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李太白与蜀山掌门打了个三日三夜,甚至险些把龙城的护城大阵打个支离破碎。
打到最后,手段尽出的蜀山掌门发现李太白的气势越战越强,甚至到了红尘仙的巅峰,险些要羽化飞升的地步。
“今日之事,我与你大战三日三夜,想来皇帝陛下也无法迁怒于我蜀山。我就此回到蜀山,你也跟我回去如何?”
年已过百的蜀山掌门一袭长袍随风飘,背剑身后宛若仙人降世。
“我与你本就无冤无仇,如今我冤仇已报。不过大蜀皇帝想来不会如此轻易放我离去,我若跟你回蜀山,反倒是害了你们蜀山。”
李太白没有学过剑,只是把那铁条随手握在手中,显得十分的笨拙。发间多了几许花白。
蜀山掌门点了点头,对着李太白抱了抱拳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
“你们是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李太白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的传达到了皇宫中。
话音刚落,十余人拔地而起,无一例外全是武道大宗师。
李太白被围在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拿着铁条的手掌轻轻摇曳着。
……
“杀!”李太白大喝一声。
每踏出十步必有一大宗师从天而落,死得不能再死。达到了红尘剑仙巅峰境界的李太白真正做到了天下无敌,不说十名武道大宗师,就是来一百个也得死。
“红尘剑仙,十步一杀,当如是!当世谁人敌?”大蜀皇帝看着天上气势强盛的李太白感慨道,随后大吐一口血水,一病不起。
李太白没有杀入皇宫去,他有些累了。他向一酒家买了酒还不忘付了银子,那把被染红的铁条被他插在了皇宫的后花园上,悠悠然的向北方走去。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羽化成仙了,也有人说他被蜀山掌门打出了内伤已经死了,还有人说他喝酒喝醉了投了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大庆,甚至做了他最喜欢的教书先生。
……
“也不知道劫生怎样了。”大庆皇宫中一身凤衣的美妇站在宫殿中望向私塾方向。
“那小子能有什么事儿?他不惹是非我就谢天谢地咯。”一身龙袍的男人嬉皮笑脸地说到。
妇人瞪了他一眼,男人也不说话讪讪地笑了笑。
“还不是怪你?让那劳什子神族记恨上了!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怪胎种族个个头上长犄角的看着都吓人。”
“哎,这哪能怪我?还不是怪那陈文虎!一刀就把那个蠢皇子砍了,老子还不好说他,毕竟他那女儿指不定还是我们劫生的媳妇儿,我怎么敢把他未来老丈人如何?”
诺大的宫殿没有宦官只有几个宫女,还有几个童仆站在一旁,整个皇宫都显得有些冷清。
“这事能怪的了陈将军?人家打生打死为我大庆立了不晓得多少功劳!你在看看你!真不知道你祖上积赞了多少阴德,让你做了这个大庆皇帝!”
这位大庆的皇后娘娘双目一瞪,看的皇帝陛下一个哆嗦。
大庆皇帝嘿嘿一笑:“我祖上阴德可不是换了这皇帝,而是你还有劫生嘛。”
皇后哼了一声也没有继续数落他,目光看向那座私塾院落。
“你说李老儿真的能护住小生吗?”她这几日总是心不宁,女人的预感一向是很准的,尤其是事关自己的儿子那就更是准的一塌糊涂了。
“李老的能力这座大陆上我想也没什么人能质疑,你也不用担心,文正如今已经着手布置生儿的安全了,他办事你是知道的,这么久了可没让我们失望过。”男人双手背在身后,风吹的龙袍咧咧作响,宛若阵阵龙吟。
“但愿如此吧。”她眼中的担忧一点也没有散去,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定,总归不是好兆头。
……
张劫生走出了私塾大门,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顿时放松了几分。待在私墅可着实把他给闷死了,终于能好好自在一番。
“日薄西山,已是近黄昏。月黑风高,正是作乐时。”
张劫生抬步向大庆最有名的风雪之地方向走去,那里还有一个十分雅气的名字“摘星楼”,取自“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张劫生算是那里的常客。倒不是说他喜欢放浪形骸,只是那里的确是一个饮酒作乐的好地方,比皇宫和私塾好了不知道多少。
……
“公子里面请。”
一位老鸨热情的招呼着张劫生,毕竟张劫生这几日在他们这里的消费当真是花钱如流水,完全不把银子当回事,这样的人自然最受这种地方的喜爱。
张劫生面无表情随着一位穿着有些暴露的女子上了楼,期间女子还时不时对着张劫生抛一个自认为风情无限的媚眼,眼看张劫生都不搭理她,只好矜矜业业的在前面带路。
摘星楼名字取得大,其实也不过三层。第一层只要有银子便可进,没有任何门槛。第二层,除了要有银子外,还得有足够高的身份,像一些商贾名绅是万万没有资格踏足二楼的。第三楼便是便是真正的大庆顶尖人物,跺一跺脚都能让大庆抖一抖的人物。摘星楼如此的鱼龙混杂,自然也少不了矛盾的产生,在摘星楼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在摘星楼内不动武”。曾经就有人自持家大业大,无视摘星楼的规矩,硬是带着手下教训了与自己争夺美人的对方。第二天他的家族便一落三千丈,彻底沦落成了市井百姓。所以来摘星楼的人,都会稍稍克制自己的行为,一切问题出楼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