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侠中之侠 > 第十五章 黑龙山寨痴心伤
    原云杰去后好一会儿,群豪才回过神来,大声称赞起侠中侠来,将四人夸赞的天花乱坠,谦之等人听了皆是一阵飘飘然之感,仿佛又回到了数年之前名声正如日中天的时候,而胡锋在人群混乱之中早已不知去向了。

    侠中侠出手击败原云杰等人,这北武林盟主一位无人敢争,大家异口同声均推举吴若飞,吴若飞再三推辞,大伙儿只得作罢。

    岳松涛和空慈神僧二人深通药理,当即给受伤的诸人诊断伤势,吴若飞内伤较轻,休息两日便好;名道和许辉伤势虽重,可慢慢调理总能复原;唯有曹悦,中了蛇王芦荟子的毒烟后一直昏迷不醒,二人均是束手无策。

    吴若飞等人见曹悦中的毒甚是奇特,也十分担忧,当即就在潞州城小住,好照料曹悦,群豪在潞州城钱太原的府上大宴三日,也渐渐散去了。

    这三日里,侠中侠四人均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好在三日后曹悦已经苏醒过来,只是脸色不好,浑身无力,甚至连下床都很困难,每日均靠人喂饭喂水来延续饮食。

    岳松涛三日里和空慈神僧无时无刻不在研究此毒烟的解法,此刻已然颇有眉目,岳松涛向侠中侠道:“四位,曹二侠所中之毒烟甚奇,若不早日配出解药,恐怕曹二侠的身子难以复原。”

    谦之问道:“岳先生是否已有了解药的配方?”

    岳松涛点点头道:“我和空慈神僧钻研三日,总算是配出了药方,可是……可是其中三味最珍贵的药材恐怕等闲难以觅得,我已经派人外出找寻,可却是毫无音讯。”

    谦之急道:“岳先生就别卖关子了,快些说出来是哪三味药材罢。”

    若倩也道:“岳先生快说罢,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们也定要弄到!”

    岳松涛微一沉吟,开口道:“这三味首先第一味就是生长于长白山的雪莲,雪莲素有除湿壮阳之效,长于长白山的正宗雪莲更是效力极大,可素闻好的雪莲均长于悬崖峭壁之上,恐怕难以采摘。”

    吴若飞道:“这没什么,我马上动身,前往长白山,冒险采摘也好,花钱购买也罢,总之要弄他几朵回来。”

    岳松涛道:“吴少侠义薄云天,令人好生佩服。这第二味嘛,就是青海湖特产的裸鲤的鱼胆。”

    子吟奇道:“我听说鱼胆有毒啊?难道也能食用么?”

    岳松涛道:“姑娘有所不知,鱼胆固然有毒,可也有解毒之效,经过处理后是上好的药材,这裸鲤是青海湖特产,生长于青海湖的裸鲤肉质紧嫩,鱼胆更是难寻的上好药材。”

    子吟道:“好,我即刻动身,前往青海湖一趟。”

    岳松涛道:“还有第三味药材,就是那灰熊的熊胆。”几人均知熊胆能大增内力,营养丰富,是最佳的药材。只听岳松涛续道:“务必是灰熊胆。这灰熊数量甚少,但在福建厦门城的万兽山庄还有也未可知。”

    若倩怕谦之和子吟再同去青海,大声抢着道:“我和谦之哥哥同去!”

    岳松涛点头道:“那就麻烦四位了,潞州城已被魔教盯上了,在下欲护送曹二侠回唐山将养,静候四位寻药归来。”

    谦之道:“怎地是麻烦我们?应当是麻烦岳先生费心了。”

    岳松涛脸有愧色,道:“曹二侠中毒,归根结底和在下大有关联,在下岂能袖手旁观,只是几位一定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四人一齐应了。

    岳松涛又道:“吴少侠武功高强,此去当不会有什么意外。杨姑娘,那青海湖一向是西海剑派的地盘,你可要小心在意。”

    子吟也素闻此事,据说西海派掌门丁大军气量极小,此去不知会生出来什么事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忽听一人道:“在下欠杨姑娘一个大大的人情,若姑娘不嫌弃,就让在下跟姑娘同去罢!”

    众人循声看去,见说话的乃是丐帮八袋弟子邓鹏飞。

    子吟摇头道:“多谢邓大哥了,此去青海湖路途遥远,千里迢迢,就不劳烦邓大哥了。”

    邓鹏飞急道:“杨姑娘,你对北武林群豪有大恩,在下又曾欠姑娘一个大大的人情,眼见姑娘要前赴青海湖,这一路上千山万水,姑娘武功了得自然不惧,可让在下跟随在旁服侍姑娘也好。”

    子吟见邓鹏飞说的真诚,不便推辞,便微微一笑道:“好罢,就劳烦邓大哥随我走一趟罢。”邓鹏飞喜道:“多谢姑娘!”

