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证明着它也同样拥有作为港口资质的水深和港湾。然而正因为近邻着隔壁这个庞大的国际贸易都市从而限制了它的发展一样,它也利用着这一点成为一些灰色行当的天堂。
为此,村里的人们为这座村子搭建了长长的栈桥以供装卸货物之用。位于村子中心的酒馆也聚集着来来去去的旅人以探求情报和寻找各式各样的机会。
然而,让弗莱耶最为吃惊的还是属于青草党。他们不单就如同一个国家的领事馆般在村子中光明正大的设立了办事处,在那小巧的建筑物里还总是充满着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人。
从这里根本不难看出他们在为组织采办物资的同时,似乎也负责其它的业务。
“扎克,你好像对我们的办事处很有兴趣呀。”伯克利切靠到了弗莱耶身边说道。
“是呀,我没想到过会这么……”
“显眼是吗?”
看着弗莱耶点了点头,伯克利切也搬弄了下头发。
“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叛军嘛。”
“你们就不担心会暴露吗?”
“据说,大团长曾经也考虑要隐蔽一些,但是这样对组织日常事务的开展实在太过麻烦,而且现在我们又是急需人手的时候。”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觉得以以往的经验看,如果帝国真要将我们铲除,我们既使藏得再好也不是于事无补吗?”
“也对。”弗莱耶应和着。
根据他所知,以往帝国清剿青草党的手段确实是层出不穷。而且也确实如伯克利切所说,帝国如果真要下狠心灭绝掉这个组织的话,那就如同碾碎一只苍蝇般不费吹灰之力。同时,如果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情报。那么这里,确实应为青草党最后的据点了。
弗莱耶再次转头看了看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他那双眼睛直至现在这么疲惫不堪的时候都是充满着精力和希望。
他挠了挠头,感到确实是太熟悉了。
“在哪里,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
“哈哈,我们之前确实见过面。”伯克利切再次看了看一旁的弗莱耶笑出了声。
“是吗?是在帝都?还是哪场战役上?”弗莱耶问道。
“嗯……后者算是沾了些边,不过不全对。”伯克利切有些狡黠地看向了弗莱耶。
“哦?”这反倒激起了弗莱耶的兴趣。
他猜测出了许多场战役,甚至包括日后远征东方期间的战役。
但是毫无疑问,这些都被伯克利切给否定了。
看着眼前弗莱耶苦恼的样子,伯克利切给出了一个提示。
“给你个提示吧。那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了。”
而弗莱耶看着有些戏谑意味的双眼,顿时像是开了窍般一拍脑袋道:“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波克地人的小孩子?!”
伯克利切笑了笑则当做了回答。
弗莱耶吃惊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而后再次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
“天啊!不敢相信,你已经这么大了。还那么强壮。”
“还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也见不到今天。”
“哈哈,哪里的话,你可是不止救了我好几命呢。真要算起来,我可能倒欠你几条。”
两人便因此相互攀谈着。而这时,屋内经过休息已经可以轻微动弹的李哲则又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门外,一个搭肩架在了二人中间。
“喂喂喂,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小子。还不是得多亏大爷我才能逃出生天。快快说来,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本大爷最喜欢听故事了。”
伯克利切听后,笑了笑用头撞了撞他的头;弗莱耶也用拳头擂了擂他的脸。
“其实也没什么。很久以前,在我还是一个小土著的时候,弗莱耶老爷救过我的命。”
“伯克,你又来了。说过不要叫我老爷的。”弗莱耶隔着李哲拍了拍伯克利切的脑袋。
“哈哈,抱歉抱歉。”
“啪!”李哲也补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道歉个什么鬼,赶紧说。我还不清不楚呢。”
这时伯克利切又说道:“就是说,我不是尼德尔人。我是一个在碧玺森林的原住民。他们尼德尔人称我们叫波克地人。至于地理这些的嘛,就让扎克来告诉你吧。”
李哲把头又撇向了另一边的弗莱耶。
“好吧,李。你知道洛林地区的争议问题吗?”
“知道一点……但是除了知道个大概方位外,就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那倒好,起码不用费劲解释地理了。要详细解释起来免不得要长篇大论,相信你很快就会睡着。”
“那是肯定,以前在莲国的时候,我的教书师傅没少因为这事罚我。”李哲有些得意的笑着。
“这没什么好骄傲的吧?反正那片区域就位于教廷的北方,与北境联合、戈雷马帝国又相互接壤。那应该是你通过开门隘口看到过的。”
“惭愧惭愧,我当初没走那条路来。不过我知道那有一片标志的森林和镜面般的盐湖是吧?”
“没错。不过,你没去过哪里的话,确实也有些可惜。”伯克利切说道。
“你老兄的家乡自然是风光极好的了。是了,那地方如果按照扎克的描述来看,不是离这卡塞地区很远吗?”
“自然是很远没错,不过哪里已经没有所谓的土著民了。所以也不存在所谓的远近了。”
“怎么说?”李哲继续好奇的问道,但是他却没注意到伯克利切的表情起了些变化。
“扎克,我说这事不要紧吧?”伯克利切看了看弗莱耶说道。
“没事,这事确实教廷做得过分。我侍奉的是法律公正和圣主,不是个人。所以我不会对你将要说的持任何敌意。”
“另外,相对于我的感受,你才是受害的一方吧?”
伯克利切没有回答弗莱耶,而是笑了笑就开始了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