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672部分阅读
    回死上一次,第二天却依然爬起来挥剑。

    一只彩蝶从她眼前飞过,尽管文子嫣没有刻意去看它,但彩蝶的翩翩起舞和随风自如却让文子嫣眼里多了一抹东西,她微微停缓刺剑的手势,看着顺风飘飞的彩蝶似乎意识到什么:顺势而为!

    再出剑、再点刺、再随腕划道弧线掠过,一切渐渐变得自然流淌起来,文子嫣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快囘意的感觉,剑仿佛成了身囘体的一部分,挥出去的是豪情,归来的是守意,她笑容灿烂起来。

    没有了那种吃力声!坐在庭院最高楼的白衣男子放下了手中的诗画,他颇有些怀疑的又仔细听了一下,那张冷肃的脸罕见的露囘出一丝惊诧,他缓步走到楼栏处,正看见那如彩蝶般天然的剑迹。

    “这丫头不仅刻苦,还是一个难得奇才啊。”

    一身白衣的书生背负着手望向文子嫣,脸上流露囘出一抹欣慰,喃喃自语:“短短月余就把这几个动作练的这么返璞归囘真,不愧是文老的孙女啊,文家振兴有望,老囘爷囘子在天之灵可以欣慰了。”

    书生一拍栏杆从楼上轻囘盈跃下,他缓缓走向正在收功的女孩,眼里有着无尽的关怀和怜爱,随后扫过头上的太阳柔声喊道:“子嫣,可以歇息了!来,叔叔让阿奴给你买了包子,先吃几个!”

    “好的!”

    文子嫣把短剑灵活回鞘,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奔向书生,与此同时,阿奴把一碟刚刚蒸热的包子放在石桌上,眼里也都是关怀和疼惜,自从小师囘妹到了这里,原本平静的山谷也多了丝热闹。

    “哇!好大的包子啊。”

    放好短剑洗完双手的文子嫣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包子流露囘出无尽欣喜:“成都老王的包子,皮薄肉多囘汁水足,叔叔,你早上又去成都了?上百公里来回路程,以后你不要这么辛苦了。”

    “我开始不喜欢吃包子了。”

    文子嫣口是心非的瞪着包子开口,这副懂事的样子让书生格外欣慰,他拍拍小丫头的脑袋:“不辛苦,我纯粹是去成都办事,买包子只不过是顺路而已,而且你最近练囘功勤奋,该好好奖励。”

    文子嫣拿起包子一笑:“子嫣愚笨,勤能补拙。”

    书生哈哈大笑起来:“傻丫头,你怎么会笨呢?”

    阿奴在旁边也灿烂一笑:“是啊,如果师囘妹都算笨的话,那我就是猪了,师囘妹小小年纪就有这种造诣,让我这个师囘兄暗生惭愧,师囘妹,你知道吗?我在你这个年纪时,我连剑都还握不稳呢。”

    文子嫣微露白齿:“师囘兄骗我。”

    阿奴双手一摊:“没骗你,不信你问师父。”

    书生把一个包子夹到文子嫣碗里,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师囘兄确实骗你了,他当年这个时候也是一朵奇葩,剑术火候并不逊色现在的你,只是你比他多了一分勤奋,他当时心性倾向于玩乐。”

    阿奴不好意思的低头,不过心里也释然,毕竟遭受家庭剧变而格外懂事的文子嫣屈指可数,书生轻叹一声:“子嫣,你比当年的阿奴甚至我都还要懂事,所以你未来的成就一定会超过我们。”

    “只要你不松懈就会不断进步。”

    说到这里,他还露囘出一丝笑意:“我过几天准备把你送回潜龙花园,教你剑术教你书画我可以胜任,但处世之道还是少帅为尊,而且你现在剑术已达到一定水准,你需要半年时间沉淀领悟。”

    文子嫣微微抬头:“回京囘城?”她语气并没有太多的不舍但也没有太多的欣喜,而是以一种超乎常人的稳重回道:“我听叔叔的安排,我很久没有见楚天哥囘哥他们了,回去见见也是应该的。”

    “这孩子越来越乖囘巧了。”

    就在书生回应文子嫣时,一个声音从院外轻缓传来,随后就见楚天缓步踏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壶酒,脸上带着书生所熟悉的淡然笑容:“你世外桃源还真难找啊,我兜了几个圈才摸囘到这里。”

    书生大笑了起来:“可是少帅终究找到了。”

    文子嫣也一眼见到久违的楚天,立刻抛掉手中的包子跑了过去,也就这重逢之际保持孩子的好玩天性,她一把抱住楚天喊道:“楚天哥囘哥,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啊,叔叔正要送我回京呢。”

    书生笑着接过话题:“少帅来了,我也就省了这一踏。”

    楚天把手中的酒抛给了书生,抱起娇柔的文子嫣笑道:“我本来要去河南处理一点事情,但想到你差不多要把子嫣送回去,我就绕了一个圈子过来,除了想跟你叙叙旧,也想带子嫣去河南。”

    “少帅用意颇深啊。”

    书生把酒抱过来闻了一下,知道这是价值不菲的陈年老酒,心头止不住一喜,随后把它递给阿奴让他藏好,接着一指石凳邀请楚天坐下:“带着子嫣去河南,怕是顺便给少林和尚过过眼吧。”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毫不犹豫地承认:“猜测准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子嫣在这里也呆了几个月,怎么也该游玩散散心,你放心,我现在身娇肉贵,就是想自囘杀都怕没机会。”

    “至于危险更是微乎其微。”

    书生面带笑容的点头,他对楚天自然放心:“你来这里应该不是带了人就走吧?来,坐下来喝杯茶吃几个包子,上次在伦敦一别已是数月,下次再去潜龙花园怕要开春,今天咱俩好好聚聚。”

    “好!偷得浮生半日闲。”

    楚天把文子嫣放了下来,后者立刻乖囘巧的给楚天倒茶,还夹来一个包子放在楚天嘴边,楚天很舒心的把它一口一口吃完,在文子嫣灿烂笑容中,楚天又冒出一句:“我去少林还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归还大力金刚掌。”

    “扑!”

    正在喝囘茶的书生一口把茶水喷在草地,随后一脸讶然的看着楚天:“什么?大力金刚掌?你什么时候拿了少林秘籍?这东西传闻是绝对不外传的,你不是少林弟囘子,有这东西未免诡异了点?”