    事不宜迟,当下几人就收拾行李出发。吴若飞独自一人北上,经太原(今山西太原)、北京,出了沈阳(今辽宁沈阳)后到达长白山境内;子吟则和邓鹏飞西行,经延安府(今陕西延安)、过兰州卫(今甘肃兰州)到达青海湖畔;谦之和若倩南下,经开封府(今河南开封)、庐州府(今安徽合肥)、景德镇(今江西景德镇),到达厦门城(今福建厦门)。几人收拾停当,便即动身出发,分别向南北西三个方向而去。

    且说吴若飞一路北上,前往长白山,他轻功了得,两三日就已到了太原府下的太原县(今山西太原小店区)内,他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晚,次日清晨正要动身继续北上,忽听客栈外乱成了一团,大街上呼喊声一片,吴若飞大奇,探头向窗外一看,只见大街上人人收拾东西抱头鼠窜,小贩也都收起了摊位,呼朋唤友、拖家带口地向城外而去。

    吴若飞正感奇怪,那客栈的店小二已经闯入了房间里,气喘吁吁地向吴若飞道:“客官,您怎么还在这儿看热闹,快收拾东西出城避避罢!”

    吴若飞奇道:“什么事这般惊慌?难道是有何瘟疫猛兽来袭么?”

    那店小二愁眉苦脸地道:“若是瘟疫猛兽也不至于这般惊慌了,客官您还是先避一避罢。”

    吴若飞皱眉道:“到底所为何事?”

    那店小二叹气道:“客官是外地人,有所不知。在我们这太原县城外有一山寨,名曰黑龙寨,据说和江湖上恶名昭著的黑龙教有关系。教主吴莹莹虽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可是心狠手辣阴险无比,常常带了人来城中打劫抢掠,谁也惹不过她,现下就是她的人又来掳掠了,客官还是赶紧出城躲躲罢。”

    吴若飞奇道:“难道就没有人能制得住他们么?”

    那店小二叹道:“这位大小姐势力极大,官府也不作为,有何办法?这数年来也只有武公子敢跟她对着干了。”

    吴若飞越听越奇,问道:“武公子又是谁?”

    那店小二一提武公子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说道:“那武公子是我们当地武家庄的庄主,姓武名宇,才不过二十五六岁年纪,可是武功却很是了得,他义薄云天英明仗义,和他的夫人婷儿一起为百姓们做了不少好事呢,也只有武公子他老人家敢跟这女魔头对着干了。”

    此时窗外喧哗声渐渐小了,显是大家皆已出城避祸去了,那店小二不再多说,也急匆匆地出了城去,不过一会儿,偌大的太原府太原县内竟然空无一人,走得干干净净。

    吴若飞等街道上空无一人了这才走上街去,见满地狼藉,丢了一地的杂物,有衣服鞋袜,有菜叶子,有女子用的胭脂水粉,此时大雪未融,雪地上皆是踩得乱糟糟的足迹和车痕,原本热闹繁华的大街上只剩下了远处偶尔传来的牲口叫声。吴若飞心道:“这黑龙寨居然如此横行霸道,将百姓们欺负到了未见其人就要先行躲避的地步,今日叫我遇上了须得管管才是!除恶扬善、为百姓造福,才不枉了这‘侠中之侠’的外号!”

    他在空空的街道上行了两步,眼角一瞥,忽见隔壁屋顶上正卧着一人,那人打扮邋遢,是个乞丐的模样,正自大模大样地卧在屋顶上饮酒,距离远了,看不清脸的模样。吴若飞心中微觉奇怪:“难道这也是黑龙寨中之人么?”

    他纵身一跃,已经轻轻跃上了屋顶,只见那人大约五十岁上下年纪,腰悬长剑,居然是奔雷剑剑主胡锋。

    吴若飞见是熟人,心里大喜,拱手笑道:“原来胡兄也到此了,哈哈,真是巧得紧。”

    胡锋见了吴若飞心里也甚是开心,笑道:“原来是吴兄弟,怎么,吴兄弟也是听说了黑龙寨之事来管闲事的么?怎地又没见任二弟和杨王二位姑娘?”他和侠中侠同仇敌忾、并肩作战、共退魔教中人,心里早就把他们当作好朋友一般了。

    吴若飞见胡锋问起,长叹一口气,当即将曹悦中毒之事简略说了,胡锋听说有这等事,当即拍拍胸脯道:“吴兄弟莫要烦恼,待此间之事一了,在下便陪你上长白山去,定要找到雪莲,治好曹二侠所中之毒!”

