个闺中密友,名叫李月萍,她二人私交极好,盯梢的三天里,李月萍来过于秀珍家里两次,刘波和灵敏私下一商议,决定先对李月萍下手。
挟持于秀珍很难,但挟持李月萍就太简单了。他二人带上所有的手下人员,悄悄潜伏到李月萍所住的别墅中,将她连同她的家人一齐制住,然后肋迫李月萍给于秀珍打电话,邀请她到自己家中来做客。
性命悠关之际,而且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李月萍几乎被傻了,没有办法,只好乖乖按照刘波和灵敏的意思照做。
接完好友的电话,于秀珍不疑有它,当即坐车前往李月萍的别墅。
由于南洪门的人都了解她俩的关系,双方之间又常有来往,于秀珍身旁的保镖虽多,可是警惕性都不足,而且跟随她进入别墅的只有两人,其他保镖全部留在外面守护。
于秀珍和两名保镖刚踏进别墅的房门,早已埋伏在其中的暗组和北洪门人员一拥而上,干脆利落地将那两名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保镖制服,随后又用枪将于秀珍逼住。想不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刘波,灵敏心中喜悦,二人令于秀珍给外面的保镖打电话,说明别墅里的情况,然后让南洪门的人来解救她。
消息一传出去,南洪门立刻炸开了锅,老大的女朋友被人抓住,这还了得?一时间,南洪门上下齐动,还没过十分钟的时间,便有数百号人员将李月萍的别墅围了个严实合缝,放眼望去,车队夹着人,人群夹着车,里三层外三层,就算一只苍蝇也别想从别墅里飞出去。
换成旁人,肯定会被南洪门的庞大气势和风驰电掣的速度所吓倒,但刘波和灵敏却一点不担心,二人在别墅内,又吃又喝,谈笑风声,他俩都明白,只要于秀珍还在自己的手上,南洪门就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南洪门顾及于秀珍的安危;不敢采取强攻;人员虽众;却围在别墅外面干着急;没人敢跨越雷池一步。南洪门前后派出三拨谈判人员;来和刘波;灵敏谈条件;希望他们能放人;结果三拨人都被他俩干脆利落的打法出来。
最后南洪门被逼的没办法;而且觉得此事也不能再拖下去;一旦于秀珍有个三长两短;向问天怪罪下来;谁都吃不了兜着走;南洪门头目无奈之下;只好将此消息传给向问天;明确说明;绑架于秀珍的就是北洪门的灵敏和文东会的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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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手下的人传报之后;向问天大吃一惊;当场变色;急忙问道:"对方想要什么条件?"
“他们没说!”我们派出去和他们谈判的人,都被他们赶出来了,向大哥,你看……此事是该如何是好?”
向问天是个感情专一的人,一直以来,他只有于秀珍这一个女朋友,早已把她视为自己至亲的亲人,现在她落到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手上,而且,自己现在又在和他们交战,一个不好,小珍就得伤在他们手里。
越想,向问天越担心,连他这么冷静的人此时都流出了冷汗。正所谓关己则乱。向问天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他方寸大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了好半响,他沉声说道:“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赶回广州,和你们汇合!”
“是、是、是!”南洪门的干部听完,连连点头答应,心里也长出一口气。向大哥赶回来亲自处理此事,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那时于秀珍再出现任何的闪失,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听说向问天要回广州,陆寇、萧方等人皆是大吃一惊,不明白总部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以他二人为首的几名天王纷纷赶到向问天的房间,见他正在焦急地收拾东西,陆寇首先开口问道:“向大哥,听说……你要回广州?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不来,向问天也要去找他们,闻言,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小珍被文东会和北洪门的人绑架了,为了不让小珍受到伤害,我必须得赶回去,亲自处理这件事!”
啊?众人听完,皆为之色变。怎么会这样?己方的兄弟明明已经重点保护于秀珍了,怎么她还能落到文东会和北洪门的手上。陆寇眉头大皱,说道:“向大哥,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对方在这个时候绑架于小姐,十之*就是想引向大哥回广州!”