    “它是偷来的。”

    楚天又狠狠雷了书生一下,轻叹一声回道:“不过是台囘湾圣怒法囘师偷来的!恰好被我捡到了,只是在此之前,释德龙大师追问我是否知道下落,我告诉他没有见过,现在拿出去归还只怕、、”

    “只怕居心叵测!”

    书生一语点破楚天心中所想,随后苦笑着摇摇头:“换成你处于少林位置,只怕也认为你所为前后矛盾必有所图,之所以归还秘笈而不是毁灭是不想招惹少林寺,算是以退为进来平息此事。”

    “最重要的一点。”

    书生手指一点石桌:“你如何证明没有复制?”

    这一句话让楚天心里划过一丝涟漪,他倒不是因为要自证清囘白而苦恼,而是想到这本秘籍是从山本义清手里拿来,自己无法证明自己没有复制秘笈,同样也无法佐证山本义清没有留下副本、、

    有朝一日,这掌法再现,自己岂非罪人?

    楚天望着飘飞的蝴蝶轻叹:

    “庄周晓梦迷蝴蝶啊!”

    第0005章 茶楼风波

    第0005章茶楼风波

    巴蜀茶楼算不上四川成都最豪华的茶楼,可却是最大众化的,三教九流来的众多,应该算是最有味道的茶楼,闲散人员也能挑着捏几十块钱上点个小吃,喝上一壶茶,而且绝对不会惹人白眼。

    午后时分,这里最是人声鼎沸。

    此刻,巴蜀茶楼的偏堂上已经是吼叫和呼喝声一片,有人在悠然自得的欣赏川剧,有人抿着茶水在聊天,还有人精神抖擞的玩着麻将,更有人意气风发地说着老掉牙却依然千百年流传的评书。

    或许是临近新年的缘故,市民们心中地欣喜都尽情地释放,又见到旁人也都是喜乐如常,又觉得生活压力实在微不足道,今日有酒今日要醉,这个全天朝的大后方,自有一股悠闲和安乐之风。

    一人拿着一瓶本地牌子的白酒,抬脚踩到椅子上,正说的唾沫横飞:“你们没有见过少帅,我可见到了,你说我说大话?那你可不明白真相,当初少帅在青海平叛马贼,解救一堆四川游客。”

    “在下,也就是我,恰好是游客一员。”

    这人手舞足蹈:“因此有缘见到少帅风范。”这家伙颇有口才,几句话说的头头是道,前因后果交代的清清楚楚,四周无聊听众唏嘘一片,随后纷纷追问,“那少帅长的什么样,你可见得?”

    那人灌了一口酒,酒香在茶楼飘散开来,接着他一扯胸口衣服笑道:“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既然是少帅解救的游客之又一,怎么会见不到少帅呢?少帅身高八尺,他的腰围也是八尺……”

    一人一怔:“那不是方的了?”

    说书人鄙夷地望了发问者一眼,嘴露一抹讥嘲开口:“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少帅敢跟凶名远播无恶不作的马家军作战,当然是穿了不少护甲,因为防弹衣的缘故,腰看起来自然也就粗了些。”

    旁边的听众都微微皱眉,靠!就算再穿防弹衣也不会有八尺粗!但一旁却有纯粹消遣之人不耐烦喊道,“讲书不要驳书,你听下去就好,哪里那么多的废话,老刘,你说下去,我等继续听。”

    正在讲书的那人来了支持者,兴致随之跟了上来:“少帅长的那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铜锣大眼,满脸胡须,身骑一匹汗血宝马,手上拿着一把八尺长刀,一人一骑直冲上百名马家军。”

    听众都齐齐点头,正该如此,这样才像无敌少帅,不打也能把别人吓死!在众人感慨时,最角落一桌的年轻人摸摸下巴,抬起头向对面一名中年男子笑道:“老兄,他们说我还是说关公呢?”

    年轻人自然是楚天,他是和书生早上去墓园拜祭了老爷子,然后抽了一点时间来这里喝茶歇息,谁知楚天却听到自己的事迹,只是出入实在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成了三国人物关公耍大刀了。

    “这名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书生捏起一颗花生米丢入嘴里,眼里划过一丝玩味:“你如今在四川很有名气,虽然文家已经没路,但很多人都知你对文老的仗义,更清楚你当初的患难与共,所以四川各方对你都很尊重。”

    “全天下都可以鄙夷文老,唯独四川不可以。”

    书生补充上几句:“他的贪,他的狠,才有四川的今天。”

    “所以很多人都感激他,也就对少帅敬重三分。”

    他捏起一把烈酒,轻叹一声:“在风雨飘摇之际,当所有支撑都如潮水般褪去,就连文夫人也暗地里捅刀子时,唯有少帅拿血肉之躯一生前程来扶老爷子一把,虽然文家之事还是讳莫如深。”

    “但少帅已经赢得了尊敬,至少书生我五体投地。”

    楚天轻轻摆手,手指捏起一块牛肉干放进嘴里:“说好不谈这些的,你怎么又说起来?而且那纯粹是举手之劳也值得你念叨这么久?不说这么多了,我明天早上就去少林,你自己好好保重。”

    “还有,春节一定要上潜龙花园。”

    楚天给书生空掉的酒杯倒上一杯,神情一如既往地平和:“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几瓮竹叶青,而且大家对你也是格外想念,所以你春节无论如何都要过去聚聚,不然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小院。”

    说到这里,他又呼出一口长气,眼神划过一丝落寞:“我很快就不在潜龙花园了,因此很珍惜每一个团圆的日子,虽然我知道你有你的骄傲,但我楚天早把你当做兄弟,所以我希望你能来。”

    微微沉默,书生随后端起酒杯:“好!春节我带阿奴过去。”

    两人酒杯重重一碰,继而一口喝下叹着酒气,书生向来不是一个容易感情用事之人,但楚天的话还是让他感动,在文老爷子去世之后,书生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知己,但楚天却开始让他温暖。

    两人落下酒杯,正听说书人依然唾沫横飞:“少帅有万夫不挡之勇,当下一马当先杀入敌阵,马家军头目见到了少帅冲来,大喝一声,挥刀拍马迎了上去,只是刚刚照面就被少帅刺于马下。”

    “马家军都是乱了分寸,大叫,哇呀呀,好厉害。”

    说书男子已经把酒瓶放了下来,双手在空中着魔般的乱抓:“少帅还一把夺过对方的砍刀,双手持刀砍砍砍,硬是把冲来的十多个马贼砍翻在地,你们不知道啊,那真是血流成河惊世骇俗。”

    “老刘,等等。”

    一听众又是问,“他两只手都拿刀,那马儿怎么办?”