    吴若飞这下当真是喜出望外,他知道胡锋武功极高,有他相助自然最好不过,当即喜道:“胡兄肯施以援手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听到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不下十匹左右,疾驰着向这边奔来,吴若飞心知必是黑龙寨的人来了,当即和胡锋一齐卧在屋顶上静静观察动静。

    只听马蹄声渐响,远处十匹骏马奔近,溅起了阵阵尘土,奔到近处时那领头之人手一挥,十匹马一起停下。只见那领头之人作文士打扮,身材颇为瘦小,下巴上留着一缕胡子;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头领打扮的人,那人身材魁梧,双条**的臂膀上全是肌肉,长得甚是凶狠。

    那文士四周望了望,冷笑道:“又都跑光了,看来这趟又是白跑一趟,没什么油水的了。”

    那魁梧之人笑道:“胡二哥说哪里话来,咱们不是擒到了那姓武小子的老婆嘛。”说着往后一指。吴若飞随着他的指尖望去,果见有一匹马上捆绑着一个年轻的少妇,大概在二十三四岁左右年纪,长得甚是秀丽文静,她嘴被一块布给堵着,浑身捆着绳索,单独坐在一匹马上,那马则被另一个山贼拉着。看来就是那武宇的妻子婷儿了。

    那胡二哥冷笑道:“不知道小姐叫咱们绑了这婆娘来干什么,徒惹那姓武的小子来捣乱么?肖老三,你说呢?”

    那肖老三茫然地摇摇头道:“不知道,是想赐给咱们哥俩儿当个老婆么?”

    那胡二哥哈哈一笑,道:“肖老三,你怕是在做梦。我告诉你罢,咱们那大小姐啊,巴不得那姓武的小子来捣乱呢!”

    肖老三挠挠头,迷茫地道:“那是为什么?我可不懂了。”

    胡二哥嘿嘿一笑道:“你说这姓武的小子人品武功如何?”

    肖老三皱眉想了想道:“这姓武的小子长得倒是浓眉大眼的他妈的是个小白脸,武功嘛......马马虎虎罢。”

    胡二哥嘿嘿笑道:“咱们小姐是个妙龄少女,那姓武的小子是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嘿嘿,你可懂了吗?”

    肖老三一脸茫然之色,摇头道:“不懂。”

    胡二哥哈哈一笑道:“那你就慢慢猜罢!”

    吴若飞听胡二哥的意思,好像武宇和那吴莹莹之间还颇有暧昧的关系,胡锋低声向吴若飞道:“听当地百姓说,黑龙寨寨主叫做吴莹莹,是个女孩儿,好像是那黑龙教教主原云杰的外甥孙女儿。”

    吴若飞微微一惊,他对原云杰武功之可怕,至今还心有余悸,甚至听到他的名字都是一惊。胡锋又道:“听说吴莹莹有两个左膀右臂,一个是山寨的二当家,足智多谋的胡百计,一个是山寨的三当家神力无穷的肖忠,想必就是这二人了。”便在此时,远处又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胡百计脸色微微一变,道:“不好,武宇那小子追来啦!”

    肖忠不屑地道:“那姓武的小子有何可怕的?胡二哥,你只管带了这婆娘回山寨复命便是,我在此拦住他。”

    胡百计嘿嘿一笑道:“好,可你要小心点,若伤着他了小姐可不饶你。”

    肖忠挠挠头,仍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此时马蹄声渐近,肖忠解下背上的包袱,取出一根黄金杵来。而胡百计挥挥手,带同剩下的人马径自出城去了。

    胡锋和吴若飞对视一眼,均想:“且慢跟踪胡百计一行人,先看看这武宇究竟是何模样。”

    此时马蹄声越来越响,一匹红色骏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上的乘客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他面目英俊,鼻梁高挺,腰间悬着一把长剑,奔到近处,见肖忠拦路,当即一拽缰绳,停了下来。

    肖忠嘿嘿笑道:“武公子,好久不见啊。”

    武宇一瞪双眼,厉声道:“你们把婷儿带哪去了!?如此光天化日地掳掠人口,难道真的不怕我的长虹剑吗!?”

    吴若飞一凛,心道:“长虹剑?七大神剑里的长虹剑?不会这样巧,在这儿又遇见一把七大神剑罢?”

    他这么一分神,肖忠已经和武宇分别下马,斗在了一起,吴若飞急忙凝神观看,刚看了三四招,便和胡锋对视了一眼,眼里均有笑意,原来这武宇和肖忠武功虽不弱,却也不甚高强,只在二三流之间,就算比之若倩也是大大的不如。

    只见肖忠舞开黄金杵,一团黄光似的罩住了武宇的全身,武宇丝毫不惧,展开长虹剑法在黄光中穿梭来去。

    胡锋细细观察武宇的剑法,轻轻摇头叹道:“剑法是好剑法,可惜这小子功力尚浅,一套上乘剑术只能领略三成,长虹剑剑主的武功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么?”

