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这奔雷手雨擎天,雨大统领,真是急脾气啊,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呢?我看你干什么都急,你这拳急、话急、脾气急,要是那方面也着急,变成了个快枪手的话,那么令夫人可就要天天哀唱幸福在哪里了!”
闻听此言,怪客老六脸上先是一黑,然后一白,接着一红,竟然少有的没有出言反驳!
见此情形,怪客欧阳赶紧打圆场,对年青人拱手道,“少主人,古人说得好,打人别打脸,骂人别揭短,我这兄弟英雄气概样样都好,就是有这么点不举的小毛病”。
“估计是年轻时在军营里,耐不住寂寞撸出来的毛病!为这个,没少受的弟妹的奚落,我们哥几个也没少给他们两口子调解家庭矛盾,这些事,极其隐秘,事关我六弟做人的尊严,您可千万别对外人说啊,当心隔墙有耳!”
听得此言,怪客老六狠狠瞪了欧阳一眼骂道,“大哥,每次你都是这个鬼样子,先张开大嘴巴胡咧咧,然后再求人替我保密,也不知你是真爱我,还是诚心要害我,他娘的,你们在这胡扯吧,老子出去透口鸟气”,说完,在众人的大笑声中摔门而去!
“哎,咱们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压根不敢和魔族比,就比比其他灵族,咱们圣羽族不管在能力强弱还是尺寸大小方面都自惭形秽啊”,青年人郁闷地叹息道。
见他这么惆怅,欧阳怪客右手的怪客,宽慰道,“存在就是道理,您想想咱们圣羽人的志向是鹰击长空,如果飞在天上,下面垂着那么一个大家伙,晃荡晃荡的,那得受都多少鸟罪,也观之不雅啊!”
“嗯,说得好!”年青人一拍桌子,大有久逢知己之感!欧阳怪客实在听不下去,打断道,“少主人,您受累还是直奔主题吧,那祭台上到底是啥玩意啊,请您示下吧!”
“好吧,好吧,咱们说正事,说正事,说完,他用筷子将一块牛肉夹入口中,然后一边咀嚼一边说道,这个东西其实很简单,我直接告诉你们,就真的太没有意思了,这样,我给你们一个大提示,天上飞过一只鸟,思乡心切归意急,哪知万里关山远,落下两点相思泪!来来来,再猜猜,再猜猜!”
“嘿,少主少主,您的思路之敏捷,文采之飞扬,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令我等顿开茅塞,这准是一种需要长途迁徙的鸟儿,谢谢少主,这一下子,范围小多了!”与年青人有些情投意合的那位怪客接声道。
“谢他个屁,三哥你要把这拍马屁的功夫都用在修炼上,早就突破结丹境了。他娘的咱们本来就是鸟人,咱能不知道么,需要长途迁徙的鸟儿,最少二三万种,猜、猜、猜,猜到小小主当了爹,你也猜不出个一二三四五,坐在酒馆外的怪客老六,愤愤不平的骂道!”
没文化真可怕,果然是夏虫不可语冰,我这谜语,十岁小童都猜的出来,切,不信,桃二,桃二,把那劣货给我扛出来!
“来嘞”,随着这声喊叫,只见桃二肩上扛着一动不动的小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一进屋咚的一声把小童杵在了地上,然后抓住他的裤子用力向下一拉,一个裸白香光的净肉腚,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这还不算完,桃二在兜子里掏了掏,找出了一支鲜红色的小辣椒,当着众人的面儿,将辣椒的前端咬破,然后把辣椒籽挤了出来,最后拨开小童的大屁股,作势就要上抹,“嘴里还振振有词地骂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我就要来个以彼之术还施彼身!”
小童如同杀鸡似地大叫了起来,“别抹,别抹,辣坏了会跟你一样长痔疮的。你个天杀的桃二,我咒生个儿子没小鸟,住手,住手啊!”
“叫什么叫,十男九痣,有什么要紧”,年青人皱眉道,“臭小子,我说了多少次不许你喝酒,可是你倒好把我说的话当成是耳旁风,这回知道怕了吧?”
小童眼泪汪汪的赶紧点头。
“哎,我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为什么不让你喝那猫尿,我当年差不多也是你这个年纪,被人用一杯药酒,夺去一世清白啊!”说完,他又一仰头把一杯酒倒入口中,看小童冲着他瞪眼,年青人不屑的说道,“我这叫破罐破摔,你不一样,你的路还长啊!人总不能为了一杯酒就栓死在一棵树上吧,孩子外面还有广阔的森林啊!”