    在楚天也侧头看说书男子如何回答时,后者却冷哼了一声鄙夷道:“说你见识少你还不信,这辈子多半连马都没有见过吧?真正勇士上场厮杀,都是只凭两腿就能控马,不然如何挽弓射箭?”

    旁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说书男子拳头一握:“接着又是几十个人冲向少帅,少帅眼睛一瞪,反手一个刀背打在敌方一匹马肚,好家伙!那匹马直接跌飞,硬生生砸翻十多名马贼,接着少帅长笑一声策马再度杀到。”

    “人头落地,人仰马翻。”

    听者微微皱眉:一刀拍飞马匹,这是他妈的什么力道?不过听众也懒得再度辩驳,自己来茶楼就是来喝茶消遣,虽然老刘说的错漏百出,但也让这个下午增色几分,所以都竖起耳朵继续聆听。

    “少帅前后六个来回,就把马贼杀的片甲不留。”

    说书男子咳嗽一声,呼出一口长气:“侥幸活着的几名马贼被吓得吐血,落荒而逃,少帅依然没有半点疲倦,一人一马乘胜追击,这时,天空下起了小雪,杀气,清冷,宝马,战刀,少帅。”

    他叹息一声:“大雪满刀弓,不外乎此啊。”

    就在众人被说书男子扯入轻骑袭敌的热血画面时,一个声音冷冷传来:“纯粹胡说八道,楚天真这么厉害就不会被人打得遍体鳞伤,他不过是在青海湖晃荡了一下,围剿马贼全是军警进行。”

    “莫非你认为直升机还不如楚天的砍刀?”

    众人微微一愣,凝聚目光向声源处望去,正见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嘴角翘起,脸上不甘和不屑清晰可见,楚天抬头瞄了一眼,对书生低声叹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咱们还是早点离去吧。”

    他不认识眼前姑娘,但已见到落在后面的几位老相识。

    “莫非你认为军警不如楚天?”

    这名年轻女孩依然厉声反驳着说书男子,还算清秀的五官透射出一股傲气,一身时尚的白色衣衫包裹着她曲线诱人的身躯,虽然还没有彻底开发成长,但将来必会是让人男人暗吞口水的尤物。

    听众感觉得出这女孩似乎知道一些内幕,当下都止不住皱眉各自转身,他们可以消遣说书内容,但对真正的真相却没多少兴趣,不谈国事本是他们心中底线,所以大家都条件反射的保持沉默。

    说书男子也是拿起酒瓶,退后几步呵呵一笑:“这位姑娘说的有理,不过老刘就是胡说八道的,给大家消遣一下而已,至于事实是什么大家都没兴趣,不过,我希望姑娘可以对少帅礼貌点。”

    “礼貌点?”

    那年轻女孩厌恶地一拧眉头说道:

    “楚天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场众人都微露惊讶,对这女孩大言不惭地瞧不起楚天而惊讶,少帅何许人?如今这天下还有哪位年轻人能比他的风头更盛?怎么这位姑娘却敢如此说话?何况还是楚天颇有基础的四川成都。

    说书男子双手一摊,笑容变得讥嘲:“少帅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这世上再难找一个比他更了不起的人了,姑娘如非本地人,最好不要过多贬低免得祸从口出,如是外面回来的本地人、”

    “可以回去问问你们父辈,就知道少帅如何了不起了。”

    “放肆!你敢教训我!”

    年轻女孩显然无法忍受被市井之徒教训,先是拿起一个茶壶砸了过去,被后者躲开后就二话不说冲前,一大耳光扇向说书男子,这女子显然也有几分身手,所以出手极快远非说书男子能躲。

    眼看就要在听众震惊中扇到后者,一只手伸了过来。

    楚天笑容温润:“姑娘,脾气不要太大。”

    他微微用力把年轻女孩力气卸掉,随后松开让后者连退四五步到门边,年轻女子眼里流露震惊,很是震惊楚天一抬手就把她击退,还让她整个胳膊软弱无力,就连心口也是气血翻滚差点失控。

    说书男子嘴角抽动:“谢谢兄弟。”

    楚天脸上保持着昔日平和笑容,从手里夹出两百块钱递给他,楚天已经见到他桌上的托盘,清楚说书男子并非吃饱了撑着来说书,这也是他一个谋生的手段,于是笑道:“你刚才说得不错。”

    “这是小小心意,还请大叔收下。”

    说书男子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却被楚天塞入怀里,正站起来的书生微微一笑,这小子也不怕被人讥讽享受奉承而报酬,这个时候,年轻女子正向一伙人喊道:“土狼哥,蓝儿姐,有人欺负我。”

    “谁跟欺负我妹妹?”

    一个粗犷杀伐的声音喊出,接着楚天就见昔日相熟冤家对头冒身,依然是不减昔日的嚣张傲然,只是少了军刀和紫叶的他们更没有了底蕴,在土狼和蓝儿他们站在门边,茶客齐齐微微愣然时、

    年轻女子一指面前楚天,气势汹汹:“他!”

    “土狼哥,就是他欺负我!”

    楚天先淡淡一笑:“土狼,身子恢复了?”

    楚天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偏生今天这笑容里却夹了一丝令人心寒的意味,土狼和蓝儿已经认出眼前人是谁,年轻女子不知道楚天的底细和根基,他们心里却是一清二楚,绝对招惹不起。

    “土狼哥,你朋友?”

    年轻女孩眉头一皱:“你怎么有这种朋友?”

    “采媚,住嘴!”

    或许是因为被楚天打断四肢在床上了躺了几个月,也或许是因为重新遇见楚天心底发憷,土狼少了昔日的几分锐气和霸道,在蓝儿把年轻女子拽入背后时,他挤出一抹笑容:“少帅,你好!”

    “采媚不懂事,还请你多多包涵。”

    此话一出,整个茶楼偏堂瞬间鸦雀无声,谁都没有想到讨论热烈的少帅就在茶楼,先是瞪大眼睛打量着腰围八尺的楚天,随后对说书男子投去几个白眼,后者也没想到误中乌龙彻底目瞪口呆。

    茶楼的一些女性茶客本就被说书男子的精彩故事吸引,对传说中的神勇楚天有一股向往,现在见到他儒雅不凡风度翩翩,眼睛更是莫名放光:少帅文武双全,能够得之一笑就是做鬼也风流啊。

    此时,蓝儿也望着楚天抽动嘴角:“少帅好!”