    吴若飞苦笑道:“三成也不到,我看只有两成七八分的火候而已。但依我看来,行走江湖之人,最要紧的是有行侠仗义之心,和报国救人的情义,武功高低,也算不得什么。”

    武宇这剑确是七大神剑之一的长虹剑,只是他生性不适合练武,用功虽甚勤,可武艺就是难以窥得上乘境界。长虹剑法虽厉害,可许多克敌制胜的杀招,在他手里却丝毫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来。

    那肖忠天生神力,使的黄金杵也是件极沉重的兵刃,可惜吃亏在招数拙劣,远不及长虹剑法精妙,两个人一个招数巧妙,一个力气极大,一时间打了个不分胜败。

    胡锋看得气闷,道:“吴兄弟,不如由老哥哥出手直接赶走那肖忠罢,这样的打架也没意思,可远远不如咱们北武林大会时的比武。”吴若飞点点头道:“好,那就再见识见识胡兄的奔雷剑法。”

    胡锋点点头,双臂张开,似乎要打个哈欠,忽然人影一闪,已经溜下了屋顶,喝道:“姓肖的,为民除害的大侠来啦!”奔雷剑一起,穿过那一团黄光,递到了肖忠的咽喉处。

    肖忠见忽然冒出一人来,大吃一惊,急忙回防咽喉,胡锋长剑一点,转而刺向他的胸口,肖忠急忙转防胸口,胡锋笑道:“小腹!”长剑一垂,径直刺他小腹,肖忠来不及顾别的,又回杵去挡小腹要害。

    胡锋武功高过肖忠百倍,他有意炫耀,奔雷剑剑光闪闪,一连十几招,逼得肖忠手忙脚乱,却也不伤他性命,肖忠一边展开黄金杵防守,一边暗暗叫苦,不知从哪冒出这么一个高手来。而武宇见有人打抱不平更是奇怪,当即收剑退在了一边。

    胡锋又出了十余招精妙剑法,突然大声喝一声:“着!”奔雷剑剑尖一点,肖忠一声长呼,黄金杵落地,左眼中鲜血四溢,原来胡锋已然刺瞎了他的左眼。

    胡锋回剑入鞘,厉声道:“今日饶你性命,只废了你的一只招子,日后休要再欺压百姓,助纣为虐,还不快滚!”

    这几句话说的赫赫生威,肖忠听在耳中宛如天神降临一般,又犹如大赦天下的圣旨,急忙道:“是是是,小人滚,小人这就滚!”举手捂住血流不止的左眼,翻身上马,急匆匆地去了,就连丢在地上的黄金杵也不敢要了。

    武宇见了胡锋的神妙武功和所作所为,心里好生佩服,拱手恭恭敬敬地道:“多谢尊驾出手相助,请问尊驾高姓大名?”

    胡锋微笑不答,高声道:“吴兄弟,你也下来罢。”吴若飞纵身一跃,也跃下了屋顶,神兵天降一般站在了武宇面前。

    武宇见屋顶上居然有人,吓了一跳,但心知他们不是歹人,当即拱手道:“两位,在下要去黑龙山寨营救拙荆,请恕失陪了,他日定当上门重谢今日相助之德。”

    吴若飞淡淡地问道:“你要如何营救你的妻子?”

    武宇一怔,他去救婷儿只是凭了一腔热血,别的什么也没想,此时这个最简单最基础的问题倒还真问住了他,沉吟了半晌道:“打上门去便是。”

    吴若飞冷冷地道:“凭你的武功,去了也是送死。”

    武宇心知这是实话,不由得脸上一红,胡锋在旁插嘴道:“不如咱们长谈一番,武兄给咱讲讲这黑龙寨的底细。说不定在下兄弟二人能帮你的忙。我听那胡百计的意思,黑龙寨的寨主好像暂时不会伤害尊夫人。”

    武宇见胡锋这般好本事,有他出马定能成功救出婷儿,当即便答应了,三人互通姓名之后,武宇说出一番话来。

    原来这吴莹莹是黑龙寨的寨主,凭借原云杰的名头,找了一波手下,在此打家劫舍,做那不法的勾当。事有凑巧,那一日吴莹莹偶然见到了文武全才、人品出众的武宇,芳心可可,竟然喜欢上了他。后来得知他有妻子后竟也是不依不挠,千方百计地惹事生非,这次居然干脆将他妻子婷儿直接绑架了去。

    胡锋听罢,嘿嘿一笑,道:“想不到这位吴大小姐还蛮多情的嘛。”

    武宇脸上一红,拱手道:“胡兄取笑了。还望吴兄和胡兄施以援手,在下……感激不尽!”

