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劫生本来是没有资格踏足二楼的,再如何花钱如流水在这样一个销金窟一样的地方其实也不如何为奇。
张劫生之所以可以踏足二楼完全是因为“摘星楼”的另一个规矩,“摘星楼”的花魁有一项特殊的权利,邀请一个看得上眼人上楼。摘星楼的花魁是整个大陆上千挑万选的绝色,在这二楼上有四大花魁“春风”“夏雨”“秋叶”“冬雪”,每一位都是倾国倾城的姿色,许多富豪商贾为了博美人一笑,甚至愿意将自己的财产拱手相送。甚至有许多来自其余两国的人特地来此只为一睹美人芳容。作为“摘星楼”的花魁,是不卖身的,但是她们可以选择与谁人共度良宵。
张劫生颇为熟门熟路的推开了刻有“春风”的木门,缓步走到屋内的早已备好了酒水的桌前坐下。
屋内的装饰相对比较简陋,一柜一桌一床两凳一铜镜,床上侧卧一美人,含笑如春风。
“今天怎么来的如此晚,等的人家脸上的红妆都要落咯。”她眼里有些许幽怨。
名为“春风”的女人,穿着一件轻纱躺在床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羊脂玉的肌肤,吹弹可破的脸完美的诠释了何为“倾国倾城”“红颜祸水”。
“今天的月色可真是不美。”张劫生望向窗外的明月,轻轻的感叹。
“为何?”春风赤足下地,晃动着丰满的胸脯,脚步轻快似脱笼鸟雀,打起一阵香风。
“因为你闭月羞花嘛。”
张劫生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轻薄。别说,可真他娘的滑嫩。
她挺俏的鼻中发出一声冷哼,狠狠瞪了一眼张劫生,似要发火。可看着他干净的面庞又如何也发作不起来,她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咋的?捏你脸你还不高兴了,那要不我换个地方捏捏?”张劫生饮了一口酒,心里默念:还不如我的杜康,算了,今日他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咯。
春风愣了一下,可看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胸前两坨肉那还不能明白张劫生心中所想?
她呵呵一笑:
“前几日我费尽心机想将你勾上我的贼床,你却丝毫不为所动。今日瞧你模样是要自投罗网?”
她缓缓起身,尽情展示着自己的完美身段。
“当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
张劫生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独舞,看着她慢慢解开衣带,以及丝衣里面的无限风光。
眼看衣裳就要滑落在地,张劫生猛然起身,帮她抓住滑落的衣服重新穿好,然后将她抱回床上,在此期间当然不会错过揩油的好机会。
“好啦好啦。再下去,我可真要将你就地正法咯。”张劫生坐在床边,揉捏着她的双足。
“那天我在楼上看见你就知道你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这几日相处证明我的眼光是不错的。可是我现在又有些怀疑你那方面的能力咯。”
春风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拍打着床边,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劫生。
“你这婆娘真是嘴贱,小爷我今日就要让你瞧瞧厉害。”
张劫生凶神恶煞的的扑到她身上,引来她一阵惊呼,心里有些激荡,可随后大失所望。
张劫生对着她上下其手不停地挠着她的嘎肢窝,笑的她眼泪都出来了方才罢手。
“服了吧。”张劫生一副欠揍的模样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吹风。
春风也不答话,得嘞,还生着闷气呢。张劫生也不继续都弄她,重新回到桌子前倒了一杯美酒入腹。
“你到底是谁呢?”春风的眼睛盯着正在埋头喝酒的张劫生,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我?我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翩翩美少年啊!”
张劫生大笑一声,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灌,美酒入腹,美人在旁,此情此景真想做回风流浪荡子!
春风轻轻起身,赤足走到窗前,微风吹着她丝丝缕缕的青丝胡乱甩动。
张劫生看着她的背影以及清风吹出来的曼妙曲线,只觉得小腹如火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那个冲动的想法,摇头苦笑,这可真他娘的不是男人的所作所为。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带我去外面看看吗?”她看着窗外的世界,眼里透出些许希翼。
张劫生沉吟一会,没有回答。
她似乎也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如此轻易回答,眼里露出些许苦楚。这里的生活再好,也不过是被圈养的金丝雀罢了,鸟儿哪能不希望自由自在飞向在这天下呢?
“我如果带你出去,那也不过是换了一个‘摘星楼’罢了,甚至可能还比不上这里,毕竟这里还能每天见着这么多人呢。”张劫生出声轻轻安慰。
“我只是想换个活法罢了,我其实时常会想去看看庄稼如何种,想知道书里写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是不是真的呢?我真的很想亲手种一院子的大白菜,以前我小的时候家里院子就是种的大白菜。你肯定不知道自家的大白菜有多香甜咧。”她转过头看着张劫生,眼里波光粼粼,像极了被春风吹的泛起阵阵涟漪的小湖。
张劫生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个模样,他这一次是真的心动了。在此之前,即便是她脱光了站在自己的身前,他也不会有半点念想。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心动了,就像小时候遇见那个小女孩一样。
张劫生起身抱住她,嗅了嗅她身上好闻的香味,然后毫不客气的狠狠吻了上去。
一时间春光四起,唯有天上明月见证了少年的成长,美人的落红。
**一刻值千金,天上明月晓真情。月下老人牵红线,不理人间此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