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南城门一直到临江府衙门前,一路上撒下了无尽的百花花瓣,沿路灯火辉煌。
一位年迈的老者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小辈们,有心了。不枉我回来看他们一遭。他就是贺尊者――贺坤。他头发花白,却两眼有神。他四肢干瘦,却有这说不出的爆发力。他身着麻衣破衫,却说不出的贵气。他就是齐家的太上长老贺坤。
他迈着步子,缓慢向临江府衙行去,两旁侍立的护卫们纷纷躬身弯着腰施礼,目送贺坤的每一步,直至离开目不及之处。
他看着这一切,由衷的感慨,“临江,我贺坤回来了,一切都还没变。”
府衙外,齐四恭敬的侯在门前。
“正儿呢?”
“回老老爷,最近临江发生了不少事。老爷、大少爷正在处理之中,他们在后宅之中等着您。”
“哦。你就是齐四吧。整个齐府的第三高手,那个仅次于在仁、在义的年轻人吧。”
齐四面不改色,“回老老爷,我就是齐四。”
“好。年轻人不错,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不了,四此生只有一位恩师。”
“哦。那就罢了,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敢问恩师是何人?”
齐四犹犹豫豫不开口,“哦,不方便说那便不说吧。”
贺坤随即迈步向里走去,齐四跟在其后。“齐四,说说最近临江发生了什么事?这闭关久了,修为没突破不说,这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回老老爷,一件事是李家对我们出手未遂,还有便是几天前的走水之事以及渠少爷被抓之事。”
“这些事,都是李家干的么!”
“回老老爷,据说是阎王殿所为。”
“阎王殿所为?这是谁放出来的谣言。这么多年,这些家伙都忘了我曾身为阎王殿‘谛听’的身份了么?”
……
“马面约谈,去还是不去?”
贺坤火急火燎的到了后园,看见齐正正在说着,他打断道,“正儿你还记得?我是谁吗?阎王殿的‘谛听’,看来不仅他们忘了,你们都忘了。”
“呵呵。四十年,前丞相李安基,受老佛爷之命,拿我齐家立威,于临江放了第一把火。十八年前,现任丞相李肆,与正儿争一左氏女子,于临江纵火,趁乱带女子逃出。十年前,李肆来到这里,一个叫谢宇的人放了第三把火,而当时,我联合诸家把责任都推倒了李家身上。当时,李安基、李安林被罢官削爵。也正是如此,没人追究李肆之责。”
“而于如今,我堂堂齐家,又被放了一把火。人称十年一把火,这四把火把临江城东西南北烧了个遍。据说今年这把火,是阎王殿所为。阎王殿?简直是说笑。贺某就是从阎王殿出来的,人称‘谛听尊者’。最近这数十年,阎王殿谛听的名声你们都忘记了么?”
“贺前辈说的是。”一众齐家客卿纷纷附和道。
齐正、韩涛等人却默然不语,“贺叔,您要知道,您现在是贺尊者,并不是‘谛听’。我说句您不愿听的话,您不要忘了,阎王殿早已否定了您的身份。”
“不就是那家伙打不过我么,亏他还是一殿之主。就算他不承认我是‘谛听’,那又如何?四大使者四大判官又能对我如何?又敢欺负我齐家么?咳咳。”贺坤一脸激愤。
“贺叔。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你,不是再是如日方中。而如今的阎王殿,现任殿主是幽皇,也就是曾经的准阎罗。幽皇把整个阎王殿全改了,还多了九个准阎罗,原来的殿主伏殿也被幽禁神谷。”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贺坤惊讶的问道。
“审死判官和我说的。整个阎王殿除了他和黑白无常,其他人都投靠了新阎王幽皇。他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寻求帮手。”
贺坤吐出一口血,“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