“是啊!”众人觉得陆寇的话有理,纷纷点头附和。
这个道理,经验阅历丰富、头脑机智灵活的向问天哪能看不出来?不过他没有其他的选择,即便明知道这可能又是谢文东出的鬼主意,他也只能立刻回到广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珍伤在人家手里而自己坐视不理吧?!
向问天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但是我只能这么做,不是吗?”说着话,他抬起头来,看着陆寇,又瞧了瞧萧方。
陆寇无言,萧方则垂下头。旁人或许不知道向问天和于秀珍之间感情,但与他私交深厚的萧方是再了解不过了,而且他也很喜欢于秀珍这个女人,视他为妹妹,现在她被敌人绑架,萧方也是心急如焚。
见众人无言以对,向问天继续说道:“我走之后,这边的事情就由老陆和小方带我管理,如有要事,你两商议解决和处理!”
见他俩都未答言,向问天挑起眉毛,反问道:“没听明白吗?”
“是!向大哥!”陆寇和萧方齐齐答应一声。
说完话,陆寇仍然觉得此事不妥,他低声说道:“向大哥,我看,可不可以先问问小旬的意见!”
“你们去问吧!我先走了!”说着话,向问天收拾好的简易行李包一拉,分开众人,快步走出房间。
“向大哥……”众人大惊,纷纷追了出去。
此时,另一头的孟旬也好不到哪去,他比向问天还要紧张,而且是紧张十倍甚至百倍,因为,谢文东刚刚给他打过电话,称他的父母现在在南京,谢文东语气客气又中肯的邀请他到南京去作客,并且要求必须是一个人,又不让将此事向任何人泄露,不然,他的父母的性命,谢文东不敢保障。
刚开始,孟旬以为谢文东是在开玩笑,吓唬自己,等通过电话之后,他立刻给广州家里打去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的男人,语气荫冷的说道:“孟旬,你的父母现在不在家,在去南京的路上,如果你想见到他们,就去南京吧!”
说完话,啪的一声,那人把电话挂断。
孟旬再拨打电话,已无人接听。
这时候孟旬总算是感觉到问题真的严重了,他头脑过人,聪明绝顶,之所以要加入南洪门,一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二是为了保障家人的安全,可是哪里想到,自己的家人竟然在己方社团总部被人绑架,而且绑架二老的人还是差点死在自己手里的谢文东,这实在太要命了。
孟旬是个聪明冷静的人,这时候也变得糊涂冲动了,他立刻给谢文东拨去电话,说话时连音调都变了,急忙声问道:“谢文东,你想怎样?”
“我只要你来南京!”
“如果我去了呢?”
“我马上放你的家人。”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好!谢文东,你在南京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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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电话,孟旬在湖口郊外片刻也未耽搁,甚至连他走后的事物由谁来负责都未顾得上交代,亲自开车,直奔南京。
他已经考虑清楚了,就算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也绝不能让家人在谢文东的手里受到伤害。
谢文东派出刘波和灵敏两员心腹手下潜伏到广州,只此一招,可谓是正中要害,搅得南洪门上下一片打乱。这也成为南北洪门优劣关系逆转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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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向问天执意要回广州营救他的女朋友于秀珍,南洪门众多干部谁以拦不住,陆寇见状,急忙掏出手机,给孟旬打去电话,想询问他的意思,时间不长,电话接通,陆寇急声说道:“小旬,有件重要的是要和你商量……”
未等他说完,只听电话那边传来孟旬不耐烦的问话声:“可是是社团的事?”
“是的!”
“那就等一等再说吧,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处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在打电话给你!”说完话,孟旬把电话挂断。现在他只关心自己父母的安全,至于其他,他已经顾不上去管,也懒得再去管,如果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是父母受到伤害,甚至是丧命,拿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如果说向问天的心已经乱了,那么孟旬的心几乎是要碎掉了。张居风有句话说的很对,孟旬是极重孝道的人。
听着毫无声息的电话,陆寇半响没反应过来,他了解孟旬的为人,平时他根本不会这样对自己说话,今天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叫“如果还有机会的话”?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他愣愣发呆,始终留意他举动张居风在后面走上前来,问道:“小寇,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陆寇看了一眼张居风,感觉他今天精神了许多,满脸的荣光,一扫数日来的荫霾。没心情考虑其中的原因,陆寇轻叹口气,说道:“没什么,我刚才给小旬打去电话,发觉他有点怪怪的,而且莫名其妙挂我的电话,张兄,湖口那边不是已经停战了吗,最近有发生战事了吗?”