    虽然她对楚天心里也是百般不爽,但知道如果招惹楚天只会让自己难下台,毕竟后者还有一个牛叉身份,楚天随时可以拿教导队长来压她,为了不自讨没趣和平息事件,她只能强颜欢笑应付。

    “他就是楚天?”

    年轻女子皱着眉头道:“完全就一个文弱书生啊!”随后还有点不识趣的开口:“土狼哥,就是他把你打进医院躺了三个月?岂有此理,这次不能让他走出成都,我找人把他打扁给你出气。”

    “采媚,住嘴!”

    土狼厉声喝斥,对远方表妹杀气腾腾:“向少帅道歉!”

    蓝儿也拖出年轻女孩:“快向少帅道歉!”

    “道歉廉价了。”

    楚天背负着手看着冷眼对着自己的年轻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开口:“她刚才差点就扇翻了一名无辜说书人,这种无良事我没见到也就罢了,但让我见到自然不能算,自己掌嘴十下滚蛋。”

    年轻女孩瞪大眼睛:“凭什么?”

    蓝儿也是轻轻皱眉,显然对楚天的小题大做有些不满,但是她又不敢得罪楚天,当下挤出一抹敷衍笑容望向楚天开口:“少帅,她年少无知还请你放她一马,何况也还没造成什么恶劣后果。”

    土狼也是挤出笑容:“少帅日理万机,这点小事、、”

    “就是没造成后果才掌嘴十下了事。”

    楚天保持着平和笑容:“否则我废了他的手!”接着他又冒出一句道:“这些欺善怕恶的纨绔小姐,如不好好教训不知要倒霉多少百姓,我最近没什么事干,就喜欢踩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到这里,他还踏前一步点向年轻女孩,冷笑一声:“别不服,我给你十秒时间,如果你不掌嘴十下,那就我亲自扇你耳光,你愤怒不服的话,你去把你老子老爷子全搬出来,我照抽不误。”

    蓝儿和土狼脸色剧变:没想到楚天玩得这么绝!

    “一、二、三、、、”

    在年轻女孩脸色难看且开始畏惧楚天时,楚天已经开始倒计时,全场食客全都看着气势慑人的楚天,他们并没有觉得这小子嚣张,反有一种痛快淋漓淋漓之快,如果天朝多几个楚天这样的人、

    全国各地不知要少多少嚣张的纨绔子弟。

    “啪啪!”

    没等楚天数到十,土狼忽然手起手落打在年轻女孩脸上,十声脆响在茶楼响亮回荡,没有多久,土狼就停止了动作,把委屈的表妹推到蓝儿身边后,咬着嘴唇向楚天开口:“少帅,满意吗?”

    “很好!”

    楚天轻轻点头,随后淡淡开口:

    “下次、、不要让我再遇见此事!”

    望着楚天远去的背影,土狼他们眼中百般愤怒。

    还有一丝苦楚。

    第0005章 意气风发

    第0005章意气风发

    河南,少林寺!

    少林寺,它位于十三朝古都洛阳自古的东方屏障——嵩山五乳峰之下,是少林武术的发源地、天朝汉传佛教禅宗祖庭,由于寺庙坐落嵩山的腹地少室山下的茂密丛林中,所以取名“少林寺”。

    寺庙有少林寺院、塔林、达摩洞、初祖庵等景点,更拥有传承千年的少林“禅、武、医”文化,少林寺因少林功夫名扬天下无人不知,号称“天下第一名刹”,少林寺以禅宗和武术并称于世。

    这样的百年名寺自然是人来人往,名车名人在这里格外普遍,所以戴着帽子的楚天和金秋韵他们转了几个圈才找到一处僻静之地,于他们来说,安静享受少林底蕴远比在喧哗中穿梭要有意义。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在无名大殿门口的一棵大树面前,金秋韵踮起脚尖扬起俏脸,闭上眼睛轻嗅着树叶味道,阳光在她脸上倾斜而下,斑驳泛着金黄,背后更是蓝天白云,大自然的衬托让这个女子显得美轮美奂。

    自从楚天在香港告知她阳光的味道后,金秋韵就已经习惯这样的短暂享受,等她睁开眼睛时,她就望着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转身向坐在草地上的楚天开口:“两者都会不会太残酷了?”

    “不是风的追求,也不是树的不挽留。”

    在楚天怀中的文子嫣爬了起来,窜到楚天背后搂着他的脖子,随后向远处的金秋韵笑道:“而是叶子自己的选择,心有所属才会有所选择,外在形式始终是一场云烟,内心渴望才是真我啊。”

    “小丫头,还挺有哲理的啊。”

    楚天在微微一愣后,把小丫头反手抱回了怀里,似乎没有想到文子嫣会有如此见解,着实有些意外,捏着她的精致下巴笑道:“看来宗协会让你学了不少东西啊,小小年纪竟然懂得这么多。”

    他知道这是戴公公的功劳,想到那个已经逝去垫就自己和子嫣的老人,楚天心里多了一丝惆怅和感激,虽然自己已经位高权重,但是昔日的忘年之交却一个个老去,他终于知道高处孤独之意。

    “都是叔叔阿姨们教导。

    文子嫣很懂事的把功劳推到宗协会身上,随后指着人流如潮的少林寺开口:“戴爷爷以前还带我来过少林寺,我跟着他见过释永大师,他真是真是一代高僧,在他面前不敢有丝毫撒谎念头。”

    楚天淡淡一笑:“是吗?有机会见见!”

