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抱着孩子,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这次见面,差点就把自己玩死了。
鸿图其实也虚的很,好在段延庆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那个儿子的。
“哇……”
襁褓中的孩子哇哇哭着,鸿图手忙脚乱的哄着。
只是,鸿图哪里哄过孩子,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匆匆忙的跑回家,三女看到鸿图抱着一个孩子回来,顿时大为惊奇。
“鸿图,这谁家的孩子?你出去偷人了?”
“胡说八道,这是从一个该死的老女人手中救下来的,你们谁会照顾孩子的,赶紧搭把手,这孩子一路上都在哭哭啼啼,我是没办法了。”
“我们也不会啊。”
鸿图无奈,寻思着找个会的人来,给老妈打电话?
不行,老妈多半会疑神疑鬼,以为自己闹出来的人命。
突然,鸿图想到了一个人,绝对是经验丰富。
“喂,长孙皇后,是我鸿图,我有个事想请教你。”
“鸿先生,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难得啊。”长孙皇后惊讶的回应道。
“是这样,我这有个孩子,我不懂得怎么照顾孩子,这个孩子一直都在哭哭啼啼,要怎么让他不哭了?”
“呵呵……原来鸿先生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你先看看孩子是不是饿了,你拉开襁褓看看,有没有屎..尿。”
“哦对,谢谢了。”
鸿图挂上电话,连忙指挥三女:“看看孩子是不是拉屎了,我去泡奶粉。”
鸿图在天道商城购买了一罐婴儿奶粉、奶瓶和奶嘴,然后开始泡奶粉。
在众人一阵忙碌后,总算是将孩子安抚下来,不过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这孩子是个女娃。
“鸿图,这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知道无恶不作叶二娘吗?”
“就是那个一天杀一个婴儿的叶二娘?”阿珠惊疑的问道:“你是从她手中救下的孩子?”
“嗯。”
“你刚才出去,是去见四大恶人中的其他三人了?”
“是,不过我还没见到岳老三。”
“你怎么不叫上我们?叶二娘这种人真该千刀万剐,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这些年来,她到底残杀了多少人家的孩子。”
“我们打的过四大恶人吗?”
“我有AK47。”
“其他三人还好说,那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武功比起鸠摩智只高不低,就算有AK47也打不过,更何况叶二娘手中抱着孩子,怎么开枪?叫你们去,只会坏事。”
“那你一个人去,连武功路数都不会,结果又是怎么救回孩子的?”
“他们有把柄在我手中,不得不投鼠忌器。”
“什么把柄,与我们说说。”
“那段延庆原本是大理段氏的太子,因为朝中叛乱,结果他双脚被废,妻儿被屠,却机缘巧合下遇到一个女子以身相许,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只是他不知道这女子是谁,更不知道有儿子。”鸿图笑了笑。
“那你知道他儿子是谁?”
“忘记我是谁了吗?我可是算无遗策神算子。”
“那么叶二娘呢?”
“她也有个儿子,不过在襁褓中的时候,被仇家夺走了,正因为思子成疾,觉得自己母子分离,所以也要让天下父母也尝一尝这母子分离的苦楚。”
“好狠毒的女人,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的了手。”
“那你告诉她,她孩子的下落了吗?”
“没有,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让她更加的痛不欲生,这种女人,我是绝对不会同情她的,也算是给那些被她所杀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家人报仇。”
“正该如此。”
“我们把她儿子抓来,然后当着她的面杀了她儿子!”木婉清道。
“额……这就算了,她虽然该死,可是她儿子毕竟是无辜的,而且还是个老实本分的人,父母犯下的罪行,就不要迁怒到他的身上了。”
“鸿图,你什么时候这么软弱了?”
“这不是软弱,我是就事论事,谁犯下的冤孽就找谁,没必要牵连无辜。”
“对了,我发现鸿图似乎从来没杀过人,你看云中鹤那种人,他也没杀。”阿珠看向鸿图。
“所以我说你们女人胸大无脑,杀人只是最低级的手段,就比如说云中鹤吧,你们不觉得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吗?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天天缠着他要催情药配方,拿到催情药配方,再弄两头母猪来,就把他和母猪养一起,你们觉得解气不解气?”
“那么那个叶二娘呢?”
“她更简单,随便雇个人来,装成她儿子,然后演一出苦肉计,死对这种人来说只是解脱,逼疯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最高境界。”
三女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鸿图的时候,都感觉一阵寒意。
“没想到,平日里你一声不吭,装作一脸好人,结果却是最恶毒的一个。”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如果老天不能伸张正义,那么至少我愿意替天行道,佛家讲究慈悲为怀,可是一样有怒目金刚。”
“你信佛吗?”