张居风一愣,沉吟片刻,肯定的摇摇头,说道:“没有!湖口那边绝对没有发生交战!”
“这就奇怪了!”陆寇嘟囔一声,摇了摇头,随后快步走在前面的向问天追去。
张居风急忙跟上,正色说道:“也许,是小旬刚刚吃过败仗,心情不佳吧!”
陆寇哦了一声,点点头,随即释怀,道:“有可能!”说完,他又微微一笑,摇头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斤斤计较,年轻人还需要多多磨练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居风脸上没表露出什么,心中却很得牙痒痒,陆寇这番狗屁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讽刺自己!受了谢文东的挑拨,张居风现在神经过敏到了几点,其实无论陆寇说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好听。
向问天最终还是走了,坐上飞机,急匆匆地赶回广州。
已返回南京的谢文东听闻这个消息,哈哈大笑,说道:“不出我所料,向问天还是离开上海!”
他身旁的东心雷苦笑道:“东哥,向问天虽然走了,不过南洪门在前方的实力还在,并没有被削弱,我们也很难讨到便宜,反倒是老刘和小敏在广州的处境却很危险了!”
“哎?”谢文东摆摆手,笑道:“放心吧!老刘和小敏的经验都很丰富,有向问天的女朋友在手,肯定不会有性命之忧,他两会处理妥当的。”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向问天回了广州,负责前方事务的肯定是陆寇和萧方,陆寇为人,玩世不恭,虽有能力,却不爱管事,实际负责事务的人一定是萧方,萧方这人虽然聪明,但谨慎多疑,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东心雷迷惑地问道。
“逼反孟旬的机会!”谢文东笑眯眯地说道。
“啊?”东心雷倒吸了口气,两眼瞪得提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文东。向问天一走,就能把孟旬逼反?而且东哥把孟旬逼到南京,难道不是想杀他吗?在琢磨谢文东心事这方面,东心雷远远比不上张一。
晚间,十点,孟旬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南京。
路上无人阻拦,汽车一直开到北洪门在南京的堂口大门前。孟旬刚把车熄火,便迫不及待地跳下来,连扯也未锁,直向堂口内冲去,刚到大门处,立刻有两名保安模样的青年把他拦住,喝问道:“哎?你是干什么的?谁让你往里进
“我找谢文东!我叫孟旬!”
“……”
听说孟旬已经到达堂口的大门外,里面的谢文东哈哈大笑,暗暗点头,张居风没有骗我,孟旬果然来了!想罢,他没有急去见孟旬,给是先给张一打去电话,令他现在马上带兄弟去进攻南洪门在胡口郊外的势力。
张一听后,精神大振,多余的话没有问,领令之后,立刻带上已方的主力人员,向gui缩在郊外的南洪门帮众展开全力猛攻。
湖口,郊外,南洪门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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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眼线传报,北洪门大举进攻,来势汹汹,南洪门的干部都慌了手脚,纷纷去见孟旬,询问他有何应对之策。
可是到了孟旬的房间一看,里面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众人又纷纷出来,去其他地方寻找,结果找了一大圈,依然毫无所获,正在众人大感奇怪、不知这位孟天王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的时候,负责守卫的一名小弟跑近来回报,说孟旬早在中午的时候就独自开车离开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众人听后,无不大吃一惊,孟旬中午离开?现在已经是晚间十点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们齐声问道:“孟哥去哪了?”
“不清楚!孟哥没有说!”
“这……这可如何是好!”这时候,众人的眼睛都长长了,孟旬什么时候出去不好,偏偏赶到这个节骨眼出去,这可怎么办?有头脑机灵的干部马上掏出手机,给孟旬打去电话,结果电话打过去孟旬是关机。
这一下,南洪门的干部们都没辙了。
“孟哥去哪了?能回来骂?”
“不知道啊!”
“只凭我们,能不能抵御得住北洪门?”
“兄弟,我看玄!”
