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八九十岁了吗,例假已经结束了吧。”杨果果说。
“哦,忘了这事了,谢谢提醒。”陈有定一脸的憨样,不瞪眼的时候还是很柔和的,“不过啊,有的老太太一百岁了还是可能未绝经。”
“嗯,有这个可能啊。”杨果果点头。
这个时候郝巨来了,“这概率也太小了,”眨巴小眼,“你们去问问师祖掌门的月经还有没有。”
杨果果忙四下看,还好,没旁人听到,“你这个乌鸦嘴,要是被二师傅她们听到,你的危险可就大了去了!”
“开个玩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郝巨一脸的不以为然。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杨果果无语的神情。
杨果果洗完了脸,开始刷牙。
“你们慢慢刷,”陈有定说,“我先回去补裤子了。”
“嗯,”杨果果说,“弄结实点啊,不要再次被美女撕开那就丢脸丢大了。”
“放心,一定的。”陈有定说完就走去。
刚走几步,一只蜜蜂就落到了他鼻翼上,刺去。
“哎哟哎哟!”陈有定捂着鼻子惨叫,蜜蜂飞去。
“怎么了陈大侠?”杨果果一愣,朱小宝也看去。
“该死的蜜蜂,蜇到我鼻子了,哎哟好疼啊!”陈有定捂着鼻子。
“哈哈,”杨果果笑,“可能它把你的鼻子当成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了!”
“嗯,”朱小宝憨憨的声音,“陈大侠长的像一朵水莲花。”
郝巨只笑,没有说什么。
“唉,长得太帅,我也是很无奈。”陈有定捂着鼻子走去,并瞄一眼空中的那只蜜蜂,哼,该死的蜜蜂!
那蜜蜂震动着翅膀回头瞧了瞧陈有定,像是在说,来呀大象腿,来打我啊!然后飞走。
“哼,小样,不要让我逮到你,”陈有定瞪眼,“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怎么了陈大侠,”徐小萌走来,“谁得罪你了?”
“一只小蜜蜂,蜇我鼻子啦。”陈有定仍旧在捂着鼻子。
“哦,可能陈大侠英雄气表,长得太有男人味道,所以吸引了蜜蜂小妹的垂青!”徐小萌一本正经。
“谢谢九姑娘夸奖。”陈有定走去。
徐小萌看到了他臀部裤子上的窟窿和黑不溜秋的臀,抿嘴一笑,然后走去。
陈有定嘀咕着,“蜜蜂小妹都被我吸引了,看来我的容颜实在很不错,”不太疼了就松开了手,“但是你亲我嘴啊,亲我鼻子做什么,真是的,嘴巴和鼻子都分不清,这智商……”
说到这里一只强壮的雄蜂瞬间就落到了陈有定嘴上,刺去。
“啊!”陈有定惨叫。
那雄蜂连忙飞去,没有被陈有定的大手拍到。
陈有定看空中,一只强壮的雄蜂和一只苗条的雌蜂正在空中缠绵恩爱,并冲陈有定做各种鬼脸,雌蜂正是刚才蜇陈有定鼻子的那只。
陈有定瞬间就很恼火,“原来你们俩才是一对!”立刻瞪眼,怒发差点冲起,双手拍着宽大的胸脯“啊啊啊……”声嘶力竭冲上去,努力蹦起几厘米,拍空中的两只蜜蜂,但没拍到。
就这样,陈有定眼睁睁看着两只蜜蜂缠绵而去。
胖中胖和瘦中瘦经过看到了这场景,又看到陈有定鼻子和嘴唇上有脓包,立刻明白了,顿时都好开心,瘦中瘦还唱起了歌曲,“我和你缠缠绵绵一起飞,飞到懵懂门来亲你嘴……”
“唱什么唱,有什么好唱的!那么难听!”陈有定瞪眼。
“我又没有唱你。”瘦中瘦送白眼给他。
胖中胖没说什么,和瘦中瘦笑着走开了。
“今天倒了八辈子的霉!”陈有定说完就回屋补裤子去了。
早饭后,杨果果等人修炼了一阵子之后,就一起出了懵懂门,要出去遛达遛达,放松身心,总修炼也太累了点。
走着就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子上,人还是不少,小贩吆喝,马车牛车手推车,步行的也不少,独行的,三五成群结伴的,男女搭配的,全家老少出行的都有。
“烤地瓜好好香。”朱小宝看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烤地瓜摊位嘀咕着。
“刚吃过早饭你不会又饿了吧?”杨果果说。
“他的肚子就是个无底洞。”郝巨说。
“我就是随便一说。”朱小宝嘿嘿笑。
“我还以为你又要吃呢。”杨果果说。
“再吃他就要长成超级胖狗了!”郝巨笑。
“去你爷爷的毛毛球!”朱小宝骂了一句。
“毛毛球是个啥东西?”路边一个卖枣子的愣眼少妇问。
朱小宝一看是个女的,就说,“哦,那东西是我们男人的宝贝,我裤子里有,你裤子里没有。”
杨果果和郝巨都哈哈笑起来,“小宝啊,”杨果果说,“你这个家伙不老实。”
愣眼少妇一脸的懵逼,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啊,你讨厌,流氓啊这个小胖子!”
愣眼少妇的丈夫在一边的鱼摊拿着刀子正忙,听到老婆说流氓,忙过来问:“怎么了,娘子,谁在惹事吗?”
“就是那个小胖子啦,”愣眼少妇扭捏着指了指朱小宝,“他说他裤子里有个带毛的球,我裤子里没有,羞死人啦!”
“啊?”愣眼少妇的丈夫一脸的不悦,刀子在手上转了几圈,“我可是杀鱼的啊小胖子,玩刀的耶,我的娘子你也敢调戏?”
“没有啊没有啊。”朱小宝连忙傻笑。
“快跑吧。”杨果果说。
“哦。”朱小宝说完和郝巨一起撒开了腿。
“你们给我站住!”追去,“我的娘子被你们轻薄了,我要报官,不要跑!”