    吴若飞沉声道:“那黑龙寨有多少人马,首领武艺如何?”

    武宇微一沉吟,道:“总有三百多个喽啰罢,武艺嘛……除了三个头领外并无好手。”

    胡锋看了吴若飞一眼,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好说,既然并无好手,咱们直接打进去不就得了。”

    武宇摇头道:“不成,那黑龙寨建有栅栏城墙,颇为坚固,人家把寨门一关,咱们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冲不进去。”

    三人皱起眉头,均是低头凝思。吴若飞轻轻叹道:“若是任二弟在此,凭他的满腹机智,必能想出个好计策来。”他话音刚落,突然猛地一拍大腿道:“是了!我有一计在此,只是……只是不知是否管用。”

    武宇急忙问道:“吴兄有何妙计?”

    吴若飞微微一笑,说出一条计策来,胡锋和武宇大喜,一起拍手称善。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映衬着大地一片通红,烧红的云彩在空中飘过,黑龙寨独个在太原县郊外的一座高山上伫立着,木制的栅栏和城墙围起了这个令太原百姓闻风丧胆的山贼窝,大门敞开,门口十几个喽啰在站岗,手里均握着兵刃,全神戒备。

    脚步声响,数人向黑龙寨走来,早有一个喽啰赶上喝问:“站住!干什么的!”

    只见吴若飞走在最前面,身后各有两个武家庄的壮汉抬着两副担架,担架中躺的有人。

    吴若飞生来不会演戏,但仍是勉强陪笑道:“这位大哥,在下是专程慕名前来投奔黑龙寨的,今日来到太原县,看见这两个家伙得意洋洋地说什么打败了黑龙寨的三当家,在下有心投奔,便偷袭打伤了这两个出言不逊的恶贼,送上寨来,盼寨主接纳。”说着一指担架。

    那喽啰半信半疑,走上去一张,果见武宇和胡锋二人躺在担架里,脸色苍白,身上缠着绷带,浑身是血。

    那喽啰点点头道:“好罢,你在此等着,我去启禀寨主小姐。”当即便奔回山寨报信去了。

    原来这便是吴若飞想出来的计策,以此为借口混入山寨中去,待见到了吴莹莹再出手制住她,武宇和胡锋二人均未受伤,身上的血迹乃是牛羊血,奔雷剑和长虹剑就藏在他们身上缠着的绷带里。

    过了片刻,那喽啰带了四个新喽啰回来,点头道:“寨主小姐叫你进去,那四个抬担架的候在外面。”跟着嘿嘿笑道:“小子,你立的功劳可不小啊,寨主可高兴了。”随即转头命跟着来的四个人接过了担架,他在前引路,吴若飞跟在后面,数人走进了山寨,那四个抬武宇胡锋来的武家庄轿夫自顾去了。吴若飞见计策得售,心里暗暗高兴。

    几人进了山寨后,地势渐高,显然那山寨的主厅是在山上,一路山道上均有喽啰把守,手持长枪大刀,此时天色渐暗,路两旁每隔数丈便有一只火把照明,火焰光芒的照射下显得周围的树丛甚是阴森恐怖,吴若飞虽是艺高人胆大,但手心里却也不禁渗出了冷汗,轻轻地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一路向山上走了数十丈远,眼前赫然出现一座极大的宫殿一般的主厅,那喽啰当先引路进去,吴若飞跟着走入。见那主厅极大,能容得下百余人,厅里两旁站着三十余名山贼侍卫带刀站立。

    大厅尽头摆着三张座位,均坐着有人,中间那座位上坐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只不过二十岁上下,虽画着浓妆,仍是不掩素颜的俏丽脱俗,容貌比之若倩之娇、子吟之柔、涵冰之傲,别有一番美丽。正是原云杰的外甥孙女、黑龙寨的寨主吴莹莹。

    剩下那两张座位上赫然坐着的是那胡百计和那瞎了一只眼的肖忠。

    那喽啰躬身道:“启禀寨主,人已带到!”吴莹莹轻轻嗯了一声,那喽啰又行一礼,退了下去。

    吴莹莹漫不经心地看了几人一眼,开玉口启朱唇道:“胡先生,你上前看看人对不对。”声音清脆,颇为动听。

    胡百计躬身道:“是。”当即站起身来走到担架前一看,点头道:“启禀寨主,的确是武宇,这个叫花子的模样也和肖三弟所描述的一样。”

    吴莹莹点点头不语。胡百计又打量了打量吴若飞,淡淡地道:“是你把他俩逮住的?”

    吴若飞道:“正是在下。”

    胡百计冷笑一声道:“阁下好功夫啊,嘿嘿。”转身回到了座位上坐下。吴若飞虽然艺高人胆大,却也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发毛,暗想:“难道我这计策被他看穿了不成?”