    金秋韵慢步走了过来,脸上划过一丝浅浅笑意:“只能找机会了!这少林寺游客太多了,传闻当年普京来了之后,游客人数更是高达三万,少林寺虽然博大精深,但也怕难于承小丫头微微昂头看着游客和车辆,搂着楚天脖子一笑道:“大师说,山门热闹非凡已经超出佛祖本意,只是胳膊拗不过大腿,河南的经济三成是少林寺贡献,佛祖想要清静,世俗不给安静。”

    金秋韵微微一愣,随后又像是领悟到了什么,确实也如文子嫣所说,即使现在的少林想要闭门清修,地方政府和游客也都会把它砸开,于前者来说这是摇钱树,于后者来说这是心灵庇护之地。

    “没办法,想升官发财的人太多了。”

    楚天手指一点游客和香客,眼里一如既往平和:“这里进香的九成九游客,心里都奔着升官发财而来,为亲人和自己祈福的人少之又少,更不要说纯粹来敬佛祖,名利使然,少林自然热闹。”

    文子嫣嬉笑着冒出一句:

    “大师说过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楚天和金秋韵相视大笑了起来,看来方丈也开始被世俗缠得开始头疼,金秋韵忽然想起一件事,向楚天怀里看了一眼:“少帅,你不是要把少林秘籍还给少林吗?我看随便找和尚转交就是。”

    “咱们如不泄露身份,怕是难于见到方丈了。”

    就在这时,一身时尚打扮的彭秀秀也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开口:“少帅,对不起,我给知客僧递出了我的名帖,但他们却依然拒绝相见,告知方丈今天要清修,不想被香客们打扰。”

    她眼里还有一些不甘,没想到自己份量如此低下。

    楚天伸伸懒腰站了起来,望着金秋韵一笑:“连秀秀这等身份都被直接拒绝,我摆出少帅名头只怕也会吃闭门羹,顶多给一点面子委婉拒绝了!不过今天无论如何要见到大师,怀璧其罪啊。”

    “想到怀里的东西,我这两天都睡不好。”

    文子嫣忽然歪着头:“哥哥,我带你去见方丈。”

    楚天和金秋韵脸上划过一丝讶然,本以为文子嫣纯粹是孩子天性却见她目光自信满满,暗想这丫头见过方丈或许可以通融一下,于是齐齐点头,彭秀秀看了小女孩一眼,却是不以为然的一笑:

    自己这个土著都不行,一个川丫头有何能耐?

    “走!我带你们去见大师!”

    文子嫣眼里涌现着面见少林方丈的兴奋,拉着楚天就往山中一处寺庙走去,那是方丈清修之地,游客没有批准是绝对进入不了,就连达官贵人也要提前知会,所以算得上少林寺稍微清静之地。

    行进途中,金秋韵贴在楚天身边开口:“对了,沈冰儿早上打了电话过来,你在休息我就替你接了电话,你在四川扇的那批军干子弟,对你的嚣张跋扈愤怒异常,特别是那个什么林采媚的。”在楚天专心聆听中,金秋韵又补充上几句:“她是新进成都军区的**,心怀不忿又无法找你报复,昨晚把说书男子刘大水抓进**局,罪名就是什么妖言惑众,显然她是在发泄私愤。”

    楚天目光微冷:“土狼他们不知道这事吗?”

    “好像不知道,也可能有意放纵。”

    金秋韵叹息一声:“冰儿问你需要什么结果?”

    楚天神情多了几分清冷,牵着文子嫣的手也微微攒紧:“让冰儿打个电话给紫叶或军刀,他们会处理出一个公平结果,另外,把那林采媚丢入监狱关上三个月,不杀杀他们气焰是不长眼了。”

    他冷冷哼了一声,让后面的彭秀秀身躯一震:“正如我在四川说的,本少帅最近闲得无事可做,不介意替天朝整整这群狐假虎威的**,让他们知道自己踩人的时候,也有可能被我踩。”

    金秋韵轻轻点头:“明白。”

    背后的彭秀秀嘴角不断抽动,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以前嚣张跋扈是何等无知,总以为在市井小民面前摆谱就是高人一等,谁知面对楚天才知自己就是渣,人家不踩百姓,专踩他们这种官富子弟。

    对此,她对自己做跟班更是泰然。

    在彭秀秀和文子嫣的引领之下,四人很快靠近方丈所在的名寺,清晰可见门口停放着几辆牛叉牌号的车辆,显然有政要大员也来拜访,不过楚天并没有快步走向入口,而是盯着两棵树木欣赏。

    门口有两颗老树,看似有百余个年头,也不知是天意使然还是人为造成,两棵大树一枯一荣形成绝然的反差,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一死一生,金秋韵见状也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多看了两眼。

    毕竟这种景象实在奇怪,让人莫名感受佛法力量。

    与此同时,一名楚天有点眼熟的灰衣老和尚,正指着这两棵树向身边子弟轻笑问道:“你们看这两棵老树,在少林寺中经历了上百个年头,如今一枯一荣,你们说是枯的好还是荣的好呢?”

    一人回答道:“荣的好,生机勃发,佛法无边。”

    另一人答道:“枯的好,尘土归真,六道轮回。”

    灰衣和尚笑着没有回应,显然对答案有所保留,就在他目光望见楚天他们时,文子嫣踏前一步,声音稚嫩的开口:“枯者由他枯,荣者任他荣,枯也好,荣也好,都是天道循环,顺其自然。”

    “大师执着枯荣,已是偏颇佛祖平等之意。”

    临近数名经过的僧人包括灰衣和尚都齐齐一怔,止住脚步,文子嫣的回答让他们讶然不已,想不到小女孩竟然有如此见地,就在这时,一名和尚更是低声轻呼:“阿尼陀佛!这不是文施主吗?”

    此话一出,数名和尚齐齐唱诺:

    “阿尼陀佛!文施主好!”

    接着,周围十余名路过和尚也是躬身:

    “阿尼陀佛!文施主好!”

    彭秀秀微微张大嘴巴:没想到川丫头如此牛叉!

    第0005章 红尘多染

    第0005章红尘多染

    山风肆虐!

    彭秀秀已经足够惊诧文子嫣在少林的影响,但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少林方丈竟然亲自率人出来迎接,十多名高僧鱼贯而出,金色袈裟在阳光中赫赫耀眼,山风掠起猎猎作响声更显声势浩大。

    彭秀秀眼睛都已经变直,她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书记千金竟然没有文子嫣有份量,这让她纳闷这究竟是什么世道,楚天和金秋韵也是讶然不已,他们也没想到子嫣能让少林方丈出来迎接。

    按照楚天的想法,就算少林方丈再怎么给面子,也只会让小沙弥出来迎接他们进去,自己亲自出来迎接是很难想象的,毕竟释永大师除了每五年的人大会议出现外,平时都是在寺里深处清修。

    至此,楚天对戴公公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清楚少林寺与其说敬重文子嫣和宗协会,还不如说是给尊敬逝去的戴公公,一个老人穷尽一生在三山五岳树立起崇高威望,怕是没几个人能做到。

    “阿尼陀佛!文施主好!”

