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一阵铜锣巨响,只见几个民夫全都提着铜锣,在那使劲的敲打着。
“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鸿图跳到了场中。
“公子,铜锣也敲过了,是不是该结钱了?”其中一个民夫上前来问道。
“额……好,拿去分了。”鸿图丢了一块银锭给那民夫:“都散了,都散了,等下此地可会成为修罗场,不想死的就跑快点。”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时候风尘三侠也并肩走了出来,站在鸿图的身后。
只不过,这三位却是一脸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双方见到来者都愣了一下,包不同等人更是惊疑。
“阿珠……表小姐……”阿碧惊奇的看着阿珠与王语嫣。
之前阿珠出门的时候,是与他们知会过的,可是后来王语嫣也失踪了,王夫人还去燕子坞闹过一出,却没想到她们居然在此地出现了。
段誉看到王语嫣到来的时候,眼睛都已经直了,呆呆的看着王语嫣的身影。
“王姑娘……”段誉痴痴的低喃着。
“咳咳……”鸿图试图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三女的身上拉回来。
可是,没有人理会他……
“王姑娘,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王夫人找的你好苦,还请燕子坞闹过一场,如今在这里遇上了,随我回去。”包不同说道。
“包三哥、邓大哥、公冶二哥、风四哥。”阿珠上前去与四人打招呼:“阿碧,你也来了啊。”
“是啊,包三哥他们全都出门了,公子爷也不在家中,你也不在家中,所以我只能跟着包三哥他们一起出来了。”阿碧打量着阿珠:“阿珠,你与表小姐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出外游历,也就是四处走走,长长见识。”
“早知道便与你们一起了,都不与我说,害我在燕子坞的时候,被王夫人骂的狗血淋头。”阿碧抱怨的说道。
“咳咳……”
阿碧看向鸿图:“你认识那人?”
“不认识。”阿珠决然回答道。
“他好像在看这边。”
鸿图突然咧嘴笑起来,走向阿碧:“姑娘,在下就是江湖上人称算无遗策神算子,我看姑娘面泛桃花,眼带流波,可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阿碧愣了一下:“神算子?”
“是啊,你也听说过我,是不是?”
“什么狗屁神算子,听都没听说过。”包不同大声叫道。
鸿图看向包不同:“原来你是狗屁不通包不同?久仰久仰。”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包不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哪怕是乔峰听闻自己,也是赞许有加,眼前这毛头小子居然胆敢污蔑自己。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都不懂,不是狗屁不通是什么?”鸿图冷笑道。
“本就是狗屁,听都没听说过你这号人。”
鸿图看了眼包不同:“那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
“找死!”包不同大怒,立刻就朝着鸿图拍出一掌。
鸿图连忙退后,就在这时候,乔峰已经挡在了包不同的路径上,反手一招便将包不同震退三步:“阁下,此地乃是我丐帮的地盘,你在此地动手,未免太不将我丐帮放在眼里了吧。”
“好胆!来与我过两招。”风波恶眼见自家兄弟被袭,立刻冲向乔峰。
他素闻乔峰武功奇高,正寻思如何与乔峰打上一场,如今却是找到了机会。
抬手间,风波恶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单刀,乔峰手心一翻,正欲出手,忽闻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老夫来会一会江南一阵风。”
乔峰听到那声音已经知道,是丐帮六老来了。
这次来无锡城,便是丐帮六老中的四老同来的。
只见一个灰衣老者身如长鹰,从树梢上掠过,迎着风波恶而来。
乔峰退了两步,给两人留下空余。
