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又坚强的活下来了。
鸿图日记,某年某月某日……
……
其实天龙八部是一部早...泄的小说,因为太早的**了。
杏子林就是天龙八部的**,又或者说,其实杏子林才是故事的开始。
前面的铺垫,都是为了杏子林而铺垫,后面的故事,也都是杏子林的延续。
中午时分,白衫青年脚步蹒跚,目光恍惚的进了无锡城。
这白衫青年正是镇南王世子段誉,段誉自从在大渭河畔与王语嫣等人分别之后,本打算游玩一番再回大理,可是转眼间又遇到了受伤的鸠摩智。
结果又被鸠摩智逮个正着,鸠摩智因伤迁怒段誉,一路上对他多番打骂,段誉是欲哭无泪。
鸠摩智始终不曾放弃,将段誉带到慕容博坟前。
不过倒是段誉命大,鸠摩智的伤势再次复发昏死,给了段誉逃跑的机会。
几番没目的的游荡辗转,居然到了这无锡城中。
只是脑中始终徘徊着那仙子般的倩影,让他魂牵梦绕。
一路上段誉也没怎么休息,更没好好的吃过一餐,一多半是在害怕被鸠摩智找到,另一半则是思念王语嫣的身影。
不过没走几步,便被一阵酒菜香气吸引,抬起头一看,便瞧见街市前方一座酒楼,酒楼挂着金字招牌,松鹤楼。
看那烟熏乌黑的招牌,可是松鹤楼三字却依然金光闪闪,可见这是一家老字号。
段誉急不可耐的便跑进酒楼中,点了一壶酒几样小菜,倚在阁楼上栏杆边上,自饮自斟,时而伤春悲秋,时而叹息命运不公。
每次想到王语嫣那倾世容颜,脑子里又会不由自主的蹦出另外一个人的嘴脸。
而一想到鸿图,段誉便是越发悲愤,凭什么那人能与神仙姐姐亲亲我我,论及身世、才貌,自己不逊他分毫,可是神仙姐姐却只与那人有说有笑,却唯独不曾正眼看自己一眼。
几杯酒下肚,段誉便有些昏沉,这时候段誉突然听到几声细微声音,正寻思着哪里来的声音,转头看去,却见前方隔着一丈外的桌前,坐着一个粗犷大汉,那汉子身着灰衣旧袍,虽有几处补丁,却不显落魄,反而尽显英气蓬勃。
身边有两个乞丐,正恭敬的站在那汉子身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这几日来,段誉被鸠摩智擒拿在身边,为了脱身也曾经潜心修炼,虽说过去未曾修炼,可是家传武功却也有不少,耳濡目染下,倒是记下了几套内功心法。
如今危难之际修炼,倒是进境颇快,而鸠摩智在那几日,倒是不吝所学,几次提点段誉,为他解惑。
虽说段誉知道鸠摩智不安好心,可是鸠摩智的提点倒是让他的内力进境更快了几分,如今的内力也算有所小成,能够自如使用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
而内力小成也让段誉的耳目聪慧灵敏了不少,便是隔着一丈余的距离,依然听的到那两个乞丐的只言片语,没有尽数听清,却也听了个大概。
那汉子手持着海碗,一口便将烈酒饮尽,鹰眉轻挑。
待那两个乞丐说完,那汉子挥了挥手,两个乞丐行礼告退,那汉子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并未回礼。
那汉子双目突然如雷电激射,猛的瞪向段誉:“哼!”
刹那间,段誉耳畔便如炸雷一般,手中酒杯也吓得跌落,脸色略显苍白。
段誉知道,那大汉是发现自己在偷听了。
乔峰看了眼段誉,心中疑惑,这是哪里来的公子哥,内力倒是不俗,难道是慕容复?
不对,慕容复该没有这么弱,毕竟与自己齐名,若是只有这等修为,丢脸的只会是自己。
“兄台,过来与我喝一杯如何?”
