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穹苍之赐 > 地二十二章:波克地人(下)
    “碧玺森林曾是一座很美丽的森林,它不单美丽,而且坐落在大陆上最广大的盐湖边上。他们波克地人叫它比林普思,意思就是苍天的镜子。”他说着指着一旁正数着“星星”的伯克利切说。

    “当然,只是一个盐湖的话。这地区并不足为奇,但它正处于开门隘口与教廷圣地保留处的规划出口。兼此,它还连接着戈雷马帝国、北境联合、教廷圣地的中心地带。”

    “自然,它成了野心勃勃帝国的目标。”李哲接着说道。

    “是的,正如你所说。以往北境联合占据着东北方的苔泽高地利用高地优势俯瞰着整片争议地区。如今,在有了火炮这类武器后,优势更是得天独厚。”

    李哲又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火炮的厉害。

    “而帝国,占据着争议地区最大的城市沃特斯卡,一手把握着当地最大的人口资源。”

    说着,弗莱耶又顿了顿:“那么李,你告诉我,教廷在这两者之间占据着什么?”

    李哲思考了片刻,马上答道:“是出口!罗泽杜洛斯盆地的天然出口正是哪里!”

    “正解!也就是说,如果出现什么紧要事情,教廷将会是最快增援到达当地的势力。”弗莱耶说着,脸上却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那么。”他说。

    “你知道这类区域的中心王国会怎么样吗?”

    李哲摇了摇头。

    “那片区域原本也并非是无主之地,然而正值英年的国王突然去世,他的王妃突然就在数月之内和北境联合的某个领主勾搭上了。”

    “这势力自然是被北境联合利用上了,可惜他们的保有原住民可就惨了。”

    “怎么说?”李哲问道。

    “就是碧玺森林的波克地人,原本他们确实已经归附与之前的侯国。结果……”

    “这个我知道,三方接管了沃特斯卡。而远在森林之中的波克地人自然是被遗弃了。直到帝国皇帝下令吞并沃特斯卡,并下令逮捕波克地人。”

    “也不全对,有一些疏忽。”弗莱耶回答道。

    “那是在教廷的默许下成立的。”

    “怎么说?”李哲有些疑问的问道。

    “教廷在西方世界下的影响力可不是某个北境联合的国家可以比拟的。戈雷马帝国在没有教廷的默许下就吞并沃特斯卡的话,你觉得可行吗?”

    李哲摇了摇头。

    “是的,哪怕还是这么一个有意于世俗的教皇,弗朗西斯科。”

    “那么,我还是不明白你与伯克的联系在哪里……”李哲指了指一旁在拨弄炉火的伯克利切说道。

    “别着急,你听我说完。”

    “在修道院,每个骑士在顺利毕业之前,都要去世间践行自己对骑士道的见解。”弗拉也答道。

    “那么,你就是那个时候救了伯克利切?”有些心急李哲问道,他看起来有些着急。

    “不,我曾经是奉命剿灭他们村子的人之一。”

    李哲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讲述的人。

    “我现在都还清晰的记着他们村子中央树立的图腾,你之前说过我们要维护穷人对吧?”

    “可是,我们的教士却告诉我们他们不是穷人,他们贩卖私盐攒入的收入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了。更何况他们有一个更为不可饶恕的原因。”

    “那是什么?”李哲问道。

    “他们是一些萨满的原教旨主义者!”弗莱耶有些不满的吼叫道。

    毕竟,他从小所接触的就表示那些只是一个可悲的可怜虫们聚集在一起罢了。

    “他们拒不归附教廷。明明归附教廷就可以免除那些杀戮了。”

    说着,弗莱耶又喝下去了一口酒。

    “可是他们戴羽毛的酋长却不愿意,你不会像知道我作为一个见习骑士参加了那场剿灭战的感觉。”

    他有些难受的看着眼前白发的东洋人。

    “他们的人,无论男女都被挂起来串在树上用他们最崇敬的圣树树枝烘烤着。”

    “我恨他们,我恨他们不接受教廷的招纳成为圣神的分子。”

    “直到……我发现了藏在箱子后头的伯克利切。”

    “他惊恐的眼神张望着手提长剑的我。我甚至能从他的眼珠里看出我宝剑的长度。”弗莱耶似乎有些痛苦的述说道。

    “毕竟,他的母亲刚刚赤身**的死在了他的面前。”他并不愿意回忆细节,似乎在那个世界。那些美好的女性总是乐意于被他的意志所摧毁。

    “我把这个孩子带了出去。”说着这话的弗莱耶就像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有些空灵。

    “他看着他同族且熟悉的人的尸体却没有任何颤动,他很清楚他的性命系在我的手上。”

    “而我,很清楚。他想要活下去。”

    他又停了下来,喝尽了杯中的酒。并满上了它。

    “他哆哆嗦嗦的躲在我的身后,就像一个我们皮肤的孩子。”

    “我的导师严厉的苛斥我为何要对于一个他色人种如此上心。”

    “而我……”弗莱耶伸手夺来伯克利切手中的酒瓶,又为自己斟上了一杯。

    “似乎能体会到他的可怖。”

    “地上满是他的同族残骸,一些我平时并不相好的修道院同僚们,正肆意在它们的身体上践踏着**。”

    弗莱耶有些空洞的眼神看了看李哲,继续说道:“哦,不。我是说了**吗?他们似乎是用了本性……它们……它们……或者是说他们……我甚至已经分不清宾格的称谓。”

    弗莱耶懊恼的举起自己的头颅,他深深的陷在自己的回忆中不可自拔。

    “我的导师曾一度想要把他杀死,我看着他踩在铁甲脚下的头颅那渴望生的眼神……”

    弗莱耶又喝了一杯。

    “或许,这就和陀达教说的藤叶一样的教理有关吧。我就那么去阻止了我的上级,我的恩师。”

    “我恳求他,以致于我得到了一些看起来不公正的待遇,不过那并不是我们这次要讨论的范畴。”

    他似乎有意要略过这段,然后举起了酒杯,抿着嘴中略微有些苦涩的酒精,看着一旁正跳着舞伯克利切。

    “你后悔吗?”李哲问道。

    “后悔?不!我不后悔,相对于你自己背诵出的骑士道,我更遵从于我心中的骑士道。”

    “那是什么?”李哲有些讪笑道。

    “真诚待人。”弗莱耶不假思索的答了出来。

    李哲并不打算接过他的话题继续问答下去,而是继续问道后来关乎于伯克利切的话题。

    “那么,伯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