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好突击队长正要开始他的故事。李哲却砸巴了一下嘴阻止了他。
“李,怎么了?你不是向来喜欢听故事的吗?”
李哲摇了摇他的手指,而后说了句:“不不不,我的好突击队长。故事对我来说自然是拥有无法匹敌的魅力的。但是,我有预感这会是个不一样的故事。难道它不值得一杯酒和一炉烧旺的火堆吗?”
“还是,你喜欢就着这海风来进行你的讲述呢?”
话音刚落,一阵风就刮过三人,那海岸自带的海风虽说不是十分寒冷,但也使得人有些无从避及。
伯克利切听罢大拍了一下额头,转头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
只听叮叮当当的下楼声,这个大个儿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脚下。
他快步地在人群之中穿梭,马上就进到了他们能看到的酒馆里。
弗莱耶和李哲相视看了看,笑了笑。
“真是个急性子。”弗莱耶乐道。
“伯克兄弟可真是个热心肠。弗莱耶老爷。我们也进去吧。”
说完,二人互相搀扶着坐到了他们房间那一方小小的圆桌前。
随着他们的招呼,馆内的随从很快就点燃起了小桌旁的炉火。
当这堆火逐渐点燃的时候,手持好几个大瓶子的伯克利切也已然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在他的催促下,小随从飞快的跑下楼取来了三只大杯子。
当三人聚在一起,分开坐好。看着一旁正噼啪作响的小铁炉,他们就宛如一队在周末相约在湖边,暂时逃离家庭重负相识多年的好友。
“咳咳,那么!我想……”伯克利切举起杯子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放下来杯子闭上了嘴。
看着眼前正盯着自己的伯克利切,弗莱耶也马上明白了他在顾及着什么。
“伯克,咱们都是生死好友了,这些东西不用在意。”
说罢,他举起杯子。
“虽然我比在座的两位痴长几岁。”
“但是,论威力我不及这边的李哲兄弟。”随后,他喝光了手中的酒。
李哲受宠若惊地同样抬起了手中的酒杯一干而净。伯克利切此时却赶紧给弗莱耶倒满了酒杯。而那瘸腿的骑士对着此时同样有些开心的少年笑了笑以示谢意。
接着,他又举起了杯子。
“论力量,我更不急你伯克兄弟。”随后,他又喝光了他的酒。
而与李哲不同的是,伯克利切则直接将手中的酒瓶倒举在自己的嘴上,咕噜噜的一饮而尽。
弗莱耶拍着自己眼前正打着响嗝的伯克利切满意的大笑着。一旁的李哲也举起自己的杯子一口口笑意吟吟的抿着。
“我弗莱耶.那扎克,想不到在这个年纪还能遇到两位这样的朋友。我实在很开心能与你们相遇,希望我们的友谊能延续到这个世界毁灭为止。干杯!”
说完,他又举起酒杯喝光了里头那些透明的液体。
李哲在喝完自己的杯中酒后,又倒上了一杯,而后站了起来缓缓说道:“我也想敬两位一杯,你们是我自打来到这西方世界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好友!我为能结交到两位这样的豪杰感到荣幸!干杯!”
这之后自然是轮到久坐了的伯克利切。
“为再遇到我的恩人弗莱耶老爷,干杯!”说完他喝完一杯,又倒了上去,接着说:“为能与李这样的皇族干杯!不!为了殿下的荣耀干杯!”
接连四、五杯酒下肚的伯克利切不禁脸上泛起了红色。他被连忙被一旁哈哈大笑的李哲按了下来。
看着一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伯克利切,弗莱耶看着眼前的李哲说。
“我说李,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伯克的过去吗?既然他都这样了。不如,让我来给你说说吧?”
“赞成,这家伙清醒的时候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了,还是能听弗莱耶老爷说最为妥当。”李哲忙应道。
弗莱耶哈哈一笑又说道:“李,我以前听过导师讲过你们东方的侠道。那是真的吗?”
“那自然是真的。莲国历史上有好几位侠士,他们甚至还刺杀过皇帝。”
“哦?那可能有些许不同。不过,我想问问你,你知道骑士道吗?”
“那自然。保护教会;讨伐叛逆;崇敬圣者或者教士;保护穷人受不平等待遇;尽可能的维护和平;为同道流血,如有必要,献出自己的生命。”
“啪!啪!啪!”弗莱耶鼓起了掌。
“完美!”
李哲又举起了杯中酒用来似乎是想借此来盖过自己的表情。
“你能理解这些基础就好说啦。”然后弗莱耶又顿了顿说:“想必你已经知道我自小生活在罗泽杜洛斯了。”
李哲点了点头。
“嗯,在那里我们自小会修习各类武艺。当然,那是在完成祷文和培养出对圣主的热爱之后的事情。”
“我们从小会根据自己的天赋被划分为各式各样的学员。这自然是为了教会做为储备。”
看着李哲怪异的眼神,弗莱耶赶紧说:“别那样看我,我可不是教会里那些迂腐的老头。正是因为这样的观点,现在教会里分立而成的两派,相信世间也已经传得风风雨雨了。”
“是的,我知道。黑派和灰派。”
弗莱耶看着李哲喝了点手中的酒。他等着李哲继续说下去。
“它们分别代表着保守和改革。在现在这个被称为技术的东西应用之后,教会自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甚至一度有取代保守的黑派的趋势。”
“然而……”弗莱耶又喝了一口。
“然而,黑派始终掌握着教会的终极权力。教皇弗朗西斯科.迭戈自然就是其中最为卓越的人物。”
说完,李哲也喝了一口酒,像是交换一样的看着弗莱耶。
“真厉害!那想必你也知道他登位也刚好是在我受到修道院教育的那段时间了。”
“是的,这是显而易见的。”李哲赞同道。
“很好,不过话题扯远了。回归到我和伯克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