丐帮六老在江湖上声名显赫,德高望重,而武功自然也不在话下,任何一个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风波恶的武功虽说不弱,却距离一流还有所差距。
与风波恶交手的乃是矮胖老者,乃是丐帮六老中的第四长老,擅长使用钢制长杖,配合打狗棒法,钢猛中又不失灵巧,挥舞起来更是密不透风。
风波恶则是仗着一股狠劲,勉强招架,可是亦难持久。
十招开外,风波恶的胸口便被老四手中长杖点中胸口,风波恶强压着痛楚,伸手便要去抢那长杖,那老四手一抖,长杖一翻再次点中风波恶胸口。
风波恶连退两步,捂了捂胸口,心知对方留手,不然的话,就那两下自己便要去了半条命。
“再来!”风波恶猛的扑向东面的红脸老者,那红脸老者使得乃是鬼头刀,刀刀相碰,硬碰硬,风波恶的内力稍逊半分,脚下连连退后,脸色一阵潮红:“你兵器端是厉害,不与你打。”
说罢,风波恶身形急转,又挑了南面的白须老者袭去。
那白须老者手握铁锏,上面布满倒刺,更像是狼牙棒,眼见风波恶袭来,若是自己出手的话,后方的兄弟便能直袭风波恶背后,他不愿意以多欺少,所以退了一步,让他一招。
谁料风波恶根本不顾江湖规矩,眼见白须老者退后,直接连连出刀,一刀跟着一刀抢功白须老者。
风波恶喜好打架,根本就不管什么胜负什么规矩。
可是丐帮长老又岂是好欺负的,白须老者心头怒极,我好心让你,你却不识好歹。
白须老者不再相让,反手铁锏劈出,风波恶眼见这铁锏威力奇大,心知招架不住,立刻抽身退后。
“再来一个!”风波恶打架可是从来不在乎人数,更不在乎对手武功高低。
这四个长老任何一个武功都比他只高不低,更何况风波恶一次惹三个。
最后一个长臂长老手一抖,露出他随身携带的麻袋,这就是他的兵器,只见他内力一荡,麻袋便似装了风一样鼓起,直接朝着风波恶头顶罩去。
风波恶翻身避开,看着那麻袋,大喜叫道:“好极,我与你打。”
风波恶本就喜欢打架,更喜欢和一些武功路数奇特,兵器古怪的人武斗。
抬手间,风波恶的单刀便劈向那个长老,想要划破那麻袋,可是那麻袋却如铁丝编织,居然无法划破,反而激荡起一阵火星。
那长老手臂一展,麻袋中居然露出拳劲,一拳拍在风波恶的脸上。
可是风波恶却是反口就咬在那长老的拳头上,霎时间那长老的拳头血肉模糊。
一时间,周围或是怒骂或者哈哈大笑。
“风四弟,你这招吕洞宾咬狗名不虚传,不枉你十载寒暑苦练咬功,咬死一千八百只黑狗白狗花狗。”包不同一本正经的说道。
“分明就是疯狗乱咬人。”鸿图撇了撇嘴。
包不同脸色一沉:“小子,你想找死不成?”
“风四哥,此人就这脾气,总喜欢乱嚼舌根,何必与他一般见识。”阿珠和王语嫣都怕鸿图与包不同他们发生冲突。
再看战场上,四个长老与风波恶缠斗,不过也只是那长臂长老交手,其他人只是在旁策应。
而风波恶所凭的也不过是一股狠劲,再加上四个长老不曾下杀手罢了。
风波恶又是一记拳头挥来,长臂长老突然麻袋一腾,套中风波恶的拳头,可是麻袋口子极大,显然不可能套的住拳头,风波恶刚一收拳,突然手臂一疼,却见一只五色蝎子尾巴钉在他的手臂上。
风波恶单刀一挥,蝎子已经被劈碎,随即立刻服下一颗解毒丹。
“四弟,如何?”包不同赶忙上前询问道。
“没事……”风波恶话音刚落,脑袋一沉,一头扎在地上。
包不同连忙扶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乔峰本不想结下死仇,当下便道:“陈长老,劳烦给这位风四爷解毒吧。”
“帮主,此人武功不弱,而且又逞勇好斗,若是救活了,必然后患无穷。”
“话虽如此,可是他毕竟是慕容复的手下,正主未来,却伤他手下,未免持强临弱,不如先站稳脚跟,占了礼数。”
陈长老虽然不愿,心中想着马副帮主被慕容复所杀,还有什么仁义可讲。
不过他还是按照乔峰所言,拿出一个瓷瓶:“我家帮主仁义,拿去吧。”
“该如何解毒?”阿碧问道。
“先将毒液吸尽,然后再用解药敷在伤口上。”
“多谢。”阿碧正要给风波恶吸....毒,陈长老连忙道:“女子不可,这毒液乃是阴寒之毒,女子属阴,若是女子吸了便是毒上加毒。”
“我来。”包不同说道。
一番治疗下,风波恶已经醒来,只是还有些许虚弱。
正在这时候,远远的奔来几十个丐帮弟子。
风波恶、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眉头一皱,暗暗升起几分警惕。
乔峰也皱起眉头,这些弟子平日对自己极其仰慕,远远的便对自己施礼,如今却像是要将自己视作敌人包围,难道丐帮中生出什么事端?
再看之前来的四个长老,似乎也与自己拉开距离,他们看来也是参与其中。
鸿图默默的退开了中心位置,站到边缘。
大戏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