说完,叹息一声,对小童说道,“儿子,你老爹我最讲道理,不搞什么不教而诛,这不,让你出来,跟你讲讲做人的道理,然后再给你个浪子回头的机会,出个谜语,你要是猜到了,我就免去你这此惩罚,如何”?
小童无奈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答应能成么,阿爹你快点说吧,我这光屁股漏鸟的丢死人了,一会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跑到咱们家打酒,看到我这鸟样子,我还不得和您一样身败名裂,早节不保“”!
年青人脸一黑,走到小童身旁,在他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骂道,“别跟你老子没正经,你哪是怕什么大姑娘小媳妇儿啊,还不是怕丑事传出去,损坏了你在村长家小女孩心中的光辉形象!你小子给我好好猜,猜不出来,当心我让桃二用杀猪刀给你小子的脑袋剃一个花豹秃,看你还怎么出去勾妞把妹”。
“老爹饶命,老爹饶命,头可断,血可流,这头型我可一定要保留啊”,小童大声喊道。
“看你小子表现吧,听好了”,然后年青人把那首诗又念了一遍,告诉小童要打一活物!
小童转转眼珠,突然间哈哈大笑。欧阳怪客看他笑的张狂,侧身问道,“你猜出来了么”?
“这么简单的谜语,出题目的是猪啊,猜不出的是大蠢猪啊!”话音刚落,一屋子人全都黑了脸!啪地一声,小屁股又受到了无情虐打!
“我靠,老爸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的,您也不能这么作践人啊,疼死我了。我这可好,真成了爹不疼,娘不爱,人人见了都想踹啊!”小童噘着嘴喊道!
“坏小子,让你牙尖舌厉,赶快给我猜,要不然我要辣手残花了!”说罢,他一把夺过桃二手中的红辣椒,作势就要抹!
“饶命、饶命,阿爸,您这真是流氓会武术,谁都拦不住啊!我服了,我说、我说,这题目实在太简单了,小鸟头上落下两点泪,这鸟字不就少了两点,那就是个马字啊!”
他一说完,年青人很是得意,顺手在小童的屁股蛋子上又啪的拍了一下,“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我去,老爸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怎么猜对了还打啊”,小童带着哭腔喊道!
年青人赶紧给他解开穴道,在他的小脑袋上怜爱的香了一下,然后柔声说道,“聪明的坏小子,下次不许再喝酒了”!之后,轰小童到酒馆门外去玩。
然后,青年人坐回了座位,又喝了杯酒接着讲道,“没错就是马,不过,人家祭拜用的都是蒸熟了的牲畜,可是这个村子却偏偏不是”,说完他看看欧阳怪客。
欧阳怪客吓得一哆嗦,赶忙冲他作揖,陪着笑脸道,“小主人我们哥几个武人出身,您就直接讲您的吧,刚才您的题目猜得我们头都大了,肝儿都颤了,我们的小心脏真真的再受不了这个刺激了,求饶、求饶啊”!
“欧阳大统领,开个玩笑了,我接着说,接着说”,年青人,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祭坛上有几匹马,却是几匹活的老马,也不料理好了就这么献祭出去,也不怕半夜偷着跑了让本该享用贡品的老祖宗饿肚子么?再说了,这几匹马说是活的,却一匹匹骨瘦如柴,毛色黯淡,屁股上还沾着未干的粪便,我当时就奇了怪了,拿这半死不拉活的病马给老祖宗吃,这里的村民也真是心里没谁了!”
“本来想腹诽一下,然后跟老丈和那位村民道个歉走人,可是,因为那几匹马屁股上的粪便太显眼的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不得了啊不得了!”
说完,他伸出筷子又夹了一片鱼肉,放在嘴中咀嚼,又让了让周围的几人一起吃菜。
欧阳统领右边怪客赞叹道,“小主人您这说着粑粑还能吃得下饭,内心修养果然强大无比,我辈佩服,佩服,对您的敬仰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闭嘴,下面那句黄河泛滥就再别提了,恶心人啊三哥,马屁界要是有境界排位,你绝对是渡劫期之上的绝顶高手啊,我对你的敬仰可真是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啊”,外面,晒太阳的怪客老六,满脸不屑的骂道。
“这莽汉,真是煮鹤焚琴,大煞风景”,年青人说完也不同他计较,继续讲道,“你们猜猜我在粪便中发现了什么?”他突然提高了声调。周围几个人赶紧摇头,明显是不想费脑子猜测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