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案后,齐四命查案犯,无果。却得知案发前,附近住的临江人全部被引了出去。他当即下令把演艺团和散银马贼抓起来。当然,他只抓到了几个演戏的,马贼都跑了。
临江府衙,齐四坐在府尹之位,“团长,我且问你一句话,是谁让你在城外表演?”
“回大人,是阎王殿的大人。”
这就奇怪了,临江什么时候被阎王殿也惦记上了。看来那本佛家密藏必大有文章。
“阎王殿的大人?你可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阎王殿的大人我哪敢直视,隐隐约约看见他刀上有个‘七’字。”
“没看错么?”齐四问道。七?七准判还是七准使?使得是刀,大概是七判官。
“哦。就是他,吩咐你在临江城外面大摆场子,免费表演的么?”
团长点点头,“回大人,是的。”
“带他下去吧。”
“这事有些蹊跷。散了散了,待世子大人回来再议。”齐四说道,转身离去。齐四刚刚回到后堂,便有人急急禀报消息。“什么?世子丢了?哪一位?”
“回四爷,是府尹大人。”
“渠少爷?东岚山那里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情况?渠少爷竟然不见了?”
“禀四爷,最开始,”
齐四打断道,“闭嘴。直接给我说结果。”
“禀四爷,东岚山全歼好事者,世子被阎王殿的七判所抓获。”
“呵呵。又是这个七判。这阎王殿,来者不善啊。好了,你先下去吧。”齐四转身走向内室,“镜子,你在么?”
“我在,这几天我了解到一些事,可能对你有帮助。”
“哦?说说吧。”
“阎王殿来人了,马面、七准判官、六准使者以及审死判官。还有一个冒名顶替马面的家伙。”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齐家的密藏早已经丢了,是被一个叫宋汉的家臣所盗。而据我父亲和几位叔叔的探查,似乎那本密藏是在京师王家的手中。”
“京师王家?”
“恩,四哥。三叔已查清,你父母和你为什么被派来,都是王家为了掩人耳目的手段。他们利用皇室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齐家,而忽略了默默得到这一切的王家。你赶紧离开齐家,不要成为王家的马前卒、牺牲品。”
“在不久之后,因为阎王殿审死判官的来临,贺尊者不出意外必会回到临江。因为他是阎王殿的‘谛听’大人。阎王殿殿主都不敢说拿得下他,实力之强可见一斑。同时,他又是龙国三尊之一(贺尊者、裴帝师、韩观主),四位皇家供奉之一(贺尊者、龙麒麟、龙饕餮、龙腾蛇),齐家的主心骨(齐正的叔叔辈),地位崇高。他的回归,必会彻查齐家所有人的根底,而你身为齐家护卫年轻之魁,必将受到重点关注。到时候,你暴露了,可就只有一死。”
“一切就是这样。所以,四哥,我劝你随我一同离去,这齐家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
“是么?镜子,我可记得,我从齐正和齐渠口中得到是被家臣左厉所盗。这一切真的是王家的障眼法?”
“我父亲和几位叔叔不会错的,他们是号称七大邪盗,消息来源广。”
齐四点点头,又摇摇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你走吧。”
“那你呢?”
“在走之前,我要好回报一下齐家。”
“那,四哥,我走了。父亲让我这次盗取密藏,现在既然知道在王家,我该走了。四哥,改日再会。”
“恩。”齐四忽然望着镜子离去的背影道,“小天,你等一下。”
“恩?”四哥好久没这么叫过我了,镜子回头应道,“四哥?”
“小天,我怕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这么多年,我虚度光阴,隐姓埋名。为了这密藏之事,隐忍了十数年。而如今却得知自己根本没必要去隐忍。心中是多么的无奈,夹杂着高兴。”
“小天,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玉佩。小天,我现在给你,你收好,留着做个念想。小天,一路顺风。”齐四含着泪对小天说道。
齐四目送小天离去,“但愿你能夺得密藏。”
齐四没有离开齐家,而是等待着时机。齐渠的消失,必将把齐正引来,就算韩涛、抑或韩观主、贺尊者陪同而来,齐正也要死。他在默默的等待一击毙命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