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鸿图牵着二少再次下到了地下室。
三女也跟着下来了,同时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鸿图。
“鸿图,你真要这么做?”
“他是淫...贼。”
“可是我始终觉得,这么做不好。”
“他是淫..贼。”
“你可以换一种方法,你这样做……太恶心了。”
“他是淫..贼。”
鸿图走到云中鹤的面前:“小云。”
“你……你在叫我?”
“是啊,你是云中鹤,又是四大恶人中的老四,叫你小云,没错吧。”
“你高兴就好。”
“与我说说,你凌辱过多少女人。”
云中鹤虚弱的看了眼鸿图:“很多,数不清了。”
“那你一定经验丰富吧。”
云中鹤不解的看着鸿图,难道是要和自己探讨技巧?
“是这样的,这是二少,你们见过的,它现在算是刚刚成年,处于发情期,不过技巧上有些生疏。”
“你……你想让我教一只狗?”
“交流,交流……还有,它不是狗,是我弟。”
“我没什么好交流的,特别是你弟弟。”
“你这么认为的吗?”鸿图淡淡的笑着。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鸿图抬起头看了看三女:“你们要继续旁观?接下来可是少儿不宜。”
三女轻啐了一声,纷纷逃离地下室。
三女走后,鸿图更加肆无忌惮了:“你尝试过被狗日的感觉吗?”
“你想要做什么?”
鸿图看了眼身边的二少:“让你知道,过去被你侮辱的那些女人的感觉。”
云中鹤隐隐察觉到了鸿图的意图,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惊恐。
他没想到,鸿图居然想到这么阴损的办法。
“你不要乱来……”
二少此刻正旁若无人的对着小熊布偶,做着运动。
云中鹤越看越是害怕,他开始剧烈的挣扎,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
“你放心,其实这种感觉未必就有你以为的那么坏,也许你还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怎么可能会喜欢上……”
“试一试,总没有坏处。”
“我说……”
……
三刻钟后,鸿图带着二少走出地下室。
“怎么样,他说了?”
“说了。”
“如果他不说,你真打算让二少……”
“怎么可能,二少好歹也是我弟,我会找几只发情的狗来。”
“别再说了,再说我要吐了。”
“好吧,不说了,我也被自己恶心到了。”
“我倒是觉得鸿图做的没错,解气。”木婉清难得一次站在鸿图这边。
……
“老大,最近几日,无锡城内似乎有些诡异。”叶二娘怀中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就似慈母一般,摇曳着怀中的婴儿。
段延庆那张丑陋的脸庞面沉如水,始终一言不发。
“老四可有消息?”段延庆嘴皮不动,却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
“老四藏身的地方,昨日有一群大宋的军队经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冲着老四去的。”
“若是老四落入宋军手中,那就麻烦了。”
“老四虽然轻佻,倒也不敢泄密,只要他还活着,打探出他被关哪里,救回来便是了。”
段延庆突然眼中寒光暴起:“有人!”
段延庆与叶二娘立刻拿出武器,看着远远走来的身影。
“那人步伐凌乱,毫无武勇,似乎没有武功,是途经此地的普通人?”叶二娘怀疑的说道。
“这个时间,还在这野外乱闯,不管是不是普通人,都别留活口。”段延庆说道。
段延庆和叶二娘就那么径直的朝着那人过去,鸿图看到前方的身影,大致也猜出了,来者就是段延庆和叶二娘。
“hi……”鸿图很热情的与两人打招呼。
“还?还什么?”两人都是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鸿图:“你认识我们?”
“你们两个是江湖人称奸夫、****的段延庆和叶二娘?”
两人脸一黑,叶二娘冷声哼道:“小子,你既然识得我们,还敢信口开河,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我会写啊。”鸿图很认真的看着叶二娘。
“杀了他!”段延庆腹语道。
看着鸿图那轻佻的表情,段延庆就有一种无名火起的感觉。
“你们不能杀我。”
“小子,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叶二娘狞笑的冲向鸿图。
“段延庆,难道你忘了天龙寺外,菩提树下的白衣观音了吗?”