“不信。”
“也是,如果你是和尚,那也绝对是个佛门败类。”
“能不能不人身攻击。”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们这屋檐下,女子小人也算是齐聚一堂了吧。”
“是啊,你们是女子,这是小人。”鸿图抱起小宝宝。
“对了,她父母呢?”
“死了,被叶二娘杀了。”
“那要如何安置这个孩子?”
“你们谁当她干娘?”
“我来。”王语嫣当仁不让的说道。
“那我就当她干爹。”
“滚,三句话又要占我便宜。”
“你当她干娘,我当她干爹,各当各的,又不冲突,凭什么就说我占你便宜?”
“懒得与你废话,总之,我不许你当她干爹。”
“我们都是她干娘。”
“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起什么名字呢?”
三女又看向鸿图:“鸿图,你说起什么名字好呢?”
“女儿也没我的份。”鸿图酸酸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鸿雁。”鸿图说道。
“怎么跟你姓?又不是你女儿,凭什么跟你姓。”
“你们还不是也斤斤计较,丫头是我领回来的,还不给我当女儿,跟我姓怎么了,你们不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吗,要不叫她段雁、沐雁或者王雁,这个档次一下子就低了不少,跟我姓,鸿雁,这名字一下子就高了几个档次,小名就叫做燕子,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凭什么跟你姓就高了档次,跟我们姓就低了档次,我偏要叫她沐雁,你不服啊。”木婉清气愤的说道。
“我觉得王雁好。”
“段雁更好。”阿珠没姓,只能用上段姓。
“语嫣姐姐,阿珠姐姐,以前我什么事都听你们的,可是唯独这事你们听我的,她要叫沐雁。”
“不,婉清,我什么事都能让你,可是孩子的事,我不能让,她以后就叫王雁。”
鸿图看着三个撕逼的女人,果然女人撕起来是不可理喻的。
“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不过我有个提议,你们要不要听一下。”
“什么提议?”
“我们起个新的姓氏,复姓:鸿王段沐,也不用名字了,丫头以后就叫鸿王段沐,小名就叫燕子。”
“鸿王段沐……”
“鸿王段沐……”
“鸿王段沐……”
“为什么鸿排第一个?”王语嫣不满的说道:“我觉得王鸿段沐更好。”
“我这是按照年龄排的,如果再争这排序的话,那今晚我们大家都别睡了。”
“鸿王段沐……这姓氏,这名字……”
“反正也就她一代,将来她出嫁了,还不是要跟夫家姓氏。”鸿图淡然说道。
“不,我决定了,鸿王段沐家第一条家规,子女成家后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姓鸿王段沐。”王语嫣毅然决然的说道。
“没错,鸿王段沐这个姓,一定要流传千古!”
“燕子,你听到了吗,以后你就叫鸿王段沐。”
四个人的嬉笑怒骂中,总算是给小丫头取了个不正经的姓名。
“咿咿呀呀……”燕子显然是对自己的名字很满意,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满脸的欢快。
“汪……”二少不合时宜的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它很生气,因为它感觉属于自己的关注被别人夺走了。
“去去去,别吓到我亲闺女。”鸿图一脚踹开了二少。
“呜……”二少很受伤,当初你侬我侬的时候叫我小乖乖,如今有了新欢忘旧爱,伸来一脚把我踹。
不过燕子还太小,所以众人刚刚安抚下来,睡了一个多小时又醒来了。
最后众人没办法,只能轮流照顾,一个人照顾一个晚上。
这几天下来,鸿图的内力倒是见长了不少,倒不是说是吸了云中鹤的内力,主要还是鸿图第一次潜心的修炼淬炼内力。
当然了,所谓的潜心也只是相对而言,过去鸿图也只是偶尔练一周天,前后都不到半小时,而这几天鸿图至少有两个小时在练功。
可是相比起王语嫣就差远了,王语嫣是有空就练功。
阿珠并不喜欢练功,不过她的武功依然不弱,而且对于医术也有所研究。
鸿图可是帮她找了不少医学上的资料,阿珠自己也懂得配制一些疗伤的丹药。
只可惜,鸿图要的催情药的佩服,阿珠始终没研究出来,或者说根本就没打算研究。
至于木婉清,她有六脉神剑在手,可是一方面内力不足,再者修炼六脉神剑需要有一阳指为基础,所以木婉清始终无法催动六脉神剑。
王语嫣曾想让木婉清废掉原本的内力,改练北冥神功,不过木婉清拒绝了。
在鸿图的印象里,六脉神剑应该不需要一阳指才对,毕竟在原文中,段誉就不会一阳指,可是就以内内力浑厚,直接就能催动六脉神剑。
不过也有可能正因为他不懂一阳指,导致他的六脉神剑时而灵,时而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