“那……咱们怎么办?”
“别干愣着了,快给上海那边打电话,问上面的意思吧!唉!”
南洪门干部们慌手慌脚得给上海分部打去电话,接到电话的头目一听湖口现在的状况,吓得一哆嗦,没敢耽搁,马上跑到萧方的办公室,将电话转给他。此时,陆寇、周挺、张居风、那伟,贾洪刚几个人都聚在办公室里,与萧方商议掌门大哥不在期间己方的策略。
听说湖口打来的告急电话,众人同是一惊,暗暗奇怪,有孟旬在湖口,虽然刚刚吃过败仗,也不至于这么快又告急了。萧方同样不解,他接过电话,直截了当得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你是……”
“我是萧方!”
“哎呀,萧大哥,可不好了,现在北洪门大举来攻,而孟哥又突然下落不明,只靠我们这些人恐怕敌不住北洪门,萧大哥,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啊?”
“什么?”萧方本来是坐在椅子上,一听这话,腾地站了起来,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孟旬下落不明?”
一句话,把在场的众人皆吓一跳,满面茫然得相互看看,纷纷皱起眉头。
“是……是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方急声问道。
打电话的干部将孟旬在中午急匆匆离开的事一五一十讲述一遍,随后说道:“现在已经是十点了,而且孟哥的电话又关机,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所有才想分部这边打电话求助!”
哎呀!孟旬这是在干什么,太不知道轻重了,现在己方和北洪门正处于交战最紧张的时刻,你有再大的事情也不应该现在急着去处理嘛!而且还关机,不带手下,简直目无家规法纪!他深深吸了口气,掏出手机,打给孟旬,果然如下面兄弟所说,孟旬的手机已关机,根本打不通。他头痛地敲敲额头,说道:“你们先监守,不要出去迎战,我这边会尽快想好应对之策答复你!”
“是!多谢萧大哥!”南洪门的干部千恩万谢。
萧方说得很好,可是怎么想应对之策啊?他对湖口那边的情况毫无了解,甚至不知道己方有多少人,对方有多少人,己方目前在郊外的落脚点有哪些地利,有哪些不利。他双眉拧成个疙瘩,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急得来回跺步,走了两趟,他停住了身形,双手一摊,气道:“孟旬这家伙撂挑子突然玩起了"ba工"了,扔下湖口这处烂摊子,现在北洪门前来进gong,我们该怎么办?”他这是气话,也有责备孟旬不顾大局的意思。
众人纷纷挠头,相互看看,数都没有说话,心中暗道“连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就更不用说了!”
张居风这时候突然说道:“对了……”说着,他又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说了一半,没有下音了。周挺性急,忙问道:“来张,你"对了"什么,继续说啊!”
“这个……”张居风沉吟片刻,说道:“我觉得今天小旬有些不太正常。”
萧方眨眨眼睛,疑问道:“有什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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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张居风说道:“具体我也不好说,不过,今天小寇给他打去电话,话只说到一半,他就匆忙把电话挂断了,我感觉有些反常!”
“哦?”萧方一愣,转目看向陆寇,后者默默点头,表示确有其事。萧方的眉头皱着更紧,喃喃说道:“这个孟旬,究竟在搞什么鬼?!”
偷眼瞧瞧其他众人,张居风满面顾虑地说道:“他……不会是……”话刚出口,他又不继续往下说了。
周挺急道:“我说老张,你今天怎么回事,总是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张居风清清喉咙,说道:“我担心,孟旬是不是已经私通了谢文东啊!”
啊?听完这话,众人纷纷吸气,脸上皆露出惊骇之色。
见状,张居风忙又说道:“当然,我也仅仅是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实的证据,大家可以当我刚才没说!”
萧方暗暗紧握拳头,表情时荫时晴,变幻不定。
在孟旬没出现之前,萧方是南洪门里无可争议的首席智囊,但是自从有了孟旬,他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挑战,现在,向问天在很多时候对孟旬的意见明显要比他的意见更加看重,要说不妒忌,心里不发酸,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萧方并不是个以公徇私的人,而且孟旬对社团的重要性他是明白的,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草率定出他与谢文东私通的罪名,这不仅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