    吴莹莹忽然站起身来,轻轻走到武宇的担架前望了望他,手指轻抚武宇的脸庞,轻轻地道:“你总算是来到我黑龙寨了。”

    武宇脸上感觉到她轻柔的手指,鼻中闻到她幽幽的体香,心里也是一动,不知该说什么,只得装作重伤未愈的模样,轻轻地呻吟了两声。

    吴莹莹忽地秀眉一竖,瞪着吴若飞怒气冲冲地道:“是你打伤他的!?”左手一挥,“啪”的一声居然打了吴若飞一个耳光。吴若飞武功虽远在她之上,可哪料得到她居然会来打自己耳光,兼之吴莹莹这一掌打得又颇为巧妙,是以吴若飞居然没能躲开。但他内力深厚,自然而然地生出内力来保护脸颊,是以虽然挨了一掌却并没有受伤。

    吴若飞莫名地挨了一掌,也是一阵发懵,支吾道:“我……我……”

    吴莹莹突然叹了口气道:“算了,毕竟是你带他来的。你说你想投奔我黑龙寨?”

    吴若飞挨了她一掌,心里颇有怒气,但心知不能因一时生气而破坏了计划,只得强忍脾气沉声道:“是。”

    吴莹莹嫣然一笑,道:“好罢,去那里候着罢。”说着伸手一指大厅门口。吴若飞心里怒气渐生,淡淡地应了声:“哦。”走到了门口。

    吴莹莹不再理他,一双俏眼盯着武宇的脸细看,武宇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只得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吴莹莹轻轻叹气道:“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我又哪里及不上她?”她突然抬起头来,叫道:“来人,把婷儿小姐带上来!”武宇听到这话,忍不住又睁开了眼来。

    只见两个喽啰带着一个清秀的少妇走了上来,正是吴若飞在城里所见的那个被胡百计绑走的婷儿。

    吴莹莹嘿嘿一笑,看着婷儿,慢慢地道:“婷儿小姐,你好啊。”那婷儿瞪了她一眼,怒声道:“吴姑娘,你也好!”语气甚是不友好。

    吴莹莹嘻嘻一笑,道:“我好什么了?你才好,武宇武公子心里只有你。”话说到这儿,突然伸出食指来飞也似地点了婷儿身上的数个穴道,顺手也点了哑穴,这几下突如其来,甚是迅捷。

    她又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指在婷儿的咽喉处,喝道:“武宇,你的伤势不轻,我现下问你一事,若你答应,我不仅立刻帮你治疗伤势,还饶你老婆一命;若你不答应,我不仅任由你自生自灭,还一刀杀了你的好婷儿!你可想仔细了!”

    武宇一惊,他虽躺在担架上,仍能看到此番情景,不禁颤声问道:“你……你要我答应何事?”

    吴莹莹的匕首稍稍深入,婷儿洁白的脖子上顿时渗出血迹,吓得婷儿脸色惨白,花容失色,只听她厉声道:“我要你立刻休掉你老婆,然后娶我,你肯不肯!”

    此话一出,武宇又是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吴莹莹见武宇犹豫不决,厉声问道:“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胡锋见事情陷入僵局,想立刻动手制住吴莹莹,可又怕吴莹莹伤害到婷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手掌慢慢握紧了藏在绷带里的奔雷宝剑,剑锋贴肉,都捂得热了。

    正在此场面僵住之际,吴莹莹突然长叹一口气,凶狠的眼神突然变得甚是柔和,慢慢地将匕首从婷儿脖子上移了下来,柔声叹道:“我知道,不管我杀不杀她,你都不会娶我的。”她顿了顿,续道:“我若杀了她,你心中定要很不快活,你脸上若永没了笑容,我心中也不会快活的。不如就这样罢,你快活,我看着你,心里也舒服一些。”

    武宇万料不到她用情居然如此之深,心下颇为感动,嘴唇轻颤,竟然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大厅里居然有种淡淡的暧昧气氛,每个人心中都泛起了一阵初恋般的甜蜜苦涩之意。

    胡锋一生从未尝过爱情的味道,见吴莹莹缓缓将匕首放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当即动身翻身跃起,众人只觉眼前剑光一闪,胡锋已将奔雷剑拿在手中,剑尖一抖,刺向吴莹莹。

    吴莹莹一惊,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哎呦,不好,中计了!”急忙横起手中的匕首,“当”的一声,勉强架开了胡锋的这一剑,胡锋笑道:“嘿,你的武功还算不坏!”