“最好最好。”段誉立刻坐到乔峰斜对面,端起酒杯便敬酒道:“小弟先干为敬,请。”
“兄台倒是爽快,只是你这杯未免太小了,小二,拿两个大碗来,再打十斤高粱酒。”
不多时,两口海碗放在两人面前,还有一坛上好的高粱酒,刚一开封就闻到了扑鼻的酒香。
段誉迟疑了一下,看着斟满的酒水,顿时犯难了。
自己不胜酒力,刚才几杯下肚就已经摇摇欲坠,此刻哪里喝的了这么多。
只是,他察觉到乔峰的眼神,似乎是带着几分轻蔑。
段誉顿时感觉心头怒火中烧,拿起海碗仰头便灌进嘴里。
“爽快。”乔峰大笑一声,同样拿起海碗一口喝尽:“酒虽然不算好,却有兄台共饮,倒也凭添几分酒香。”
乔峰舔了舔嘴唇,似乎是想起不久之前喝过的那绝世佳酿。
段誉却是身体晃荡,有些坐不住了。
突然,段誉感觉气海一动,内力似是从气海中荡出,与体内的酒气混淆在一起,然后顺着左臂小海、支正、养老诸穴经流,最后在掌中一凝,最后从少泽倾泻而出,此法正好与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同流,只是六脉神剑是无形剑气,而此刻段誉却是把酒水从少泽剑逼出来。
一运功后,腹内酒水空空,酒气也去了不少,段誉顿时清醒了不少。
“再来。”段誉叫道,有这法门,自己当立于不败之地。
“好酒量,再来。”乔峰叫好,倒是收起先前的几分轻视。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着,段誉看着乔峰如此豪爽,倒也不想再喝下去。
自己喝酒作弊,可是眼前这好汉却是实打实的海量,若是再喝下去,怕是于身体不利。
“兄台,便到这里吧,小弟其实先前与你喝酒,一直都在作弊,非君子所为。”
“哦?这喝酒还能作弊?”乔峰不解。
“在下段誉,施展的乃是家传武功六脉神剑,将酒水以剑气的方式激射出来,所以便是再来千杯,在下恐怕也能一饮而尽,可是再拼下去,却是害了兄台。”
“哈哈……早就听闻大理段氏有一门神功六脉神剑,能够发出无形剑气,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阁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乔某佩服。”
“我这武功根本就不入流,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流落至此……”段誉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人,一股脑的将自己如何被鸠摩智擒拿,如何脱身的过程说了一遍。
“阁下心性直爽,实乃乔某生平仅见,你我一见如故,不若义结金兰如何?”
段誉本就仰慕眼前这大汉,当下便欣喜点头:“兄台若是不嫌弃,小弟段誉求之不得。”
“好,我们寻一僻静的地方,撮土为香,拜临天地,再喝他个天昏地暗。”
“好。”
两人一路出了城,便在了林子边上,撮土为香,向北跪拜,齐齐的拜了八拜。
“小弟段誉,见过大哥。”
“为兄乔峰,见过二弟。”
两人相视一眼,齐声大笑起来。
“走,再去喝他几口酒。”
“我先前听闻大哥似是要与人武斗,此刻再饮酒,怕是不妥吧。”
“哈哈,为兄体壮如牛,自幼便爱喝酒,越喝越是精神,今夜大敌当前,当要喝个痛快才有精神与对方周旋。”
言罢,两人再次回到城中,正要再寻一个喝酒的地方,却见一个乞丐来报。
“帮主,有人闯入分舵,舵主怕抵挡不住,特意让弟子前来报信。”
“可知是什么人?”
“一共五人,四男一女,那四个男的武功俱都不俗。”
“那便速去。”
那乞丐在前领路,段誉跟在后面,心中暗道,自己大哥原来是帮主,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帮主。
走了片刻,便到了一片杏子林前,只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怎么我家慕容公子去了洛阳去会你家帮主,结果你们丐帮上下全都到了无锡城中,可是怕了我家公子?”
“慕容公子是与敝帮主定下的约会?”
“定不定都一样,我家公子去了洛阳,你家帮主便来无锡,让我家公子扑个空,简直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那你家公子可有书信知会敝帮主?”
“我怎知道,我又不是我家公子,更不是你家帮主。”
“既无知会,也无书信,敝帮主如何知道?你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
“我家公子去到哪里俱都引人注目,你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如何会不知道,分明就是托词,你们丐帮若是怕了,便现在认输,我想我家公子也不会为难你们丐帮。”
乔峰沉着脸,大步走了出来,周围乞丐见到乔峰到来,立刻便上前参拜。
“属下参见帮主。”
“诸位兄弟好。”
段誉心中暗道,原来与自己结拜的人,是这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帮主,心中惟有荣焉。
“你便是丐帮帮主,乔峰?兄弟我是包不同,想必你是听说过我的吧。”
乔峰转过头看向包不同,这包不同个头不高,却是有些肥胖,一身褐黄色的衣着,留着山羊胡,神情颇为傲慢嚣张。
乔峰笑了笑,他是听说过这包不同,却不是什么好传闻。
“原来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大名,久仰久仰。”
包不同一脸得意,能得乔峰赞赏,却是足以让他得意,不过他却有个爱好,抬杠。
包不同正要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非也非也……”
D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