    一个和蔼和尚披着一袭朴实到家的袈裟从迎接队伍中走上来,阳光照映出一张淡然浩瀚的笑脸,目如苍穹般深邃,透过瞳孔的光点,似能看破黑暗中的一切,任何人只要看到一双眼睛都会感慨:

    拥有这双眼睛的人绝不一般!

    “老衲有失远迎!”

    老和尚向文子嫣微微一躬,周围和尚也都跟着施礼,文子嫣先是嘴角牵动似乎难于承受这份大阵仗,但在楚天轻拍之下也迅速回礼:“大、、、师,大师,有礼了!我只是想带哥哥见见你。”

    “楚施主?”

    老和尚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没有所谓的高僧威严,只有返璞归真的平和:“老衲早就听闻空无师弟赞誉楚施主仁和,也听戴施主说过楚施主平易近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来,里面请。”

    “大师有礼了!”

    楚天忙回了一个礼,他并不意外释永大师能猜到他的身份,想必戴公公早跟他透露过,自己是文子嫣的唯一监护人,所以小丫头身边的大哥哥自然是自己了:“楚天不请自来打扰,多包涵。”

    “楚施主拜访是老衲荣幸!”

    老和尚脸上还是那一份淡然笑容,让人一见就感觉到温暖感觉到心安,如非在场太多和尚,文子嫣怕是上去跟老和尚拥抱,接着就侧手一摆开口:“施主,来之安之,还请进里面喝杯香茶!”

    楚天知道他不便过于曝光,否则不用半小时就会被权贵或香客缠上,所以立刻拉着文子嫣她们缓步进入禅院,同时还向灰衣和尚微微点头示好,他已经认出灰衣和尚是谁了,正是释德龙大师。

    释德龙大师也认出了楚天,双手合十颌首回应,只是眼里划过一丝难于掩饰的惊讶,他想不到广州面对之人竟然是名震天下的少帅,早知如此,自己怀疑他盗取少林秘籍的念头闪都不该闪过。

    虚云大师也靠了过来:“想不到他竟然是楚天!”

    释德龙淡淡一笑,轻叹一声:“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这可以让我们释然两件事,第一,你被他一招击败没什么丢人,多少人还没碰到楚天就已经倒下,你能撑楚天一招已是了不起的事!”

    虚云大师微微皱眉:“第二呢?”

    “第二,少林秘籍绝对不在他身上!”

    释德龙大师脸上划过一丝笑意,声线平淡回道:“虽然我们没有在小院找到大力金刚掌,但可肯定楚天没有藏起少林秘笈,应该是两名东瀛女子顺走了,东瀛窥探中原武术也不是一天之事。”

    就在这时,一名小沙弥快步走了过来,在释德龙大师耳边低语几句,后者微微一愣,随即就转身向方丈室走去,没有多久,他就站在楚天他们面前,释德龙大师一眼见到桌上东西,差点摔倒:

    大力金刚掌!

    这少林秘籍怎么会在这里?释德龙当然知道不可能是方丈自己藏起来玩,眼下唯有楚天他们从外面带过来,这跟他刚才推测完全相反,释德龙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就听到释永方丈轻笑道:

    “楚施主这次来少林,主要是归还大力金刚掌。”

    释永方丈手指一抬,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补充:“楚施主是在广州无意中捡到此书,还特意飞来少林寺归还,这份心意着实让老衲感动,楚施主,谢谢你们了!释德龙,你把它安置回藏经阁!”

    释德龙拿起少林秘籍一捏,不用打开顿知这是真家伙,他望着楚天百般疑问,这小子究竟玩些什么呢?这时楚天抬头看着他,淡淡一笑:“大师,我是机缘巧合找到,期间曲折就不表述了。”

    “不过可以告诉大师的是,这本书于我足够干净。”

    楚天没有把前因后果说出来,不然又要牵涉到两名东瀛女子之死,到时只会给人越描越黑之感,所以干脆直接摆出自己信誉,他相信,释德龙和方丈都能看出他坦诚之心,这会减少很多麻烦。

    果然,释永方丈轻轻点头:

    “楚施主诚心,老衲懂,佛祖也会懂!”

    释德龙也是微微点头,如果楚天真有心偷学上面秘笈的话,他完全可以练完之后直接毁灭,没有必要把它送还少林让自己担负责任,所以他此时也相信真是机缘巧合,于是握着少林秘笈开口:

    “老衲谢谢楚施主了。”

    楚天轻叹一声,还真是两高僧啊,在自己掏出这本秘笈时,释永方丈几乎没有追问半个细节,直接让人叫来释德龙收回藏经阁,没有怀疑他复制大力金刚掌,也没有质疑他前后矛盾有所企图。

    信任的人不需要他过多解释,不信任的人再怎么解释也会被怀疑。在楚天转动着念头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随后就见到两男一女气势汹汹推开沙弥走了进来,前面一人摆出上位者的样子。

    五十年纪,衣冠楚楚,圆脸秃头却自有一番红润,一看就知道是当官之人,而背后那名女子眼睛又大又圆,嘴唇红晕,边角微微上翘,给人既冷漠又精明感觉,另一名像秘书的男子则普通很多。

    “总算堵住你了!”

    中年男子连普通礼貌都不顾,声音一沉:“释永方丈,千佛殿和达摩洞绝不能关闭整修,必须依照工作时间对有空开放,而且少林寺必须接受旅游通票,少林不可以**开票,这是省里决定。”

    沙弥想要驱赶他们离去,方丈却微微挥手制止。

    “王施主,何苦压榨普罗大众呢?”

    没等释永方丈开口说话,释德龙大师先微微双手合十施礼:“通票高达三百八十元,少林所有景点门票不过一百三十,王施主又何必要他们多出二百五呢?长此以往,佛门就要彻底变味了。”

    释德龙轻叹一声,声线平缓补充:“千佛殿和达摩洞接受太多游客,已经到了需要整修的时候,如果再肆无忌惮开放,它迟早会破损的,佛像也会破旧,王施主,杀鸡取卵不是智者所选啊。”

    “再破损再破旧也要过了这个春节再说!”

    中年男子摆出一副官威,还拿出一番话拿捏:“否则我让相关行业直接跟你们施加压力,少林一举一动都牵扯到他们相关利益,如果你让他们过不了肥肉春节,你信不信他们把方丈室砸了?”