    吴莹莹虽是原云杰的外甥孙女儿,可是却没有得他指点武功,她的武功乃是和黑龙教里四**王之中唯一的女性,狐王马心璇学的,狐王马心璇为人虽然极其放荡下贱,喜欢勾引男人,可武功上确有独到之处,传她的武功也均是上乘功夫。可惜吴莹莹脾气急躁粗心,不肯下苦功去练,什么功夫都是浅尝即止,是以武功虽然不高却也不太低。

    胡锋正待进攻,胡百计已然纵身扑上,挡在了吴莹莹的面前,手中的一柄长剑向胡锋的小腹,肖忠早对胡锋废他一目之仇怀恨在心了,当即也跟着扑上,他的趁手兵刃黄金杵丢在了太原县城里,只好抽出身旁的一柄钢刀,向胡锋当头劈到。

    武宇见状也跳了起来,他左手抓住婷儿,将她拽在自己身后,右手长虹剑“唰”的一剑刺向吴莹莹。吴莹莹匕首击出,以攻为守,二人动手过起招来。吴莹莹的武功实际上比之武宇要高出一筹,可她满心柔情蜜意,出手不狠,二人一时打了个不分胜负。

    此时厅上众侍卫大哗,纷纷拿起兵刃加入战团助战,吴若飞上前两步,双臂一张,双手乱抓乱掷,将众侍卫一个个的都扔出了厅门去。

    胡锋虽是以一敌二,仍是大占上风,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吴若飞伸手投掷侍卫如同丢掷玩具一般毫不费力,不禁心中暗暗佩服。要知吴若飞所施展的这门功夫实在了得,若非内力、腕力、指力、准头都达上乘,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此时胡锋手上劲道渐渐加重,一柄奔雷剑渐渐压得胡百计和肖忠喘不过气来,胡百计和肖忠二人一剑一刀,拼尽了全力,居然仍是占不到丝毫便宜。

    胡锋笑道:“喂,我三招之间就让你们抛下兵刃。你们信不信?”

    胡百计硬扛了两剑,叫道:“嘿嘿,说大话谁不会!”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握紧了长剑,和肖忠均想:“说什么也不能抛开兵刃,非扛过这三招不可!”

    胡锋哈哈一笑,道:“第一招!”奔雷剑忽然当头猛劈,胡百计急忙持剑去挡,胡锋剑锋一偏,双剑相交,胡锋剑上生出一股黏力来登时黏住了胡百计的长剑。

    肖忠在旁挥刀砍向胡锋的腰间,胡锋笑道:“第二招来了!”奔雷剑带着胡百计的长剑撞上了肖忠的单刀,内力生出,又黏住了肖忠的单刀。他哈哈笑道:“最后一招来了!”话音甫落,他忽然在原地转起圈子来。胡百计和肖忠二人兵刃被他内力黏住,不肯放脱兵刃,只能跟着胡锋一起转起来。

    转了百余个圈子后,胡锋忽然猛地停住了脚步,胡百计和肖忠转圈子转得正急,突然猛地停住脚步顿感天旋地转,五指拿捏不住,长剑单刀一齐脱手飞出,双双摔在地上。他两人面面相觑,俱是面如土色。

    胡锋趁机上前,手指轻点,已经封住了胡百计和肖忠的穴道。

    此时众侍卫已经都被吴若飞丢出了厅外,个个害怕吴若飞的神功,无一人敢再进来。

    武宇和吴莹莹此时已经拆到了五十招以上,俗话说一寸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分险,可吴莹莹的兵刃虽短,功力却在武宇之上,是以丝毫不吃兵刃上的亏。

    武宇长虹剑法变幻多端,招数层出不穷,可吴莹莹却尽数接了下来,吴莹莹武功在武宇之上,数次占到上风,却故意露出破绽,扯回平局。她心知今日自己必将一败涂地,今后恐怕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了,是以尽量和他多过几招,过招之时,眼光也是含情脉脉地盯着武宇,手上的招数并不如何猛烈。武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吴姑娘,你……你……唉,你这是何苦!”

    胡锋看得心烦,喝道:“武兄退开,我来罢!”奔雷剑一震,“当”的一声,吴莹莹手腕剧痛,匕首摔落在地。胡锋和武宇长剑并起,用剑尖指住了吴莹莹的胸口,均是凝招不发,静待她有何话说。

    吴莹莹长叹一声,再无话说,喃喃地道:“就算是死在你手上,我……我也心甘情愿!”忽然身子前倾,向武宇的剑上撞去,想死在武宇的剑下。

    武宇没想到她要自尽于自己的剑下,顿时一惊,想要收剑却已来不及,眼看吴莹莹就要香消玉殒在长虹剑下!

    眼看那锋利的剑锋就要穿过她的胸膛!

    眼看吴莹莹的鲜血就要洒进武宇的怀里!