“叶二娘,住手!”段延庆大惊,立刻高呼道,眼见叶二娘没止住,一道金光从段延庆杖头射出去。
“老大,你做什么!?”
段延庆没理会叶二娘的质问,而是凝视着鸿图:“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什么人?”
“我不止是知道白衣观音,我还知道她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你说什么!?你说我有儿子?”
“你看,我说你不能杀我吧,呵呵……”
“小子,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有什么招你只管使,你用在我身上的招,我会全部奉还,用在你儿子身上,不信我们就试一试,别看我不会武功,却不代表我就傻乎乎的跑你们面前来送死。”
“老大,让我将他拿下,我便不信,在我的手段下,他会不开口。”
“叶二娘,可不只是你们老大的儿子在我手中,你儿子也在我手中,你反正有这两个质子,我不介意先杀了你儿子来立威。”
“你……你骗我!”
“你可以试一试。”鸿图笑了笑:“把你怀中的孩子交给我。”
“你先告诉我,我儿子在哪里,不然我现在就把他掐死。”
“掐吧,反正与我无关,不过我要是不高兴了,你儿子也不会高兴的。”鸿图满不在乎的说道。
“老大。”叶二娘看向段延庆。
“交给他。”段延庆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当年大理奸臣谋反,他差点身死,本以为家人都被杀尽,所以余下人生都以报仇为志,却不料今朝居然听闻,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这让他如何能平静的下来,不管真假,他都必须弄清楚。
叶二娘目光闪烁的看着鸿图,鸿图大大咧咧的叫道:“怎么?不愿意啊?没事,不愿意就算了,回头我便弄死你儿子,反正你们母子分离多年,想必也是没什么感情了。”
“不要……我交给你……我把这孩子交给你。”
鸿图这才接过孩子:“他的父母呢?”
“死了。”
“死了?”
“我杀了。”
鸿图抽了抽脸颊:“自断一臂。”
“你不要欺人太甚!”叶二娘怒不可遏的吼道。
“要不要我把你家男人是谁也曝光出来,让天下人看看那老不要脸的东西是什么玩意。”
“不要,我自断一臂。”叶二娘脸色苍白,手中利刃重重的划过,手臂飞了起来。
“咿……过分,都不等我走远了,这血都落我身上了。”鸿图嫌弃的说道,这时候叶二娘已经快要虚脱,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可是却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
“行了,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了,你把我儿子还来。”
“哪里有那么容易,你们为了报仇,可以给西夏人当狗,那么如今是不是愿意为了自己的儿子,给我当狗?”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段延庆黑着脸看着鸿图。
“我过分吗?叶二娘,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你凭良心说一句,我过分不过分!考虑清楚点……”
“不过分,不过分,把儿子还给我,我给你当狗,我愿意给你当狗。”叶二娘泣不成声。
“胡说八道,我就是这么过分,段延庆,不要以为你与我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小爷我是看的起你,才给你当狗的机会,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回头就把你儿子千刀万剐了?然后把那烂肉都寄给你,你看看这老女人多识相,这才是当狗该有的觉悟。”
段延庆咬牙切齿的看着鸿图:“说了半天,你也不过空口无凭,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你儿子名叫段誉,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镇南王世子,你那朝思暮想的白衣观音,就是镇南王妃,当年她气段正淳四处沾花捻草,所以便一不做二不休的给段正淳送了一个绿帽子,还顺便给他生了个便宜儿子,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段誉应该会完成你的遗志,坐上大理皇位。”
“那就是说,我儿子不在你手中?”
“呵呵……你现在想要杀人灭口吗?来,下手狠一点,千万别留手,我要是眉头皱一下,我就是你孙子。”
段延庆动了一下,鸿图吓得连忙向后一跳:“算了,我们有话好说。”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知道这事的可不止我一个,杀了我也没用,而你杀了我,那么这件事势必人尽皆知,到时候嘛……你那儿子别说是帮你完成志愿,当上大理皇帝,怕是性命都保不住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才肯保住这个秘密?”段延庆心中无法抑制的激动,可是他又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