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锁仙剑 > 第五章 大哥
    原来那胖子在老鼠眼给他打眼色之时,早已备好了暗器。眼见双方撕破脸,当即连拨那针盒的机关,数枚闪着黑光的钢针疾射而出,直奔阿灿项背而去。

    那泥人看的真切,急得惊呼。

    阿灿却茫然不觉,依旧傻愣愣的站着。

    那三汉眼见就要得手,不禁都面露喜色。

    然而却该他们今日倒霉,只听叮当的数声响,那数枚钢针却是尽数弹落。阿灿自然是安然无恙。

    原来那胖子见阿灿身背一个布囊和一个布裹,只道那布裹中包的乃是匹巾衣物,钢针大可透而入之,哪曾想那里分明包的是一柄长剑。

    钢针打在那长剑之上,怎能不落?

    阿灿这才骇然,疾回身,见那钢针落地生烟,显然是粹了剧毒的,当即又惊又怒。

    再看那胖子眼见一着不中,便欲再发。

    阿灿却哪里还再让他有机可乘,当下手中一弹,金锭疾射而出,足足运了十成力。

    只听一声惨呼,那胖子手中针盒早已被打落,再看他的手腕扭曲,显然已是折了。

    那泥人眼见暗器落地,急飞奔过去抢在手中,转手对准那三个恶汉。

    陡然间局势几度极转,那三汉早傻眼了,心中叫苦不迭。

    却看那泥姑娘手捏暗器,细瞧阿灿无碍,当即长舒一口气,本来就一塌糊涂的脸上冲阿灿又作了个鬼脸,然后故意捏着嗓子道:“这三位好汉个个慈眉善目,光明磊落,怎么会是你所说的强盗呢?不像某些小贼,只会栽赃嫁祸,耍小聪明。”

    语气学的像模像样,不正是阿灿之前送给她的那句话吗。

    阿灿本来正因差点遭了暗算而又悔又怒,但眼见她俏皮样子也是不自觉的笑了。

    再看那三汉,早知局势已定,别说要回赃物了,命能否保住都两说,当下那老鼠眼苦着脸道:“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两位侠士。还望两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是是是,是我们没长眼睛。”那胖子连声附和。捂着那断手,秃秃的脑门上冷汗涔涔直下,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因那泥姑娘手中暗器总是在他身上瞄来瞄去,脸上笑嘻嘻的作势要发一般。

    “放了你们?让本姑娘想想。”说罢,泥姑娘一根手指抵着下巴,作认真思索状,旋即道:“方才你们耍诈,想用这暗器暗算我大哥,我也让你们尝尝自己暗器的滋味吧。”

    阿灿心中暗笑,我又成了大哥了。

    那三汉闻言脸色大变,急道:“使不得使不得,侠女饶命。”

    泥姑娘奇道:“这上面是什么毒,让你们怕成这样。”

    老鼠眼道:“姑娘不知,这是我帮中四煞之一‘毒狼’所密配毒针。中了此毒者,任他是大罗金仙,也活不过四个时辰,且死状极为凄惨,我等若中此毒,哪里还有命在?使不得啊。”

    阿灿心道:“原来这针如此毒辣,若是我今日中了此针,定然交待了,师傅所说世间险恶,莫过如此吧!”

    泥姑娘道:“四个时辰啊,那你们这毒如此厉害,没有解药吗?”

    老鼠眼道:“此毒乃密制,故只有‘毒狼’才有解药。”

    泥姑娘道:“哦。。。原来如此,却不知此地离你帮中据点有多久距离。”

    老鼠眼哪里多想,随口答道:“此地到我帮中,脚力若快,三个多时辰足矣。”说完只觉得隐约不对劲。

    却只看那泥姑娘笑道:“够啦够啦!”然后跑到阿灿背后把那背囊打开翻三倒四。

    阿灿也好奇她要干吗,站着不动让她翻,只见片刻她就拿出三个馒头。

    阿灿自然不解,那老鼠眼却隐觉不妙。

    只听那泥姑娘喝道:“你们三个,在这并排站好,每人顶一个馒头,本姑娘要试试你们这暗器准是不准。”

    阿灿顿时恍然大悟,那三汉却叫苦不迭,哪里肯动。

    泥姑娘见他们都不动,当即来摇阿灿的手臂道:“大哥,你看他们不听话。”

    阿灿差点憋出内伤,心道:原来忍笑也这么难受啊。脸上却强装严肃,冷冷的一眼瞟向那三汉。

    那三汉见阿灿眼中寒光一闪,顿时都心中一颤,心中叫苦。乖乖的把馒头拿好,摆在头顶站成一排。

    “哼,这不就对了嘛,千万别动哦,你们要是乱动自己撞上了针,可怨不得本姑娘。”说罢,她蹦蹦跳跳的跑出十数步远,像模像样的瞄了起来。

    再看那三汉,腿如抖筛,面如土色,汗如雨下。

    他们那自是怕死怕的相当难受,阿灿这边是憋笑憋的相当难受,阿灿自己都奇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定力。

    只见毫光一闪,一枚毒针已是擦着那胖子的头皮而过,把胖子吓的浑身一抖,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刷刷又是几针,具是擦着那三汉的皮肤而过,阿灿自然看出这她是有意吓唬这三人。

    “哎呀,又没中,正是怪哉!”泥姑娘佯装失望,打开那盒子,道:“就剩一根针了,干脆咱们换个玩法吧。你们猜拳吧。”说罢把那根毒针取出。

    那三汉哪里敢说不字,当即猜起了拳,只见头一回合,老鼠眼便以一个石头捶了两剪刀,乐的差点蹦了起来。

    第二回合那刀疤脸用剪刀剪了胖子的布,顿时喜笑颜开。

    那胖子一屁股坐倒在地,只恨自己运气不好。

    却说那老鼠眼正在那乐,不想背后一痛,回头看时,只见那泥姑娘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手里捏的不正是那毒针吗。

    当即面如石灰,结巴道:“姑、姑奶奶,我赢了啊,为何扎我?”

    泥姑娘一脸无辜,朝阿灿问道:“大哥,我说谁输就扎谁了吗?”

    阿灿左上倾四十五度朝天,尽平生修为来克制住自己随时可能笑崩的表情,淡淡道:“没有。”

    却看那老鼠眼,嘴唇转瞬已黑了,显是毒气走了周身。

    泥姑娘道:“还不快走,四个时辰小命完蛋,快跑回你们那什么‘狗尾帮’,找那个什么‘毒狗’去要解药去吧!”

    那三汉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就是朝南奔去,却远远的听到那泥姑娘后面喊:

    “喂!你们日后想报仇的话,尽管来找,我大哥才不把你们狗尾帮放在眼里,我大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慕容家的大少爷慕容千是也!”

    阿灿只觉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