    彭秀秀似乎认识这人,在楚天耳边低语:

    “主管经济的副书记,王贵。”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怪不得这中年男子气势汹汹来迫宫,原来少林利润关系到他的政绩和前程,特别是彭书记被拖去写作文后,有望更进一步的他自然要出骄人政绩,怎能允许少林玩花样?

    所以王书记就摆出自己态度,还拿相关利益者来施压,毕竟少林的存在牵扯到武术学校,饮食行业,酒店出租等等,一旦眼前男子夸大少林避世的趋向,只怕少林方丈室会被相关利益者铲平。

    “山门欲静,奈何红尘多染?”

    楚天轻叹一声:“大师,你们辛苦了。”

    “小子,你是什么人?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没等释永方丈开口回答,那名精明女子就下马威般的喝道:“你是哪家的孩子,报出名来!如果父辈不是市里一把手,爷辈不是省里二把手,你就给我闭嘴,书记跟方丈说话,你锸什么嘴?”

    “我叫楚天!”

    楚天很认真的自我介绍:“楚天的楚,楚天的天!”

    第0005章 傻眼

    第0005章傻眼

    “楚天?”

    精明女子一瞥眼前完全陌生的小子,心里过了一遍河南屈指可数的政要子女后冷哼一声:“什么玩意?我让你报你父亲爷爷的字号,你说自己干什么?是不是没有背景乱装叉啊?赶紧出去!”

    中年男子微微皱眉,他感觉这个名字相当熟悉,只是一时被冲撞想不起来,而且他侧脸低头的彭秀秀,也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连金秋韵也好像哪里见过,他恨不得打开室内灯光看清楚。

    只是还没等他让人开灯辨认,彭秀秀已经腾地站了起来,转身正对着精明女子和中年男子,她知道适时表现和反击:“刘主任,王书记,你们好,请你们不要在这里乱喧哗,扰乱佛门清净。”

    “他们是我朋友,你们没这个资格驱赶他们。”

    “秀秀?”

    精明女子的眼光先是一滞,随后又跟中年男子他们变得玩味起来:“我道是谁嚣张,原来是彭大书记的千金彭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莫非是给彭书记求平安来了?何必,这已经是铁案了。”

    “别说方丈无能为力,就是佛祖也只能徒然叹息。”

    中年男子也认出了彭秀秀,目光扫视着昔日政敌的千金,有着一副胜利者的居高临下,心里还闪过某些龌蹉念头,不过很快又打起官腔:“刘主任,不要为难小侄女了,一个女孩子不容易。”

    接着他又向彭秀秀悠悠一笑:“秀秀,其实你没必要来佛门保佑书记平安,要相信党相信政府,我相信他不会出什么事的,就算真有什么污垢,彭书记也就在号子里待三年,没什么大不了。”

    没等彭秀秀回应他恶毒的话时,中年男子又一指楚天他们笑道:“竟然他们是小侄女的朋友,那我今天就不怪责他们口出不逊!”说到这里,他又变得威严起来:“不过下不为例,明白吗?“

    彭秀秀一脸讥嘲,随即一拂衣服默然。

    她知道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完全不用自己再说什么了,以楚天的性格肯定会把他踩到骨子里,果然,楚天抬起一笑,伸伸懒腰回道:“看来还是各地方好玩,不长眼的人远比京城有趣多了。”

    京城?

    中年男子目光一眯,多了一分凝重。

    “京城来的了不起吗?”

    先入为主的观念却让精明女子认为楚天不过如此的情况下,对于他的口出狂言下意识喝斥:“不要以为有点背景就全天朝你最大了,天朝卧虎藏龙的人多了去,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一指中年男子冷笑:“知道这是谁吗?”

    楚天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撇向精明女子的目光连不屑都懒得表示,后者再度冷笑,傲气十足:“若是对付你这废物都要王书记,也未免太高估你们了,我一个人就足够把你们全部摆平。”

    彭秀秀看向她的眼神格外悲哀,这女人简直是自挖坟墓,而释永方丈他们则保持平静,像是眼前纷争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释永方丈甚至还端起一杯清茶,一边轻抿入口一边看着事态的发展。

    事情到这地步,竟然变得跟少林无关了。

    楚天手指一挥,淡淡开口:

    “秋韵,打个电话,别跟这些人争执浪费时间。”

    金秋韵微微点头,很快发出一条短信,打完一通电话的精明女子刚好听到楚天的话,羞辱和怒火蹭地就窜了上来,恶毒地盯着楚天:“叫!有本事给我叫人,我看看在这里你还能叫得动谁!”

    接着她又向一脸思虑的王书记开口:“王书记,不要和这种没素质的野蛮人计较,看他身上穿的顶天也就几百块钱的桥洞货,连牌子都没有的杂牌,和这种小人物废话贬低我们自己的身份。”

    金秋韵想要起身给她一巴掌却被楚天挥手制止:“不要在方丈室动手,我不想他们的浊气玷污了大师清修之地!”随后他拍拍身子站了起来,向释永方丈微微鞠躬:“方丈,给你添麻烦了!”

    “楚天造的孽,必会由楚天来结束。”

    释永方丈忙起手回礼:“楚施主言重了,不过、、、”

    楚天不待方丈他们说些阻拦的话,就转身面对王书记三人道:“这里是方丈清修之地,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大动干戈,今天有两种局面,第一,你们动用一切关系撂倒我,让少林继续受迫。”

    “第二,我动用关系把你们撂倒,少林慢慢恢复清静。”

    王书记皮笑肉不笑,背负着手开口:“年轻人,真不识好歹啊,敢跟整个省委常委叫板,就是彭大书记没出事前也不敢说这番混账话,行,今天就让我王贵看看你搬出什么靠山来撑腰少林。”

    楚天双手一摊走出了方丈室,王书记他们也很快跟上去。

    没有多久,除了方丈他们没有出来凑热闹之外,一行人就站在门口等待援兵,彭秀秀看着三人再度摇摇头,本以为自己年幼无知,想不到王书记一到气头上也乱分寸,看来天朝还真多雷政富。

    彭秀秀止不住地叹息一声,最可悲的不是挣扎在财富金字塔底层的人们,也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那些笑傲在金字塔巅峰的人物,而是出于终端却自以为摸到格调和品味却满身市侩铜臭的人。

    如她,如王书记。

    没有多久,七八辆警车跟着四部政府车辆呼啸而来,车门打开涌出二十多号男女,其中一男子快步走向精明女子和王贵他们,脸上还带着恭敬笑意:“王书记,刘主任,是谁在少林寺放肆?”