    就在此时,突听“轰”的一声大响,大厅的墙上忽地裂开了一个大洞,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外而入,手掌斜劈,掌风激去,武宇只觉一阵疾风扑来,手中的长虹剑登时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摔在地上,那大汉趁势一把抓过了吴莹莹。

    吴若飞和胡锋在旁瞧得清楚,那大汉身材甚高,特别魁梧,全身上下的肌肉似乎要破衣而出,他满头黄色长发,虎背熊腰,约莫有五十岁上下的年纪。

    胡锋瞬间跳起,掌力发出,径直拍向那大汉的头顶,喝道:“是何人捣乱?”

    那大汉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道:“老夫黑龙教护教狮王汪猛,你可听说过吗?”说着手掌上翻,“砰”的和胡锋对了一掌。论武功,胡锋的武功不在汪猛之下,可他剑法出众,掌力却不如汪猛之雄浑威猛,一对之下,不由得浑身气血翻涌,急忙倒翻一个筋斗,退了回来,心里暗暗吃惊。

    汪猛看着吴莹莹,柔声道:“小姐,咱们去罢!”说着轻轻握住了吴莹莹的小手,吴莹莹眼眶一红,似乎要哭了出来,低下了头不说话。

    吴若飞在旁沉声道:“既然来了,就请留下罢!”身形一晃,“呼”的一掌击出。

    汪猛虽未参加北武林大会,可曾听叶瑶琴详细讲述经过,知道眼前这少年吴若飞武功极高,自己多半不是敌手,当即不敢和他对掌,扯着吴莹莹退开一步,沉声道:“吴少侠,我劝你莫要多管我教和别人之间的闲事,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正经!”

    吴若飞哼了一声,踏上一步,又是一掌推出,汪猛见他不依不饶,只得伸出右掌相抵,两股掌力相触,汪猛知道自己不如对方,当即借着对方的一推之力跃出了他来时在墙上撞开的大洞,拉着吴莹莹几个起落,不见了踪影。

    夜深了,太原县城里里外外一片漆黑,在郊外却猛地一片明亮,熊熊火光腾空而起,烈焰灼灼,火龙一般吞噬了伫立在黑暗中的黑龙寨。

    吴若飞、胡锋、武宇和婷儿四人就站在火光的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腾起的火龙和陷入了一片火海的黑龙寨。这害人无数、欺压百姓的黑龙寨终于在四人的手中化作了一片火海废墟,从此不复存在。黑龙寨里三百余喽啰也均一哄而散,没一人留下。

    依胡锋的想法,就应该让胡百计和肖忠这两个吴莹莹最大的帮凶葬生火海,吴若飞却心有不忍,解开了他们的穴道,痛斥了他们一番,废了他们的武功,饶他们去了。

    武宇看着这熊熊大火,心里百味杂陈,忽然和婷儿一起向吴、胡二人拜了下去,武宇恭恭敬敬诚诚恳恳地道:“此番救出拙荆多谢二位相助,小弟实是不胜感激。”

    吴若飞笑着扶起他道:“武大哥不必客气,此间事已了,我和胡兄也该北上长白山了。”

    武宇奇道:“小弟正欲多留二位在此间游玩数日,何以要匆匆北上长白山这等苦寒之地?”吴若飞轻叹一声,将曹悦中了蛇王芦荟子之毒,需三味极珍贵的药材治病之事说了。

    武宇叹道:“既然如此,小弟也不便多留。只恨小弟武艺低微,不能随二位哥哥上长白山去,可吴兄胡兄日后但凡有命,小弟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不推辞!”

    吴若飞喜道:“如此甚好。咱们三个也不必什么吴兄胡兄的谦逊了,咱们经历了此番患难,可谓肝胆相照,不如就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他们虽只经历一事,可彼此佩服,彼此欣赏,均有此意,当下武宇和胡锋一起称好,当下三人撮土为香,结拜为了异姓兄弟。三人论起年龄长幼,自然是胡锋年纪最大、吴若飞次之、武宇年纪最小。

    当晚四人就在荒郊野外凑合睡了一晚,次日清晨,吴胡二人就要动身北上,武宇恋恋不舍,送出十里有余。

    吴若飞正色道:“武兄弟,你所使的长虹剑法实是一门绝学,盼你用心习武,勤练剑术,早日练成一流高手。愚兄若是有空,必定再回来,与你切磋一二。”

    胡锋也道:“贤弟在太原居住,须得小心提防魔教的人回来报仇。”语气甚是诚恳。

    武宇心知吴若飞和胡锋是在关心自己,心里颇为感动,诚诚恳恳地道:“两位哥哥放心,兄弟自理会得!”当下三人依依不舍地分别,吴胡二人购买了坐骑北上长白山,武宇遥望二人远去的背影,挥手作别,直到背影在天边消失这才转身回城。

    吴若飞和胡锋到达长白山后采摘雪莲还会生出一番事端来,这是后话,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