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秉逞着细水长流的原则,每天吸云中鹤一点内力,然后加以淬炼。
不过鸿图发现了,云中鹤的这一丝内力与原本鸠摩智的内力有些冲突,不过云中鹤的内力毕竟太弱了,所以冲突并不明显,只是在炼化的时候有些阻塞。
只是不管是云中鹤的内力还是鸠摩智的内力,都没有完全淬炼,似乎还余下一点残存的内力,就像是顽石一般,无法淬炼,也无法排出体外。
鸿图留个心眼,与王语嫣交流的时候,发现王语嫣也是一样的情况。
“鸿图,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北冥神功不能随意吸收他人内力,这参与杂质虽说并不明显,可是如果吸的人数多了,杂质一旦多起来,那么很可能会在运功的时候紊乱自身内力。”
“也许少林易筋经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鸿图说道:“不过关键还是在于我们自己,能少吸别人内力尽量少吸。”
“那你还把云中鹤当牲口养着?”
“送上门的大餐,不吃浪费了,再说了,我们现在根基弱,至少也要有点自保的能力。”
“不过我发现,从你身上吸的内力,就没有这个问题。”王语嫣双眼放光的看着鸿图:“或许是同根同源的缘故,所以你的内力非常容易淬炼。”
“我得一点内力容易吗,你至于盯着我的内力不放吗?”
“我还发现,同时修炼小无相功,练出来的内力同样非常精纯,似乎与北冥神功能够相辅相成,而且不需要重新淬炼,就可以直接纳入气海。”
“不冲突?”
“至少小无相功不冲突,其他的内功则会产生冲突。”
“毕竟是同门的武功,不冲突也是正常的。”鸿图道:“不知道八荒**唯我独尊会不会产生冲突。”
“真有八荒**唯我独尊?”
“你原来到现在还不信我?你这会让我很伤心的。”
“谁让你前科那么多。”王语嫣瞪了眼鸿图。
“不过就算手握两门神功,这要多久才能天下无敌啊,我以为只要神功到手,很快就能天下无敌。”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天真了,哪怕是神功在手,也不见得真能天下无敌,这世上哪里有什么无敌的神功,那乔峰所练的内功稀松平常,走的乃是少林一脉的少阳功,少阳功在少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人修炼,可以说是相当的普通,可是乔峰就靠着少阳功,能与我表哥齐名天下,可见武功的强弱不在于神功秘籍,而在于修炼之人本身。”
“那不能说乔峰强,只能说明你表哥废。”
“你说什么!”王语嫣当场就怒了。
“北乔峰,南慕容,乔峰在前,慕容复在后,说明慕容复比不上乔峰,说他们齐名,那是抬举慕容复了。”
王语嫣看了眼鸿图,却没再反驳:“表哥志不在江湖,虽然家传绝学独步江湖,可是却未曾潜心修炼,时常与我求取武功秘籍,一身所学杂而不精,以他的心性,怕是终生都无望超越乔峰。”
“知道这个道理就好,我还以为你会一味的袒护慕容复。”
王语嫣沉默了半饷,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担忧:“你总说自己能卜会算,可是你却从未谈及我表哥的未来。”
“我又没见过他本人,我怎么知道他的未来怎么样,再说了,我这卜卦算命也不是次次都灵验,那个赵日天在我面前,我不也没看出他是皇帝么。”
“你是没算出来,还是不愿意说?”
“要不哪天你把慕容复请到我面前来,我当面给他批卦。”
“还是算了。”王语嫣最终还是没有那份勇气:“这里离苏州城不远,你陪我回家一趟好不好?”
“我陪你回去算怎么回事?回家见丈母娘吗?”
“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废了你武功。”
“我可不在乎,反正我也不靠武功混饭吃,你如果想要,别说武功,就算是我这身子都给你。”
“我不和你说了。”王语嫣起身,走出地下室。
鸿图看了眼身边的云中鹤:“少装死,起来了。”
云中鹤微微的睁开眼睛,满脸的畏惧:“我什么都没听到。”
“与我说说,你是怎么会出现在这无锡城内的。”
“我……我藏身在此地疗伤。”
“少和我打马虎眼,如果你觉得我好糊弄的话,那我只能把你送皇宫里当太监了。”
云中鹤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作为一个有志向的淫..贼,没什么比去势更让人恐惧了。
“你们四大恶人都是西夏一品堂的人吧。”鸿图看着云中鹤:“西夏一品堂是由西夏皇太妃所统领,你知道刚才那美女是什么人吗?是你们皇太妃的外孙女,如果让你们的皇太妃知道了,你曾经试图侮辱她的外孙女,你说你们皇太妃会怎么对付你?”