    “我马上把他们铐回去教育。”

    精明女子手指一点楚天:“把这个危险分子抓起来!”

    “明白!”

    在她指令中,没有丝毫询问也没有丝毫质疑,十几个**就向楚天靠了过去,还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威慑,宛如楚天真是传说的恐怖分子,其余政府男女则挤在王书记等人身边亲切慰问。

    “这下看你怎么玩!”

    鄙夷楚天的精明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讥嘲,不过同时又诧异楚天为什么依然毫无所惧,装叉?但对方这种充满倨傲的从容已然超脱装的范畴,此时情况,即便是装,也需极大的魄力和底气。

    精明女子属实看不透楚天。

    就在**要靠近楚天时,又是几辆黑色轿车呼啸而来,直挺挺锸入**和楚天之间,正当**和精明女子要勃然大怒时,却发现车辆也是省政府牌照,微微一愣却见车门打开,里面钻出数人。

    全是省政府工作成员,个个精神焕发!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更让全场人都一震。

    他拍拍身上衣服,以更傲然的气势环视全场,王书记和精明女子眼里都流露难于置信,彭秀秀更是僵直了身子,目光勾勾地落在中间男子身上,接着彭秀秀尖叫一声,从楚天身边兔子般窜出:

    “爸!”

    毫无疑问,中年男子正是被请去写作文的彭书记,谁都没有想到他还能出现还是自由之身,中年男子张开双臂把女儿搂入怀里,随后大笑起来:“秀秀,想死爸爸了,有没有坏人欺负你啊?”

    最后那句话蕴含深意,摆明秋后算账的态势,此时,彭书记身边的人傲气十足道出主子平安无事的消息,还会继续主持日常工作,天朝向来官大一级压死人,王书记和精明女子嘴角微微抽动。

    随后领着人快速向中年男子走去,笑容瞬间如花灿烂:

    “彭书记,你回来了?”

    “太好了,我们又有主心骨了。”

    “我早说彭书记是清白的,上面肯定是误会”

    中年男子拍拍彭秀秀的身躯让她停止兴奋,随后双手一抹脸颊头发让自己变得更加精神抖擞,接着看都没看走来拍马屁的王书记和精明女子,而是望着楚天大步流星的走过去,神情绝对恭敬。

    周围众人见他这副堪比见到中央要员恭敬的神情都微微一怔,不知道现在重新站在省委巅峰的书记为何有这副态势,就连他数名跟随也是一脸茫然,继而全都把目光落在依然淡然笑意的楚天。

    这是何方神圣?

    “少帅,谢了!”

    在王书记等人的诧异中,接下来一幕告诉了他们想知的答案,彭书记不顾周围无数道目光盯着,张开双臂先跟楚天来了一个拥抱,随后声音不高不低,而对于周围人恰似一记轰在头顶的闷雷。

    少帅?

    王书记和精明女子瞬间傻眼!

    第0006章 条件

    第0006章条件

    人逢喜事精神爽!

    彭家上下此刻正是这种态势,彭书记的悍然回归不仅让彭家从地狱重新回到天堂,也让附庸彭家的大小势力喜出望外,这不仅表明自己多年积累的关系没有毁掉,也表明彭大书记背后有靠山。

    只是经过牢狱这一劫,彭书记已经对政坛对人脉看淡了很多,而且已经散去继续往上爬的念头,虽然无数人想要拜访彭家讨好,但他都毫不客气的挡了出去,就连王书记和刘主任也坚决不见。

    他只在家里设宴,只宴请了楚天等人。

    在让彭家子侄去准备酒席等待楚天时,彭书记一把拉住窜上窜下的彭秀秀,颇为赞许很欣慰的拍拍女儿开口:“秀秀,这次委屈你周旋了,如果不是你让少帅援手我这辈子都怕是回不了。”

    “只要你回来,我再委屈也无所谓!”

    彭秀秀沉浸在父亲回归中的喜悦中,这意味着她依然是要员千金,依然能够笑傲耻笑过她的狐朋狗友,只是少了昔日的跋扈和嚣张,眼里多了一分凝重,她至今都不知道楚天怎么让父亲回归。

    也正因为不知道,她才感觉到楚天的可怕,一个不需亲自出面随便勾勾手指,就能化解彭家束手无策甚至圈子中认定死局的人,该具有多么可怕的关系和人脉,所以楚天绝对是她仰慕的高山。

    “傻孩子!”

    彭书记笑了起来:“你成长了不少,祸福所倚啊。”

    彭秀秀忽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这问题已经纠缠他一天了,她环视周围一眼后,压低声音问道:“爸爸,你这次能够安然脱身,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回归吧?上面有没有跟你提什么条件?”

    “双倍赃款,做个清官。”

    彭书记没有隐瞒自己的回归条件,眼神变得平和起来:“四千多万可大可小,但因为这些钱都是房地产商的干股分红,没有造成伤天害理的影响,所以楚天让人知会我,倾家荡产填这笔数。“

    “那岂不是一亿?”

    彭秀秀脸上划过一丝讶然,多少知道家里状况的她清晰开口:“那怎么十几年的积蓄岂不是都要上缴出去?楚天做事还真够精准狠辣,一面让人把你从狱中保出来,一面让彭家交双倍银子。”

    彭书记眼里没有过多情绪起伏,淡淡一笑回道:“这算是古代的议罪银,不过无论如何都要感谢楚天,没有楚天我就出不了监狱,彭家再多的钱财才救不了我,何况我经过此劫已心灰意冷。”

    说到这里,他轻叹一声:“看透了!那些主动或被迫的钱财就全部散尽吧,我只要能跟你母亲和你在一起,其它什么都无所谓了,等我干多四年退下来,我就带你们去一个不知名地方生活。”

    彭秀秀首次懂事的点点头:“明白。”

    不经历家庭剧变不经历人情冷暖,又有多少人知道亲情和家人的可贵呢?相比自己在广州的千万房产和显贵生活来说,彭秀秀更希望父亲陪伴在自己身边道:“我回去广州就卖掉所有房子。”

    彭书记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轻松笑道:

    “秀秀,你觉得少帅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彭秀秀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