“你想怎么样?”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淫...贼,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
“什么规划?”
“就是梦想啊,你的梦想是什么?”
“玩女人。”
“算了,我还是把你送去内务府。”
“别别……你直接与我说,你想要我做什么?”云中鹤吓得连忙告饶。
“我要你做什么,你就一定会做?”
“我把柄都握你手上,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云中鹤无奈的说道。
“很好,把你知道的催情药的配方交出来。”
“我没有催情药……”
“你看你不老实了吧,作为一个淫..贼,怎么可能没有催情药,你骗人。”
“我真没有啊。”云中鹤欲哭无泪,谁规定的,淫..贼一定要有催情药,自己压根就不用那玩意,向来是霸王硬上弓,要催情药做什么。
“好吧,我的要求退一步吧,你们老大现在也在无锡城附近吧。”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附近。”
“你果然是打算抵死不承认,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很好!”鸿图拍了拍云中鹤的肩膀。
“我真不知道我们老大在哪里啊。”
“你对你们老大这么忠心,你们老大知道吗?”
“我真不知道。”
“好吧,我们换个话题,把催情药配方交出来。”
“没有。”
“那么你们老大藏身在哪里?”
“不知道。”
“催情药的配方是什么?”
“没有催情药。”
“你们老大在哪里。”
“不知道。”
“你真不打算说?”
“我真不知道。”
“反正你今天要么说出催情药配方,要么就说出你们老大藏在哪里。”
云中鹤哭了:“你杀了我吧。”
“有这么为难吗?”
“有,非常为难。”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那你可知道叶二娘、岳老三在哪里?”
“……”
这不都一回事么,说了他们两个下落,老大还跑的了。
“算了,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再来。”
三女看到鸿图从地下室上来,都不禁看了眼鸿图。
“鸿图,你就那么想要催情药?”
“你们都听到了?”
“你下次讨药的时候,最好小声点,我们都不聋。”
“其实,催情药是用来傍身的,并非你们以为的用来为非作歹。”
“我信你鬼话。”
就在这时候,鸿图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在地上耸动着。
只见二少正压着小熊布偶,在那里卖力的做着伸缩性健身运动。
“哟,二少也到发情期了啊。”鸿图笑了起来。
“你们兄弟都这么不要脸,光天化日下净干这种勾当。”王语嫣红着脸说道。
二少似乎是听懂了王语嫣的话,叼起布偶就跑到外面去了。
“哟,二少这也会害羞啊。”鸿图倒是不以为然。
不过好在二少是哈士奇,而不是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泰迪。
“要不要给二少找个老婆呢。”鸿图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这时候阿珠从厨房出来:“吃饭了,鸿图,你给云中鹤送吃的。”
“不用,让他饿着。”鸿图不以为然的说道。
“随你。”阿珠不在乎,估计也只有鸿图一个人在乎云中鹤的死活了。
“二少呢?二少,吃饭了。”阿珠敲了敲狗盆,很快二少就叼着布偶跑了进来,欢快的扑在狗盆前狼吞虎咽。
鸿图看着无忧无虑的二少,陷入沉思之中。
“鸿图,我怎么感觉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是不是觉得思考的男人很帅?”
三女都翻着白眼,对于鸿图迷之自信早已见怪不怪。
“你绝对是在想什么龌龊事。”
“我看也像。”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了,让云中鹤开口的办法。”
“这需要费什么脑子,给他来几剑,我看他保准什么都说出来了。”木婉清淡然说道。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鸿图撇了撇嘴:“一点都不符合我的身份。”
“你什么身份?说来我听听。”
“我可是人见人怕花见花谢鬼神避宜冷血无情鬼见愁,先不说捅他几剑会不会死,即便不死,那也太有损我的身份了,想我堂堂鬼见愁声名显赫,小儿止啼,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须是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